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肝熟练度开始长生不死 第38节
金叔闻言,微微摇头。
“先老老实实养伤再说,此事,此事须得从长计议,对方实力不俗,再则也有我们过失唐突,此事……”
金叔叹息一声,微微摇头。
“若无手上这柄碎铁刀,今日咱们这车队都难善。”
风子闻言,不再出声,只是不时身子颤抖,任由龚老包扎伤口。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方,徐云帆静静驻足,听到对方不再讨论此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耷拉着伤势扯动下发出的痛苦呻吟。
第56章 消息
小半个时辰后,徐云帆微合的双眼睁开,他迈开步子,落脚悄无声息,迅速远去。
“你小心翼翼藏形匿迹,静静蛰伏等待时机,对方没有丝毫察觉,你的狩猎技艺熟练度提升了。”
看了眼视界上面飘荡出来的系统提示,徐云帆忍不住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晨雾漫过枯木林时,徐云帆正用草灰掩埋最后一点灰烬。
他耳朵微微一动,大步迈出,站在枯木林地势高缓的一处小丘上,金叔的商队已经出了枯木林,正沿着蜿蜒官道缓缓而行,十二辆马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确定没有任何疑虑后,徐云帆方才收回目光。
略微乔装打扮一番,裹着事先准备好的粗麻斗笠挤在入城队伍中,腰间悬着从猎户那换来的山货,如常人般进了北邺城。
一进城,徐云帆迅速回到清河居内,自己随意弄了一锅大杂烩下肚后,看着随意撒乱的锅碗瓢盆。
兴许可以请个厨娘。
心里想着,他转身走出厨房,到得书房中,将怀中被帛巾记录着的铁桥镇关练骨要诀摊开,仔细研读。
‘你仔细研读了铁桥镇关练骨篇,心中似有所得,但细细揣摩却又摸不着头脑。’
‘你反复研读铁桥镇关练骨篇,感觉有一层窗户纸即将捅破,可每次到关键时刻,又被莫名的阻碍挡回。’
‘随着对铁桥镇关练骨篇的深入研读,你身体里的气血似乎有了些许异动,可又难以捕捉其中规律。’
‘……’
一早上过去,徐云帆看的是有些头晕眼花,锦帛上面的字迹晦涩难懂,而且还有不少关窍隐喻,要没有属性面板在的话,他想要修行恐怕也只能干瞪眼。
直到日上三竿,徐云帆揉了揉酸涩的双眼。
帛巾上的字迹仿佛活了过来,在眼前游走不定。
那些关于“气贯百骸“、“骨如精铁“的论述,看似浅显,却暗藏玄机。
最后,徐云帆晃了晃脑袋,那些活过来的字体顿时平静下来。
感情是自己看的生出幻觉。
他不禁将手中锦帛轻轻卷起,鎏金暗纹的绸面在斜阳下泛着冷光。
徐云帆凝视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思绪翻涌如潮。
青州铁衣门灭门惨案明面上至今仍是江湖悬案,各家争夺的秘籍残卷散落四方,却从未听闻有人真正练成镇派绝学。
虽从小道消息听来,乃是青州有名的三家门派联手,可多是捕风捉影,实际上如何鲜有人知。
那些流传坊间的铁桥镇关练骨残篇,倒更像是引人入局的诱饵。
铁衣门被灭,怕是好几家都有相关秘笈,虽然在长风酒肆听过铁衣门的名头,可也没听说过哪家练成了铁桥镇关这门武学典籍出来行走江湖的。
这年头,想要练武,除了有武功秘籍还不够,还得涉及不少隐秘关隘和诀窍。
常人若是拿上,要是没有高人指点,自己瞎练的话,很容易把自己弄成残废。
索性他直接拎起瓮金锤,到得院子里开始修行赤练披风锤。
“铛!!“
瓮金锤与青石地面相触的脆响惊飞檐下宿鸟。徐云帆双臂肌肉虬结,这柄重二百二十斤的瓮金锤在他掌中轻若无物。
随着赤练披风锤的起手式展开,院中无风自动,满地枯黄落叶竟随着锤风,伴着雪花形成漩涡。
筋皮二练大成后,他发现推升赤练铜身披风锤这门功夫的熟练度效率越发快了几分,又加上临字诀所带来的精神韧性加持,让他越发脑清目明,思维敏捷,连带着反应都快了数分。
直练得浑身筋疲力尽,徐云帆方才放下瓮金锤,罩起黑布,负在背上出门,直往长风酒肆过去。
一进酒肆,一道故作粗声粗气的嗓音便在徐云帆耳边响起。
“徐兄,好几日没见面了,没想到竟在这里遇上,走走走,今日必须得我请客。”
徐云帆闻声,转身望去,只见苏诗宇扒着墙头探出半张脸,月白锦袍沾着一些脏灰,发冠歪斜地挂在鬓边,活像只偷溜出府的狸猫。
苏诗宇,北邺城苏家的公子,或者说是小姐。
此人向往江湖,为人豪爽大方,经常做女扮男装,在长风酒肆内宴请江湖客,看上去确实是交友盛广。
一个月里,怕是有半个月的时间都在结识江湖客,不管对方是浪荡游侠儿,还真是江湖豪客,那是来者不拒,尽皆请纳。
听说家里还养了不少江湖门客。
但据徐云帆了解,这些江湖门客,多数都是样子货。
难得有徐云帆这么一位一看就是高手的存在,苏诗宇自然不会漏过。
至于女扮男装,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还以为天衣无缝。
但也算是个妙人,交人不在目的,只是单纯结交,徐云帆倒是很愿意和这种人结识。
长风酒肆二楼雅间,鎏金鹤嘴香炉吐出袅袅青烟。
“这可是窖藏二十年的杏花白,徐兄今日可要好好尝尝,这可是我从府里特地带出来的,冬日饮它最为合适。“
苏诗宇拍开泥封,琥珀色的酒液斟满白玉杯,袖口滑落时露出半截藕臂,让徐云帆眼睛飞快地看了眼。
“徐兄可知昨晚城西三十里地的事情?“
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脸上止不住的挂着兴奋之色。
徐云帆摩挲着杯沿的手微微一顿,白玉杯中的琥珀色酒液荡起细微涟漪。
他抬眼看向苏诗宇,对方眼中跳动的兴奋光芒,让他想起昨夜在那雪林中挥锤的厮杀。
当时还不觉得如何,如今想起来却觉得自己似乎异常神勇。
“城西三十里?“
他故作随意地抿了口酒,醇厚的杏花香在舌尖绽开。
苏诗宇浑然不觉他的异样,凑近几分压低声音。
“听说昨夜有高手在城西黑市外面的雪林中交手,方圆几十丈内的树木到处都是折断痕迹,就连一块比人还高的大石都被打成了小碎石!“
这有些夸张了。
虽然确实是挥舞瓮金锤时砸断了不少树木,但方圆几十丈的树木都被折断……
他又不是专业的伐木匠,专门去逮着树木死活不放手。
至于碎裂成小石子,一块卧牛石而已,只是被他砸得四分五裂罢了。
以讹传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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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苏诗宇
徐云帆放下心来,但同时又暗自惊讶消息传递竟然如此之快,不过半夜的功夫,连眼前这位都知晓了。
她说着,握着筷子的手情不自禁手舞足蹈,很是兴奋向往。
“据说是一位精通锤法的高手从黑市出来被那些售卖假秘笈的贩子合伙打劫,可惜,打劫不成反被杀,现场留下了几十具尸体,可惨了。
这还真是,恩怨仇杀,着实令人过瘾,当浮一大白!“
说着,苏诗宇将杯中酒一口饮尽,赞叹道:“也不知是哪位大侠,竟然有如此身手,要是能结交认识的话,我死也值了!”
徐云帆哑然,几十个人围杀,若实力最低都是那独眼大汉的话,一同合围,攻击从四面八方袭来,他恐怕也双拳难敌四手,只能寻机突破游走,再各个击破方才有可能。
看着徐云帆陷入沉思苏诗宇不自觉前倾身子。
“徐兄怎么不说话?“
苏诗宇忽然凑近,杏眼中闪着狡黠。
“莫非.昨夜之事与你有关?毕竟,徐兄也是精通锤法的高手。“
她这话本是玩笑,却让徐云帆心头一跳,他笑道。
“苏公子说笑了,我昨夜在清河居研读武学,连院门都未出过。我是在想,此人到底什么实力境界,竟能以一挡百。”
苏诗宇本也是玩笑话,没有过多在意,被徐云帆转移了注意力后,立马接上话题。
见徐云帆垂眸拨弄盘中鱼肉,立刻顺着话头扬起声调。
“指不定是三练武师,兴许已经更进一步外三合了也不一定!……”
苏诗宇满脸振奋的起身,神情满是向往,一种热血少年特有的炽热在她眼中回荡。
“外三合的大武师,要是放在军中,那可是能领千军万马的将军,战场上一声暴喝,百步外的敌将都要肝胆俱裂!”
夸张了,过于夸张了。
徐云帆心中默默道了一句。
当初在宁古塔时,连元章和张叔阳两位外三合的大武师死斗发出的动静不算小,但一声爆吼就震死敌将,还是力有未逮。
任由苏诗宇诉说着,徐云帆默默将一箸生鱼片浸入青釉小碟,琥珀色酱油顺着玉白鱼肉蜿蜒滑落。
北邺城百里外的澜沧河底藏着这赤鳞鲟,非得是腊月冰封时,老渔夫凿开三尺冻层,拿河边青蚕织就的蚕网才能捞着零星几尾。
这一盘不过八片,便要价八十两雪花银。
平日里深潜河底,只有冬日因为河面冰封,被老渔夫凿开冰层而上来透气。
饶是如此,也只有水性极好的打渔人才有可能打捞得到。
齿尖破开凝脂般的肌理,清甜霎时漫过舌苔。
鱼肉脆如初雪却韧似春笋,未等细品已化作温流淌入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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