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衡山习剑,你竟斩破诸天? 第9节
“呃......”
沈星白顿时无语。
看到他这个表情,曲非烟一脸胜利的笑出声来。
蓝衫少女见二人熟识,也放下了戒备,向着沈星白施了个万福。
“小女子刘菁儿,不知这位师兄怎么称呼?”
“啊,在下沈......”
不等沈星白的话说完,他突然听到有一阵轻微的破空之音。
若不仔细听,还会以为是风吹过花草的动静。
“哈哈哈,在下沈酒桶!”
沈星白便直接用刚捡来的便宜外号答道。
随后不理刘菁儿的错愕,冲着曲非烟说道:“小丫头,想不想看酒桶哥哥给你变个戏法?”
听他这么说,曲非烟顿时跳了起来,不停的拍手说道:
“好啊,好啊,我最爱看戏法了,不知道酒桶哥哥会变什么?”
“嘿嘿,酒桶哥哥只会变一样!那就是......大变死人!!”
说到这里,沈星白顿时将之前啃剩的鸡骨头掷出。
只见那鸡骨头便如一支利箭一般,射向房檐的拐角处。
“噗!”
“呃!”
短促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名身着黄衣的壮汉扑通一下跌到了草地之上。
随后一动不动,咽喉上赫然插着那根骨头!
“你......”
“噤声!”
不等刘菁儿呼喊,沈星白瞬间便来到了二人的身前,双指急出,将点住了二人的穴道。
“你爹和曲长老交好的事,被嵩山派的人知道了,他们过来是为了阻止你爹金盆洗手,并且将曲长老击杀的!”
沈星白快速将实情说出,随后说道:“我现在便解开你二人穴道,千万不要大声呼喊!”
说罢,双指再出,二女瞬间恢复了行动能力。
刚一恢复,刘菁儿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沈师兄,那,那我该如何是好?”
“别急,现在带我去找你娘和你弟弟!他们也有危险!”
听沈星白这么说,刘菁儿内心更慌,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跟着轻微抖动起来。
反观曲非烟却一脸淡定,轻轻握住刘菁儿的玉手:
“刘姊姊,你别怕,酒桶哥哥很厉害的,爷爷说,就连他都不是酒桶哥哥的对手!”
听到曲非烟的话,刘菁儿这才稍稍平复下来,“沈师兄,我这就带你去。”
说罢,拉着曲非烟的小手,便向着内院飞奔而去。
赶到内院,发现并无异样,三人不禁都松了口气。
刘菁儿轻轻敲了敲房门,“娘,您和弟弟在屋吗?”
“哦,是菁儿啊,你的两个弟弟都在呢。”
说话间,房门被人从里边拉开。
只见一名五十余岁,气度不凡的妇人站在门前。
“菁儿,这位小哥是谁啊?”刘夫人疑惑的问道。
“娘,您先别多说,快带着弟弟跟我们走!”
刘菁儿顾不上解释,一步跨入屋内,将两个弟弟一把拽出。
随后,回身拉住刘夫人的手臂就往外走。
“菁儿,你个大姑娘家的,别总是毛毛躁躁的。”
刘夫人一甩衣袖,挣脱了刘菁儿的手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夫人,得罪了!”
一旁的沈星白见二人拉拉扯扯,甚是不耐,上前一步直接点了刘夫人和两名刘公子的穴道。
“菁儿,你背上你娘,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
说着,沈星白一手一个,将两名刘公子夹在腋下。
刘菁儿也是习武之人,知道此时不是拖延之时,同样将自己的娘亲背起,
“我知道一个地方,绝对安全!跟我来!”
说罢,运起轻功,直接向着下人住处掠去。
沈星白也不废话,抓起曲非烟的小手,紧随其后。
不大功夫,几人便来到一个假山前的一个井口处,
“沈师兄,这口井早就枯了,我小弟顽皮,命下人将里边扩大了不少,而且铺了很多石砖供他玩耍,这地方一般人不会找来。”
沈星白向着枯井下边望去,却是清晰的看到里边不但空间足够,而且确实很干净。
“好,那你们几人便在此等候,我若不来喊你们,你们千万不要出声!”
“我省的!”
刘菁儿点了点头,将母亲放于身下率先跳了下去。
而沈星白将刘夫人及两位公子送下之后,这才摸了摸曲非烟的小脑袋:
“小丫头,万事小心!我去前边看看你刘爷爷!”
“放心吧,酒桶哥哥!”
说完,曲非烟也飞身钻进了井里。
见几人呆在这里甚是安全,沈星白嘴角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现在,也该去会会嵩山派的那些杂碎了!”
第9章 金盆
此时此刻,正厅之内。
嵩山派的弟子已经将刘正风围在了中央。
金盆掉落在地,磕的有些变形。
而刘正风气的浑身发抖,忿忿的指着面前一位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问道:
“费师兄,你这到底是何意?!”
“何意?!”
大嵩阳手费彬傲然说道:
“刘师兄,你勾结魔教,置正道万千武林人士性命于不顾,我劝你跟我回去,亲自跟左盟主解释吧!”
“嗯?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定逸师太不解的看向刘正风,“刘师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正风面对定逸师太的询问,平复了一下情绪,苦笑着摇了摇头:
“估计是我莫师哥到左盟主那来告了我一状,这才导致嵩山派的各位师兄前来问罪......”
不等刘正风的话说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人群外响起:
“诶,刘师叔,你这么在背后编排我师父,可不是君子所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袍的年轻人,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冲着五岳剑派的各大掌门抱拳躬身,转了半圈,朗声说道:
“沈星白见过各位师伯师叔!”
五岳剑派的几位掌门人都在打量着沈星白。
刘正风更是又惊又喜,“沈,沈师侄,我,我师兄他来了吗?”
沈星白笑着回答道:
“刘师叔,我师父他老人家向来闲散惯了,不适合这种场面,他嫌太拘束。”
听他这么说, 刘正风掩饰不住失望之色。
他本以为若是莫师哥前来,以他的身份为自己说上句话,没准可以度过今天的劫难。
可现在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刘师叔,今天你金盆洗手,我看这盆怎么还掉在了地上呢?”
沈星白明知故问的指了指地上的金盆。
刘正风刚要说话,却见内堂突然跑出一名嵩山派的弟子,在费彬的耳旁轻声低语。
费彬听过之后,不由得勃然变色,随后冷笑着看向刘、沈二人,
“呵呵呵,刘师兄,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啊!”
刘正风闻言,不明所以的望向费彬。
可费彬并不理他,而是盯着沈星白问道:“后院的事,是你做的吗?!”
“后院?后院什么事?”沈星白装傻的问道。
“小子,你别再装了!!刚刚我亲眼见到你从后院出来,说,我们嵩山派的万大平是否为你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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