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1169节
说着竟解开衣带,露出毛茸茸的大肚子,拍得啪啪响,“这肚子,结实着呢!生个十个八个娃都不带喘气的!”
太师吓得连退数步,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流,却仍强撑着笑道:“八……八戒大师说笑了……女王……女王还是更中意圣僧……”
八戒却不依不饶,追着太师满屋跑:“别走啊!俺老猪还没说完呢!俺还会耙地!一耙九个洞,保证让女王夜夜春风度!”
太师终于扛不住,抱起礼品箱子,狼狈不堪地逃出驿馆,边跑边喊:“圣僧容后再议!容后再议啊!”
屋内,唐僧依旧呆坐,双手捂着肚子,眼泪无声地滑落,像是早已听不见这世上的一切喧嚣。
西牛贺州的风,总带着几分燥热的黏腻,拂过琵琶洞外的丛丛毒刺,卷起细碎的沙砾,落在洞门那尊半朽的石琵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洞内却与外界截然不同,暖香萦绕,烛火摇曳,将四壁打磨光滑的青石映得泛起温润的光泽。
蝎子精盘坐在铺着锦缎的石榻旁,一身火红的纱裙垂落,裙摆上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流转出细碎的光。
她的指尖纤长,涂着殷红的蔻丹,正轻轻捻着一颗圆润的珍珠,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榻上闭目养神的唐三藏身上。
唐三藏身着月白僧袍,衣料上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只是此刻那檀香中,却混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他的睫毛纤长,此刻紧紧拢着,遮住了眼底的不安,可放在膝上的双手,指节却微微泛白,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自被蝎子精掳来这琵琶洞,已有数日光景。
起初他还试图劝说这妖精回头是岸,可话到嘴边,却总被蝎子精含情脉脉的眼神堵回去。
这妖精修为高深,当年连如来佛祖都被她蛰得退避三舍,在妖界声望赫赫,寻常妖精见了她,无不俯首帖耳。
可偏偏,她竟被自己当初几句无心的言语迷惑,一心认定自己腹中怀有“孽种”,非要寻来堕胎药,待“打胎”
之后,便与自己双宿双栖,做一对神仙眷侣。
唐三藏心中哭笑不得,又暗自惶恐。
他乃出家之人,六根清净,何来身孕?更何况,妖精修行千年,体质本就与凡人不同,又怎会有堕胎之说?可无论他如何解释,蝎子精都听不进去,只当他是害羞,或是怕被徒弟们知晓。
这些日子,蝎子精每日都要外出,遍寻西牛贺州的名山大川,拜访各路精怪,只为求取堕胎的灵药。
可每次归来,都是空手而回,眉宇间带着几分失落,却又从未放弃。
“御弟哥哥,”
蝎子精的声音柔媚,像是浸了蜜一般,“今日我去了百里外的黑风洞,那黑熊精虽有些能耐,却也拿不出能帮你堕胎的药。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打听好了,南边的万妖谷中,或许藏着奇珍异宝,明日我便去一趟。”
她说着,起身走到榻边,伸出手,想要抚摸唐三藏的脸颊。
唐三藏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
蝎子精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御弟哥哥莫怕,我不会伤害你。
待我寻到灵药,帮你除去腹中的累赘,我们便离开这里,找一处山清水秀之地,安稳度日。
到那时,你不用再受取经之苦,我也不用再在这暗无天日的洞府中独守寂寞。”
她的话语中满是憧憬,可听在唐三藏耳中,却如同惊雷。
他最怕的,便是这妖精失去耐心,若是哪天她厌倦了寻药,直接霸王硬上弓,自己该如何是好?他虽已恢复大罗金仙的修为,可这蝎子精的毒刺太过厉害,蕴含着混沌初开时的一丝凶煞之气,寻常仙法根本无法抵挡。
更何况,他体内还孕育着那枚来历不明的魔胎,这魔胎之力诡异莫测,时刻都在侵蚀着他的仙元,让他不敢轻易动用全力。
夜深人静时,洞内的烛火渐渐微弱,蝎子精已经睡去,呼吸均匀。
唐三藏却毫无睡意,他悄悄睁开眼,望着洞顶那些天然形成的钟乳石,心中满是焦灼。
他的徒弟们此刻在哪里?悟空神通广大,定能算出自己的方位,为何迟迟不来救援?八戒和沙僧虽然本事稍逊,可也该循着踪迹找来才是。
难道是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还是说,他们根本找不到这琵琶洞的所在?
这般想着,唐三藏的心中愈发不安。
他辗转反侧,锦缎铺就的石榻虽柔软,却让他如坐针毡。
食宿难安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蝎子精的耐心似乎也在一点点消磨。
有时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除了温柔,还多了几分执拗与急切。
唐三藏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
与此同时,西梁女国的驿馆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驿馆的庭院中,几株桃树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地上,铺成一层薄薄的花毯。
可馆内的气氛,却与这明媚的春光格格不入。
猪八戒穿着一身宽大的僧衣,正坐在桌边,双手捧着一个硕大的肉包子,狼吞虎咽地吃着。
他的嘴角沾满了油光,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师傅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经不取,非要跟那妖精跑了。
依我看啊,他根本就是自愿的,八成是嫌咱们师兄弟碍眼,想跟那女妖精双宿双栖,喜新厌旧罢了!”
他说着,又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肉汁顺着嘴角流下,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
“再说了,那妖精要给师傅打胎,打胎之后可得好好补补身子。
我这提前多吃点,也好给师傅探探路,看看哪家的包子最顶饱,到时候也好给师傅送去。”
坐在一旁的沙和尚,穿着土黄色的僧衣,脸上带着几分憨厚。
起初,他得知师傅被蝎子精掳走,心中焦急万分,整日坐立不安,总想立刻动身去寻找师傅的下落。
可架不住猪八戒每日在他耳边絮絮叨叨,久而久之,他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淡了。
“二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师傅他真的是自愿跟那妖精走的?”
沙和尚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那还有假?”
猪八戒拍了拍胸脯,一脸笃定,“你想啊,师傅如今已是大罗金仙的修为,那蝎子精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轻易将他掳走。
依我看,师傅就是故意的!他大概是觉得取经之路太过辛苦,又或是看上了那妖精的美色,想享几天清福。
咱们啊,也别瞎忙活了,省得师傅到时候反过来埋怨咱们多管闲事。”
沙和尚沉默了片刻,仔细回想了一下。
师傅恢复大罗金仙修为后,气息确实愈发沉稳,寻常妖魔鬼怪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那蝎子精虽厉害,可师傅若真想反抗,想必也能支撑到大师兄赶来。
这么说来,二师兄的话,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想到这里,沙和尚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他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馒头,慢慢吃了起来。
驿馆内,只剩下猪八戒狼吞虎咽的声音,以及窗外风吹桃花的轻响,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早已将被困琵琶洞的唐三藏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此刻的东胜神州,花果山的水帘洞内,水汽氤氲,瀑布从高耸的山崖上倾泻而下,砸在下方的水潭中,溅起漫天的水花。
第621章 唐三藏怀了身孕?
孙悟空斜倚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身上的锁子黄金甲泛着冷冽的光,他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手中的金箍棒,眼神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洞外的猴子猴孙们正在嬉戏打闹,欢声笑语不断,可他却丝毫提不起兴致。
他自然知道唐三藏被蝎子精掳走的事情,以他的火眼金睛,只要凝神推演,便能轻易知晓师傅的方位。
可他却迟迟没有动身,反而故意留在花果山,整日饮酒作乐,摆起了烂。
倒不是他不想救师傅,而是他心中有自己的盘算。
自从师傅体内怀上那枚魔胎,他就一直忧心忡忡。
这魔胎来历诡异,力量强大,若是强行堕胎,恐怕会伤及师傅的根本。
可若是不堕胎,待魔胎足月降生,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更重要的是,他头上的这顶金箍,乃是观音菩萨所赠,若唐三藏有个三长两短,这金箍便再也无法取下,他将永生永世被这金箍束缚。
此前,师傅曾让他去寻找堕胎所需的万年麝香。
这万年麝香乃是罕见的奇珍,只生长在极寒之地的千年冰窟中,寻起来颇为不易。
可以孙悟空的神通,只要真心想去寻找,未必找不到。
可他却故意拖延,每日只是在花果山闲逛,对寻找万年麝香之事绝口不提。
他打的主意,便是用这“拖延法”,等那魔胎足月降生。
到那时,或许会有转机,也免得师傅因堕胎药无效而心生绝望,寻了短见。
孙悟空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金箍棒抛起,又稳稳接住。
自己这般做法,或许有些自私,可他也是别无选择。
师傅的安危固然重要,可他也不想一辈子被金箍束缚。
他只盼着,这魔胎降生之后,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日子一天天过去,琵琶洞内的唐三藏,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蝎子精每日依旧外出寻药,可回来时的神色,却越来越阴沉。
唐三藏能感觉到,她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
终于,在被掳来的第十日,当蝎子精再次空手而归,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不耐时,唐三藏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再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徒弟们迟迟不来救援,或许真的是找不到这里。
如今,唯一能指望的,便是头上的紧箍咒。
只要他念动咒语,悟空必定会感应到,无论他身在何处,都会立刻赶来。
唐三藏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动,低沉而急促的咒语声,缓缓从他口中传出。
紧箍咒的咒语带着奇异的力量,穿透了琵琶洞的壁垒,朝着东胜神州的方向而去。
水帘洞内,孙悟空正端着一碗美酒,刚要饮下,突然感觉到头上的金箍猛地收紧。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头皮,又像是有人用尽全力在拉扯他的头颅。
他手中的酒碗“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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