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从蓬莱筑基开始 第1304节
因此金阙天帝敕封的,还是大菩萨果位,也就是持道位格,正和五老之尊。
只是金阙天帝给弥勒菩萨上的尊号是东来弥勒佛祖,那日后三界大千乃至诸天万界里,就不止金觉佛祖一位佛祖了,弥勒菩萨也可以号称佛祖,别人拜见弥勒菩萨也要称弥勒佛祖。
这是弥勒菩萨的尊位尊号。
日后一个东来佛祖,一个西天佛祖,佛门内部有的是乐子可看。
意识到金阙天帝这点小心机后,金觉佛祖却是面色淡然,没有丝毫的气急败坏。
金阙天帝也就只能在这点事上耍耍手段了,东来佛祖又如何?
一日不抵达掌道真阳之境,这东来佛祖喊得再怎么响亮,也不过是个大菩萨之境罢了。
金觉佛祖还是佛门独一无二的佛祖世尊,万佛朝宗朝得还是西天大灵音寺。
一点勾心斗角之后,披香殿内众帝君尊者对着弥勒菩萨行礼,见过东来弥勒佛祖大菩萨,而弥勒菩萨也是安然入座东侧,落座明光菩萨和净莲菩萨身旁:“若老僧没有猜错,两位道友也是得了五老之位吧?”
明光菩萨微微颔首:“应是如此。”
正说着,金阙天帝又说道:“朕闻,明光菩萨、净莲菩萨亦携大千入我三界,此功亦是不可不酬赏。”
“两位菩萨皆是持道之境,朕思来想去,当以五老之位敕封。”
“朕,敕明光菩萨为南方佛老,尊南海明光观世大菩萨。”
“朕,敕净莲菩萨为西方佛老,尊西海净莲明世大菩萨。”
随着金阙天帝金口玉言,三界天地间,冥冥之中气运功德交织,将两方五老果位降下,没入明光菩萨和净莲菩萨体内。
虽说明光菩萨和净莲菩萨都是持道之境,但二人既不曾参与玄门大劫挣下气运功德,又是两位持道共携一方大千而来,因此两位菩萨实际上是分不到五老之二的位置的,顶多合一方尊位。
剩下那一方尊位,实际上是金阙天帝和金觉佛祖各出了部分气运来支撑,这也是金阙天帝和金觉佛祖有意为之,是在维系南方佛门道统与西天佛门的联系,也是天庭和西天的一段因果。
这段因果,眼下不显,未来必有体现。
关于金阙天帝和金觉佛祖的交易,殿内仙佛神圣自是不知,仙君帝君,尊者天王们只是见两位菩萨得了五老之位,再度起身见过两位佛老。
至此,短短时间内四御之三,五老之三皆被定下。
虽说四御之三皆归道家,可佛门亦是占了五老之三,加上各自目的都算是达成,因此说不上谁更胜一筹。
此时金阙天帝环视披香殿,但见仙佛神圣齐聚,东天的天尊,西天的佛祖,还有四御之三,五老之三,加之大帝府君,星君神主齐聚,人神鬼妖皆在披香殿内,颇有种诸天英才尽入彀中之感。
不过那一丝快意瞬息就被金阙天帝压了下去。
诸天仙佛神圣,道家占去近半,佛门又有小半,还有妖族,余下才是神道诸神,这般情景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诸天英才入彀,但说群贤毕至众正盈朝,也还算称得上。
好在,金阙天帝非是神帝,乃是天帝,天帝者,人神鬼妖,仙佛神圣共尊。
按下心头那一丝不快,金阙天帝笑道:“今日,群贤毕至,众正盈朝,满堂仙佛神圣皆是诸天寰宇扬名,人神鬼妖共尊,如此多道友齐聚,朕心甚慰。”
“来,还请诸位共饮此杯。”
无论是东天道家还是西天佛门,在这个时候自是不会与金阙天帝为难,到底是各方共乐之宴,因此都配合无比的举杯共饮。
东天的三位天尊,西天的金觉佛祖也是举杯与金阙天帝示意。
随着仙佛神圣们举盏饮酒,仙乐萦绕之际,金阙天帝笑道:“此等盛宴,若无舞乐实属不美。”
“太阴月主玉骨冰肌,天香国色,精太阴素法,长音律舞术,值此寰宇共乐之际,何不献舞?”
素华元精皇君、月净璘宫元君以及明辉兰清月主神色一变,献舞?
但是面对金阙天帝,三位仅仅是大乘位格的月主又哪有反抗的资格?
因此三位月主联袂离席,对着披香殿内一众仙佛神圣欠身一礼旋即翩然起舞。
月主本就气机清冷,长居月宫谓之玉骨仙机冰清玉洁,加之皆是国色天香,典雅出尘,此时随着仙乐起舞,自是美不胜收,让人目不暇接,让一众仙佛神圣甚是满意,便是殿内一众帝君尊者、妖尊星主,又何曾见过同为大乘级数的太阴月主献舞?
此时一个个也是眉眼示意,指点不断。
披香殿内,气氛正酣。
第1256章 外殿群仙得其乐,内殿失碎琉璃盏
披香殿内殿气氛正酣。
天仙奏乐,月主献舞,一众仙佛神圣谈笑风生,品鉴着龙肝凤髓、水陆珍馐,又有日精月华凝作琼浆玉液,诸般天材地宝充作仙果灵蔬...
披香殿外殿之中,一众尚未抵达五劫真君、大乘仙君境地的上三境们艳羡无比的看着那流光水幕映照出的内殿法宴,不由心生向往。
林凡看了看眼前成团起舞的天女,又看了看那流光水幕映照中的三位月主,不由感慨:“月主献舞,这等美事何时能轮到你我啊?”
灵钰瞥了林凡一眼:“等你什么时候从日星辅君变成日主之后,就能入那披香殿内殿,观月主献舞了。”
而灵秋还有些难以置信:“可是,那可是太阴月主啊,怎么就登台献舞了呢?”
灵钰看了眼灵秋,旋即示意林凡:“灵昭,你来给灵秋解释解释。”
林凡无奈叹息,然后看向自家小师妹:“师妹啊,你看那内殿,满坐仙佛神圣,那可都是纯阳之境的大能。”
“不提咱们东天的三位天尊还有西天那位佛祖,那天官唱名你也听了,西边的菩萨南边的罗汉北边的大圣还有咱们东天的道君,加上天庭和地府的大帝...”
“仅仅是持道之境的大能便有足足二十位,更不要提那众多入道之境的纯阳存在了。”
“如此多的纯阳大能,不过大乘之境的太阴月主献舞又如何?委屈她们了?”
“莫说她们,便是天帝陛下叫我等如今登台斗法献技,我等又能拒绝?”
“在三界大千,日君月主可不是什么稀罕货色,莫忘了如今三界里有多少日月。”
一侧灵晏闻言长叹一声:“不入纯阳,终不过蝼蚁任人猴戏啊。”
林凡笑着望向一侧的江生,见江生正盯着流光水幕入神,不由笑道:“元辰,你在想什么,莫不是想入那内殿近距离看三位月主献舞?”
江生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若是玄黄界太阴星辰里那位广寒元君不曾逃脱,怕不是今日也要在这披香殿内卖笑献舞了。”
广寒元君!
听江生提到那位,林凡脸颊不由抽了抽,那位广寒元君给林凡带来的印象太过深刻,他好好一个炎阳之体,被转移到太阴星辰之上,差点没走火入魔,至今想起那位广寒元君,林凡都有种没来由的畏惧感。
灵钰倒是对玄黄界太阴星辰的事关注不多:“那位广寒元君逃了?”
江生点了点头:“回九州后,我曾向玄明祖师禀报过此事,玄明祖师与青华的君洺祖师联手入了玄黄界去探查,发现那位广寒元君早已跑了,那广寒宫阙里大部分好东西也都被其带走了。”
“后来玄明祖师不甘心,又入日星探查一番,也不曾找到多少那位日君留下的东西,好似那两位早有预谋一样,见事不成直接远遁,干净利索没有多少迟疑。”
说着,江生也是不由失笑:“事到如今,那位广寒元君到底跑到何处去已经没人知道了。”
“时机把握得真好啊,趁着玄门大劫将终未终,诸天劫气将散未散之际远遁混沌,那时候我们的注意力都在九州界里,哪有空管她。”
几人正说着,忽有一声轻笑传来:“蓬莱的几位道友,在此长吁短叹什么呢?”
“莫不是不曾入那内殿,观月主献舞而心生懊恼?”
闻言,江生几人抬头看去,赫然是赤霄道宗的虚元子等几位当代赤霄七子前来。
林凡笑道:“原来是赤霄道宗的道友,说来此番披香殿之宴,你们可是来得晚了些,当自罚三杯。”
震雷子大笑:“这天庭的琼浆玉液可是诸天难寻的佳酿,莫说自罚三杯,九杯又何妨?”
“灵昭道友,可是要与我斗酒?”
林凡自是不可能认输,当即与震雷子比试起来。
朱御子见状在一旁煽风点火,而炎桦子则是去了灵晏身边与其讨论丹草之道,明机子与灵微探讨玄机,丹镜子与灵烜推演丹方,各得其乐,气氛融洽。
虚元子则是在江生和灵钰身旁落座,把玩着手中的酒盏:“这一场披香殿之宴,可真是看尽诸天圣地,遍观各方真传,玄门、释家、妖族、旁门还有神鬼精怪...如此群英荟萃,本元会来还是头一遭。”
江生点着头:“是啊,一场披香殿之宴,诸天欢庆,八方来宾,历经玄门劫数,大家紧绷的心神虽说稍得松懈,可难免还有余音,这场披香殿之宴,倒是让大伙都彻底放松下来了。”
“说来,苍梧界打算落至何处去,日后我也好去拜访。”
听江生提到宗门落处,虚元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们也在好奇,苍梧界虽说入了三界,但距离落在何处祖师还没有定下。”
“照我们的看法,是落在东边最好,与蓬莱、青华、天河的道友临近,大家互通有无,无论是举行法宴还是有什么比试,来往也都方便。”
“但宗门内有师叔觉得东边由你们三宗,我们赤霄再来,难免会因为资源机缘等琐事起争执,不如去南边或是北边,虽说距离远了些,但起码不会产生什么龌龊影响了宗门关系。”
“如今宗内因为这事各执意见,正在辩论呢。”
正在与震雷子拼酒的林凡听了,醉眼朦胧的插了句:“依我之见,你们争论不休纯粹就是自作多情。”
“你们又影响不了赤霄道君的意见,再是讨论又有何用?”
“如今赤霄道君得了天地果位,位尊东御,俨然是赤霄道君和我们东天的祖师们讨论过的,赤霄道君想留在东边,我们东天的祖师们也认同这点,否则当时开元天尊说得不就是北御之位了?”
闻听此言,虚元子十分诧异的看向林凡:“灵昭,你没醉啊?”
林凡颇为得意的说道:“区区几壶天庭御酒,还能灌醉了本真君?”
话刚说完,林凡脑袋一沉,直接砸在面前玉台之上,呼呼睡去。
见状江生与虚元子皆是愕然,二人相视一笑,旋即不再理会林凡,说起之前在九州界和玄黄界并肩作战的事来。
二人谈论着,又有呼喊声传来:“灵渊,虚元子,你们二人在这鬼鬼祟祟作甚?”
江生与虚元子抬头望去,发现竟是玄一和明羡并肩而来。
随着青华道宗和天河道宗当代的大师兄到来,虚元子不由诧异:“我曾听闻青华玄一与天河明羡乃是竞争关系,两位明争暗斗日久,今日看来传言有虚啊。”
江生笑道:“两位道兄虽说有些竞争,但还不至于明争暗斗,先前玄门大劫中,两位道兄可是并肩而战,共谋战功,这可是一段佳话。”
玄一和明羡与灵微见过,旋即看向江生:“这话倒是不错,斗而不争,竞而不散,方为长久之道。我和明羡虽有计较,也不过是想比个高下罢了。”
明羡一副可惜模样不断摇头:“只可惜,我二人高下没比出来,你倒是越过我二人,功成名就了。”
江生不由叫屈:“此番玄门大劫得胜,开元天尊于天河天境酬功四方,大发赏格,我可是什么都没落着呢,二位道兄何至于此?”
玄一闻言不由白了江生一眼:“你灵渊何时这么会装腔作势了?”
“外人不清楚,我们还不清楚?”
“此番我二人过来,就是与你说一声,关于那个果位,我二人不会与你去争的。”
明羡也是笑道:“就是,自家人面前还在装模作样,反正我二人也争不过你,商量一番索性不与你争了。”
“不仅是我二人,青华玄字辈,天河明字辈,都不会去争,反倒会给你壮威造势,助你一臂之力。”
见玄一和明羡这般坦诚,江生也不由起身道谢:“二位道兄如此真诚,那我便在这谢过了。”
“不过那果位尚未孕育出来,到时候是何等果位,还不好说,少不得诸天万界有人觊觎。”
闻言明羡不由眨了眨眼:“这事,祖师们自有计较。”
随着虚元子、玄一、明羡相继来到江生这里,赤霄道宗、青华道宗、天河道宗的当代真传首席汇聚一处自是在披香殿中引来了不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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