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成圣:从继承万贯家财开始 第180节
“只要能跟着老爷,我都好。”秋月笑着说道。
陈夏笑了笑,忽然扭头看了眼秋月右边肩膀上那指甲盖大小,绿色的树叶印记。
以他的直觉来看,秋月应该有点身世,这印记也可能是蕴含某种天赋的显现。
秋月是他第一个接触的人,对他也很贴心。
陈夏想了想,自己似乎忽略了对秋月的培养。
作为身边人,也要有点实力才行。
想到这里,陈夏手中多出一本养气功,她递给了秋月。
“这是养气功,你以后试着修炼,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老爷,这是功法……很贵重。”
“没事,你以后若是有点实力,也是好的,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些刀法,拳法之类,你都去修炼,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多去请教龚师傅。”
陈夏身上有不少秘籍,都是他顺手收集而来,自己不怎么用得上,但给秋月用是没问题的。
“多谢老爷。”秋月点点头。
其实以前看陈夏练武,她自己也尝试过,但都是花架子。
既然老爷让她练,给了她功法,她也会珍惜机会。
将书籍拿出来放在枕边后,两人又云雨一番,直到秋月告饶,陈夏才停下。
第二天早晨。
陈夏去当值了。
差不多休息也够了。
今天陈夏一来监察司,了解一番,倒没什么大事。
不过临近中午的时候,他的安南区,忽然押来了一个特殊犯人。
是城南分司押来的人。
带头的是城南第一区监察使,季枫。
一名三十六岁的中年男子,个子很高,也是周耀的心腹手下。
城南五个区,五个监察使,分司设立在第一区。
季枫是常年在周耀手底下做事的人,是最亲的心腹。
这个人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陈夏得知消息带人出来,便看到一辆带有监察司标记的马车停在门前,车后拖着一个坚固的铁笼。
笼中关押着一人,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身穿月白锦缎华服。
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腰间玉佩,香囊一应俱全。
只是此刻头发略显凌乱,华服上也沾了尘土,脸上带着一股尚未褪尽的骄横。
季枫面容冷峻,带着前后十几名气息精悍的监察员。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这支押送队伍的外围,竟还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数十名身穿统一青色劲装,腰佩刀剑的彪悍护卫。
他们一个个眼神不善,紧紧跟着马车,虽未敢冲击监察司队伍,但那无形的压力和对笼中人的关切之意,不言而喻。
这排场,不像押送犯人,倒像是什么豪门公子出游。
看到门口这阵仗,陈夏眉头立刻蹙起。
而季枫见到陈夏,上前一步,公事公办地拱手道:“陈监察使。”
陈夏目光扫过牢笼中那个明显出身不凡的年轻男子,又看了看季枫和他身后那些严阵以待的监察员,以及外围那数十名气息不善的护卫,最后将视线落回季枫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质询。
“季监察使,这是何意?”
季枫笑着解释道:“此人,名为苏墨。”
“半刻钟前,在城南长乐街纵马狂奔,不顾街上行人,马鞭乱挥,当场抽伤百姓十余人,更有两名老者被惊马撞倒,践踏,经医师初步查验,已不治身亡。”
“事发时,我恰在附近巡街,目睹其暴行,当场将其拿下。按《大魏刑律》及我监察司条例,当街行凶致人死亡,证据确凿,需即刻收押。”
他顿了顿,指向安南区衙门:“事发区域,毗邻你安南区辖界。按照我监察司内部就近,就便的处置惯例,将重大案犯押送至最近的分司衙门进行初步收押,审讯,并无不妥。”
“人,我已送到,后续如何审理定罪,便是陈监察使你安南区之责了。”
陈夏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他盯着季枫,声音冷了几分。
“季监察使,你说按惯例?”
“那陈某倒要问问,长乐街虽毗邻我安南区,但你当场拿人,人赃并获,为何不直接押送回城南分司大牢?”
“那里刑房,狱卒,档案一应俱全,岂不更合规矩?此犯身份显然不一般,押送到我这里,算什么就近就便?”
季枫面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陈夏会这么问,依旧用那套官面文章回道。
“陈监察使此言差矣。就近就便乃是为了提高办案效率,防止犯人在长路押送中出意外,或给其同伙劫囚之机。”
“安南区监察司,亦是城南下辖分司,完全有资格和能力收押初审此类案犯。我依例行事,有何不可?人已送到,交接文书在此。”
说着,他拿出一份简略的交接文书,便要递过来。
“如何处理,陈监察使,自己看着办便是,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久留了。”
第184章 你敢打我
陈夏没有接那份文书,反而向前踏了一步,目光如刀,逼视着季枫。
“看着办?季枫,你当我这里是杂货铺,什么垃圾都往我这里扔?”
他声音陡然提高,“此人是你抓的,我不收!立刻带着他,滚出我安南区地界!”
季枫没料到陈夏如此强硬,脸色一沉。
“陈监察使,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也是按规矩办事,你安南区莫非想要推诿辖内发生的重大刑案不成?”
“少给我扣帽子!”陈夏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规矩?我看你是想把烫手山芋扔给我,此人背景不凡吧?”
他扫了一眼外围那些护卫,“能让这么多家族护卫明目张胆地跟着监察司的押送队伍,…这其中的弯弯绕,你当我不知道?人,你带走,我这里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两人的对话火药味十足,引得双方手下都紧张起来,手按上了刀柄。
而牢笼中的苏墨,原本只是阴着脸看着这一切,当听到陈夏坚决不肯收押,还直言他是垃圾时。
这让苏墨脸色有点难看。
今天他出来本来是准备出城打猎,没想到被不长眼的人挡路。
往日,他就算是撞死几个人,又如何?
无非就是赔点钱的事,他苏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没想到,今天竟被监察司的人抓了。
这些监察司的人,难道不知道他苏家吗?
他可是苏家四公子。
不过,他这边这么多人在,相信这些监察司的人也知道苏家的份量。
即便被抓,过两天就会被被放出来。
只是耽搁在这里,看到双方人争执,他也是烦的不行,竟当众喷了起来。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
“不要浪费时间,要抓就抓,不抓,就快点放了我!”
“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苏家的名头,简直胡闹!”
“还有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垃圾?你识相,便接管此事,将我放了就行,别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苏墨在牢笼中咆哮了起来。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陈夏面色微变,这才正眼看向牢笼中的苏墨。
“我说你别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一样,接手此事,将我放了不就行了,多简单的事,何必搞的这么麻烦?”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一静。
看着苏墨如此嚣张,陈夏目光忽然闪烁出一抹异样的神采。
他知道此事,是周耀用的老手段。
是希望他和苏家人扯上仇怨。
对方此举,确实有效果,他们是专门挑选了一个二愣子入局。
本来这事陈夏推辞,强硬态度赶走季枫,事后大概率,苏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会被苏家的人运作,最后草草收场。
但苏墨这话一出,即便陈夏想要推辞此事,却也有些下不来台。
他不要面子的吗?
换做其他监察使,也许就忍了。
但苏墨将陈夏给骂了,这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陈夏作为监察使,掌管一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能让一个囚犯给骂了?
此刻不管是谁的计谋,不管入不入套,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周耀和这个苏墨,他都要整。
从一开始,陈夏就不在乎什么阴谋诡计。
陈夏没有发怒,只是看着苏墨,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呵。”一声轻笑。
他重新看向季枫,伸出手。
“交接文书,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