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肝熟练度开始长生不死 第73节
“痛快!”
距离练骨圆满还尚早,按照现在的修行效率,他至少得再熬半载方能圆满。
还是觉得有些慢了。
徐云帆忍不住暗自叹息一声。
当下也没了心情再练。
练筋圆满,今日休沐,自然需要好好放松放松才是。
穿戴好衣裳,将雷火麒麟锤负在背后,与精钢铁匣平行,徐云帆这才施施然出门。
自从进了天宫洞,在铸兵堂驻地内就没有出去过,今日正好去逛逛。
循着来时的路子,徐云帆踏入外城千机坊。
天工城人口近二十万,多是积年累月下来,山门弟子的家属亲戚,街面来往行人多为江湖武人,多是来天宫洞寻得一口趁手兵器。
外城千机坊,繁华程度当属天工城第一。
夕阳余晖中,八丈高的青铜水车正将洛河水灌入地底机枢,齿轮咬合声混着铁匠铺的锻打音。
徐云帆将签子上的肉串一口撸进嘴里,将签子随手扔在地上。
“诶诶诶,随地乱扔垃圾,罚款十文!”
手臂套着巡逻的天工洞弟子气势汹汹走了过来。
徐云帆:“……”
默默地付了钱后,徐云帆埋着脑袋迅速消失在人群中,要是被人认出来,丢的是铸兵堂的脸。
“藏锋阁的人到了!”
街边药铺掌柜突然低呼。
六匹乌骓马踏着整齐蹄音掠过长街,马上骑士皆背负七尺机关剑匣。
为首青年面容冷峻,腰间悬着鎏金错银的藏锋令,正是二十五岁便掌握叠浪剑绝技,三练大成,只差一步外三合的齐桓,据说也是为了求筋骨皮其中一练圆满,才迟迟没有定筋骨,稳皮膜。
徐云帆注意到他握缰绳的右手,指节粗大如铁铸,手背青筋盘结如老树根须,这是将外家硬功练至筋骨共鸣的地步。
这样的手臂,握兵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很是难得。
旁边紧跟着的,是前些日子将他院门挤烂的岳山。
几人一眼就看到边上背负长柄重锤,手里正拿着几根烤串的徐云帆,尤其是岳山,脸上先是一愣,旋即神情微微一松,似是松了口气。
看得徐云帆有些莫名其妙。
岳山扯动缰绳,盯着徐云帆看个不停,嘴里道:“原来你也会休息。”
徐云帆听得莫名其妙,有些不悦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完,他看了看岳山胯下那匹鳞马,皱眉道:“你这小马拉大个是不是太虐待马匹了?”
岳山两米五的身高,胯下鳞马虽然高大,骑起来却颇有几分滑稽。
岳山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不等他说话,主位居中齐桓盯着徐云帆开口。
“徐云帆?”
徐云帆扬扬眉:“我知道你。”
前几日在牯牛山北峰上,与他遥隔相望的男子,没想到竟然是藏锋阁弟子。
齐桓淡淡道:“一月之后,铸兵堂的真传大典我会参加,到时可要小心了。”
徐云帆挑眉,看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没有出声。
到时候他会让这些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转过朱雀桥,烟雨楼上。
正有两双眼睛看着街道上发生的一切。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不过他背后那口重锤倒是不错。”
熔金堂炎雨薇手托着腮,倚靠窗台看着下方买了一袋大肉包子缓缓离去的徐云帆。
“我刚刚得到消息,他身后那口重锤名雷火麒麟锤,乃是我师父和铸兵堂詹岩大师共同铸造,里面有天工锻造术,设了不少机关……是一口宝器哩。”
墨十三摆弄着桌上袖珍铁件,说话间,便组出一只虎状机关兽。
啪嗒!
炎雨薇豁然起身,近两米的身高浑身筋肉菱鼓,身上青筋一突一突,极为惊人。
(今日依旧万字,持续加力中~)
第110章 香火教
“宝器?!”
炎雨薇牙齿都差点没咬碎,脸上满是嫉妒。
“换成其他门派,就算是换血境的高手,也不一定有一口上品利刃,他不过三练武师,哪来的资格驾驭宝器……他铸兵堂摆明了就是作弊!”
墨十三嘿笑两声:“你若是不服,也可以让你师父亲自熬俩月通宵,给你锻造一把兵器出来,不说是宝器,至少是上品利刃品阶的。”
炎雨薇一屁股颓然坐在地上,脸色相当难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扭头道:“你为机关堂首徒,就没点想法?你师父,可是亲自去了雷火池,施展了天工锻造法,与詹堂主合力打出了这口兵刃。”
正拨弄桌上袖珍虎型机关兽的墨十三挑眉,有些讶然地看着炎雨薇。
“几日没见,你长脑子了,居然还会挑拨离间?”
炎雨薇目光猛地一凝。
哗啦!!
烟雨楼二楼顿时破了个口子,一道黑色身影猛地飞出,摔落在地上。
墨十三翻身爬起来,满是怒容,宽大的衣裳下蓦地穿插出数根如蝎尾般的机关臂,末端尖锐的三菱刀透着寒光,遥指着楼上的炎雨薇。
“炎雨薇,有种你等着,真传大典上我第一个挑翻你!”
炎雨薇满是虬结肌肉,青筋暴突的双臂环抱,冷哼一声。
“我等着。”
徐云帆咬着竹签穿过朱雀桥时,鼻翼微微翕动,一丝略微熟悉的气息涌入他鼻腔中,让他忍不住眉头微扬,原本松缓的神情也在这一刻沉静下来。
随着天工洞将铸兵堂真传大典传出去,并邀请各方势力,应邀而来的,过来凑热闹的,什么牛鬼蛇神似乎都冒了出来。
香火教!
这味道,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当初穿过梧州时,他不知杀了多少香火教人,捣毁了多少驻地,凭着一口擂鼓瓮金锤,那所谓的荡魔天军小股军队被他杀穿。
长柄重兵器在战场中所发挥出的力量绝对超出想象。
他循着气味,拐进人烟稀少的胡同内,一眼看去,来往行人多是天工洞机关城的历代弟子家属。
越往里走,这股独特的香火味儿越发浓郁,一直走到胡同尽头,方才驻足不动。
他看着三丈外的荒宅门,门缝正渗出那股令他极为厌恶的气息。
里面必定是香火教人无疑,这些老鼠,总是喜欢藏在阴暗角落里面谋划些恶心人的事情。
徐云帆反手扣锤,肩胛骨爆出炒豆般的骨鸣,四百斤重物破风砸向包铁木门。
铁门轰然炸裂的刹那,徐云帆足跟后撤半步,雷火麒麟锤已横在胸前。
十二名黑袍人膝盖如铁桩般砸进青石地板,蛛网状裂痕中混杂着从脚掌流出的暗红血迹。
这群黑袍人太阳穴鼓胀如卵,裸露的手腕浮现蚯蚓状金线,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细细看去,眼白处那些血丝分明就是不断蠕动的血线虫,这些被秘药催化的躯体,连痛觉神经都已被金线虫吞噬。
分明是香火教用那惯用激发人体潜能,压榨生机的,自号荡魔天兵的,无惧痛苦,如果身体不受到致命的破坏性攻击,依旧能在短时间内生龙活虎。
当初在梧州时,遇上这种,徐云帆几乎都是一锤将对方砸得四分五裂。
“铸兵堂的小哥倒是条好猎犬,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为首老妪铁杖点地,杖头镶嵌的骷髅眼眶里冒出青烟。
她左眼蒙着的铜制眼罩突然弹开,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徐云帆看的眉头微挑,这明显是机关堂的技艺。
他面容平静,淡淡道:“你们香火教人发出的气味实在是太污染空气,让我着实忍不住。”
“牙尖嘴利,既然寻过来,也省了我们还得花功夫把你劫出来。”
徐云帆忍不住眉毛微微一扬,有些意外,又有些纳闷。
“为何寻我?”
“梧州杀了我们这么多教徒子弟,连坛主都被掀翻几个,明尊圣象都被你捣毁数尊,你早在我们香火教挂上号了。小子既然健忘,就让老身教教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徐云帆嗤笑一声,心中微动,自己就算上了香火教名号,怕也不值得这么费劲追到沧州来,其中必定还有缘由。
“就你?”
徐云帆上下打量老妪一番,确定对方未入炼肉境,至多不过是外三合大武师后,直挺起身,昂首一挺,顿时有了数。
“你这老不死的脑壳是秀逗了,就凭你也配?”
独眼老妪怒极反笑,冷笑一声,杵着铁杖从荒门走了出来后,“正好用你的筋骨给明尊开光!“
随她手中铁杖一挥,当先一名香火教徒扑来时双臂展开足有七尺,指节弹出的铁爪撕破徐云帆肩头衣裳,露出下方穿戴的极道遗蜕马甲。
徐云帆没有丝毫惊慌,他旋身避过擒抱,手中雷火麒麟锤猛地一旋,三十六路披风锤顿时施展开来。
他右腕陡然翻转,重锤在身前划出半轮弧光,连动着雷火麒麟锤锤柄都泛起丝丝缕缕熔岩纹。
当先扑来的教徒双臂关节竟反向扭曲,铁爪撕破空气的尖啸声里,三寸长的精钢指甲堪堪擦过他的手臂,却只在表面刮出五道白痕,连半点皮都未破。
“喀嚓!”
锤头精准砸中教徒肘关节,绞碎臂骨的声音如同朽木折断。
徐云帆顺势拧腰旋身,近四百斤重锤借着离心力横扫而出,空气更是炸出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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