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不死亚人开始 第263节
而此刻,舍人突然神色一愣,脑海之中就直接接过了罗林的传信。
“舍人,任务来了,岩隐前线四尾和五尾,你和戴一起去。注意大野木的尘遁,那玩意儿有点麻烦。”
舍人微微颔首,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
他站起身,走向还在倒立训练的戴:“戴先生,老板有任务了。”
迈特戴一个翻身稳稳落地,双眼放光:“任务?!是热血的任务吗?!”
“捕捉尾兽。”舍人言简意赅,“四尾孙悟空和五尾穆王,在岩隐前线。”
“尾兽!哈哈哈!这就是青春啊!”戴大笑起来,转向儿子。
“凯,老爸要去执行燃烧青春的任务了!你要继续训练,不许偷懒!”
“老爸放心!”凯竖起大拇指,牙齿闪过一道白光,“我会连老爸的份一起努力的!”
戴从怀里掏出一副面具,正是罗林研究的二十七副面具之一,而这副面具,就是飞段所信奉的那个邪神留下的。
不过戴倒是并没有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能力,他所看中的只有一个,就是不死!
无论受多重的伤,面具里面总会涌动出澎湃的生命力,从而使身体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
“老板说这次可能会有点危险,让我戴着这个。”戴将面具盖在脸上。
“舍人君,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
与此同时,旗木老宅。
旗木朔茂躺在廊下的躺椅上,眼睛半睁半闭晒着太阳,活活的一个颓废大叔。
直到接收到了罗老板的命令之后,这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老板还真是恶趣味啊。”
谁不知道白牙和砂隐之间的仇?不过要论对这个村子的了解,还真没有人比得上白牙。
但话虽如此,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朔茂站起身,拉伸了一下筋骨,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白牙短刃背在身后,脸上倒是没有戴面具。
毕竟他的战斗风格太明显了,不是遮住脸就能够隐藏的。
但只要把目击者全部干掉,那不就好了?至于事后通过痕迹鉴定,咬死不认就行了。
谁让他朔茂已经退役了。
第259章 朔茂 vs 守鹤
砂隐村,这个在三代风影死后差点破产的人村子,现在确实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活了过来。
川之国的财富以及周围各个中小国家,倒是狠狠的给砂隐村回了一波血。
现在木叶已经露出了败相,四代风影罗砂和千代卯足了劲猛攻,就是想要再吃上一口肥的。
而在后方的村子里,东侧七十里处,一座孤零零的石砌寺庙矗立在沙丘之间。
这里没有守卫,没有结界,甚至没有一盏灯,在砂隐村的记录里,此处只是个废弃的旧庙。
但分福知道,这不是废弃,这是囚笼,他自己的囚笼。
老僧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地上,蒲团早已磨得发白。
皮肤像风干的羊皮纸紧贴在骨头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细微的嘶鸣声。
六十九年的人生,四十五年的人柱力生涯,此刻都浓缩成这具行将就木的躯体。
“老和尚,你快要死了。”
脑海中,那个尖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分福能想象出守鹤说这话时的样子,那只好面子的大狸猫,肯定正翘着尾巴,装作满不在乎,但眼睛会偷偷瞄向自己。
“确定不需要用我的力量来延续性命吗?只要你求求本大爷,本大爷也是可以答应你的!”
分福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这个笑容很费力,牵动了脸上每一道皱纹。
“不了,人的生命终有尽头。守鹤,希望我的下一任继承者,能够和你好好相处。”
这句话他说了四十五年。
从第一次被关进这个身体开始,这个年轻的僧人就对体内狂暴的怪物说了同样的话。
那时候守鹤的回应是咆哮、挣扎、试图撕裂他的灵魂。
但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
四十五年,足够让一个年轻的僧人变成垂死的老者,也足够让一只狂暴的尾兽冷静下来。
“切,啰嗦,你太啰嗦了!”守鹤的声音拔高了。
“要死就早点死,你别以为你能管得了本大爷。”
分福低笑起来,笑声牵动肺部,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用手帕捂住嘴,拿开时,上面有暗红色的斑点。
战争还没结束,砂隐村的青壮年忍者都上前线了,下一任人柱力的人选迟迟无法确定。
不是没有备选,而是四代风影罗砂还在犹豫,把自己孩子变成怪物,需要足够的决心。
所以分福必须撑下去,用这具油尽灯枯的身体,再多撑几天,起码撑到下一任人柱力被选出来。
和脑海中守鹤说过这几句话后,就不再说话了,分福太老了,多活动都会多消耗生命。
所以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这是一种古老的冥想术,能最大限度降低生命损耗,代价是几乎丧失所有感知能力。
“老头子,别睡了!”
“有人来了!!!”
分福猛地睁开眼,破庙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
白发,黑袍,背后的短刀分外的显眼,这个人,分福太熟悉了。
第二次忍界大战时,这个身影曾像噩梦一样笼罩在整个砂隐村上空,那时砂隐的忍者提起这个名字时,声音都会不由自主地压低。
“白牙,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旗木朔茂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庙外,目光扫过分福枯槁的身体。
“分福,你太老了。”
在说这话时,旗木朔茂声音有些唏嘘,其实分福之所以会这么苍老,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身体内尾兽查克拉的侵蚀。
还有早年过早的提炼查克拉,对于身体细胞的损害。
“难怪前线都打到那个地步了,也没有出现人柱力的身影,原来不是不出来,而是动不了。”
分福想动,他的大脑发出指令,但身体像生锈的机器,每个关节都在哀鸣。
年轻时能轻松结出几十个印的双手,现在连抬起来都费力。
他只能坐着,仰视着这个曾经的敌人。
“与其苍老等死,感受生命之火逐渐凋零,何其可悲。”朔茂缓缓抽出背后的白牙短刃,刀刃出鞘时发出清越的鸣响。
“倒不如让我送你一程。”
刀意弥散开来,这段时间在罗林的指导下酝酿出来的刀势,第一次彻底的展现出来。
分福感到皮肤刺痛,仿佛有看不见的刀正贴着他的喉咙,看来今日是不能善了。
“守鹤。”分福在心中默念,这是他四十五年来第一次主动呼唤那个名字。
“抱歉,接下来的路,只能你一个人走了。”
守鹤沉默了一瞬。
然后,那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来:“老头子,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为那个村子着想?”
分福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着手解除封印。
不是复杂的印式,不是繁琐的术式,人柱力在生命最后时刻释放尾兽,只需要做一件事:停止压制。
停止用生命力维持那道隔开怪物与世界的屏障。
分福闭上了眼睛,他感到体内的某个闸门打开了,一股庞大狂暴的查克拉洪流奔涌而出。
“不过——”
守鹤的声音在现实世界中响起,不再是脑海中的回响,而是真真切切的、从分福正在崩解的身体里传出的咆哮。
“本大爷既然出来了,那就要好好破坏一番!”
石庙开始震动。
“就用面前这个白毛家伙,当成本大爷出世的祭品吧!!!”
瓦砾从屋顶坠落,分福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血肉横飞的那种炸开,而是像沙雕被风吹散,身体化作了无数黄沙。
沙漠中最不缺的就是沙子,而其他地方海量的沙子,如同浪潮般向破庙内席卷而来。
朔茂身形向后退了几步,只是静静的看着。
沙暴中伸出一只巨大的爪子,粗短,布满土黄褐色的皮毛和紫罗兰色的花纹。
接着是圆拱形的背脊,像移动的小山丘。
最后是那张脸狸猫似的圆脸,巨大的嘴巴咧开,露出尖锐的牙齿。
完全体·一尾守鹤。
身长十余米的巨兽低下头,俯视着站在它脚下的白发忍者。
“小虫子,本大爷要撕了你!!!”
守鹤咆哮完之后没有再废话,两只短小的前爪猛地一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