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 第121节
消息太过震撼,让所有人切石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难以置信……阴阳教屹立北域多少万年了,竟被一人逼到要动用‘底蕴’的地步?”
“底蕴”二字有千钧重,赌石坊瞬间安静。
对于普通修士而言,这代表着圣地最深不可测的恐怖。
足以让山河倾覆,让日月无光。
“不仅仅是圣兵被夺,一位圣主被更替,这本身就是天大的事情!”
有人低声补充,道出了问题的核心,“阴阳教封锁消息,不过是掩耳盗铃,这等动荡,怎能瞒过其他圣地和大教?”
关于那一战的零碎传闻中,阴阳教提前出手,两位寿元无多的老王,施展阴阳死咒,欲要拉李沉舟同归于尽,却被他一拳打爆,化作了漫天光雨。
这已足够惊世骇俗,但更让人胆寒的是后续——
“一件真正的圣兵啊!超越了王者神兵,诞生了神祇,却被李沉舟门户抵挡,又是一掌,一位王者被拍碎……”
一个修士咂舌,“那尊器叫永生之门?好大的气魄,那究竟是什么层次的器,能硬撼圣兵而无损?”
这实在过于惊悚!
这种损失,对于任何一个圣地都是伤筋动骨的。
圣兵是镇压气运的存在,消失一件,就意味着阴阳教的威慑力大打折扣,也难怪他们要秘而不宣。
“清算才刚刚开始……”有人望向东荒几个方向,眼神复杂,“这才只是阴阳教,后面还有三个无上圣地,你们说,他真能一路横推下去吗?”
“难,难如登天!”
一位中年修士摇头,“阴阳教此番大损,底蕴或许还不会轻易动用,但后面的圣地,有了防备,绝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所谓的‘底蕴’,可能是沉眠的远古圣人,也可能是完整无缺的传世圣兵,甚至是大帝留下的残缺阵图……任何一样出世,都足以抹杀一切敌手。”
“古之圣人啊……若是真的被唤醒,那将是石破天惊的局面!”
有人感叹,语气中带着敬畏与恐惧。
圣人之下皆蝼蚁,这并非虚言。
一旦有古圣破出,整个北斗的格局将改变。
“李沉舟太过锋芒毕露了,若是能隐忍数百年,待其真正成长起来,或许……”有人惋惜。
“隐忍?”
立刻有人反驳,带着狂热。
“你看他那股一往无前的势头,像是会隐忍的人吗?这才是真正的无敌信念,要踏着圣地的尸骨,铸就自己的无上道基,我倒是期待,他能否逼得那些沉眠的‘底蕴’提前现世。”
赌石坊内的议论更加热烈,人们争论李沉舟的胜算。
整个东荒,乃至北斗,陷入了一种紧张期待之中。
第111章 我身即宇宙,我门即永恒
中州广袤,山河壮丽,大岳耸入云霄,长河奔腾如龙。
李沉舟行走大地之上,身形却比流光更快。
他并非在逃避,也非赶路,而是在进行一种独特的“修行”。
一步迈出,脚下山川倒卷。
初始一步十里,宛若闲庭信步,意在感受山川地脉之呼吸,聆听草木枯荣之道韵。
他的苦海寂静无声,未曾动用滔天神力,但五大神藏却在自主共鸣,与外界天地交相呼应。
轮海卷起微澜,道宫传出诵经声,四极勾连天地四象,化龙脊背如大龙蛰伏,随时欲腾空而起。
他的仙台识海更是清明如镜,映照外界万物。
随着步伐加快,一步百里,千里……
他的气势开始攀升。
这不是神力的增长,而是一种“势”的积累。
每一步踏下,都似踩在天地律动的节点上,周身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场,将途经之地的道韵汲取,融入自身。
他所过之处,并非掠夺,而是一种交感。
古木摇曳,生机蓬勃,灵泉更加欢畅,奉献出纯净源气,甚至一些埋藏在地下的古矿,都隐隐有微光闪烁,似在回应这道行走的“人形龙脉”。
可以预见,当跋涉结束,踏入阴阳教山门的那一刻,他这一路积累的天地大势将达到顶峰。
那将不仅是他个人的力量,更是一段浩瀚疆域的意志,化作石破天惊的一击。
这封战书,不仅将四大圣地逼至墙角,更是将他自身置于背水一战的境地。
不成功,便成仁!
没有退路,唯有在极致的压力下,让心灵实现终极一跃。
千般算计,万种筹谋,在他看来,皆不如一拳破万法来的直接痛快。
他要的,不是苟活的胜利,而是在生死边缘的大恐怖中,把握生命真谛,磨练己道。
这是一个没有长生物质的时代。
纵然大帝无敌于世,弹指可碎星辰,却也难逃一万载寿元之桎梏。
这是何等悲哀与无奈!
正因如此,修行之路才更需勇猛精进,与天争命。
每一分力量都要用在极致,每一次爆发都要璀璨如烟花,要在有限的时光里,迸发出无限的光和热。
他徒步迎敌,既是对天地的丈量,也是对自身生命力的极致升华。
李沉舟的步伐愈发沉稳,每一步都像是擂响在天地脉络上的战鼓。他行走于浩瀚中州,心神却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在与那些逝去的时代对话。
“仙古时代,若以同境论,大能可享长生,圣人更号称不朽不灭。”
在那个遥远时代,修行更为平坦,天地精气充沛,长生物质弥漫。
那个时代,五百年修成至尊,堪称万古奇才。
“而在此世,五百岁成帝者,非是个例。”
不是因为遮天时代的修士天赋更强,恰恰相反,是这片天地变得吝啬而残酷了。
长生物质枯竭,大道高远难攀。
修行之路布满荆棘,寿元如利剑,悬在每个修行者头顶。
“那么,在修行环境远不如仙古的遮天时代,何物造就这种奇迹?一字以蔽之——争!”
明悟于此,李沉舟道心愈发璀璨坚,他把握到了这个时代修行的真谛。
不追求安逸的长生,而是在生死边缘品味生命之炽热,在对决中升华不屈之意志。
与天争命!
与地争运!
与人争锋!
唯有争,才能打破这天地之桎梏,于不可能中开创可能,将万道都踩在脚下。
正因如此,这个时代的每一位成道者,他们的帝路都不是简单积累,而是用血与火浇筑,用无数场大战铺就。
他们的道,是打出来的,是争出来的。
“我道即万道,横压三千道。”
李沉舟眸光穿透虚空,望向了阴阳教的方向,望向了更遥远的东荒。
他的步伐再次加速,与这片天地产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
阴阳教外,万里苍穹之下,早已被来自五域修士挤得水泄不通。
一道道神虹悬停,一架架玉辇沉浮,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望向南方天际。
“来了!那道金光……他来了!”
有修士声音发颤,指着远空。
一条金光大道,横贯天宇,铺陈而来,瞬息千里。
大道之下,虚空扭曲,道则哀鸣,光是威势都让半步大能心惊。
“这……这是什么速度?这是什么神通?以金光为路,横渡虚空,这不是王者所能为,此人对空间法则的领悟,究竟到了何种境地?”
一位来自南岭蛮族的老族长骇然失色,他座下的蛮兽都在不安地低吼。
更让人震撼的是,金光大道的尽头,并非李沉舟踏空而行。
而是一座巨大门户,在缓缓沉浮,朦胧,古老,散发永恒不朽之气息。
门户似石非石,似木非木,刻满了无法理解的纹络,仿佛承载纪元轮回,万道生灭。
李沉舟负手而立,踏在永生之门上,似踩着一方古老世界降临。
他身形挺拔,黑发乱舞,周身被霞光笼罩,看不真切面容,只有一双眸子,如亘古不灭之寒星,投射在阴阳教上。
“永生之门……传闻他以此门抵挡一件圣兵,难道就是这座门户吗?仅仅立在那里,就有如此威压,若是压下,该当如何?”
有了解内情的大教长老声音干涩。
与外面的沸腾相比,阴阳教内部,却是一片肃杀。
万载圣地底蕴显现,护教大阵早已开启,九重光幕一重比一重璀璨,勾连地脉,引动星辰之力,将整片山脉护住。
新任阴阳圣主立于主峰之巅,面色阴沉,他周身缭绕阴阳二气,背后有黑白双鱼道图旋转,气息比上任圣主王阳战更强。
为了应对这场灭顶之灾,他损耗寿命提升实力。
他望向天边那道身影,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滔天杀意。
“所有弟子听令!祭奠先祖,血祭圣兵!”
“谨遵圣主法旨!”
山门内,无数弟子长老齐声怒吼,带着悲壮与决然。
上一篇:西游:暴击返还,董永求我入洞房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