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1435节
而这重炮都是从黄州府紧急拉过来支援的,全程累死了数十匹马。
而这炮可都是科学院送来的,威力相当惊人。
有了这些宝贝疙瘩,陈豚觉得一炮就能轰他们个半死!
这时他摸着一门门重炮,就像摸漂亮的女人一般:“虎子哥,汤和若是主攻,冯胜为何从南面来?这不合理啊?”
“因为汤和要的不仅是城。”陈小虎蹲下身,抓起一把夯土,任由土屑从指缝流下,“他要的是‘全歼’。南面冯胜截断我们退往南阳的路,西面汤和强攻,等我们精疲力竭,再……”
他没有说下去。
但陈豚懂了。
这洛阳城,根本就是个铁瓮。
而他们,是瓮中待烹的活物。
陈豚这时抬头看着陈小虎道:“呵呵,虎子哥,汤和与冯胜倒是好大的胃口啊,全歼咱们,呵呵,他们有那牙口吗?”
“也不怕崩了牙!”
陈小虎闻言道:“他们想要一战打出威风,打的咱们不敢与之相抗,但是他们也是想瞎了心,他真以为咱们白虎军是泥捏的不成?”
我听人说:“他汤和与冯胜都是名将,敲得是我陈小虎打的就是名将。”
陈豚嘿嘿一笑道:“虎子哥,跟你讨个赏,若是冲锋,我来当先锋如何?”
陈小虎闻言道:“呵呵,狗子早就跟我预定好了这前锋之位啊。”
“哎!虎子哥,怎么啥好事都是他陈旺的,这不行。”
陈小虎闻言道:“行了,我还不知你心中如何想?先把炮给我架好了,若是一会儿炮战输了,你别说冲锋,就是打扫战场我都不给你干。”
“别啊,这可不成啊。”
陈豚顿时黑了脸。
陈小虎道:“别贫了,真要输了,咱们俩还有没有脸去见汉王。”
陈豚闻言呵呵笑道:“也是,不过咱们主公也封汉王了,你说将来咱们要是得了天下,咱能封个什么官啊?”
陈小虎道:“什么官?咱们不知道,咱就知道,汉王让咱当什么就当什么!”
陈豚道:“高,还是虎子哥你觉悟高。”
陈小虎道:“行了,我巡视其他地方了,别掉链子。”
陈豚道:“放心,有重炮在,定给他们个惊喜。”
陈小虎道:“不要大意!”
说完陈小虎直接巡查了一圈,然后回到了城墙之上。
而这时就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三杆大旗迎风晃动,首先最粗的是一个吴字大旗。
这代表他们的身份——吴王军。
紧跟着就是两杆带着名姓的大旗,分别是汤和冯!
这时中军之中,冯胜对汤和道:“汤帅,这洛阳城以前是我的地盘,后来被姓陈的钻空子夺走,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这场子找回来!”
汤和看着冯胜道:“你要如何?”
“汤帅,我研究过黄州府的战术,他们最强的乃是火器,尤其是重炮。”
“咱们的红衣大炮虽然很强,恐怕也不是其重炮的对手,若是顶着对方重炮来战,必然是要落入下风的,所以我想,先让我试探出敌人的具体位置,然后再攻击他重炮集中区,先毁了他的重炮打击能力再说。”
汤和闻言道:“行,那前期的战斗先交给你。”
冯胜道:“好,投石车准备,火龙弹!”
随着冯胜的命令下达,投石车立刻全部被拉了出来,冯胜手下是有投石车的,这本来是攻城利器,就算有火炮,这攻城车在现在的战斗之中也处于关键位置。
随着冯胜的命令传达,投石车立刻准备。
冯胜这时看着洛阳城,当初为了求陈解出手解决张士诚,朱重八把洛阳城让给了陈九四,当初换防的屈辱,让冯胜记到了现在。
我可以死,但是我曾经失去的东西,我现在必须夺回来!
轰!
巳时三刻,第一颗砲石砸中了定鼎门。
那不是普通的投石,是裹了火油、点燃后抛射的“火龙弹”。
重逾百斤的石弹拖着黑烟划破长空,像陨星般撞击在包铁城门上,轰然巨响中,铁皮扭曲、木屑横飞,附着其上的火油四溅开来,瞬间点燃了城门洞内堆放的沙袋。
“灭火!快灭火!”
白虎军士卒抱着水囊往前冲,但第二颗、第三颗砲石接踵而至。
一颗砸中左侧马道,三名正在搬运滚木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化作肉泥。
另一颗越过城墙,落在后方民坊,冲天火光顿时腾起,伴随着凄厉哭嚎。
陈小虎在箭楼里盯着沙漏。
“冯胜在试探。”他对身旁的白虎军另一个副将陈旺说,“看我们重砲布置在哪儿。告诉陈豚,不准还击。”
“可城门?”
陈旺见状急道。
“烧不穿。”
陈小虎指了指下方:“我让人在门洞后砌了三道砖墙,填了夯土。冯胜想用火攻破门,得烧三天三夜。”
话音未落,城下鼓声突变。
从沉闷的催进鼓,变成了狂暴的冲锋鼓。
“来了。”陈小虎握紧刀柄。
第一波攻击来了!
是五千人的填壕队。
这些人甚至算不上“兵”——多半是沿途裹挟的民夫,穿着破烂衣袄,扛着土袋、柴捆,在督战队的钢刀驱赶下,哭喊着冲向护城河。
城头箭如飞蝗,许多人跑不到十步就被射成刺猬,尸体滚进早已被尸体填出数处陆桥的壕沟。
但人太多了。
多到箭矢开始捉襟见肘,多到白虎军的弓手拉弦拉得虎口崩裂。
一袋袋土、一捆捆柴被扔进壕沟,尽管守军不断用叉竿推开,仍有七八处通道在缓缓成型。
“省箭。”陈小虎传令,“等云车。”
他算得很准。午时初,当填壕队死伤过半、护城河上终于出现五条歪歪扭扭的土路时,冯胜的本阵动了。
先是五十架云车,每架高达四丈,比洛阳城墙还高出半丈,底下装着十六个木轮,由数百人推动,缓缓碾过填平的壕沟。
云车顶端是平台,可容二十名甲士,外侧蒙着浸湿的牛皮以防火攻。
接着是真正的精锐:三千重甲步卒,人人披双层铁扎甲,持大刀重斧,以百人为一队,簇拥着十二具攻城槌——那些槌身是用整根铁木所制,头部包铁,需要八十人才能摆动。
最后方,冯胜的帅旗开始前移。
“缴获李思齐部队的投石车呢,给我用上,打云车。”陈小虎终于开口。
隐藏在瓮城后的十二架配重投石机同时咆哮。
这些投石车是陈小虎攻打山西时缴获的,李思齐部队用的投石车,因为质量太好,陈小虎就留下了。
这投石车主架是用百年柘木所制,投掷的不是石弹,而是“泥弹”——用粘土裹着碎石、铁渣,晒干后轻而脆,专为砸云车而制。
第一轮齐射,三架云车中弹。
泥弹在接触瞬间爆开,里面裹着的碎石如暴雨般横扫平台,正在攀爬的甲士成片倒下。
更致命的是,碎裂的泥块堵塞了云车转轴,一架云车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倾斜,最终轰然倒塌,将下面推车的数十人砸成肉饼。
但剩下的云车仍在前进。
八十丈。
六十丈。
四十丈——
“放箭!”
这一次,是真正的箭雨。
白虎军的弓手早在城堞后憋了半个时辰,此刻万箭齐发,天空都为之一暗。
重甲步卒举起大盾,箭矢钉在盾面上“夺夺”作响,但仍有不少从缝隙射入,惨叫声此起彼伏。
二十丈。
云车顶端的跳板开始放下。
“滚油!”陈小虎厉喝。
早已烧得沸腾的油锅被抬起,金黄色的滚油顺着云车侧面倾泻而下。
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响彻战场,那些刚爬上云车顶端的甲士,被热油浇个正着,瞬间皮开肉绽,不少人直接从四丈高处跳下,摔在地上变成一摊扭曲的肉块,一时间惨叫连连,但是战争就是战争,并不能因为血腥而停止。
冯胜见到这一幕脸色沉稳,一将功成万骨枯,这都是应该付出的代价,而且这些人的死并不是白费,他的攻城槌到了洛阳城门下。
“给老子撞!”
“咚——!”
第一声闷响,整个城门楼都在震颤。
“咚——!!”
第二声,门洞后砌的砖墙出现裂缝。
“金汁!”陈小虎眼睛都没眨。
所谓“金汁”,其实是煮沸的粪水。恶臭的黄色液体从城头预留的孔洞倾泻而下,浇在推槌的士兵身上。这比滚油更可怕——高温烫伤加上粪便感染,在这个时代,没有黄州府秘方青霉素的情况下基本等于宣判死刑。
数十人惨叫着翻滚,攻城槌的节奏顿时乱了。
然而冯胜的攻势,这才刚刚开始。
上一篇:饥荒,我的物品能升级
下一篇:最强天赋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