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1157节
葫芦顿时欢呼一声,藤蔓乱颤,葫口张得更大,像饿极了的幼兽。
“再等等。”
姜妄轻声道,“太清境大赤天、上清境禹余天、玉清境清微天……这三重天的气运滋味,可比陆压界香多了。
等你吃完这三口,老子再陪他玩。”
他抬眼,目光穿透无量混沌,直落在鸿钧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急什么?慢慢来。”
陆压界内。
大印已压到界膜前,只差最后一寸。
鸿钧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正欲全力催动——
忽然,那虚幻的三足金乌天道猛地睁开了眼。
那本该毫无意识的稚嫩天道,竟在这一瞬发出一声极尖锐的啼鸣!
啼声直冲混沌,似悲似怒,又似惊恐。
鸿钧心头一跳,手中大印竟微微一滞。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三足金乌双翅猛地张开,亿万金色火焰自它体内喷薄而出,竟生生将那方大印推开半寸!
“怎么可能?!”
鸿钧瞳孔骤缩。
这天道分明尚未诞灵,怎么会有反抗之力?
他却不知,那三足金乌的识海深处,一缕极淡极淡的青光一闪而逝,正是姜妄以分身种下的“后手”。
姜妄不急着阻止鸿钧,却也不介意在关键时刻恶心他一把。
大印被推开,鸿钧脸色微沉,手中印诀再变,亿万符文疯狂涌出,要强行镇压。
可那三足金乌却在啼鸣声中猛地扎入混沌,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竟朝着更深的混沌逃去!
鸿钧一怔,随即冷笑:“想逃?”
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拦在那三足金乌之前,五指如苍天倾覆,一把抓下!
金乌悲鸣,火焰四溅,却终究敌不过合道之威,被生生攥在掌心。
鸿钧掌心浮现灰白道纹,如蛛网般瞬间覆盖金乌全身,将其彻底封禁。
“第一步,天道已入我手。”
他低语,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对地道、妖道下手时,却忽然感到一丝异样。
那被封禁的金乌,竟在他掌心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在笑?
鸿钧心头莫名一跳。
与此同时,洪荒深处,姜妄看着葫芦一口将大赤天的气运残渣吞得干干净净,满意地拍了拍葫芦肚子。
“吃饱了?那就该干活了。”
他抬手,轻轻一弹。
陆压界外,被封禁的金乌忽然“啵”
地一声,化作漫天金色光雨,彻底溃散。
鸿钧手中一空。
他怔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遥远的混沌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老东西,玩呢?”
……
西牛贺洲,女儿国,王宫深处。
夜色深沉,琉璃灯盏映得满室生香。
第612章 老猪自由啦!
唐三藏盘膝坐在榻前,僧袍雪白,眉眼低垂,手中佛珠一颗颗拨过,却已不知拨到第几百遍。
三日前,他服了那堕胎药。
可三日过去,小腹依旧平坦如故,连一丝一毫的疼痛都没有。
他抬手,轻轻覆在自己腹上,指尖微微发颤。
女王坐在他身侧三尺之处,着一袭大红凤袍,乌发高挽,金步摇轻晃,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圣僧何必忧心?”
女王声音柔得像水,“这药对不同体质发作时日不一,有人三五日,有人十余日,最迟不过一月,必定见效。”
唐三藏垂眸,指尖在佛珠上收紧,声音却依旧温润:“多谢女王费心。
贫僧……只是怕误了取经大业。”
女王轻笑,起身,裙裾扫过地面,像一团火慢慢烧到他面前。
她俯身,指尖轻轻挑起唐三藏的下巴,迫他与自己对视。
“圣僧,你可知这三日,本宫有多欢喜?”
唐三藏睫毛颤了颤,不敢看她,只盯着自己膝上僧袍:“女王……”
“本宫欢喜,是因为你终于肯在本宫宫中多留三日。”
女王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难言的缱绻,“若这药再慢些……你便再多留几日,可好?”
唐三藏喉结滚动,半晌,低声道:“阿弥陀佛。”
他想说贫僧心向佛门,不敢贪恋红尘。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忽然想起白日里,孙悟空化作蜜蜂,停在他耳边说的话——
“师父,你老人家若是真把持不住,大可从了女王。
俺老孙瞧着,这女王生得国色天香,性子又温柔,若能与师父结为夫妻,也是美事一桩。
反正你肚子里那点东西,早晚要掉,掉之前先快活快活,又有何妨?”
当时他怒斥悟空胡言乱语,驱之以掌。
可如今夜深人静,那句话却像魔音一般,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
“……快活快活,又有何妨?”
唐三藏猛地闭上眼,手中小小佛珠竟被捏得咯吱作响。
女王见他神色不对,柔声问:“圣僧,你怎么了?”
唐三藏摇头,声音低哑:“无妨。
只是……夜深了,女王请回吧。”
女王却没有动。
她静静看了他许久,忽地轻笑一声,转身走到榻边,缓缓躺下,红衣铺陈,如一朵盛放的牡丹。
“圣僧既说夜深,那本宫便不回去了。”
她侧过身,支颐看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心尖:“这张榻够大,足够睡两个人。
圣僧若不愿与本宫同榻,大可坐在一旁念经,本宫……绝不扰你。”
唐三藏僵在原地,呼吸都乱了。
他不敢回头。
因为只要一回头,便会看见那张艳丽无双的脸,看见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看见那铺在榻上、仿佛在等他入怀的红衣。
他忽然发现,自己竟连“贫僧失陪”
四个字都说不出口。
只能低低宣了一声佛号,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女王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得逞的甜。
窗外,月色如水。
窗内,一室寂静,只余佛珠轻轻碰撞的声音,和两颗心跳,渐渐乱了节奏。
唐三藏闭上眼,脑海中却反复回荡着同一句话——
“本心……已乱。”
这一夜,女儿国宫灯未熄。
而混沌深处,鸿钧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沉默良久,终是轻轻一叹。
“姜妄……”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咀嚼,又像是诅咒。
下一瞬,他身影淡去,消失在无垠混沌。
而更深处,那朵三十三品青莲轻轻摇曳,莲心里的青皮葫芦打了个饱嗝,藤蔓缠上姜妄的手腕,像撒娇的孩子。
姜妄低笑,声音散在风里。
“不急。”
“咱们,慢慢玩。”
这一局,棋盘更大,棋子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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