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从蓬莱筑基开始 第1377节
“这话该由我来说!”
瞬息间赤火流金如长虹贯日嗡鸣疾驰与那翎羽寒锋撞在一处,紧接着就见烈火迸溅金光煊赫,一根根翎羽寒锋被瞬间撞碎看得灼云妖尊脸颊一抽心疼不已:那可是他用自己褪下的翎羽炼制的法宝,不知花费了多少功夫蕴养,寻常五劫都是避之不及,哪像江生这般硬碰硬还这么轻易的就给撞碎了?!
那一点赤火流金碎了灼云妖尊的翎羽之后嗡鸣回旋,在江生身旁静静悬浮,灼云妖尊定睛看去,赫然是一柄金击子!
烈阳金击子,再立战功!
抬手将烈阳金击子收起,江生看向灼云妖尊:“青铧,你要是就这点本事,今日还是束手就擒吧。”
灼云妖尊心头一紧,只觉四方警兆萌生,抬眼望去只见东西南北有风雷水火之光潋滟,似有剑机吞吐锋芒。
...
天庭,
七重天阙,
司法天君府。
灵烜和灵秋得到灵晏的传讯立刻联系了明洞、玄性,同为东天道家,蓬莱、青华、天河向来是同气连枝,听闻江生的道场小蓬莱都敢有妖孽兴风作浪,当即提调道兵架起天罗地网直奔南天门而去。
这般动静,自是惊动了瑶池都的几位仙子,素华有些狐疑的拉住震雷子:“震雷子师兄,这是发生了何事?”
震雷子有些不解:“素华师妹,你们没收到消息?”
“灵渊的小蓬莱有妖孽闹事,东天三都这是去抓人呢。”
小蓬莱都有妖孽敢生事?!
哪怕是江生闭关妖魔横行的那几百年间,也没妖魔敢在琉玉海闹事啊,怎么江生出关了反而有妖魔敢在琉玉海生事了?
好奇之下,素华问道:“是哪来的妖魔,这么胆大包天?”
震雷子笑道:“听说叫什么灼云妖尊,是三界之外的大妖。”
灼云妖尊?!
素华心头一惊,那不是青茗的族人么?
意识到可能要出问题的素华一面给青茗传讯一面紧急跟上,她要盯着不能让灼云妖尊乱说,绝不能让灼云妖尊说出自己和瑶池有联系,否则这不仅仅是丢瑶池的脸,若是因此让东天和瑶池之间生了龌龊,那才是出了大问题。
看着三都的兵马已经开拔,素华当即跟上:“何等妖孽敢在小蓬莱生事,我也跟去看看!”
司法天君府的兵马开拔的极快,通过南天门,径直就到了南海。
琉玉海境,小蓬莱外,顷刻间阴云蔽空雷鸣电闪,随着罡风鼓噪,擂鼓之声如闷雷轰鸣响彻天地。
只是几息不过,厚重的阴云就遮蔽了小蓬莱外三千万里方圆,抬眼望去根本看不见天日,唯有那好似城墙一般厚重高耸的层层阴云以及站在阴云之上的无数道兵。
银盔银甲的天兵密密麻麻横亘云天,一层又一层将小蓬莱外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在那层层阴云之上,司法天君府的大纛和蓬莱、青华、天河三家的旌旗在罡风之中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抬眼望去,只见旌旗如林卷动雷火,大纛高悬灿亿万金光,灵烜、灵秋,明洞、明真,玄性、玄净,还有跟来的素华、震雷子各据一方,领天兵布阵,架天罗地网。
一时间千万天兵盘踞云天,百架罗网封禁十方,罡风雷火壮威助势,擂鼓轰鸣,灵犬寻猎,俨然一副搜山检海大捕妖魔的架势。
只是此时他们要捕捉的大妖,那委羽界的灼云妖尊,却是伤痕累累,看上去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但见灼云妖尊衣衫破碎褴褛几不蔽体,浑身上下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毫无妖尊的气派,尤其是灼云妖尊的双臂,左臂手掌被削掉了半个只剩下了拇指,右臂更是手掌连同小臂都没了影踪,断臂之处光滑如镜血流如注,而在灼云妖尊胸腹之间,还有明晃晃的几个窟窿前后通透。
再望去,灼云妖尊头上的头冠都被打掉不知所踪,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如纸,双眼之中满是茫然与惊恐,明明天兵天将都到跟前了却也不知躲闪逃避,好似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以至于道心崩坏。
灵烜看着灼云妖尊这幅狼狈样子不由啧啧道:“看样子,这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结果被灵渊师兄给打到道心破碎的。”
此时但听江生说道:“委羽界天羽宫,青铧,无故于南海琉玉海境生事,兴风作浪,祸害生灵,且抗法不尊,意欲遁逃。”
“左右,抓了,押送司法牢!”
第1323章 罗网封天地,法链锁妖尊
金光纵贯天地,法链横锁八方。
灿金烙银的法则之链自虚空中迸射而出,如一张张恢弘巨网将整片苍穹笼罩。
百十架天罗地网自云海深处展开,每一道网格皆由道纹交织而成,封禁元机,凝固时空。
罡风在此止息,灵气在此沉寂,惟有天罗地网上流淌的那一枚枚符文灵禁泛着冰冷的金光,似是在昭示不容侵犯的天规天律与煌煌天威。
灼云妖尊青铧立于网心,衣衫支离破碎浑身鲜血淋漓,其长发披散,皮开肉绽的胸膛剧烈起伏,周身妖力如残烛摇曳,那双曾经凌厉的鹰目如今空洞无神,倒映着漫天金锁与法链的光影,以及那一道负手矗立云端的青色道影。
败了。
不是棋差一着,不是力有不逮,而是彻彻底底的、从道心至神通的全面溃败。
他那仅存的半只手掌还残留着阵阵刺痛,三灾劫灭剑意侵蚀血肉没入骨骼,让灼云妖尊摇摇欲坠。
三灾劫灭剑意,风雷水火剑光。
那钉住东西南北,以四象化形,挟三灾劫灭之意,敛末劫末运之威的诛戮陷绝四剑给了灼云妖尊太大的震撼,以至于到现在灼云妖尊还沉溺在那剑势天威之中难以自拔。
仅仅只是一剑,一剑就将灼云妖尊的羽光拂尘斩断并将灼云妖尊半个手掌削掉。
灼云妖尊那护体的妖罡和身上佩戴的防御法宝在那一道洞穿虚空的青虹面前是那么脆弱,那已经不仅仅是一剑破万法了,那一抹极致锋锐似是自光阴之中跃出的剑光,既有三灾赑风之息,又有光阴岁月之力,一剑疾驰便是仙神难及,灼云妖尊根本拦不住!
而当羽光拂尘也被斩断之后,灼云妖尊面对接下来的几剑就更是毫无反抗之力,紫色的剑芒裹挟雷霆之威似是破碎了空间带着滚滚灾劫之力轰来,随着剑芒贯穿灼云妖尊的腹部,不仅震碎了灼云妖尊提起的妖力,更是把灼云妖尊的五脏六腑击碎,五气轮回为之溃散。
紧接着是那滔天赤火之中斩来的灼目剑华,一剑掠空就让灼云妖尊溃散的法力蒸发殆尽,那炙热的火红剑光不仅烧掉了灼云妖尊的妖源,更是点燃了灼云妖尊那一身的因果让灼云妖尊承受了短暂的气运反噬。
就是那一瞬,玄水潋滟,黑色的法剑只是轻轻一削,灼云妖尊头顶三花就没了踪影...
四剑如四重灾劫,层层递进,一如三灾演化到最后形成的末劫末运之磨盘,将他那万年的道行、冲天的傲性,碾作尘埃。
先前灼云妖尊对江生的一切轻视在四剑落下的那一刻全然无踪,剩下的只有难以置信的惊愕与茫然:他堂堂大乘妖尊,在江生面前竟是走不过几剑!
灼云妖尊甚至能感知到江生并没有出全力,从始至终,江生只是斩出三剑,随后施展一招,他青铧就被破了胸中五气削了头顶三花,连带法宝都破碎了个干净。
而江生那始终如一的平静淡然之色,让灼云妖尊忽然发现自己看似威风,但在三界大千,在这些真正的圣地天骄面前似乎什么也不是。
他堂堂大乘妖尊放眼诸天都要备受礼遇,但却从来没被江生放在眼里;而他的反抗又证明江生的确有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本事,他那点手段根本拿不上台面来。
于是灼云妖尊道心破碎了。
若说之前四剑斩下让灼云妖尊从堂堂圣地走出的大乘妖尊沦落为待宰羔羊,那前后一刻钟不到的接踵打击让意识到双方差距的灼云妖尊的精气神散了个干净。
“缚妖索!”
一声冷喝自云端落下。
灵烜手持令旗立于战车之上,身后十方云海间千万道兵齐声应和,声震九霄:“缚妖索!!!”
霎时间只见无数铁锁自云中掷出,锁身镌满青金灵纹,禁制层层叠叠,灿若星河,铁锁未至,威压已临!
一时间只见漫天铁锁呼啸落下,四方空间如被无形巨手攥紧,虚空封禁诸天难逃,妖力凝滞神识蒙蔽。
瞬息间,锁链及体,灵纹骤亮,封妖力、凝气血、锁神魂、锢肉身!
重重法禁同时迸发玄光,灼云妖尊浑身剧震,皮开肉绽处鲜血迸溅,数十根缚妖索深深勒入骨肉,将他如同一尊破碎陶俑般悬吊于虚空,剧痛如潮涌来,他却连一声闷哼都未发出,只怔怔望着那青冠玄袍的道人。
江生负手立于云端,身后是十方云天的道兵,是那如林的旌旗和那堂皇大纛,其衣袂随风轻扬,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淡漠。
只见江生身后四剑悬浮,剑身隐现风雷水火之象,激荡三灾劫灭之威。
灾劫杀伐之意,破灭末运之息残留天地,映照着那四道碎裂时空贯穿八方的剑痕。
“大乘妖尊...”
江生神色淡漠,俯瞰灼云妖尊,此时此刻灼云妖尊在江生眼中不过囚徒而已。
委羽界天羽宫?
那是什么?
天罗地网开始收拢。
十架金网自四方合围,每收一寸,虚空便震颤一次,百万天兵拉动网绳,动作整齐如一人,锁链摩擦之声汇成沉郁雷音,碾过天际。
灼云妖尊如困兽般被拖拽而起,鲜血刚刚沁出又转瞬湮灭于法网金光之中,那道道法则灵禁焚灼肉身炮烙神魂的痛楚让灼云妖尊不由闷哼出声却无人多看他一眼。
司法天君府行事,秉天律彰天威,任你是委羽界天羽宫的长老也罢,青栈涧圣地的大乘妖尊也罢,敢在三界大千违背天律,敢招惹小蓬莱,便是落得这般下场。
什么是天规戒律,东天道家就是天规戒律!
天条、天法,江生说了便是。
“二长老!”
凄厉呼声乍起,三道身影自江生袖中跌落,正是青焱、青煜、青昀三人。
他们踉跄站稳,抬头便看见那道被天罗地网重重包裹、血肉模糊的身影,顿时目眦欲裂。
青焱猛地扑向云海,却被周天罗网那不容质疑侵犯的煌煌金光逼退,灼热的金辉烧的青焱皮开肉绽,他嘶声喊道:“长老只是来接我们回去!何罪之有?!”
“若说有罪也全因那妖道而起,灵渊真君你怎可...”
话音未落,六架小型天罗地网已当头罩下。
灵晏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看了眼江生,旋即说道:“聒噪!一并押走!”
网收人缚,三个委羽界天羽宫的天妖真传,三位青栈涧的圣地嫡血如幼雀般被提起,与灼云妖尊一同拖向天门。
呼喊声、哀求声、怒骂声混杂在一起,渐渐消散在浩荡罡风雷火之中。
...
西北昆仑洲,瑶池圣地。
玉砌回廊间仙雾流淌,蟠桃花开,金莲摇曳,而殿宇之中的青鸟使者,青茗仙子却是面色焦急难以置信,其手中那价值连城的通讯玉符已被捏出裂痕。
“小蓬莱...司法天君府...擒拿...”
破碎的信息在脑海中不断冲撞,青茗死死攥着通讯玉符,指尖不由发白,其心早已经随着那瑶池都传来的消息而紧紧提起!
“究竟怎么回事?!”
“二长老怎么会去小蓬莱闹事?他不是去把青焱他们几个给带回来么,怎么就惹到了灵渊头上?!”
“事情怎么就落到了这一步!”
空旷的殿宇间,只有青茗的声音回荡不断,根本无人回应。
“不行!我要去琉玉海境!”
意识到不能干坐着的青茗起身就要行动,那是她的族人,是从小就对她好的长老至亲,她不能看着他们在天牢里受苦。
天牢那是什么地方她太清楚不过了,即便是大乘妖尊,进入没几百年功夫不化成灰人也彻底废了!
如今老祖闭关情况不知,若是二长老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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