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1093节
八戒哎哟一声,瘫软下来:“不成……这玩意儿太邪门了。”
沙僧最是稳重,他用月牙铲护住师父,沉声道:“诸位莫慌。
菩萨慈悲,必会前来。
忆昔年通天河,老鼋前辈便是菩萨点化,方有今日。
我等只需静待。”
老鼋龟壳上,古老的纹路似在诉说着千年的沧桑。
他低声道:“沙施主所言极是。
贫道当年背负圣僧,历经风浪,皆赖菩萨相助。
此次,定无恙。”
话音刚落,天际祥光乍现。
七彩云霞如锦缎铺开,观音菩萨现身,净瓶在手,甘露隐隐。
她飘落岸边,目光扫过众人,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藏着难以言喻的忧愁:“唐三藏,悟空,你们……可还安好?”
“菩萨救命!”
唐三藏叩首,声音颤抖,“弟子等被困胶河,法力尽失,求菩萨大发慈悲!”
观音心痛如绞,她本欲一举破胶,却发现那毒汁已渗入经脉,非一时可解。
忆起燃灯的严令,她只能柔声道:“胶缚难解,然新佛祖有旨,命贫僧接尔等至灵山脚下。
那里,有大法力提升尔等修为,破此困境,轻而易举。
来,随我去吧。”
“新佛祖?”
孙悟空猴耳一竖,疑道,“菩萨,如来佛祖呢?怎成了新佛祖?”
观音避开猴眼的审视,轻叹:“天机不可泄。
悟空,你只需知,此行是为尔等好。
提升修为,早日取经成功,何乐而不为?”
猪八戒闻言,眼睛亮起:“提升修为?嘿嘿,那八戒我岂不成了大罗金仙?菩萨,快走快走!”
沙僧点头:“一切听菩萨。”
唐三藏喜极:“阿弥陀佛!多谢菩萨,多谢新佛祖慈悲。”
老鼋龟身一震:“贫道愿随。”
观音施法,净瓶倾倒,七彩甘露化云托举。
众人虽胶缚未除,却被云气包裹,身躯轻盈,腾空而起。
通天河渐远,西天方向,金光隐现,似在召唤。
隐界虚空,姜妄传送而出时,周身混沌气爆开。
他落地西游路,目光锁定那七彩祥云,嘴角一扬:“来得正好。
系统,这次任务,爷接了!”
他身形一闪,挡住云头。
观音云头急停,娇叱:“大胆!你是何方妖孽,敢阻佛驾?”
姜妄大笑:“妖孽?菩萨言重了。
本座姜妄,不过一过路人。
听说燃灯那老秃驴篡位,如来圆寂?这西游取经,可不能就这么乱了套。
观音,带他们回去吧,灵山……怕是龙潭虎穴。”
孙悟空闻言,棒子一挥:“猴爷爷不管你是谁,敢挡路,吃俺一棒!”
然,胶缚之下,棒子难动。
姜妄瞥之,摇头:“猴子,省省吧。
今日,我只为大局。
观音,你若执意前行,后果自负。”
云端对峙,风云激荡。
佛门新变,西游转折,就在这一拦一阻间,悄然展开。
灵山殿内,燃灯坐于莲台,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的佛力涌入。
他闭目片刻,嘴角邪笑更盛:“如来,你太软弱。
佛门需铁血,方能称霸三界。
西游加速,唐三藏速成金身,佛兵可成万千!”
阿难迦叶跪伏,唯唯诺诺。
观音祥云疾驰,心潮起伏。
她忆如来教诲:“慈悲为本,勿强求。”
却又惧燃灯威压,暗叹:“师尊,弟子对不住您了。”
通天河上,师徒胶缚中互勉。
悟空讲昔年花果山趣事,八戒忆高老庄温馨,沙僧述流沙河往事,唐三藏诵经安魂。
老鼋低语河底秘闻,众人笑中带泪。
观音到来,转悲为喜。
云上,八戒嚷嚷:“菩萨,这云真软和,比俺老猪的钉耙舒服!”
悟空探头:“前方何处?灵山金碧辉煌否?”
姜妄现身,气场如渊。
观音净瓶一扬,甘露化箭射去。
姜妄袖袍一挥,混沌吞没:“菩萨,好玩意儿,可惜无用。
听我一言,燃灯非善类,此行有诈!”
对峙中,猴子怒吼,八戒叫嚣,沙僧护师,唐三藏劝和。
老鼋龟眼微眯:“这位施主,好生眼熟……”
在紫霄宫的混沌虚空之中,接引与准提两位圣人正盘坐于蒲团之上,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佛门气运本该如金光普照,稳固如山,可如今却如惊涛骇浪般剧烈震荡,隐隐有崩散之兆。
接引合掌低诵,脸色苍白如纸:“师弟,此番气运动荡,非同小可,莫非是那姜妄率众攻打灵山?若果真如此,三界佛法岂非危矣?”
准提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如炬扫向虚空:“师兄所言极是。
取经大业方兴未艾,怎会突生变故?待我推演一番。”
他手指轻点眉心,玄黄气丝丝缕缕缠绕而出,试图窥探天机。
可那气运之丝如狂风中的柳絮,飘忽不定,推演不过片刻,便是金身一颤,口角渗出血丝。
“不对!危机源头不在东方,不在姜妄……而是……灵山!”
与此同时,道祖鸿钧于紫霄宫深处睁开双眸,那双眼睛仿佛穿越了无数层时空,直达三界核心。
强烈的危机预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那本该超然物外的道心微微一颤。
“何事扰我清修?”
鸿钧低语,目光如利剑般穿透三清天,落向遥远的西牛贺洲。
灵山大雷音寺本该金光万丈,梵音缭绕,可如今却笼罩在一层诡异的灰雾之中。
他看到了那道身影——燃灯古佛,正端坐于如来留下的莲台宝座上,周身环绕着浓郁至极的毁灭法则气息,那法则领悟度竟超八成,隐隐压过天道圣人之境。
鸿钧心头一惊:“燃灯此子,何时领悟如此大道?毁灭法则本是天道之外的禁忌,他竟……”
但随即,他摇了摇头,将注意力转移。
那毁灭气息虽强,却非核心——人道即将复苏,方是三界大变的关键。
鸿钧闭目凝神,试图定位那股真正搅动天机的源头,却如石沉大海,毫无踪影。
莲台上,燃灯——不,那早已非昔日古佛,而是被域外邪魔悄然夺舍的躯壳——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弧度。
他感知到了鸿钧的注视,那道祖的目光如芒在背,却只让他心中的杀意更盛。
“道祖,你的目光虽锐,却已迟矣。
本座借此躯壳,领悟毁灭大道八成有余,只待引动无量量劫,吞噬三界生灵,方能一举踏入至人之境!”
他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带着域外邪魔特有的阴冷与狂傲。
手指轻叩莲台,燃灯闭目静坐,脑中已然勾勒出计划:带那取经人唐三藏上灵山,借取经未成之机,引发无量量劫,毁灭一切,以此浇灌自身大道。
鸿钧的推演持续了数息,额头隐现细汗。
危机如影随形,却始终抓不住尾巴。
他忽然心生一念:“莫非与取经人有关?”
念头一动,目光瞬移,落向西天之路。
那里,观音菩萨正率领唐三藏师徒一行,踏云而行,直奔灵山而去。
鸿钧顿时震怒,须发皆张:“大胆!取经未成,唐三藏岂可上灵山?一入西天,便是无量量劫启动,三界生灵涂炭!”
与此同时,唐三藏骑在白龙马上,脸色煞白,心头如压千钧重石。
身为取经人,他本该心无旁骛,可近日来总有不祥预感萦绕不去。
望着前方观音那慈祥却不容置疑的背影,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菩萨,此行前往灵山,贫僧总觉心神不宁。
取经之路尚未圆满,贸然上山,恐生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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