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人在遮天,炼宝成帝 第719节
他这话半真半假,当时他正全力备战通天秘境,确实无暇他顾。
幕晚苏瞥了他一眼,似乎也不深究,话锋一转,直接切入了正题,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埋怨。
“我今日寻你,是为了那金玉堂之事。
江玄,以你‘寻大师’的灵纹造诣,若与我石鼎斋合作,何愁不能名利双收,享尽荣华?为何要自损名誉,在省试考核那等庄重场合,去为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商行如此鼓吹?”
她顿了顿,一双妙目紧紧盯着江玄,仿佛要看出他内心真实的想法,随即又自己推测道。
“不过,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非无的放矢之人。此举背后,定然有你的深意吧?”
江玄闻言,不由得对幕晚苏的敏锐暗自点头。
他笑了笑,坦然道。
“幕掌柜果然慧眼。实不相瞒,金玉堂的老板古良,于我有救命之恩,乃是与我共过患难的莫逆之交。此次帮他,乃是义之所至,情理之中。”
幕晚苏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她之前就隐约觉得“金玉堂”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与东临城古彦平开设的第一家店铺同名,本就有些奇怪,此刻听江玄解释是报恩,心中的疑虑倒是消减了大半。
她略带诧异地看了江玄一眼,道。
“没想到,你还是个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江玄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我的优点还有很多,幕掌柜日后可以慢慢发现。”
幕晚苏被他这话逗得莞尔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嗔道。
“近两年不见,你这脸皮倒是比以前更厚,更没羞没臊了。”
笑过之后,幕晚苏的神色恢复了平日的精明与冷静,她看着江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和果断。
“原本,我还想着能否邀你加入我石鼎斋,担任特聘灵纹师。
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也罢,人各有志。只盼日后,你我之间,还能有合作的机会。”
江玄点了点头。
“若有合适的时机,自然可以。”
“不过,”幕晚苏话锋再次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作为……朋友,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商场如战场,远比修行界的打打杀杀更加诡谲复杂。金玉堂如今借着你的势头,固然名声大噪,但终究根基浅薄。若没有自身过硬的、独一无二的商品作为支撑,仅靠名气,很难在那些老牌商行的联手打压下长久立足。
它必须尽快开辟出属于自己的、旁人无法轻易摹仿的独有商品,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杀出一条血路,否则,眼前的繁华,不过是昙花一现。”
她这番话分析得鞭辟入里,言辞缜密,尽显其运筹帷幄的女强人本色。或许是因为难得遇到能让她平等对话、甚至隐隐有些欣赏的年轻人,她不觉间说得比平时多了许多。
江玄认真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诚恳地说道。
“幕掌柜此言,确是金玉良言,真知灼见,江某受教了。”
幕晚苏见他听进去了,也不再赘言,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便在一个街口各自分别。
……
辞别幕晚苏时,夜色已然深沉。
然而,烟霞城并未因此而沉寂,尤其是关于省试考核的消息,依旧通过各种渠道不断传出,引发着一波又一波的议论。
那些在首轮考核中获胜的年轻修者,自然成为了各方势力关注的焦点。
而即便是那些失败者,因其年龄均在十八岁以下,且拥有人罡境以上的修为,还获得了省试考核的资格,本身就证明了其不俗的潜力,同样受到了西南行省许多中小势力的青睐,纷纷抛出橄榄枝意图招纳。对于这些势力而言,招纳到这样的年轻天才,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长期投资。
不过,江玄对于外界的这些纷扰并不关心。
他的目标明确而纯粹,那便是在考核中不断前进,直至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需要的是专注自身。
他没有返回住处,而是再次来到了金玉堂。此刻的金玉堂虽然依旧灯火通明,但门前的拥堵在灵纹师公社侍卫的维持下已经有序了许多。
他避开前门,从一条隐秘的通道直接进入了金玉堂的后院密室。
密室内,古良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订单和情报发愁。名声是打出去了,客流也有了,但他正如幕晚苏所料,正在为金玉堂缺乏独有的、能镇得住场子的招牌商品而头疼。
没有核心竞争力,仅靠江玄带来的名气,迟早会被其他虎视眈眈的老牌商行用各种手段打压、蚕食直至消亡。
就在这时,江玄推门而入。
“江玄!你来了!”
古良见到他,连忙起身。
江玄没有多言,直接从怀中取出了一沓厚厚的、写满了字迹和复杂图案的纸张,放在了古良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
古良疑惑地拿起那沓纸,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瞬间直了!
只见那纸张之上,清晰地绘制着七种他从未见过的灵器造型!从外观结构,到详细的用料说明,再到核心的灵纹构图,一应俱全,标注得清清楚楚!每一种灵器都构思精巧,功能独特,与他所知的所有市面流通的灵器都截然不同!
“这是七种全新灵器的构思图纸。”
江玄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具体的炼制方法和步骤,我已经尽可能详细地列在旁边。你需要做的,就是寻找信得过的、手艺过关的灵纹师,按照图纸将其炼制出来。”
这些全新的灵器构思,其源头,正是来自鹿伯留给他的那张神秘兽皮笔记!虽然那兽皮笔记随着通天秘境的消失而一同不见了,但其上记载的浩瀚如烟的知识与奇思妙想,早已深深烙印在了江玄的脑海深处。
此刻,他不过是根据当前世界的材料水平和炼制条件,从中挑选并改良出了七种相对适合、且绝对新颖的灵器设计。
古良双手颤抖地捧着那沓图纸,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他之前还在为没有独有商品而焦头烂额,江玄这送来的,哪里是图纸?这分明是雪中送炭!是天上掉下来的、能救命的馅饼!
他太清楚了!一种全新的、市面上从未出现过的灵器,对于一个商行而言意味着什么?那就如同独家秘方!是可以作为镇店之宝,吸引无数顾客,带来长期稳定收益的摇钱树!是可以让金玉堂在众多老牌商行的围剿下,依然能够屹立不倒,甚至反向碾压的最大底气!
而现在,江玄一次性就给了他七种!七种全新的灵器构思!
古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大脑因为极度的兴奋甚至有些发懵,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地攥着那些图纸,仿佛攥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亢奋、喜悦、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金玉堂凭借这七种独有灵器,横扫市场,崛起于烟霞城,乃至名动整个西南行省的辉煌未来!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几乎让他为之疯狂!
第589章 瞬间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古良捧着那沓仿佛重若千钧的图纸,激动得混身颤抖,好半晌才强行深呼吸几次,勉强按捺住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
他抬起头,看向江玄,眼圈竟然有些微微发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江玄……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你这次,可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了!”
他情绪激动,话语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从碧光阁那帮杂碎来找麻烦,你出手化解;到后来你二话不说,拿出价值十多万金币的珍稀灵材给我作为本金;再到这次,你不惜在省试考核这等万众瞩目的场合,自损名誉也要帮我们金玉堂打响名气;
现在……现在你又给了我这些……这些足以让任何商行疯狂的独门灵器图谱!这份恩情,实在太重了!我古良……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只要你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绝无二话!”
江玄看着古良那激动得有些失态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道。
“少来这套肉麻的!别忘了,这金玉堂也有我的一份,帮金玉堂,就是在帮我自己。你要真想谢我,就赶紧把你当初吹下的牛给实现了——把金玉堂给我发展到帝国之外去!让我也看看,咱们的金玉堂,名扬天下的那一天!”
古良被江玄这番话激得豪情顿生,用力一抹眼角,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利光芒,发狠道。
“好!你放心!我古良在此立誓,必倾尽所有,让金玉堂之名,响彻这片大地,让天下人皆知!”
激动过后,古良迅速冷静下来,他看着手中的图纸,又泛起一丝担忧。
“江玄,这七种灵器构思如此精妙,堪称独门秘方,万一……万一炼制过程中,或者售卖时,被他人窥探模仿了去……”
江玄似乎早有预料,淡然一笑道。
“这点你大可放心。
这些图谱之上,关键的灵纹构架和能量回路,我都做了一些独特的‘烙印’和处理。
除非炼制者得到我的亲自指点,知晓其中关窍,否则外人即便拿到成品,甚至是图纸,也根本无法破解其核心奥秘,强行模仿,只会炼出一堆废铁。”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
“想要得到这七种灵器的炼制之法,除非他们跪下来求我开口。”
古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彻底落地。
“好!好啊!有你这重保障,我就彻底放心了!明日,不!我今晚就传讯给我父亲,让他立刻开始筹备相关事宜!有了这七张王牌,金玉堂崛起之势,我看谁还能阻挡!”
……
解决了金玉堂的燃眉之急后,江玄便悄然离开了。
当他回到城南那座僻静小院时,已是凌晨时分。
庭院内一片静谧,只有微凉的夜风吹拂树叶发出的沙沙声。雪金依旧靠在他那个专属的墙角,抱着酒缸,似乎睡得正沉。
江玄放轻脚步,不欲惊扰,正准备悄无声息地回自己房间。
然而,就在他伸手即将推开房门的那一刻,身后却传来了雪金那带着几分睡意、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
“小子,等等。”
江玄动作一顿,转过身,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的雪金。
雪金打了个酒嗝,浑浊的老眼在夜色中闪烁着精光,他上下打量着江玄,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你今天在考核场上的事,老子听说了。
这可不像是你小子的风格啊。为了帮一个商行宣传,不惜在那种场合自损名声,惹来无数非议……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江玄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雪金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小子现在名气越来越响,盯着你的人也越来越多。明的暗的,朋友仇人,都不会少。你与那金玉堂绑定得越深,它就越容易成为别人攻击你的弱点。
对付不了你,他们还对付不了一个商行吗?通过各种手段打击、搞垮金玉堂,让你颜面扫地,让你被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老子可见得太多了!以往不是没有惊才绝艳之辈,因为身边人或者产业被针对,最终搞得焦头烂额,甚至道心受挫的例子!”
他盯着江玄的眼睛。
“这些,你都考虑清楚后果了吗?”
江玄迎着雪金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前辈,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毫无风险之事。金玉堂想要发展壮大,迟早会面对来自各方对手的打击,这是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