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从蓬莱筑基开始 第1103节
可是三劫真君,还是两位,江生着实没有多少把握,只能是尽全力一拼。
天阳真君看着戒备的江生却是笑道:“安心,我二人既然现身,就无意与你斗法,本就是小辈,饶是侥幸破境合体,也不过...”
“嗯?”
“一劫?!”
天阳真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原本在天阳真君看来,江生就算是破境合体,也不过是趁着如今大劫降临修行瓶颈松动的机会,侥幸到了合体境,只要没渡过五难之一,那就始终上不得台面。
可天阳真君仔细观量一番,江生明明是刚刚破境合体,境界气息还没稳定下来呢,却已经有了一劫的道行!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合理?!
什么人一破境合体就能有一劫道行,难不成其破境的时候就顺便渡过了天人五衰的第一难?!
天阳真君冥思苦想着,看江生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杀机:如果只是个新晋合体,没有渡过天人五衰,那么其再是非凡也就是个幸运小子,暂时可以无视。
可刚刚破境便有着一劫道行,这种妖孽,让天阳真君如何才能无动于衷?!
一时间,杀机降临笼罩江生周身。
天阳真君手中那一尊大日鎏金塔亦是灿起重重烈阳日轮,焚灼周遭天地。
只见天阳真君凝视江生,沉声道:“蓬莱灵渊,你刚刚破境合体,就有一劫道行,这是怎么做到的?”
江生闻言面色不变:“天阳真君这是在请教贫道,还是在质问?”
天阳真君眉头一挑:“请教如何,质问又如何?”
“灵渊,你刚刚破境,气机境界都还没稳定下来,也敢在本座面前逞凶,殊不知本座只需微微动手,就可将你镇压?”
“识相的,把你破境种种详细说来,还能饶你一命,不然...”
天阳真君话音未落,头顶便响起一道清朗笑声:“不然待如何?”
“天阳真君还想对我蓬莱真传下手不成?!”
这道声音出现的太过突兀,以至于让天阳真君都不免一惊。
其抬头望去,只见那云端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俊朗道人的身影。
但见其:
头戴玛瑙白玉冠,身穿青阳云琅服;
腰系明玉团狮带,脚踩祥云踏浪履;
青霄云阳化剑机,白塔高悬镇天地;
宝弓射得青鸾落,神威洞彻万里清。
只见那道人周遭萦绕琳琅仙气,又有青霄朗日当空,悬清气而明玄机,头戴宝玉冠身穿云琅服,手持法剑而腰胯宝弓,端的是风流倜傥神仙人物。
望着来人,天阳真君与天月真君不复方才淡然从容模样,神情多了一份凝重。
正所谓:清气冲霄呈太乙,玄光凝照化天星,洞微悟得玄真境,朗照云天曰玉明。
此时出现在这九州界炎州南域云天之上的,不是太乙洞玄青霄玉明真君又是何人?!
玉明真君望向天阳真君和天月真君,面带笑意而言带杀机:“两位都是成名已久的老牌真君了。”
“活了几千载,修得三劫道行,这些功果就是凭借这般不要面皮欺负小辈得来的?”
听着玉明真君毫不掩饰的讥讽,天阳真君眼皮子跳了跳:“玉明,你一个二劫道行,纵使有通天的本事,又怎敢在我二人面前放肆?”
“当真以为我二人拿不下你?”
然而玉明真君话音未落,一道威严身影出现在玉明真君身后:“那加上本座呢?”
天阳真君望去瞳孔不由得一缩,如果说只是玉明真君,天阳真君还不会多么忌惮,可此时除却玉明真君,赫然又多了一位。
那头戴天罡星斗冠,身披万华八卦袍,腰系天狮灿金带,手持点星浑天斗的,赫然是蓬莱道宗斗罡师华真君!
这位,可是实打实的三劫真君!
然而更让天阳真君色变的是,在斗罡师华真君身后,又接着走出一道道身影。
太乙洞玄玄广师均真君,太乙洞玄沧潮师萍真君,太乙洞玄凌华玉澈真君,太乙洞玄霜魄玉靖真君...
一时间,但见玄光纵横,仙气缥缈,颗颗堪比大日的璀璨天星朗照南域,明耀四方,一道道煊赫威仪如渊如狱的气息呼啸而来,将天阳真君和天月真君的气机牢牢锁定。
望着那一位位名动诸天响震三界的蓬莱道宗仙真,天阳真君和天月真君的神情彻底变了:他们本以为是来拿捏江生的,却不料蓬莱道宗师字辈和玉字辈的真传竟然都在此处!
青霄玉明真君笑着向前一步:“天阳道友,天月道友,如今风水轮流转,还请两位留下来吧。”
第1045章 东天仙真临炎州,当仁不让争一流
一时间,但见玄光纵横,仙气飘渺,颗颗堪比大日的璀璨天星朗照南域,明耀四方,一道道煊赫威仪如渊如狱的气息呼啸而来,将天阳真君和天月真君的气机牢牢锁定。
望着那一位位名动诸天响震三界的蓬莱道宗仙真,天阳真君和天月真君的神情彻底变了:他们本以为是来拿捏江生的,却不料蓬莱道宗师字辈和玉字辈的真传竟然都在此处!
青霄玉明真君笑着向前一步:“天阳道友,天月道友,如今风水轮流转,还请两位留下来吧。”
玄光冲霄气如海,天星璀璨照月明。
炎州南域的云海天光之间,但见霞气弥漫,虹光纵横,在那一颗颗朗照四方的天星之下,在那一片片代表上三境仙真的霞光瑞霭之间,一尊尊云带缥缈,道轮高悬的蓬莱仙真矗立大日之下。
放目望去,只见一片仙光宝气,玉冠衣玦五颜六色,真宝仪仗俱灿毫光。
在那如汪洋浩瀚的缥缈气机之中,随着烈烈罡风叱咤,随着雷霆烈火席卷,一尊尊蓬莱仙真神情倨傲,眼神淡漠的望着下方的天阳、天月,如同在看两个死人。
玄黄界阴阳正宗?
天阳真君天月真君?
在三界东天,在蓬莱面前,又算得什么?
倏忽间,清气玄光幽幽晕开,其中走出一尊非凡身形。
头戴天宝五华冠,身着玄林万壑袍;
腰系玉珍团龙带,脚踩平云翻浪靴。
道人身后一轮皎皎如月的道轮尽放澄澈明光,头顶宝冠之上灿出五彩三霞之气,升而化作一方三色气运华盖;又见其胸中五行之蕴流转轮回,浩荡五行灵机环绕周身化作身上云带飘羽。
天光珍珑伞悬于道人左肩,玄魄紫金铃浮于道人右侧,一柄翠真玉如意被道人拿在手中,又有青色天龙萦绕道人周身,威风凛凛,神武非凡。
望着现身的这位道人,天阳与天月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蓬莱道宗的五劫真君。
太乙洞玄天禄元林真君。
元林真君看向江生,神情和蔼,面带笑意:“灵渊,你做得不错,且到我这来。”
江生听了当即驾云掠至元林真君身前,行了道揖:“灵渊见过元林师叔。”
元林真君上下打量着江生,旋即对周遭师字辈、玉字辈的真君们笑道:“我蓬莱灵字辈的小家伙,才刚刚破境合体,便有着一劫道行了,这就是纯阳苗子。”
闻言,无论是师华真君、师均真君、师萍真君还是玉明真君,都是笑意吟吟,尤其是玉明真君,看向江生的眼神格外满意。
望着周遭这些师叔师伯那满意认可的模样,江生明白,自己在宗门之中似乎又向前了一步,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圈子之中。
元林真君越看江生越是满意,手掌一翻,一只紫气氤氲的宝盒就出现在掌中。
旋即元林真君将这宝盒塞给江生:“你才刚刚破境,须得好生稳定境界不留隐患。”
“这枚太乙紫华丹,你回去后服下,可助你稳定境界。”
说罢,元林真君好似终于想起了天阳、天月一般,随意瞥了眼二人,声音平淡无情:“倚大欺小,想对付我蓬莱的纯阳苗子?”
“师华,你们送这两位回去。”
说罢,元林真君带着江生与玉明真君等人消失在南域天穹之上。
从始至终,元林真君只看了天阳、天月一眼。
随着元林真君离去,师华真君、师均真君、师萍真君散于左右,呈三才之阵将天阳、天月围住。
天阳真君此时心中懊悔无比,早知道蓬莱道宗的援军来得这般快,他又何苦前来看这一眼?!
只是他再是神通广大也无逆转光阴之能,望着那手持点星浑天斗的师华真君,天阳真君沉声道:“师华,你当真要与我分个死活?”
师华真君笑道:“天阳,方才你可不是这般模样。”
“不过你且放心,你之死活不在我们,而在你。”
“赢过我们,你自然可活,但若是输了,还是老老实实把命留下,但你不会魂飞魄散,那封神榜上,自有你一尊位置。”
说着,师华真君祭起点星浑天斗,刹那间诸天星象显化,一颗颗星辰烨烨生辉组成一片繁星瀚海,点星浑天斗吸纳诸天星辰之力,化作横亘云天的星光之河倾泻而下。
“先想想怎么从我这星光天河里逃出去吧!”
星光天河,以诸天星辉淬炼而成,每一缕星辉每一丝星芒都凝做了那冰冷灼热的天河之水。
所谓冰冷,是因天河之水可冻结神魂,冰封法力;而其灼热,则是天河之水能煮熟肉身,焚烧道果。
若以单纯的冷热来判断星光天河,无疑是错误的决断。
此非凡水,那星辉星芒凝结滴落的星光水,每一滴都蕴含着师华真君的灵禁法蕴,每一滴都浸晕着师华真君的法则真意。
望着那铺天盖地倾泻而下的天河水,天阳真君毫不迟疑祭起自己的大日鎏金塔,化作万重日轮向四面八方膨胀而去。
与此同时天月真君亦是探入翠竹银丝篮中,从中取出一把月华向周遭撒去。
刹那间随着日轮月华的膨胀激荡,阴阳交错之力化生一尊怪异法相。
法相生有三头六臂,其左侧头颅赤红如日,右侧头颅冰寒如月,身躯亦是一半赤红一半冰寒,六条手臂分持日剑、日轮、日弓、月箭、月印、月牌。
随着法相拔地而起,星光天河倾落之际,法相六臂挥舞,日月之力激荡着向那头顶倾落的天河打去。
师华真君见了却是也不急,笑道:“师均、师萍,你二人还等什么呢?”
师均真君闻言自怀中取出一枚万钧天星印,抬手就对准怪异法相左侧那代表天日真君的头颅打去;同时师萍真君则是祭起一柄凤萍流光剑,催动法剑瞄准怪异法相右侧代表天月真君的头颅刺去。
一时间,师均真君与师萍真君齐齐催动法宝,万钧天星印与凤萍流光剑破开怪异法相的护体罡气落在左右脑袋之上,顷刻间那赤红脑袋干瘪下去,冰寒脑袋亦是被法剑贯穿破了气。
须臾间,不待怪异法相修补双头,那冰寒灼热的星光水轰然落下。
“天阳、天月,该洗澡了。”
...
炎州西域,兰原战场。
上一篇:人在朝歌写日记,圣人全疯了
下一篇:聊天群:末法西游,投资万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