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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1529节

  “苏云锦,乃是我的发妻,当年在沔水吃尽了苦头,这些年也都是我的贤内助,温良恭淑,可以说一个女人所有的优点都在她身上能看见。”

  “这些年我只顾着东征西讨,南征北战,也没有太关注她,她吃的苦,我都看在眼里,所以她当得皇后之位。”

  说完这话陈解继续道:“当然,赵雅,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正如刚才舞阳侯王保保所言,当初我一无所有,她为了我放弃了乾顺帝的皇后之位,更是跟家里闹翻了,她受的苦,也并不在云锦之下,所以她也应该当得一尊皇后之位。”

  陈解说到这里,所有人都看向了陈解,现在有两个当得皇后之位的存在,该如何选择呢?

  这时陈解开口道:“所以我决定了,设立东宫,西宫,两宫,设两位皇后之位,二人等级相同,都为国母。”

  此话一说,满场皆是一愣,两个皇后,这可是闻所未闻啊。

  以前一个皇帝两个皇后,那是有一个皇后宾天,其余的妃子才能升任皇后,可是现在可不是这样啊,现在陈解是准备同时设立两个皇后,这会不会于理不合啊?

  不过这时满朝文武都不敢在这时候说出质疑的话。

  吴宏眼睛扫视一圈,看出了群臣心中想说,却不敢说的话,这时他略一思考,这时拱手道:“主公。”

  陈解看向吴宏道:“定国公有什么想问的?”

  吴宏道:“主公,自秦皇汉武以来,从未听说过,一帝配二后的,这会不会于礼制不合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我还从未听说过一个男人有两位平妻的呢,我就有,难道我就不能开创一下历史吗?”

  这话一说,陈解看向了刘伯温道:“刘先生,你是礼部尚书,这种事情肯定也是有例可循的吧?”

  刘伯温闻言看看陈解,紧跟着立刻道:“陛下所言甚是,陛下所为,虽然少见,但绝对不是没有,臣便知道几个这样的例子。”

  “比如北齐后主高玮便立有二后,前赵的刘聪皇帝,就曾经册封过左右皇后,另外还有诸多例子,可以佐证,此并非违背礼制。”

  “再说圣天子开天辟地,陛下乃是开国皇帝,新朝自然有新气象,又何必拘泥于前朝旧制,臣觉得陛下所为,并无不妥。”

  此话说完,胡惟庸,李善长等也都附和,而片刻反应过来的武将也都开始附和起来,一时间满朝都是夸奖之声。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左右,心中也是想法颇多,这就对了,自己为何要当皇帝,不就是因为可以随心所欲吗?

  自己想要的,就要自己去做,至于合不合理法,合不合规矩,都不重要,因为自己做了就会有大儒为自己辩经。

  刘伯温看样子也是开窍了啊,看来以后可以重用一下,这诚意伯还是低了些,有机会给他升个侯爵吧。

  陈解很满意刘伯温的言行,你看只要自己强大,连刘伯温这样的傲骨之臣,也能变得能歌善舞,这就是权力的好处啊。

  而二后并立制,这就是陈解对苏云锦与赵雅的交代,毕竟二女对自己付出太多了,自己没办法让任何一个人伤心,更何况自己目标是统一全球,地方这么大,足够他多封一些帝王出来。

  也不用担心二后导致的帝位相争的戏码。

  陈解道:“当然,我设立二后,并不是常例,后世子孙,不可效仿。”

  陈解作为帝王考虑的还是多,若是后世儿孙都效仿陈解,设立两个皇后,那可就危险了,毕竟自古可有嫡庶之争,这两个皇后于国统不利,因此不能作为常例,后世子孙不能都学着陈解这样,设立两个皇后,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当然,如果后世子孙真有与陈解、苏云锦、赵雅相似的爱情,陈解其实内心也不反对他们冲破一下礼法。

  但是陈解依旧下令不许,因为如果将来真有如此相爱的佳人,做皇帝的一定也会有自己的决断,如果连违背祖宗的决定都不敢做,也说明他没有那决断力。

  既然没有那决断力,就好好当个守成之君吧。

  陈解这样想着,紧跟着看着场中的所有人道:“好了,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决定了。”

  “拟旨。”

  陈解说了一声,陈春立刻在一旁准备拟旨,陈解道:“乾坤定位,丽日月之光华,夫妇造端,系邦家之兴替,今册封苏氏云锦,为大汉东宫皇后,上承宗庙之重,下接母仪天下之责。”

  “再封雅雅帖木儿,为大汉西宫皇后,上承宗庙之重,下接母仪天下之责。”

  “钦此!”

  陈解封了两个皇后,紧跟着又道:“另外封黄氏婉儿,为荣贵妃,辅佐内廷,德如兰馨。”

  陈解说完这话,紧跟着看了一眼在场众人道:“诸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那就这般定了,另外关于登基之事,半月之后,为吉日,开登基大典。”

  “诺!”

第849章 立国大汉,建元天武!

  至正十七年秋,大都城已经被翻修一新,同时随着陈解在此建都,大都城内多了许多汉军的达官显贵,与平民百姓,让以前这个牧兰人占据多数的城市,变成了一个杂居的城市,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这座城将只有一个民族,那就是大汉。

  而近日大都明显不同,街道已经彻底戒严,帝国的七大军团都派出精锐,戒严全城,因为今日大汉皇帝,陈解,陈九四将要在天寿山颠,登基为皇。

  这一天是天下汉人最期盼的一天,他们终于推翻了百年暴政,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了。

  而这一天,满朝文武也都等了许久了,一个个也是翘首已盼,各部门也都发动权利,誓要把这大典做好。

  而今日的目标小就是北京城外的天寿山。

  此时天寿山。

  残雪压着枯松,北风像是从九幽之下卷上来的呜咽,刮在人脸上,如刀似锯。

  然而,这凛冽的寒意,却丝毫不能冻结山道上那一片庄严肃穆的热浪。

  辰时未至,天光微熹,东方的鱼肚白刚撕破墨色的天幕,天寿山主峰之巅,已然汇聚了人间所有的威严与荣光。

  这里是燕山之脉,居庸关之南,背负燕山,面临平野。

  陈九四选此地为坛,便是为了告诉这片刚刚臣服于他铁蹄下的北方山河——天命,已从牧兰人的手中,尽数收回到了汉家儿郎的掌心里。

  祭坛设在天寿山极顶的一块天然平台之上,名唤“昭告台”。

  台高九丈,分三层,取“九五之尊”之意。

  通体由采自房山的汉白玉砌成,洁白无瑕,在晨光的映射下,泛着神圣而冷冽的光晕。

  台基四周,环绕着一圈精铜铸就的辟邪神兽,每一个都有水牛般大小,口中衔着夜明珠,即便在白昼,也隐隐透出温润之光。

  此时,昭告台下,自山脚直至半山腰,黑压压地跪着数万人。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旷野大典。

  最前方,是随陈九四一同打天下的黄州府勋贵。

  魏国公张定边,楚国公陈小虎,赵国公徐达,荣国公金燕子,越国公史更名,梁国公丁普郎……这些名字在乾末的烽火中如雷贯耳的男人。

  此刻皆身着紫绯色的高品梁冠朝服,手持玉圭,屏息凝神,跪在左侧最显赫的位置。

  他们身上的铠甲虽已卸下,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却不是几层锦缎就能遮掩得住的。

  山风吹过,袍袖翻飞,露出里面暗金色的锁子甲内衬,那是属于征服者的底色。

  右侧,则是文官的代表以及收编而来的乾朝旧臣,为首的乃是荆国公胡惟庸,定国公吴宏,信国公周处,在之后是诚意伯刘伯温,嘉定伯李善长。

  而他们之后就是一些乾朝旧臣,以及一些黄州府培养的青年才俊。

  他们面色恭谨,眼神中既有对未来的期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文臣武将尽皆排列,就在此时,一声苍老却洪亮的唱喏声划破了长空。

  “时辰到——!”

  那是礼部的老臣,此时他手拿玉圭,颤巍巍地站在昭告台的角楼上。随着这一声呼喊,山林间的鸟雀惊起,漫天飞舞。

  鼓乐声起。

  三百面夔龙纹大鼓同时擂响,沉闷的“咚——咚——”声,仿佛不是人力所为,而是这座天寿山在呼吸,在咆哮。紧接着,五百支凤箫齐鸣,金石之声铮铮作响,汇成一股直冲霄汉的音浪。

  在《飞龙在天》的宏大乐曲中,陈九四终于出现在了昭告台的顶端。

  他没有乘坐龙辇,而是一步一步,踏着那九十九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汉白玉台阶,走了上来。

  此时的陈九四,头戴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方平日里刻满沧桑与杀伐的方下巴。

  他身穿玄色绣龙衮服,上衣下裳,十二章纹绣于其上,日、月、星辰、山、龙、华虫,每一针每一线,都流淌着天地的威仪。

  他的步伐很慢,很稳。每走一步,山下的数万军民便随之俯身叩首,山呼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一层一层地涌上去,撞击在绝壁之上,又反弹回来,震耳欲聋。

  陈九四停在了昭告台的正中央,也就是那座巨大的青铜鼎炉之前。

  炉内焚着产自占城的龙涎香,青烟袅袅,直上云霄,仿佛是一条连接人间帝王与九天神祇的天梯。

  他缓缓转身,目光透过冕旒的缝隙,扫视着脚下这片土地。

  北平城,这座曾经的乾大都,此刻正匍匐在他的脚下。那纵横交错的棋盘街道,那巍峨耸立的崇楼城墙,不再是胡虏的王庭,而是即将成为大明王朝的北方屏障。

  “陛下,请献玉璧。”

  礼部尚书刘伯温捧着一个紫檀木盘走上前来。盘上放着一块苍璧,那是祭天的信物,外圆内方,象征天圆地方。

  陈九四双手捧起玉璧,高高举过头顶。寒风吹动他颌下的长须,那一刻,这位曾经渔民出身的皇帝,眼中闪烁着比这冕旒上的珍珠还要耀眼的光芒。

  “臣陈九四,敢昭告于昊天上帝……”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甚至带着几分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铁弹,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臣陈九四,叩告天穹,日月,山川以及历代皇祖之灵寝。”

  “微臣上承天道,下顺臣民,驱除百年之患,勘定南北枭雄,于八月四日,设祭于天寿山巅。”

  “昭告天地皇支,立国大汉,建元,天武!”

  随着他的宣读,台下的文臣武将们神情各异。

  张定边响起了这一路来的南征北战,想到了当初铁蹄踏入大都,乾顺帝仓皇北逃,那座象征着牧兰铁骑百年辉煌的城门,是如何在一片火光中轰然倒塌的。他握紧了手中的玉圭,指节发白。那是他用无数兄弟的性命换来的江山。

  陈小虎这时双目隐隐有泪,他率领的乃是从沔水跟他出来的父老,兄弟,当初洛阳之战,惨死数万父老,想到那些人的音容笑貌,陈小虎就忍不住热泪盈眶,这天下是人命填出来的。

  徐达这时神情复杂,他是降将,以前跟着朱重八的,想想那些天,跟着他的老兄弟一个战死,最后这天下还是被眼前这雄主获得,而他也成了他人之臣,不过想必大哥在天之灵,看到他们驱除鞑虏,完成帝业,也是开心的吧。

  胡惟庸低着头则在心中默算着今日祭文的每一个字眼。作为大汉的丞相,他知道今日只是以后的开始,今日之前武将最忙,今日之后,就是他们这群文臣治国了。

  这大汉是无数人命填出来的,若是治理不好这个国家,他这丞相也无颜见死去的兄弟们啊。

  胡惟庸,刘伯温,许许多多的人,都在这一刻愣神了。

  天命昭昭,今日之后,那人可就是真正的皇帝了。

  而在队伍的后方,几位来自江南的翰林学士,看着眼前这北方的雄浑山川,不由得热泪盈眶。

  自靖康之变以来,汉家衣冠南渡,三百年间,中原士子无一日不思恢复。今日终见汉官威仪重归幽燕,这不仅是陈家的胜利,更是儒家道统的胜利。

  “……谨以此璧,献于上天。伏惟尚飨!”

  陈九四将苍璧郑重地放入刘伯温手中的盘中,随后,接过内侍递上的一盏金樽。樽中盛满了产自绍兴的陈年花雕,那是江南的酒,用来祭祀北方的天,别有一番寓意。

  他举樽酹酒,将美酒洒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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