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20节
而三叔运气没那么好,他早年囤了不少丝棉货,谁知道那兴风作浪的妖物被斩杀,天气恢复了正常,需求量大减。
本来也没什么,可以慢慢卖出去。
但祸不单行,三叔家的仓库忽然被一把大火给烧掉了,至此便倾家荡产,一直没缓过劲来。
后来三叔外出府城营生,好几年没回来。
“嗯,以后我三叔一家人过来,不用拦着了。”陈夏吩咐道。
“好的,老爷!”
“你先回去吧。”
当吴管家离去后,陈夏在蒲团上沉默了一会儿,
儿时,三叔对他很不错,经常会买衣服,带吃的点心,每逢过年也会给他买很多玩具,压岁钱。
印象中,自己的童年过的好,与这位三叔关系很大。
“明天还是去三叔家拜访一趟吧,这年头,如此重情重义的人,也不多了。”
“若非这位三叔,我父亲可能还在当牛马。”
虽然陈夏是顶替的,但记忆还在,也不能太薄情了。
只是今天他去不了,眼下,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便打开了面板。
【技艺:书法圆满+(1次破限,效果:落笔生花)】
【灵源值:100】
休息了几天后,陈夏感觉精神状态还不错,也没什么疲惫感。
他准备将书法二次破限,就是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
【消耗100点灵源值,破限!】
随着心中默念,他面板上的灵源值,便消耗一空,下一刻,反馈来了。
【你的书法第二次破限成功,获得效果:古拙苍劲!】
这一次,没有浩瀚的信息流,反而是一种极致的静。
他的心神沉入一种玄奥的状态,仿佛在观摩一位无名大家,于千年石碑上,用尽全身气力,刻下一个个承载着岁月与意志的文字。
他感受到的,不再是笔画的精巧与结构的优美,而是那笔画深处蕴含的,历经风雨而不磨灭的骨力与精神。
那是一种摒弃了浮华,返璞归真,唯有时间才能淬炼出的古拙苍劲。
陈夏睁开双眼,眸中似有历经风霜的沉静。
他立刻让秋月拿来笔墨,开始书写。
信手在纸上写下一个刀字。
此字毫无秀美可言,结构甚至显得有些笨拙,但每一笔都如斧凿刀刻,力透纸背,透着一股沉雄如山,坚韧不拔的磅礴气势!
字如其意,这便是古拙苍劲!
心念一动,他提起长刀,将这抹自笔墨中领悟的神韵,延伸至刀法之中。
当他再次施展破风刀法时,刀法已然大变!
刀风不再仅仅是尖锐的呼啸,反而变得沉浑,厚重起来。
每一刀劈出,看似速度不快,轨迹简朴,却带着一股撼人心魄的力量感。
仿佛不是利刃在切割,而是巨斧在开山,古锤在凿石!
“嗤!”
突然,陈夏举刀横斩。
那刀锋掠过空中,发出的声音变得短促而沉闷。
随着那股拙劲衍生出来,看似直来直往,没有多余花巧,却大巧若拙,让对手难以凭借常规的招式变化来判断。
他一刀劈在院角的一块一尺方圆的大石上。
前几天,陈夏都无法做到,将其劈开。
“轰!”
然而,在这一刀下,此大石却是被巨力硬生生砸碎,整个从中崩裂开来,四处飞射,场面惊人。
“好强的刀法!”
陈夏嘴里喃喃自语,还沉浸在这一刀的余韵中。
当他回过神来的一刻,他猛然浑身一震。
“古拙苍劲……”
“已不仅仅是技巧,更像是一种境界……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势?”
一念及此,陈夏乌黑的瞳孔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要知道,就算是武道七品,都不一定能掌握刀势。
能掌握刀势的人,都是在磨难中各种经历,才能领悟的一种能力。
除了悟性外,还得有一定的机缘辅助。
同样武道九品,若是一人掌握了刀势,甚至能在出刀的瞬间,摄住对方的心魄,让其反应慢半拍。
如此一来,战斗从开始就落入了下乘,被拉开了差距。
所以,势是极为可怕的。
不夸张的说,谁若是掌握了势,同品级,甚至高一个品级的江湖高手,都会心生忌惮。
他们不敢贸然得罪这样的人,有的还会主动结交,让其成为朋友。
“不对……刚才我施展这一招,明显感觉还能增进。”
“如此看来,我应该是接触到了势的苗头,还能有上涨的空间。”
“即便如此,这一招也是我眼下最强的底牌!”
陈夏心中振奋,因为这次书法给他带来的,完全是意外的收获。
第25章 侠女
而且,可能是验证他心中所想,施展刚才那一招势后,他明显感觉到身体有所耗损,手臂很酸。
以他目前的情况,应该还能施展两次。
这已经很可怕了,这种绝招,一次就很惊艳,足以分出生死,何况是三次。
刷刷!
陈夏提着长刀,继续在院落中舞动了几下,这种刀法行云流水的感觉,让他很畅快。
他估摸着,自己也该去练皮了。
技艺上再高,自身的力量也得跟上,而练皮,肉,筋,骨,脏,髓的后续过程,便是提升力量的渠道。
也是决定自身品级高下的分水岭。
同等力量,差别会体现在技艺上。
当然,一般走上高位的,自身技艺都不会差。
而以陈夏如今的技艺,是超过一般武者的,这点有很大的优势。
不过他的力量层次,并不高。
所以还需要从练皮开始提升上去,好在陈夏金身功本身就蕴含练皮和练肉的过程,只需要购买一点辅助药物练就行了。
且因为有金身功的基础,他练皮也不会太困难。
这样想着,陈夏让秋月继续捶打自身,练完之后再兼练铁砂掌,壁虎游墙等绝学。
一直到晚上,吃了饭,他再修炼养气功一个时辰,才在秋月的伺候下洗澡睡觉。
晚上和秋月说了些家常话,两人便相继入眠了。
……
夜色如墨。
宁安县空旷的街道上。
一道迅捷的身影正在追逐一团模糊扭曲的诡怪黑影。
那身影身着斗篷,手中一柄贴着铜钱符箓的木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两道影子追逐打斗了很久。
“敕!”
最终,斗篷女子一声清叱,木剑精准地刺入黑影脑袋核心。
“嗤!”诡怪发出一声无声的精神尖啸,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而在它湮灭之处,留下了一颗黑色的颗粒状。
女子迅速取出一个玉瓶,手法娴熟地将那颗粒放入封存。
做完这些后,女子长叹了口气,连续的战斗,让她气息紊乱,脸色苍白,正处于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虚弱时刻。
然而,就在这松懈的刹那。
“嗖!”旁边巷子的阴影中,竟猛地窜出第二条诡怪。
它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女子后心。
“噗!”女子虽惊觉,但已来不及完全避开,被诡怪化形的利爪狠狠撕中肩背,闷哼一声,口中溢出一缕鲜血。
“不好,这只诡怪能化形!”
她强提一口气,反手一剑逼退诡怪,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毫不犹豫地转身便逃。
她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在街巷中疯狂穿梭绕路,又借助简单的障眼法,暂时甩掉了那如跗骨之蛆的诡影。
强烈的虚弱感与背后的伤痛阵阵袭来,她必须立刻找到一个地方藏身疗伤。
她目光扫过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咬紧牙关,用尽最后力气翻身跃入,在里面躲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