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副作用能转嫁?那我狂练邪功 第180节
“芸姐,你还是……”
邹烽转头,正要对田芸说些什么,岂料田芸不等他说完,便是摇头打断道:“我不走!”
“邹郎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说这话时,田芸的眼睛是盯着腾郡的。
给邹烽的感觉,与其说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倒不如是更担心自己跟腾郡独处后,会发生点其他什么……
没办法,田芸刚刚苦恼的也正是此事。
因为腾郡的魅惑之力,压迫感太足了,举手投足间,说是勾魂摄魄都不为过。
任何女子见了,基本都避免不了会产生浓浓的危机感。
特别是田芸这类,正跟心上人处在蜜里调油的阶段。
因而田芸又开始纠结,要不要真跟之前随口提议过的那般,趁着腾郡有伤,一不做二不休……
虽然这么干肯定有不小的风险,可总比不久后可能要面临一个四品高手的追杀要强。
“邹大夫放心,虽说本座那师妹总能找到我,但她的手段,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生效。”
“否则本座也不可能暂时逃离成功。”
“所以不必多虑,咱们还有时间!”
话虽如此,可邹烽哪里能真正安心。
他此时难免犹豫。
倒不是真想趁机干掉腾郡,而是在考虑,要不要干脆带上田芸,全力施展醉仙赶月步直接跑路。
但问题是,真能逃掉?
要知道王文婧可是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即便是自己现在撒手不管,她也未必会放过自己。
尤其是一旦王文婧将腾郡击杀,她便是碧幽宫盘丝洞洞主。
这个身份地位,可就不单单是四品武者对自己动杀心的问题了。
而是碧幽宫的各种资源,各种战力,届时都能被王文婧调动……
有一说一,惹到了碧幽宫盘丝洞洞主,比惹到了江南巡抚宇文伯兮都还要麻烦。
此时腾郡又如何看不出邹烽的纠结。
下一刻,她竟是直接拿出一本秘籍,一个小瓶,朝着邹烽扔去。
“为本座护法的报酬,提前付给你了!”
邹烽接过秘籍,这自然就是之前说好的《化骨绵掌》。
至于那个小瓶里装的,则肯定是白玉蛛毒。
能被盘丝洞真传专门拿出来作为报酬的蛛毒,其价值毋容置疑。
没忍住好奇,邹烽打开瓶塞,打算先验验货。
瓶塞一开,邹烽便是双目圆睁,差点没忍住把瓶子扔出去。
刚刚打开瓶塞的那一瞬间,邹烽只觉本是窄小的瓶口,却仿佛忽然蹦出来一只脑袋比西瓜还大的巨蛛,透着寒光的獠牙,即将狠狠咬住自己的脖子。
使劲眨眼后再看,巨蛛又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小瓶中,却又似有一名绝色女子,正在朝自己招手……
但实际上,这些都只是幻觉。
邹烽暗呼利害。
这什么白玉蛛毒,其毒性怕是不亚于自己在栖凤山抢来的蝎毒。
五毒之中,蝎毒已经被点亮了。
蛛毒也有了着落。
另外,化骨绵掌,可是盘丝洞真传才能练的高品功法,其威力也不用怀疑。
“化骨绵掌,还需要辅以一门心法,事成之后,立马奉上。”腾郡又道。
闻言,邹烽把注意力收回来,重新看向腾郡。
话说,这位盘丝洞真传,真的受伤了么?
有没有可能,她其实原本就已经准备好,演这一出,仅仅只是为了试探?
暗中再次看了看榜单,邹烽当即便有了决断。
已经招惹了王文婧的情况下,其实也只能一路走到黑了。
毕竟腾骏敢来这里,连报酬都提前给了,又如何能随意打发……
其实只要腾郡突破成功,再合三人之力,击杀王文婧并不是什么难事。
除了这些原因,邹烽还有另一处底气的来源。
目前,慕容云海同样不想看到自己出事,必要时,恐怕他都会想办法出手。
“好,既然腾真传准备好了,那咱们这就开始?”
腾郡微微一笑,从椅子上飘然而起,掠到院中道:“本座没有看错,邹大夫果是守信之人,开始吧!”
“腾真传确定不再寻一处隐秘些的地方?”
“没有必要,藏哪儿都没用,就这里吧。”
说着,腾郡衣袖一卷,直接把邹烽卷起,要借此领着他朝卧房行去。
单是看着景象,哪里像是要去突破,倒不如说两人这要去卧房行苟且之事。
见此,田芸的脸色自是不太好看。
且下意识就想要跟着一起进去。
岂料腾郡忽然停下,转身对邹烽道:“劳烦尊夫人在屋顶把风!”
其实,这个安排无可厚非。
田芸在六品中同样是佼佼者,虽然做不到阻止王文婧,但提前发现端倪,及时示警,以便屋内的两人做出应对,这个工作多半还是能够胜任的。
“芸姐……”
尽管这个安排没毛病,但邹烽自己也觉得有点扯。
毕竟,自己跟一个蜘蛛精般的女子去卧房独处,老婆却是站在屋顶把风……
果然,听到这话,此时田芸都被气笑了。
偏生她还发作不得,因为邹烽确实不是要去跟腾郡行那苟且之事。
而且现在情况紧急,自己若是非要此时唱唱反调,岂不成了无理取闹的女子。
“夫君,我明白的,你……切记要小心!”
平常都是叫邹郎,这会儿忽然叫夫君,明摆着是叫给腾骏听的。
可惜听到这个称呼,腾郡脸上的表情,却明显更加兴奋了。
接下来,田芸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纵身跃到屋顶,开始把风。
院子里有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不少枝叶都长到了屋顶之上,正好让田芸隐藏自己。
虽很想全神贯注的把风,但田芸还是难免分心,不时就想要移步朝卧房窗户那边看去……
与此同时,邹烽跟腾郡进入卧房,没有过多的言语,直入正题。
首先是腾骏不断挥出透明的蛛丝,迅速在卧房中间,织出一张吊床。
而后便开始用指甲上的血海棠之毒,不断刺中自身几个关键的穴位。
注入完毕,腾郡自是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开始运功。
“邹大夫,拜托了!”
腾郡此举,其实相当冒险。
但腾郡本就是在赌,她是真没其他办法了。
再不突破,要不了多久,绝对会死在师妹手上。
这场洞主之争,必然只能留下一个。
此时邹烽已经开始不断摇着花手,随时准备着压制血海棠彻底爆发。
他的工作听起来很简单,无非是腾骏利用血海棠之毒突破时,在旁边护法。
发现毒性快要令腾骏承受不住时,便立刻出手压制毒性。
可实际做起来,却是不敢有丝毫分心。
如何把控血海棠的毒性,使其维持在一个腾郡可以承受的范畴,本就是一个精细活儿。
这对邹烽的定力也是一种考验。
毕竟他要压制血海棠的毒性,就必须上手。
腾郡受到血海棠毒性的影响,难免时不时就会痛呼出声,若是再加上游龙妙手……
可想而知会有多难熬。
果然,血海棠的毒性开始发作后,至少在屋顶上的田芸听来,越来越不对劲了。
开始腾郡只是小声低呼,到了后来,逐渐就成了放声尖叫。
而越是这种放声尖叫,就意味着毒性膨胀到了危险边缘,邹烽必须加快手法,压制毒性。
不知不觉间,田芸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让自己处在一个吊在屋檐,就可以看到卧房窗户的位置。
窗户处于半开的状态,能看见些许房中的景象。
所以她能看到,邹烽很忙,绕来绕去动的很快。
腾郡则是被毒性折腾的异常痛苦,不断扭动身子发出尖叫。
这其实都是正常的,两人并未逾矩。
但田芸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恨不动冲进去给腾骏两巴掌,让她别再叫的跟杀猪似的。
好在田芸总归是个识大体的女子,既然看到没有真的发生不该发生的,她便重新回到岗位,警戒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