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第93节
一言既出,似有法随。
那两条盘桓于天地之间的璀璨剑河,如同双龙戏珠,开始彼此纠缠融合,转眼之间,在轰鸣之中化为一条更加磅礴巨大的绝世剑河,横贯天穹。
每一滴河水,都蕴含着“斩肉身、灭神魂、逆岁月”的三重真意,周遭的空间都被剑河碾压得微微扭曲。
两大神通,融合成功!
意境威势,暴增数倍!
整个大禹州境内,所有的剑道法宝,全都剧烈地颤动起来,纷纷发出清越的铮鸣之声。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剑怎么自己动起来了?”
“不好,我的剑要飞!”
一众剑道修士,无不是错愕不已,纷纷紧紧抓住手中的飞剑,但很多人根本没来得及抓住,剑便已经飞上虚空,剑尖指着同一个方向,形成膜拜之势。
“万剑朝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人悟出了剑道绝世神通?”
见到这一幕的修士,无不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泛起强烈的涟漪。
尤其是剑修,心中涌起的兴奋和激动,简直难以言表。
“嗯?!”
大禹州边境一处关隘,一道盘膝而坐的魁梧身影,浑身散发着深如渊海般的磅礴气息,他徐徐睁开眼睛,眸中有神芒涌动。
“没想到,小小的边陲之州,竟藏有如此天才绝艳之辈。可惜,老夫只修刀,不修剑。”
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
对于一个注定在不久之后将化为血奴的剑道天才,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因为,夭折的天才不是天才。
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
另一边。
李牧的识海之中,守护他神魂的那条剑河也随之增强数倍。
“除了这剑河,还有天赋词条【知我本心·强】,我现在的神魂防御只怕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这种防御拉满的感觉,让李牧一阵心安。
“以后,便叫你亘古剑河!”
将剑河亘古换个顺序,变成亘古剑河,倒也简单。
李牧懒得纠结命名,只觉这名字最配其万古意境。
此神通,不仅有化神意境,还触碰了极少的一丝岁月法则,可斩神魂与肉身,更兼具法相之威,攻防一体,无坚不摧,赫然已经成为李牧最强的杀招!
而只是一念之间。
凭借着至道剑心的效果,李牧便将剑河耀青天第五层修成。
威力暴增数倍!
还有无相剑笈,更是破开桎梏,迈入二极之境,剑招变化愈发玄奥。
同时。
李牧感应到,丹海中的且慢飞剑,剑身上的纹路愈发繁复,品阶竟是再度蜕变,还有剑狱第四层,也终于开启。
那道压制元婴剑鬼突破的桎梏枷锁,瞬间断开。
十个元婴十层巅峰的剑鬼如脱缰野马,冲入第四层,疯狂猎杀。
估计用不了多久,它们就能突破至化神境。
不仅如此。
第四层剑狱开启之后,李牧清晰地感应到,剑狱又多出了一些其它的功能。
比如,将神魂收入其中后,可以关押在特定的地方,不至于片刻之间便化为剑鬼,且能凭借一念压制这些神魂。
“喻鼎寒,现在,你能接我几剑?”
李牧看向天符宗方向,眼中寒芒闪烁。
他并不喜欢主动去找麻烦,但有些事,却是不得不做。
“既然你们不来找我,那我去找你们。”
声音落下,李牧朝着天符宗方向一步踏出,瞬间融入虚空之中。
……
天符宗,某秘室。
丹阁副阁主顾宜年怒目圆睁,指着阵外的丁若雨和喻鼎寒,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
“哼!我丹阁传承超千年,始终恪守中立,从不卷入宗门纷争,你们不仅诓骗我等前来炼丹,还以阵困人,是想与整个丹阁为敌吗?
“我告诉你们,不管要我说多少遍,宗门纷争之事,我丹阁绝不参与。”
在他身后,七位元婴炼丹师脸色铁青,女扮男装的丹瑶更是银牙紧咬。
“顾副阁主,何必动怒?”
丁若雨轻摇玉扇,语气慵懒却带着一丝轻蔑之意。
“你虽是化神,却将毕生精力放在丹道上,真实的战力连我都不如,这缚龙符阵能困住化神五层修士,你们是逃不掉的。”
“哼!逃不掉又如何?要我丹阁助纣为虐,绝无可能!”顾宜年冷哼一声,态度坚决。
“敬酒不吃吃罚酒。”
喻鼎寒上前一步,阴寒的眼神中全是冷意:“本尊念在你为我炼丹疗伤的份上,本想给你一个效命的机会,可惜,你不识抬举。那本尊便亲手将你炼成血奴,由不得你不听命令。”
话音落下,他右手五指隔空一抓。
血色灵力化作一只大手,扼住顾宜年的脖颈,将他提至半空。
顾宜年脸色涨成酱紫,双脚乱蹬,却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他明明是一位化神境一层的强者,即便不擅长战斗,也足以媲美元婴六七层的修士,可现在,面对喻鼎寒,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放开我师尊!”
丹瑶怒喝。
可惜,她被缚龙符阵束缚住,连冲上去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如此对我师尊,我丹阁必将百倍奉还。”
丹瑶怒道。
喻鼎寒完全没有理会她,丁若雨却是笑了起来:“咯咯咯……小丫头,等你们成了血奴,行事与往日无异,丹阁又怎会察觉?倒是你,细皮嫩肉的,炼成血奴后想必很是有趣呢。”
就在此时,丁若雨神情突然一变,玉扇猛地收起。
“鼎寒,那小子来了。”
喻鼎寒神情微动:“玉台宗的那条漏网之鱼?”
丁若雨螓首微颌:“是的。”
喻鼎寒玩味轻笑:“哼!我还没去找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着,他随手将顾宜年扔在地上。
“暂且留你一条性命,等本尊回来再祭炼你。”
说完,喻鼎寒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开。
丁若雨紧随其后。
缚龙符阵的光芒依旧炽盛,将丹瑶等人牢牢困在其中。
天符宗外。
李牧戴了一顶带有纱幔的斗笠,凌空负手而立,长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腰间的两枚驱冥玉散发着湿润光芒,将四周的黑雾驱散出一个直径两丈方圆的区域。
他并未使用无相面具。
毕竟身上还有丁若雨留下的气息,对方肯定能第一时间感应到他的到来并认出他,到时,反而会触发无相破相的副作用,战力损失九成九。
“喻鼎寒,给我滚出来!”
李牧的声音如惊雷炸响,虚空泛起涟漪,回荡在天符宗上空。
“嗖嗖嗖……”
破空声接连响起,十几道身影如离弦之箭掠至,瞬间将李牧团团围住。
“阁下是何人?为何上门挑衅?”
其中一人上前,目光凝视着李牧。
李牧却是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目光径直穿过人群,落在他们身后的一片虚空处。
那里,虚空轻轻颤动,两道身影踏空而出,赫然正是喻鼎寒与丁若雨。
前者一身黑袍,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杀气;后者玉扇轻摇,脸上带着一抹娇媚。
紧随其后,天符宗十几位元婴长老匆匆赶来,分立两人身后。
闵若云和不少金丹境的弟子,也很快赶了过来。
“此人刚才所说的喻鼎寒,难道是……”
闵若云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师尊身旁的黑袍男子,此前,她师尊只说是旧交好友,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灭了玉台宗和青云宗的鬼泣宗魔头。
闵若云脑海中乱作一团。
怎么会这样?!
师尊她……
不,自己怎么能怀疑师尊?
上一篇:悟空别慌,大师兄罩你!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