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186节
连后院鸡舍里的鸡,狗,也未能幸免。
刀光连闪,鸡头落地,连扑腾的机会都没有。
随即,便是彻底的寂静。
偌大的府邸,上下数十口,无一活物。
真正的鸡犬不留,斩草除根。
“痛快!”
做完这一切,黑衣人扔了一个火把后,便迅速撤离。
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季枫抓了那个不该抓的人,成为了这场权力与阴谋绞杀中,一颗被无情碾碎的棋子。
深夜。
城南监察司长周耀府邸深处。
地表之上,灯火通明,护卫往来巡逻,气氛肃杀。
就在不久前,府内经历了一场厮杀与追逐。
此刻虽已平息,但紧张感仍未完全散去。
地下,一条狭窄,潮湿,仅有微弱气孔透光的密道中。
周耀背靠着冰冷滑腻的石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脑袋右边被利器划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头发散乱,脸上沾着泥土和冷汗,那份司长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惊悸与恐惧。
“呼……呼……那黑衣人……到底是谁派来的?苏家?还是……陈夏?”
他眼神惊疑不定,心脏狂跳不止。
对方的实力明显在他之上,若非他对此处隐秘通道了如指掌,利用地形勉强周旋,恐怕此刻已是一具尸体。
他躲在这里已经快一柱香时间,上面似乎安静下来。
“应该安全了。”他侧耳倾听,再无其他动静,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一股极度的疲惫和后怕涌上心头。
他缓缓滑坐在地,背靠石壁,闭上眼睛,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密道上方隐约传来家里人的呼唤。
周耀心中一松,这才敢上去。
“儿子,你没事吧?”
说话的是周耀的爹,他愤怒道:“是谁敢刺杀我儿子,狗娘养的,活腻了!”
“是啊,我儿是城南监察司长,哪个不长眼的,如此胆大包天!还有没有王法了?”
旁边一名老太,杵着一根拐杖,面色也是非常气愤,眼神恶毒。
“爹,娘,我没事,这事我会去查,你们去休息吧。”
周耀惊魂未定,勉强安抚了父母一番。
回到地面后,他严令彻查今晚潜入的刺客,加强府邸戒备,并暗中派人去打探。
后半夜,万籁俱寂。
周耀躺在内室宽大柔软的床榻上,身上伤口已被妥善包扎,也服下了安神镇痛的药物。
尽管门内,门外,有人守候。
他依旧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直到天色将明未明,极度疲惫的身体终于压过了紧绷的精神,他才在药力作用下,意识逐渐模糊,沉入一种不安的浅睡之中。
然而,他并不知道。
他睡着后。
房屋上方的房梁阴影里,一丝极其微弱的存在,已经静静停留了许久。
陈夏的元神。
他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直到周耀睡着,才靠近过来。
此刻看着床上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显然已陷入睡眠的周耀,陈夏的元神动了。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元神意念,悄然卷起一根早已准备好,经过淬毒的三寸银针,从房梁上悬浮了起来。
这银针并非实体携带,而是他之前以元神驱物之法,趁周耀家里大乱时,从外面悄然带入,藏匿于此。
原本,他以为那黑衣人定然会杀了周耀,不曾想这周耀家里机关重重,守备森严,那黑衣人没好下手,导致周耀没死成。
好在,陈夏为了以防万一,留了一手。
估计那周耀也没想到,他一晚上能遭受两次刺杀。
而这一次,是陈夏的元神刺杀,更危险。
元神无形,却可驱物!
银针在元神之力的包裹下,无声无息,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沿着床榻帷幔的缝隙,缓缓向下游走。
精准地找到了周耀心口的位置。
因为包扎和侧卧,周耀衣襟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
银针尖端,闪烁着一点幽寒的光芒。
下一秒。
“嗖!”
微不可察的破空声响彻。
银针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精准的刺穿了周耀的皮肤,肌肉,肋骨间隙,狠狠扎入了那颗仍在规律跳动的心脏正中心!
“呃!——”
床上的周耀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沉闷短促的痛哼,双眼骤然圆睁。
剧痛从心脏瞬间炸开,席卷全身。
他本能地想坐起,想呼喊,却发现浑身力气如同潮水般褪去,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心脏剧痛,让他全身蜷缩,无法发出声音。
疼的无法呼吸!
怎么回事?
他涣散惊恐的目光扫视着昏暗的室内,却发现空无一人。
这一刻,比之前被追杀时更甚百倍的恐惧,瞬间涌现心头。
他傻眼了!
他明白,显然是有人在搞他,但他并未看到刺客的身影,然而,他却能看到心脏处,已经有血液流出,染红了衣襟。
他有些茫然。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清晰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周耀……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滋味如何?”
这声音……这声音是……
他想起来了。
陈夏!!!
是他?
周耀的瞳孔缩成了针尖!怎么可能?这是陈夏的声音,但他人在哪里?
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自己明明加强了戒备!
忽然,一个只在传闻和古老记载中听过的词汇,如同闪电般劈入他混乱的意识——
元神驱物!
只有这个可能!
陈夏人没来,这是他的元神!
可元神驱物,那不是元神强者才能达到的吗?
陈夏怎么会这种招数?
难道说,自己招惹的是一个元神强者,而他自己一直都不知道?
他用元神操控了什么东西……是……是针,该死!
周耀已经看到了心脏处,那一抹流血的源头,有异物,是针刺无疑!
“该死!你这个畜牲,我要杀了你!”
口里这么说,但周耀右手捂着心脏位置,脸色煞白。
内心无边的悔恨,恐惧,不甘,还有对那无形无质,却致命手段的深深骇然,瞬间淹没了他。
他张大嘴巴,想要发出最后的诅咒,却只有血沫从嘴角溢出。
眼前迅速被黑暗吞噬。
他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与陈夏对战。
但却不曾想,他竟然是死在陈夏的元神手段下。
对方达到驱物境,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
该死!
这么强,居然如此能忍,你早告诉我,我也不至于针对你!!!
这么说来,刚才的黑衣人,也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