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副作用能转嫁?那我狂练邪功 第9节
得是进入到临床实践的环节,方有可能再进一步。
开始捕捉毒虫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就逮住了不少极品毒虫。
五彩色的蜘蛛,通体雪白的蝎子,三条腿的蛤蟆,三指粗的蜈蚣,脑袋上有疙瘩的毒蛇。
对应五毒掌的五种毒。
但这些毒物的毒性,已经远超之前那些家常毒物了。
能如此快就找到这些极品,自然不是因为运气好。
而是源于他这个“人形毒物”,对于同类位置的敏锐感应。
换做以往,邹烽别说用手去逮这些毒物了,就连多看一眼都会恶心犯怵。
可修炼五毒掌,且“略有小成”后,邹烽完全失去了对这些毒物的恐惧。
甚至还能随意拿在手上把玩,由衷的发出“小小的也很可爱”此类感慨。
看来即便是修炼邪功的副作用被转嫁了,自己将来也避免不了逐渐成为,正常人眼中的变态……
而这些毒物被他捉到后,个个都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动。
乖的跟宠物似的。
这是源于本能层面的压制。
如此捕捉足够后,邹烽心满意足的将这些毒物放进特制的竹笼里,这才准备回到杨府。
“五毒掌(略有小成),进度88%”
“草药纲目(略有小成),进度100%”
距离上次晋升,才过了十多天,五毒掌就快要晋级下一阶段了。
不愧是邪功,只要能扛住副作用,那确实是妥妥的速成。
如今的邹烽,即便是正面硬刚,也自信可以同时打赢两名杨府的护院武师。
正面战力提升,不仅是因为五毒掌修炼进度的增加,还跟邹烽这十多天用心学厨有关。
大量且长时间的切菜,颠锅等,本就是体力活儿。
看似是在学厨艺,但同时也让邹烽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加强。
特别是练刀功,颠锅的手部,对力量和掌控力,都是大大提升。
而这些提升,都有利于他更好的施展五毒掌。
所以邹烽才有自信,能同时硬刚两名护院武师。
若是搞暗算偷袭,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他甚至有把握能在一夜之间将这些武师们团灭。
这不夸张,毕竟杨府的护院武师中,并没有武道入品的存在。
武道不入品,就没有内气,被五毒掌打中,没办法用内气抵抗毒性,逼出毒素。
想到这里,邹烽刚生出的那点得意,又是迅速消散。
一旦遇到武道入品的对手,五毒掌还是不够看啊!
得赶紧再多练一门,甚至多门更高档的邪功。
反正站起来蹬,杨哥也撑的住。
这些天,邹烽经过多方打听,验证,几乎可以确定,鬼市目前的确是开在东河口。
每隔三天,鬼市就会在午夜时分,于东河口的棚户区开市。
至于钱方面的问题,是时候去爆某人的金币了……
第二天,天色将亮未亮之际。
这往往也是大部分人,睡的最沉的时候。
而位于城南的广发赌坊,又是经过了一夜喧嚣,此时才刚刚静了下来。
过得片刻,赌坊的门被拉开,随即一名约莫三十多岁,蓄着小胡子的男子走出。
“凌爷,您慢走!”赌坊里的伙计,帮着拉门,满眼谄媚。
此时的杨凌,脸上并没有熬了一夜的疲惫,反而是红光满面。
一看就知道,他昨夜战绩颇丰。
毕竟再倒霉的赌鬼,也总有偶尔吃饺子的时候。
他奶奶的,这么久了,总算是爽赢了一把!
随手扔给伙计一钱碎银,杨凌志得意满的走了出去,打道回府。
回去的途中,自己常常光顾的,那家卖馄饨的铺子,应该也开张了,正好吃了再回去睡觉。
接下来,杨凌哼着小曲迈开步子,那得意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赢了钱一般。
这不是杨凌太过脑残,而是元广县城的治安,总体还算不错。
本地那些走偏门的帮派,也都得卖杨家人面子,轻易不会干此类蠢事。
当然最重要的是,杨凌也是练过功夫的。
虽然没什么天赋,但从小就有药膳滋补,练的又是有品阶的“真功”。
因此其实力,跟杨府大部分护院武师相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10章 头晕是正常的
无人的街角,熟悉的小摊,熟悉的座位,杨凌扭着脖子坐了下来。
“煮一斤馄饨!”
“好咧,爷您稍等。”
蓄着长胡,带着毡帽的小贩,躬着身子忙活起来。
此时依然天色未明,附近几乎没有路人。
杨凌则是这小吃摊第一位的客人。
很快,馄饨出锅,小贩急匆匆的双手为杨凌端了过来。
行进间,小贩的拇指,难免触碰到碗里的汤汁。
但街边摊,原本就没那么多讲究,干净又卫生就行了。
杨凌自然也不会在意,他在赌坊吆喝作法了一整晚,此时早就饿到发慌。
顾不得烫,迫不及待就塞了两馄饨进嘴里。
“喔、喔、喔——”
“好烫!”
但更多的是舒坦。
就是这个味儿……不对!
今天是不是加了点别的什么调料?
怎么比起以往,多了股令人上头的鲜甜味?!
武者耳聪目明,各方面的感知都大大加强,自然也包括嗅觉和味觉。
这卖馄饨的小摊,他大概每隔个两三天,就会来吃一次。
无论是在赌坊作法一夜,还是在勾栏听曲一夜,早上来这里吃碗馄饨,已经成了杨凌的习惯。
所以味道稍有不对,他立马能觉察出来。
兴许是发觉了杨凌的疑惑,小贩赶紧靠了过来。
“爷,怎么了?”
杨凌下意识皱眉道:“你这馄饨,今天怎么……唔!?”
他完全没有料到,那小贩竟然会忽然出手,从背后把自己给锁住了。
同时一只乌黑色,甜香到令人发腻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杨凌惊怒交加,当即就要爆发出所有力量,暴起进行反抗。
可刚要运功,浑身就酥软无力,脑袋也开始晕眩难当。
那感觉,就跟在勾栏里同时听完五名女子一起唱曲般。
“有毒!”
“馄饨里有毒,这只手更毒!”
杨凌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惜已经晚了。
嘴巴被捂住,他想求饶都做不到,只能徒劳的双脚乱蹬。
下一刻,一道刻意沙哑着嗓门的低沉话音,从耳旁传来。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睡吧……”
话音刚落,杨凌便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放倒了杨凌,小贩两三下就摸出了杨凌昨晚在赌坊的收获。
而后丝毫不做停留的离开了此处。
直到确定自己安全后,小贩才卸去伪装,扔掉毡帽和假胡子,露出原本平平无奇的俊脸。
这俊脸在整个元广县都能排上号,不是邹烽还能有谁。
他等这个机会,并为之做准备很久了。
研究杨凌的作息,观察他的各种习惯。
杨凌本就喜欢进行夜间活动,不是勾栏听曲,便是赌坊作法。
这给了邹烽很大的便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