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朝,我用国宝铸仙庭 第416节
“尤其是宋家、周家以及孟家子弟,趁此机会,要坚决清除干净,以绝后患。”夏衍特别叮嘱。
宋家跟周家就不说了,早就站在了宁城对立面。
休想再留什么后路。
让夏衍没想到的是,上任太尉之后的孟家,会变脸这么快。
果然是小人得志。
既如此,那夏衍自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坚决清楚害群之马。
“明白!”
林远湖自也是心领神会,随即说道:“只是,这些个商人、世家短时间内,大量抛售田庄、商铺、宅院等资产,怕是会扰乱当地市场。”
“无妨。”
夏衍早想到了这一点,“我已指示庆余堂,趁着这些个商人、世家低价抛售,统统吃进买下。既能稳住市场,将来也好获利。”
战争阴云渐近,那些个商人世家为了及时止损,可都是在打骨折出售。
毕竟。
在他们的预想中,一旦各地郡县陷落,那这些个资产价值就将全都归零。
自是能卖一点是一点。
无论商人,还是世家,可都是宁城主要投资者之一。
尤其是世家。
在各地郡县购买了大量土地,开垦为大大小小的农庄。
现在全都便宜了庆余堂。
宁城正在推进“严禁农村土地买卖”,收拢了这些个世家田庄,正好补上制度漏洞,避免大地主蔓延。
“这…”
林远湖到不好说,庆余堂此举是在抄底。
因为风险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虽说夏衍破入第六境,等若宁城有了一根定海神针,但并不能确保说,宁城一定能在这场大战中胜出。
毕竟妖族同样也有第六境大能坐镇。
最多最多。
也就只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减少宁城方面的损失。
同时也让妖族有所顾忌,不好做的太过。
但不管怎么说,林远湖都已经做好了放弃墨州北部四郡的打算。
这指定是守不住的。
“主君,墨州北部四郡,是否可以考虑不接手?”
林远湖也是担心庆余堂赔的血本无亏。
“既然接手,那自然是要一视同仁的。”
夏衍摇头,“当成成立庆余堂的初衷,本就是为了稳固宁城经济的基本盘,也本就负有兜底之责。”
这是庆余堂的宿命。
“主君高义!”
林远湖闻言,再次动容。
说实话,在这之前,对于庆余堂这等借着封君府之势,大肆发展,与民争利的超级商会,他是有些不认同的。
如今才算真正认识到,庆余堂存在的价值与必要。
果真是高瞻远瞩。
“主君,国朝那边,是否要再争取一下?”
身为枢密使,李唐主要考虑的还是军事问题,“至少再争取一下乾州卫跟镜州卫,唇亡齿寒的道理,两州封主不会不懂吧?”
虽说夏衍已破入第六境,但因着无法轻易下场,并不足以左右战局。
还是需要更多兵马支援。
“没用的。”
夏衍看的却是比李唐更透彻,“乾州以及镜州的封主们,看似独立,实则都受控于各自背后的家族。他们跟雍国本土,才是真正的唇亡齿寒。”
“这…”
李唐也是一下被点醒,语塞当场。
是啊。
自打跟了主君,他都快忘了,不是什么封主都跟主君一样,凭借自身之利,就能在东荒独自闯出一片新天地。
大部分的封主,从始至终都守着初始封地,一辈子啃老。
封地事务全被家族把控。
一旦家族有令,莫说是发兵增援本土,便是放弃封地也在所不惜。
哪里就是能争取的?
但残酷,但就是血淋淋的事实。
“国朝不仁,那便别怪我等不义。”
夏衍也是终于下定决心,沉声说道:“我已决定,要趁此机会,斩断宁城跟国朝的气运羁绊,从此互不相欠,桥归桥,路归路。”
上一次夏衍就想这么做了,只是被老登遮掩过去。
如今,再一次被老登当成了棋盘上的弃子,便是夏衍再有格局,也终于是决定不忍了。
从大局上说,国朝如此决策,虽然冷酷,却似乎已是最优解。但这所谓的最优,却是对身为弃子的宁城的最大酷刑。
可曾有谁想过宁城死活?
既然已经被当成了弃子,那夏衍自也没有必要再有所顾忌。
不如趁机斩断羁绊。
从此以后,天高海阔,任凭翱翔。
“我等誓死追溯主君!”
林远湖、李唐等重臣闻言,先是目光一凝,随即却都不再犹豫,纷纷出言表明立场,要跟宁城共进退。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一步,再却谈什么君臣父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唯有立场与利益。
而他们的利益早就跟宁城,跟夏衍紧紧捆绑在一起。
该怎么选,自是一目了然。
虽然说,这么做会让宁城彻底失去雍国这一靠山,但同时也能少了一层羁绊。本身雍国对宁城的支持就越来越微乎其微,弃了也好。
反正还有大景朝廷,这一大靠山呢。
“那就这么决定了,都下去忙吧!”
一旦下定决心,夏衍自也不可能再回头。
送走林远湖等重臣之后,夏衍并未在偏殿停留,而是转身回到后宅,独自一人前往真一楼,以斩断跟雍国的气运羁绊。
阳光下。
夏衍独自前行的背影,坚毅之中却又透着一丝萧瑟。
宛如孤家寡人....
第299章 师兄弟割袍,策反焦国
雍国,雍城。
雍宫偏殿,雍国公正在处理奏章。
随着南蛮大军不断往镇南关集结,雍国上下也是忙着备战,又是调集大军,又是调配粮草物资,又是加紧修复城池要塞等。
雍国本土和平了两百多年,早就武备松弛。
临近镇南关的南部数郡,此时此刻,更是已经人心惶惶,不少商人、士子都在逃亡都中,以躲避战乱。
杂七杂八的事务,早就把雍国公整的烦躁不已。
便生在这时,钦天监监正匆匆来报,“启禀君上,刚刚检测到国运震荡。经核查,乃是跟宁城的气运羁绊被斩断。”
作为掌管观测星象,制定历法,观测国运的机构,钦天监虽无法观测个人气运变化,却能模糊检测到国运消长。
尤其是跟封地的气运羁绊。
远在宁城的夏衍,才刚挥剑斩断跟雍国本土的气运羁绊,收回那一成气运,便就引发了雍国国运的剧烈震荡。
毕竟宁城体量庞大,一家就抵得上其余各家封地总和。
见此变故,又是大战紧要关头,钦天监自不敢怠慢,第一时间进宫禀报。
“什么?孽子敢尔!”
果不其然,闻听消息的雍国公,立时勃然大怒。
轰的一下。
再次一掌击碎了眼前案台,化作齑粉。
“孽子,真要自绝于国朝吗?”
雍国公目光阴沉的可怕,他怎么也没想到,夏衍行事竟会如此偏激。
一言不合就搞脱钩那一套。
岂不是反了天?
在雍国公看来,夏衍这么做,纯粹就是意气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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