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第19节
人群在他面前自动让开一条通道,无人敢挡,无人敢言。
所有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背影上,充满了恐惧,以及一种目睹了非人存在的茫然。
良久!
“李…沉舟!”
释昶信声音颤抖,压抑不住。
他认出了那标志性的赤足和漠然,三年前那个横扫香江武林的煞星,回来了。
而且…更可怕了!
刚才那是什么手段?点穴?劲力透体?他完全看不懂,这已经超出了他对化劲、乃至抱丹的理解范畴。
释昶信旁边,一名白胖和尚早已面无人色,抖如筛糠,语无伦次:“师…师兄!徐老死了!在…在我们的酒会…徐家…”
“闭嘴!”释昶信低吼,狠狠剜了慧明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你想死,别拖累我,看清楚,那是李沉舟,杀柳猿飞如屠狗的李沉舟,他的事,是徐文海自己结下的因果,谁敢插手,就是嫌命长。徐家要交代?让他们自己去阴曹地府找这尊杀神交代!想当出头鸟,你自己去!”
他看着李沉舟的身影,消失在门廊的阴影中,僧袍已被冷汗浸透。
光天化日!
众目睽睽!
冠盖云集!
他来了!
他出手了!
他走了!
视满堂富贵如草芥,视人间规则如无物。
这无法无天的凶狂,这深不可测的实力,让释昶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与恐惧。
他毫不怀疑,刚才只要自己敢流露出一丝敌意或阻拦的意图,此刻躺在地上的,绝不止徐文海一人。
维港震动。
香江顶级的无遮大会血案,名宿徐文海被当众格杀,消息席卷全城,瞬间引爆了所有新闻头条。
各大报章头版都是徐文海生前意气风发与死后惨状的对比照片,触目惊心。
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执法部门的压力可想而知,专案组迅速成立,调集精锐。
然而,当初步调查结果摆在负责人案头时,办公室内的空气凝重得几乎滴下水来。
“李沉舟…”专案组组长,一位鬓角微白的老警司,看着卷宗上那个名字和旁边标注的猩红“SSS级极度危险人物”,指关节捏得发白。
化劲高手神出鬼没,抱丹级更是如同人形凶兽。
监控?追踪?在对方那非人的感知和速度面前,形同虚设,除非军队出动,动用大规模杀伤武器,否则绝无可能对这等人物产生威胁。
“头儿,现场勘查…没有有效线索。目标离开路线…避开了所有主要监控节点。”
技术骨干声音干涩,“他…他像是…知道所有摄像头的盲区。”
“不是像,他就是知道!”老警司声音沙哑,“这种人物,精神感知敏锐得可怕,对环境的掌控远超我们想象。化劲就能做到‘秋风未动蝉先觉’,何况是能杀柳猿飞的抱丹级?”
一天后,码头区一条偏僻小巷的模糊监控,捕捉到一个赤足长发的身影一闪而逝,时间点吻合。
“查到了!目标最后出现在九龙码头!疑似…离港了!”消息传来。
专案组内,没有欢呼,反而陷入一片异样的沉默。
一种如释重负的沉重感弥漫开来。
老警司缓缓靠向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他环视着部下们同样复杂的眼神,其中不乏庆幸。
“走了…也好。”
他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沙哑,“传下去,目标确认离境,此案…暂时封存,隐去目标一切面貌,列为悬案。”
没有伤亡,就是最大的胜利。
去追捕一个能杀抱丹级的凶神,那无异于让手下的兄弟去填这无底深渊。
暮色四合,山海之间,晚霞如烈焰,烧透半边苍穹。
李沉舟一身布衣,足踏青石板路,负手而行。
身左惊涛裂岸,浊浪排空,身右,青松虬劲如龙,怪石嶙峋,生机与冷硬交织,一股莽荒浩荡之气扑面而来。
李沉舟缓步慢行,只觉胸中神意舒张,仿佛整个山海的气魄都融入了筋骨。
“王超…好个选地!”
这里,正是王超受上级指示,所开创的崂山拳馆。以崂山为基,螳螂拳为引,与少林,跆拳道争锋之道场。
组织不惜血本,山下武校广纳门徒,山上主体武馆森严,内外分明。
李沉舟步履从容,直入内院。
一踏入,便听到数十名青年吐气开声,拳脚破风,整齐划一。
微微摇头,时至今日,普通拳手难入他眼。
真正引他目光的,是院内角落处一株古松,树下,一少年赤着精壮的上身,仅着背心,正以血肉之躯,猛烈撞击着那需合抱的树干!
“砰!咚!咔嚓!”
肘如铁杵,膝似重锤,肩若奔牛,背靠山倾!
每一次撞击,巨木都剧烈摇晃,老树皮被硬生生撞裂。
少年筋骨虬结,气血奔涌如江河,眉如利剑,一身八极拳的刚猛霸道,几乎要透体而出。
“赵星龙。”李沉舟心中了然。
他一路行来,踏遍南北武馆,所见不过土鸡瓦狗,筋骨松散,神意萎靡。
唯有眼前此人,筋骨强健,劲力沉雄,是半年来所见唯一能入眼者。
第24章 心外无物,心外无理
“嗯?”
就在李沉舟目光落下的刹那,正撞树的赵星龙,浑身汗毛陡然炸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直贯骨髓,豆大的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布满臂膀。
他猛地收势,霍然转身,盯住院门处的布衣身影,厉声喝道:“尊驾何人,来我崂山拳馆有何指教?”
赵星龙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眼前之人,身形松垮随意,皮肤细腻温润,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练拳的痕迹,气息平和得近乎无害。
然而,就是这看似寻常的注视,却带来比直面馆主王超更甚的的巨大压迫,几乎是山岳倾轧般。
王超已是化劲宗师,威震东南亚,此人…莫非是那传说中抱丹坐胯,气血如汞浆的丹道至强者?
“王超,可在?”李沉舟依旧负手,声音平淡。
然而这种平淡问话却压得赵星龙几乎喘不过气,心跳如擂鼓。
其他弟子感受不到这种大恐怖,是境界不到,他赵星龙在拳道上小有天赋,能感受到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少年是多么危险。
“馆主!有人找!”
“嘿!踢馆的来了?又能看馆主大发神威了!”
“这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又有好戏看了。”
呼啦一声,院内练拳的数十青年如炸了窝的蜂群,瞬间围拢过来。
个个神情亢奋,摩拳擦掌,非但无惧,反似过节般喧哗鼓噪,主动呼喊王超前来。
敌至而弟子喜。
崂山拳馆,果然气象不同!
这等底气,不是凭空而来,乃是一年之间,王超以一双铁拳生生打出的赫赫威名。
拳打广东三虎张威,毙少林俗家第一段国超,手撕太极宗师周炳林…桩桩件件,震惊东南亚。
这年仅弱冠的白衣少年,早已成为三百万军中第一高手,雄踞东南亚,大势已成。
“有人找我?想和我比试?”
一个清朗平和的声音响起,少年缓步而出。
同样是一身粗布白衣,身形略显单薄,面容文静,眉宇间却透露坚毅与淡然。
“王超!”
龙蛇起陆,当世无敌的王无敌,未来星河世界称尊原始天王。
这个时候,不过初入化劲,锋芒虽露,但还远远没有到达未来横压星河,令诸天俯首的无上层次。
李沉舟眼中精芒一闪,似有星河流转。
“心外无物,心外无理,原来如此。”
李沉舟负手立于漫天霞光之下,他此行,本无目的,只是随心而走,填补自己的一式拳法“闹天宫”。
然而,为什么偏偏行至这崂山之巅,王超拳馆之前?
此中玄机,暗合心学至理。
阳明先生有言:“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
李沉舟之心,早已超脱凡俗樊笼,所求者,唯武道之真。
他看似漫无目的的行走,实则是心念所系,神意所感,冥冥中与这山海之间升腾勃发、欲与天争高的磅礴拳意产生了共鸣。
王超于此开宗立派,以拳镇山河,其志其意,其精神气魄,早已如烙印般融入这方天地大势中。
李沉舟的心神,便是被这同属当世绝巅的武道意志所牵引,如同磁石相吸,如同百川归海。
他来到此处,不是偶然,乃是他的心念与这崂山拳馆所蕴藏的“精神”相遇,天地交感下的必然。
他来此地,不为挑战,不为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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