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副作用能转嫁?那我狂练邪功 第11节
毕竟任谁都知道,习武是改命的机会。
然而他们作为奴仆,根本就没这个条件。
待确定家主说的都是真的,现场顿时哗然一片。
徐浩然更是目带狂喜,使劲摇着邹烽的胳膊:“烽哥,我们……我们能习武了!?”
邹烽表面笑着点头附和,内心却是吐槽道:呵呵,这下我们除了在杨府当牛马,还得客串炮灰了!
虽然杨武刚才没具体说得罪了什么人,但邹烽用脚想就知道,对方肯定相当难缠。
若是对方正大光明来,杨府有会心武馆支援,自是不怕。
怕就怕对方来阴的,比如深夜潜入搞暗杀。
所以杨武才会让下人也跟着习武,以此增加警戒人手。
不然,总不能让会心武馆的大爷们天天帮着巡夜吧?
即便是护院武师,天天熬夜肯定也是遭不住的。
而让下人们临时抱佛脚般的习武,虽然不可能短时间内就练出什么名堂,但多少能强身健体,提升反应能力。
这其实就够了,大大增加了巡夜时,发现异动的几率。
甚至有可能在被杀前,大喊出“有刺客”三个字。
别小看这点作用,那可是真能救杨府不少人命的。
所以,自己是不是要考虑下,赶紧从杨府跑路?
可问题是,作为卖身进杨府的下人,一旦跑路,先不提杨府这边可能采取的行动,由于违反了大燕律法,官府都会介入,对自己进行通缉,追捕。
最重要的是,罗勇作为自己的师父,立马就会负连带责任,下场堪忧。
罗勇一家,那可是真把自己当成义子般在对待……
而且仔细想想,其实危险性也并未大到不可接受。
杨家的仇人就算真潜了过来,他们首先要杀的,肯定还是杨家人。
况且巡夜的家丁又不是自己一个,届时自己只需要跑的比别人快就行了。
甚至若将来某一天真遇到了状况,说不定自己已经是入品高手了……
这不是邹烽想的太美,而是练邪功,主打就是一个速成!
那边杨武宣布完毕,便狠狠瞪了杨芊芊一眼,随即拂袖而去。
杨芊芊则是偏头哼了一声,依旧是满脸不忿。
接下来,一名武师出列,让所有适龄家仆留下,显然是要当场传武。
其余的,则干嘛就干嘛。
罗勇先一步离开了。
他已经不算是适龄者,兼之作为待遇相对优越的厨子,罗勇本就练的有强身健体,不入流的武技。
而邹烽虽然不觉得护院武师会传什么像样的功法,但多少还是有些好奇。
万一,正道武技跟自己的邪功没冲突,反而能起到辅助作用呢?
届时自己正邪双修,岂不是猛到没边?
第12章 血手人屠
“本人传你们的功法,名为五禽桩功!”
“顾名思义,此功以站桩为主要练法,尔等看好了……”
负责传功的护院武师,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名为赵天虎。
当他说完这些后,邹烽便听见,附近有别的家丁,顿时开始议论纷纷。
“五禽桩功?我听说这功法就只能用来强身健体啊?”
“这功法,太稀松平常了吧……”
“唉,果然不该太期待的……”
这些议论自然传到了赵天虎的耳朵里。
他顿时双目一鼓,大喝道:“安静!”
“你们懂个屁,五禽桩功虽为强身之法,但真要能把这五种桩功练好了,必然脱胎换骨,以后学什么功法都快!”
“况且你们当中谁把桩功练到‘登堂入室’之境,本人自会再传他‘五禽打法’”
桩功只是练法,不是打法。
难怪诸人们刚才那般失望。
可现在听到赵天虎承诺,桩功练好了就会传打法,这就立马不一样了。
于是众人重新大喜过望,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般。
只可惜,即便是有武师指点,桩功又岂是那么容易练到登堂入室之境的?
赵天虎的承诺,更像是开了一纸空头支票。
邹烽早已不是当初的萌新,自然很清楚此类种种。
不过五禽桩功虽然拉胯,但他还是想试试,练了这正道功法,对自己究竟有没有辅助效果。
面板上,会不会有所显示。
虽说修炼正道功法很安全,可若是疯狂修炼,狠狠透支自己,应该也算是产生了副作用才对吧?
这类副作用也能转嫁的话,那可就爽翻了……
然而,邹烽很快就失望了。
跟着赵天虎练了一阵,并正式开始站桩后,别说什么副作用转嫁了,五禽桩功,根本就没在面板上显示出来。
这绝对不是邹烽连“初窥门径”的基本条件都没达到。
要知道作为已经把五毒掌,修炼到登堂入室之境的外功高手,再去学五禽桩功这等寻常功法,就如同高中生去做小学题,几乎不存在什么难度。
所以这就很尴尬了,看来自己注定只能练邪功。
不过嘛……
学了五禽桩功,倒不失为一个很好的伪装。
方便自己在将来,光明正大的武道入品,脱离贱籍。
入品武者,才算是真正踏入了大大燕朝的特权阶层……
上午站桩完毕,邹烽立马又回到后厨上工。
虽说练武有好处,可既要练武又要干活儿,还是有些太过强人所难。
但家仆对于杨府来说,本就跟牛马没区别,他们才不会在意如此操劳合理与否。
待中午这阵忙完了,休息时间,邹烽便试探性的问道:“师父,咱们杨府,究竟得罪了什么人?”
他知道罗勇跟好几名护院武师交好,所以很可能知晓具体情况。
罗勇抽了几口旱烟,眼中充满了对将来的担忧:“昨日,芊芊小姐在酒楼,失手将一名出言调戏她的登徒子,给打死了。”
“经查证,那登徒子居然本就是一名通缉犯,所以小姐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可问题是,这家伙有个十分厉害,且也是通缉犯的老爹。”
“被称为‘血手人屠’,学了罕有人练成的燃血噬骨爪,从此罕逢敌手,曾屡次犯下大案后逃遁,让附近各县的官府,都是头痛不已。”
说到这里,罗勇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这等凶徒,一旦展开报复,多半就是灭门之祸……”
血手人屠?
燃血噬骨爪?
妥妥的邪道中人。
跟自己是一丘之貉。
不过燃血魔功什么的,一听就比自己的五毒掌要高大上。
话说真想学一学啊,反正又不用自己受苦。
可听完事情的经过后,邹烽虽然也怕那血手人屠,可他却觉得,至少短时间内,并不用提心吊胆。
如此凶徒,屡犯大案还能逍遥法外,说明这家伙机警的很,且绝不会意气用事。
就算无论如何也要给儿子报仇,也绝对不会挑现在这个风口上。
如今整个元广县,基本都知道杨府小姐打死了他儿子,接下来会面临报复。
那么官府方面,自然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就等着来个瓮中捉鳖。
更别提还有杨府还有会心武馆支援。
所以血手人屠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急着来送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家伙肯定会暗暗蛰伏,慢慢熬到防备松懈的那一刻……
真到了那时候,自己多半都已经脱离贱籍,离开杨府了。
当然,师父罗勇一家,届时也要一并带走。
当晚,邹烽便是加入到了巡夜队伍的行列。
虽然是有好几个队伍,分时间段巡夜,并不是不能休息,但由于整个杨府戒备森严,邹烽没办法再偷偷溜出去。
但好在,只要不耽误本职工作,家丁也是可以告假出府的。
于是邹烽挑了个不用自己巡夜的日子,于傍晚时分,找了个借口,告假离开了杨府。
离开杨府后,他径直去了一家当地最为廉价的勾栏。
李瑞生前,便是此地的常客。
赚的工钱基本都砸进去了。
一些正值壮年的家丁,本就有这方面的需求,杨府也没道理进行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