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第8节
“不然呢?!”袁彦青无奈,胸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让他走?明天整个香江武术圈都知道我师父当缩头乌龟?!丢不起这人!”
国术江湖里,避战比战败更可耻!
电话接通。
拳馆馆主陈兴武,此刻正在家中品茶,他祖籍内地,爷爷那辈为避战乱逃到香江,爷爷当年有幸得尚云祥一脉的某位师父指点过几手,勉强算沾了点尚氏形意的边。
到他陈兴武这代,顶着“尚氏形意第五代”、“形意拳第十二代传人”的名头开馆授徒,虽说在真正传承谱系里排不上号,但功夫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最主要的是,他背后是广东三虎之一的徐震,靠着这层关系,他在香江也算一号人物。
同是暗劲,无论实力还是势力,他都跟徐震相差甚远。
“什么?!一拳打上去,自己飞出去了?”
听着大弟子袁彦青在电话里惊恐的描述,陈兴武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脸色瞬间煞白!
“受拳反震…力道透体…这…这难道是‘一羽不能加’的化劲境界?!”
“不可能!才十八九岁。”陈兴武心乱如麻,一股寒气窜上来。
但踢馆上门,刀架脖子,容不得他退缩!去!必须去!是龙是虫,都得碰一碰!
半个钟头后。
“师父来了!”
李沉舟抬眼望去。
门口走进一个身着唐装的中年人,四十多岁年纪,正是武者气血黄金期。
身板笔挺,步履沉稳,尤其两侧太阳穴高高坟起,显然是内家功夫练到了火候。
陈兴武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场地中央盘坐的李沉舟。
那股沉稳如山的气度,绝非寻常,他只在寥寥数人身上见过,他压下心绪,面色凝重,沉声开口:
“小兄弟,就是你要搭手?”
李沉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直接上前一步,平静地伸出一只手掌,五指微张,掌心朝上,姿态随意得像是老朋友见面要握手:
“请。”
第11章 拳撑不起,心承不住
李沉舟那只伸出的手,平平无奇。
周围的弟子们一头雾水,搞不懂这算哪门子踢馆?
握手言和?
可他们的师父陈兴武,此刻却浑身汗毛倒竖!
搭手!
这是民国武林传下来的规矩,高手之间不想见血时“文斗”的法子!
看着简单,就是握个手,可凶险真刀真枪干一场还邪乎。拼的是劲力入微、暗流汹涌的功夫,没练出暗劲,连搭手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那只年轻得过分的手掌,再想想刚才电话里大徒弟描述的那邪门一幕,陈兴武有些发怵。
“暗劲…绝对是暗劲以上!甚至…”那个让他心肝发颤的猜测——“化劲宗师”——再次浮现!
这他妈哪来的妖孽?!
陈兴武脸上的凝重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
“啪!”
一声轻响,如蚊蚋振翅,清晰得刺耳!
两掌相触,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明明只是简单的握手,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难道…这才是真正高手的门道?!
刚一接触,陈兴武心中警铃大作,不敢有丝毫怠慢,丹田猛地一沉,脊柱大龙节节贯通,一股灼热的气血瞬间被催逼至掌心。
暗劲勃发!
掌下毛孔瞬间张开,凝练如针、灼热似烙铁,朝着李沉舟的手掌狠狠“刺”了进去!
暗劲如喷针!
这是他苦练二十多年形意拳,将明劲练透后,才摸到的门槛,是他压箱底的功夫之一。
这一下,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了穿透皮膜、直伤筋骨脏腑的阴狠力道!寻常明劲好手挨上,轻则手臂酸麻失去知觉,重则内腑受创留下暗伤!
陈兴武这一下毫无保留,他要看看,这深不可测的青年,到底是真龙还是纸老虎!
随机!
陈兴武脸色剧震。
掌心相贴,陈兴武心头猛地一沉。
没有筋骨相抵的实感,没有气血冲撞的激荡。他的透骨劲力,足以洞穿牛腹,可撞上去,竟嗤然一声。
一片死寂的空!
仿佛他毕生苦修的劲力,轰进了一片虚无!
“嗬!”
陈兴武喉间迸出一声短促惊音,瞳孔瞬间缩成两点寒芒。
不信!
劲力如巨锤擂鼓,阴柔透骨劲再次瞬间拧转,他臂上筋肉如钢丝绞缠,条条贲起,疯狂灌向那只温润如玉的手掌!
三息!
陈兴武浑身颤抖,竟冒着“白烟”。
汗水!
汗水硬生生从皮肉中榨挤出来,一渗出皮肤,便被体内气血蒸发,化作白烟。
陈兴武面皮赤紫,皮下青筋根根暴凸,这是筋肉在皮下痉挛。
他感觉自己倾泻的不是劲力,而是生命精元,每一股巨力轰出,都泥牛入海,反噬之力倒卷,让他感觉筋骨都要裂开。
空气凝固!
所弟子如坠冰窟,他们那位拳镇一方的馆主,仅仅三息握手,便从一座巍峨铁塔,坍缩成一口“血汗蒸炉”!
浑身蒸腾白气,皮肤龟裂渗血!
这种景象,不是比武,是献祭!
是凡躯对抗天威的徒劳挣扎!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陈兴武双膝如遭重锤,轰然跪砸,那只手无力地滑脱,五指扭曲,抽搐不止。
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
陈兴武大口喘息,眸光灰败如朽木。
他看向李沉舟,那张脸,依旧平静如古井,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泛起。
陈兴武像一下子老了三十岁,嘴唇微动,嘶哑干裂:
“服了……”
“你的拳架是实的,劲,却是虚的。”
“我的劲……打进去……像是打穿了影子……劲力……全散在了空处……一丝……都没落到实处……”
他喉咙嗬嗬作响,像是破旧的风箱:
“这拳理,早超了皮肉,山倾于前,你也能……色不变么。”
“妖法?”一个新入门的弟子梗着脖子不明所以。
袁彦青猛地扭头,狠狠剐过去:“闭嘴!”
拳馆死寂,只剩粗重的喘息。
袁彦青看向汗血蒸腾的师父,又落回那道那渊渟岳峙的身影:
“看不懂?那就把眼珠子抠出来,胡言乱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汗,不是热出来的!是‘气守不住了!”
“拳脚皮毛是壳,锁住内里那口滚沸的‘气’,才是真功夫!毛孔一松,气就泄,人就成了空壳子!”
“师父…是拼尽了所有,连那口气都榨干了…才泄成这般模样!”
他目光狂热:
“这尊神…吹口气都能要你的命!再管不住舌头…就自己滚出去!”
那弟子面无人色,踉跄后退,再不敢吭半声。
李沉舟落在陈兴武汗血模糊的脸上,声音平淡无波:
“承让。”
陈兴武脸色灰败如朽木,艰难开口:
“拳台规矩…我认栽…划个道吧…”
几十年招牌,半生心血…此刻都悬在对方一念之间。
金盆洗手?摘匾封门?
这念头像毒蛇噬心,就算这青年不动手,拳馆若还立着,江湖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这脸…他丢不起!
拳馆内,空气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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