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不死亚人开始 第47节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可爱来形容她这位实际年龄早已不小的白家掌柜。
看着这两个外表年轻靓丽,实则年纪都已不小,一见面就针锋相对互相揭短的女人。
坐在主位上的胡家代表胡若云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脸无奈。
胡若云看上去约莫三十许岁,面容姣好,气质温婉中带着威严,身穿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
狐仙一脉的代表,狐仙聪慧,擅长谋划与幻术,她也常是五家联席会议的主持者。
“哎呀呀,好热闹啊,看来八爷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二位姑奶奶的雅兴了?”
一个带着几分油滑调侃意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袍大褂,戴着副圆溜溜墨镜,脸上永远挂着和气生财般笑容的中年男子踱步走了进来。
身形瘦小,动作却异常灵活,正是灰家代表,灰八爷。
灰仙机敏,善于钻营打探,消息最为灵通。
跟在灰八爷身后的,则是一个体型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巨汉。
此人身高近乎两米,膀大腰圆,肌肉虬结,站在那里宛如一尊铁塔,仅仅是自然散发的气息就带着一股压迫感。
面色冷硬,不苟言笑,正是五家之中以战力强横,性情暴烈著称的柳家代表,邓有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人齐了就别闹了。”
胡若云见人都到齐,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神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今天紧急召集各位前来,是有要事相商。关内紫禁城里的那几个老东西,传信过来了!”
“关内老东西传信?”
“他们还有脸来信?!”
此话一出,如同冷水滴入滚油,当即就炸了锅。
原本还在和白绒绒互相瞪眼的黄小闹猛地转过头,小巧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白绒绒娃娃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冰冷。
刚进门的灰八爷脸上那招牌式的笑容僵了一下,墨镜后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而脾气最为火爆的邓有为,更是当场就炸了。
“嘿!嘿嘿嘿!”
邓有为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庞大的身躯上前一步,周身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一股阴冷腥臊的黑气不受控制地从体表弥漫开来,双眼瞳孔已经变成了竖瞳。
“那几个老而不死的杂碎,还有脸传信?
老子没有亲自入关,把他们从那乌龟壳里揪出来撕碎了喂长虫。
那都是看在我柳家先祖与他们签下的那份破契约的面上,真当老子不敢杀人吗?!”
邓有为声若洪钟,震得聚仙堂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话语中的暴怒与杀意,毫不掩饰。
其余三人虽未像邓有为这般直接爆发,但身上腾起又强行压下的凛冽杀气,以及那阴沉如水的脸色,都表明了态度。
胡若云看着群情激愤的四人,心中暗叹,虽然都是从辽东起家,但是女真内部,早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要不是头顶上有契约压着,恐怕早就操刀开干了。
第62章 联手封闭山海关(求追读)
柳家本就性情暴烈,与蛇仙的阴冷狠戾相得益彰,所以反应最为激烈。
“好了,有为!”
胡若云声音响起,周身微微泛起一股涟漪,强行将邓有为几乎失控的气势压了下去。
能够成为五脉之首,可没人敢小看这位性感美人。
“收起你的脾气,暴怒若能解决问题,百年前我们就该杀入紫禁城,将他们挫骨扬灰了。”
胡若云眼眸中同样压着的怒火,但身为胡家代表,狐仙的智慧让她保持着理智。
“那群老东西,现在是算准了要把我们强行绑上他们的贼船。
他们若失败,那滔天的业力因果,依照当年定下的契约与地域关联,我们辽东仙家一脉,必然会被牵连。”
这话让在场四人心同时一沉,要知道因果牵连之下,那是按照血脉牵连的。
原本五人中脾气算是最好的白绒绒,此刻那张娃娃脸上也布满了寒霜,冷笑一声:
“哼,现在想起我们这些被扔在关外的同胞了?
当初若不是我辽东大地所有女真部族齐心协力,他建州一脉凭什么能杀入中原,定鼎天下?
结果呢,山海关一闭,视我等如敝履,看看曾经的索伦一脉,如今还剩下几人?
那么多部族的血脉都快在这苦寒之地耗尽了,如今倒想起我们来了,当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女真内部各部族的斗争更为激烈,定鼎中原的是建州一部。
那可是将窝集部,瓦尔喀部,库尔喀部,哈达部,辉发部等部族往死里打。
娇小玲珑的黄小闹双手抱胸,小脸上满是嫌恶,用力点头附和:
“老白说的没错,若是寻常争斗,哪怕他们再混蛋,看在当年香火情的份上,或许还能说道说道。
可他们现在在干什么?他们要建什么狗屁阴世王朝,用无数活人的鲜血和冤魂去冲击阴冥,以求长生。
这已经不是疯狂了,这根本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疯子!!”
此话一出,聚仙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暴怒的邓有为,周身翻涌的黑气都凝滞了下去,竖瞳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作为五大家族的代表,与天地灵机,幽冥之事打交道是他们修炼的根本,他们可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胡若云的声音此时响起:
“原因很简单,就因那句流传已久的谶语——胡虏无百年国运。
他们害怕了,怕死后魂归地府,受尽折磨,再无翻身之日。
所以他们要行这逆天之举,以海量生灵的鲜血与怨念为祭品,强行在幽冥之地撕开一道口子。
妄图建立只属于他们爱新觉罗氏的阴间皇朝,以此超脱生死,不受阴司管辖!”
“能想出这等法子的,是疯子。
而历代执行下去,将无数子民推向血祭深渊的皇帝,更是疯子中的疯子!”
邓有为咬牙切齿地低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仿佛手中攥着的是那些疯子的脖颈。
褔你们享,罪大家受,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一直沉默旁听,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墨镜腿的灰八爷,此刻悠悠开囗:
“切,人死之后究竟会不会入地府,八爷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但关内那几个老东西如此笃定,甚至不惜倾尽国运,血祭苍生,怕是早已疯魔,窥见了某些我们不得而知的真相。”
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与凝重。
“更绝的是,他们连自家已死皇帝的皇陵都当成了构筑这阴国的基点。
将一国残存的气运,强行渡入幽冥,这是赌上了所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
灰八爷抬起墨镜后的眼睛,扫过众人:
“可不管他们成不成功,这泼天的因果,咱们辽东,按照盟约和地域的牵连,都得担着一份。
要是真让他们侥幸成了,嘿嘿,这群王八蛋拍拍屁股,去他们的阴间当逍遥王爷了。
留下来承受天道反噬,幽冥怒火的,可就是咱们这片黑土地上的生灵和仙家了。”
灰仙战斗力虽然不强,但是其消息渠道天下堪称一绝。
胡若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
“各位,此事关乎我辽东所有仙家与生灵,已经远远超出我等能够独自决断的范畴了,必须请示各家当家人!”
她所说的当家人,指的正是五脉背后那些修炼了上千年,早已超凡脱俗的真正妖仙本体。
它们的意志,才是最终的决定。
邓有为性子最急,闻言立刻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周身那阴冷的黑气再次缭绕升腾,变得更加凝实,仿佛沟通了冥冥中某个庞大而古老的存在。
显然,他正在通过秘法,与盘踞在深山老林中的柳仙进行沟通。
其余四人见状,也不再犹豫。
胡若云手掐莲花印,眼神空灵;
白绒绒指尖萦绕着纯净的白芒,如同针灸般点在虚空;
黄小闹身形微微晃动,仿佛融入了风中,气息变得飘忽不定;
灰八爷则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手指飞快地掐算着,口中低声絮语。
约莫一炷香后,五人几乎是不分先后地睁开了眼睛,周身异象缓缓平复。
邓有为率先开口,声音像是松了口气,又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柳大爷发话了,此事,我柳仙一脉,绝不掺和。
大爷的原话是——那群自作孽的玩意,想死就死远点。
要是敢踏进山海关一步,想把脏水泼过来,老夫亲自出山,吞了那几个老而不死的王八蛋!”
话语中的狠戾与决绝,代表了柳仙一脉的态度。
黄小闹、白绒绒、灰八爷也同时点了点头。
黄小闹脆生生道:“黄老太奶也是这个意思,不掺和,不许他们的人过关!”
白绒绒娃娃脸冷若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