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鉴定物品,你选择提取神通? 第452节
他知道,如今大势已去,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再挽回。
既然如此的话,打开生死路,带走一部分人,立刻撤离。
至于其余被笼罩在生死路中的将士们,那与他无关。
他们已经背叛了仁德侯,仁德侯可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更甚者,仁德侯想要找机会,在生死路中,看看能否将他们全数灭杀。
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常突然出现了。
仁德侯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催动油灯。
这盏油灯,竟然只是普通的油灯。
“什么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仁德侯满脸惊愕。
不远处,一个仁德侯府的亲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暗线,隐姓埋名。
十几年的隐藏,只为了在这时候,绽放光彩。
沈白通过破虚红眼,将一起目睹。
他露出微笑,缓缓站起身来,挥手道。
“行动。”
“反抗者,杀无赦。”
“今日之后,凌云道再无仁德侯。”
第215章 国师金箭,恐怖之威
隐秘的树林中,伴随着沈白说出这句话之后,在场的监天司成员全都拔出了腰间的兵器。
他们知道,现在一切就绪,就等待收网的时候了。
沈白没有多留,等到红妆与琥珀二女融入体内后,他便乘风而起,领头朝着仁德侯所在的位置飞去。
身后是上百名监天司成员,声势浩大,遮天蔽日。
……
仁德侯所在的宽阔空地上。
地上的油灯忽闪着昏黄的光芒,随着一阵微风吹过,油灯里面的火焰微微摆动。
这只是一盏普通的油灯,随着仁德侯催动之下,却没有任何的异常出现。
仁德侯诧异的看着这盏油灯,内心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交汇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好像中计了。
这个油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调换过,如今已不是打开生死路的油灯。
“管家,谁碰过本侯的油灯?”仁德侯脸色极为难看。
自从获得这盏油灯之后,他便一直将其放在书房中的隐秘角落。
那个地方少有人知,老管家是知晓的人中之一。
老管家浑身颤抖,突然将视线看向身旁的一个亲信,眼神变得无比冷厉。
很久很久之前,这亲信便是与他有过不少的银钱交往,甚至还请他逛过很多次的青楼。
由于银钱与利益的纠葛,老管家就将他放在了重要的位置上。
上次打扫房间就是他去做的。
“你是监天司的人!”
老管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化虚境界巅峰的实力波动。
亲信脸色有些凝重,但并没有答话,仿佛并不否认老管家的说法。
暗线做的,就是隐姓埋名之事。
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更没人知道他们的过往。
他们的一切,都是被掩藏在历史的缝隙中。
监天司的暗线,付出的一切极为沉重,但他们从未有过丝毫怨言。
如今,事情已经败露,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脸上一片凝重与坦然。
生死对于暗线来讲,是他们早已知晓的结果,所以他能直面死亡的到来。
仁德侯见这个亲信脸色坦然,杀气正在身上浮动。
他抬起手,毫不犹豫的,一掌便对着这个亲信按了过去。
“本侯要将你挫骨扬灰!”
如今,所有的计策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仁德侯怒急攻心。
他觉得现在这个情况,自己能带走一个便是一个。
等到杀了这个亲信之后,他便带着剩下的那些将领,全部以最快速度逃离连云道。
暗线一片坦然,看着仁德侯即将临近的手掌,闭上了双目。
他死而无憾,可也有些遗憾。
他没办法继续在暗线这条路上走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呼啸之声突然响起。
天空之上,传来一道令人战栗的声音。
这声音响亮而又充满着杀气。
“监天司暗线,岂是你仁德侯想杀就杀的?”
血红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剑气如同天空中的血月,又带着煌煌正气,在天空之中万剑齐发。
恐怖的剑气凝聚成一把巨大无比的剑,对仁德侯便横斩而来。
仁德侯瞪大了眼睛,随后双掌交错,怒吼一声。
“所有人,结阵!”
尚且亲近仁德侯的士卒与将领们,在这一刻纷纷领命。
恐怖的战阵在他们身上腾起,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力量通道,传入仁德侯体内。
双掌与剑气交错,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地。
剑气消散,仁德侯双手背在身后,冷眼看着天空。
这时,暗线推动体内的炁,化为一道残影,腾空而起,站在沈白身边,拱手道:“属下参见沈大人,属下幸不辱命,完成了沈大人交给的任务。”
作为暗线,不需通报姓名,就连沈白也不会去追寻他的姓名与过往。
因为本次事情了结之后,暗线将会被派往其他地方,执行阴影中的任务。
知道了过往,对暗线的安全很不利。
沈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既为监天司付出,监天司便不会让你身死当场,今日所有人都保护好他。”
马元与王腾上前一步,说道:“卑职遵命。”
沈白这才回头,看向下方的仁德侯,淡淡的道:“侯爷,今天时辰到了,张道令在下面等你许久,你也该下去陪他了。”
仁德侯怒不可遏,指着沈白,说道:“没长毛的小子,本侯随着圣武帝征战天下之时,也不知道你在哪个地方,现在竟然让本侯栽了跟头,今日本侯便要你死无全尸!”
恐怖的战阵,将仁德侯全身上下裹着。
仁德侯准备腾空而起,与沈白拼个你死我活。
可他突然发现,沈白的表情十分淡然。
仁德侯虽然是征战沙场之人,但他却并不愚蠢,否则也不会活到如今这个岁数。
他感觉到了异常,那些剩余的士卒与将领,此刻竟然互相结着战阵。
所有的战阵之力朝着杨川涌动而去。
杨川缓缓踏出几步,说道:“侯爷,今日你必须将性命留在这里,否则我凌云道全体将士之性命,将荡然无存。”
“陛下待我等如子,我等却生出反心,今日便是将功折罪之时。”
杨川拔出腰间兵器,对着仁德侯便横劈而去。
集结着战阵之力的一刀,遮天蔽日。
仁德侯心中一惊。
本来杨川那边有一半的士卒都已经被策反,可现在经过杨川出来之后,又有两成将士站在了杨川那边。
若论起战阵之力,他的战阵处于弱势。
可仁德侯毕竟是从战乱年代中走来的,对于战阵的操控在杨川之上。
面对这遮天蔽日的一刀,仁德侯双掌交错,仅仅一掌,便击散了杨川凝聚出来的刀气。
而另一掌,则对着杨川的头顶按了下去。
“你也是叛徒,本侯先杀了你。”
“锵!”
金铁交击之声传来。
一把血红色的长剑拦在中间。
沈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仁德侯面前。
身上的法相、剑气、道文、阴影与水流阵法,不断交相辉映,将沈白的身影映照的恐怖如同诡异。
“侯爷,你的对手是我,监天司所有人听令,与杨川等人相互配合,剿灭剩余的将士。”
“投降者,可活,反抗者,杀无赦!”
随着沈白话音落下,监天司成员从天而降,与杨川等人杀入了剩余的将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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