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第17节
梅天运不再言语,将莫云燕传回的消息,连同李沉舟那嚣张到极点、限时三年、否则登门灭户的最后狂妄之语,一字一句,冰冷、清晰、如同刮骨钢刀般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报——仇——!!”
“杀!杀!杀!诛他九族!灭他满门!!”
“誓杀李沉舟!”
“不死不休!血债血偿!杀到他李沉舟绝种!”
比刚才更狂暴咆哮声炸开,竟将屋顶的吊灯震都摇曳不停,几个年轻悍将双目赤红如血,额头青筋暴跳如虬龙,就要冲出去,他们都是经常受柳猿飞指点的中坚力量。
“站住——!”
梅天运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猛地一掌拍在身旁厚重的红木桌案上。
“轰咔——!”
“功夫高?呵!”
梅天运嘴角咧开,如同地狱恶鬼,“我大圈纵横四海三十年,屠过的宗师、灭过的豪强、填过的万人坑,能堆起一座尸骨之山,他李沉舟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放言灭我大圈?”
他目光如电,扫过人群,一个个名字脱口而出,每一个名字落下,都让空气沉重一分:
“郜淮南!”
“闫晓峰!”
“杜贞云!”
“邹焕富!”
“张伟!”
“郑再源!”
……
一口气,数十个名字,每一个都代表着大圈最顶尖、最冷酷、最不择手段的杀手!
“点齐你们手下最利的刀,最毒的蛇。”梅天运声音斩钉截铁,“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毒、狙击、重炮、云爆弹、脏弹!还是绑他父母妻儿,逼他自裁,老子只要结果,只要李沉舟的人头。”
“谁能杀李沉舟,他就是大圈帮话事人之一,我梅天运以列祖列宗和死去的兄弟英灵起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
“是!”
“是!”
“是!”
一连串短应诺声,如同利刃出鞘,被点到名字的人立刻转身召集麾下死士,整个庄园瞬间被哨声、枪械上膛声、引擎轰鸣声淹没。
“老猿……小燕……”梅天运喉头滚动,低沉咆哮,声音不大,却如同地狱熔岩翻滚,“等着……用李沉舟全族的血,用他每一寸骨头磨成的粉,给你们铺一条直通阎罗殿的路,三年?”他猛地抬头,望向东方,“老子要他……活不过这个月!大圈的血仇……从不过夜!”
几十年的尸山血海都闯过来了,老猿这条翻江倒海的蛟龙,竟然……竟然折在了一条名不见经传的阴沟里。
“老蔡!”
“发到全球所有堂口,所有暗桩,从此刻起,所有资源,所有人手,全力配合复仇行动,凡遇李沉舟及其相关者——杀无赦!”
“另外!”梅天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凝重,“通知元仪一声……告诉她……老猿……走了。请她……看在昔日香火情份上,务必动用一切关系网,锁死李沉舟的行踪,我要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提到“元仪”这个名字时,梅天运罕见地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忌惮,是托付,更是孤注一掷的恳求,能让暴怒如狂的梅天运用上“请”字,此人的能量,深不可测。
“最后!悬赏——1亿美金。”
“联系god集团,买李沉舟的人头,只要货真价实,钱立刻到账!我要看到他那颗狗头,摆在老猿和小燕的灵位前。”
第21章 菩萨低眉
李沉舟赤着脚,行走在路面上。
车流如龙,呼啸而过,两侧行人侧目,车辆里投来惊异的目光,李沉舟浑然未觉。
与柳猿飞一战,表面轻松写意,几拳定乾坤,实则凶险万分,那柳猿飞最后搏命的反震之力,如钻心毒龙,狠狠撞入他腑脏。
若非已至化劲,内劲更是深厚,这伤对其他化劲来说,甚至可能造成永久暗伤,即便是他,也足足花了一个月才完全恢复如初。
“好个柳猿飞!”
李沉舟眼神沉凝如寒潭,“仅此一人,便险些伤我脏腑……那God首领,只怕比预想的还要可怖!”
他脑海中浮现此世主角王超,力能掷象,根基之厚,冠绝古今。
一朝觉醒,便如神龙出海,直入青冥,短短时日,便能纵横寰宇,那是何等气象!
“但我李沉舟,必将更强!”
一股沛然莫御的豪气自胸中勃发,他赤足行走天地,磨砺身心,便是那号称“原始天王”转世的王超,也不可能在他心中留下半分惧意。
他的路,要靠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
“抱丹在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那是生命层次即将跃迁的快意,是力量掌握在手的喜悦。
这半年,血与火铺就了他的路途。
大圈帮的报复,当真让他开眼了,数十次围杀,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闹市之中,数把高精狙的红点曾同时锁死他的眉心、后背毒气弥漫的巷道里,八个身缠炸药的死士扑来。
甚至有一次,对方丧心病狂,竟在废弃工厂直接动用了火箭炮轰击。
硝烟弥漫,钢筋扭曲,他硬生生从火海中杀出。
死在他拳下的人,早已不计其数。
最近半月,诡异的平静。
但李沉舟心如明镜,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大圈帮在积蓄力量,下一次的袭杀,必然是石破天惊,倾尽全力的绝命一击,要么他死,要么大圈帮彻底胆寒!
汽车喇叭尖锐刺耳,行人步履匆匆,为生计奔波。
这凡尘俗世的嘈杂,与他内心的宁静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红尘炼心,亦是问道自然。”李沉舟心中自语。
他并非高高在上的旁观者,而是主动融入这人潮。
他感知着空气中弥漫的焦虑、渴望、疲惫、微小的喜悦……这些属于普通人的,围绕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一生诉求,共同编织成的尘世之网。
柴米油盐的挣扎、市井讨价的执念……众生百态皆是“道”的显化。
他驻足在一个小摊旁边,看浓烟滚滚,锅铲翻飞。
老板娘脸上是常年烟熏火燎的疲惫,但眼神却有种奇异的专注,她一手颠铁锅,锅铲翻飞,另一只手却异常稳定地护着身边一个刚学会走路,想去抓滚烫锅沿的小娃娃。
老板娘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守护,汗水流下,在油烟中闪着微光。
就在这一瞬!
李沉舟的脚步停驻了。
他并非在看那炒饭,亦非看那妇人或孩子。
他的“神”,穿透了那层层的油烟、汗水、疲惫和凡俗,猛地“撞”见了一种东西。
一种扎根于泥土,在烟火油污中绽放的坚韧与慈悲。
那妇人护崽的动作,在谋生重压下依旧保持的专注与守护,在那一刹那,竟在他眼中散发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辉。
“菩萨低眉!”
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在他识海炸开。
哪里有什么高高在上的神佛?
这滚滚红尘中,每一个在苦难中挣扎、在平凡中坚守,在卑微中护佑所爱的生命,其心其行,不正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行迹?
这市井烟火,这人间百态,便是最宏大真实的道场。
这妇人守着的不只是一口锅灶,更是众生最根本的“温饱”之道!
“见老板娘如见菩萨!”
昔日东海悟拳只识天地壮阔,而今方懂:拳意最高境,当如老汤煲煮——杂味尽融,返璞归真。
拳意生于混沌,根植于人心,随境而感,显化于形神!
这“道”,便是心灵的力量,本就潜藏于生命深处。
外界的各种波澜,投入心湖,激荡起感动的涟漪。扩散、渗透、最终唤醒沉睡的潜能,化为掌控自身、甚至影响外界的磅礴伟力。
这便是古人所言“顿悟得道”的真谛,在强烈的感动与灵机碰撞中,心灵瞬间突破桎梏,窥见前所未有的天地,精神的力量得以显化于外!
在后世,这被称为胎息、圣灵、元婴……是生命蜕变的至高境界。
李沉舟在东海之滨搏击怒涛,集数家拳法精粹,创出“闹龙宫”一式,霸道绝伦。
但他始终感觉,此拳意犹未尽,少了一分真正贯通天地的圆满。
此刻,他明白了缺憾所在。
他的道,他的拳意,不能仅仅源于对自然的模仿,也不能完全寄托于他人的精神烙印。
他要的是:
法天地之浩瀚,阐己道之独尊!
他要走出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通天大道。
他的拳意,必须纯粹、唯一,烙印着他李沉舟独一无二的生命印记。
这需要他踏遍山河,体悟天地万物运行的至理,最终熔铸于己身。
但在踏上征程之前,他还需要解决一桩恩怨,否则念头不通达。
心海中,“菩萨低眉”的感悟如潮水翻涌,带着厚重与慈悲,但李沉舟眼神一凝,领悟被压下,沉入内心深处。
该了结的,终须了结。
他迈步,走向那灯火辉煌的“维港明珠”大酒店。
赤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门口,穿着仿英国皇家海军制式礼服的门生,身姿笔挺,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礼貌微笑。
看到李沉舟这身打扮走来,他眼底闪过诧异和鄙夷,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开口,声音带着程式化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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