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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1070节

  那元神不过七寸长短,通体金毛,落地生变,瞬时化作一条七寸蜈蚣,百足如针,毒钩森森。

  它爬上云台,绕到鹿力大仙后颈,猛地咬下!蜈蚣毒性霸道,寻常人中之即死,可鹿力大仙后颈处青光一闪,那毒钩竟如咬上金刚石,火星四溅,毫无反应。

  悟空元神一惊:“好硬的皮肉!这老道有古怪!”

  不甘心的悟空元神变回原形,猴爪一挥,直奔鹿力大仙右手手指。

  那手指修长如玉,悟空张口咬下,先是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连咬了十根!每咬一口,便注入猴王毒力,那手指瞬时紫黑肿胀,胀得如十根粗香肠,表面皮开肉绽,血丝渗出。

  围观众人隐约瞧见异状,议论纷纷:“那道士的手怎肿了?莫非中毒?”

  可鹿力大仙依旧岿然不动,面容平和,呼吸不乱,仿佛那手指不是自己的。

  悟空元神退后,挠头不已:“奇了怪了,咬成这样还不哼一声?这定力,俺老孙服了半分!”

  策略一败,悟空元神灵机一动,变作米粒大小,钻入鹿力大仙左耳道中。

  耳道幽深如洞,悟空身在其中,抖抖毫毛,变出三五件乐器:一管箫,一面鼓,一把琴,还有几只小锣。

  他指挥毫毛化作乐师,顿时耳中轰鸣大作!箫声尖厉如鬼哭,鼓声如雷霆炸裂,琴弦乱拨似万马奔腾,锣声叮当不绝。

  那噪音如千军万马在脑中厮杀,震得鹿力大仙左耳嗡嗡作响,只听“啪”

  的一声轻响,耳膜生生破裂,鲜血渗出耳廓。

  可鹿力大仙依旧稳坐,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仿佛那噪音不过是山间清风。

  悟空元神大骇:“耳膜都破了,还不动?这老道莫非左耳失聪?”

  他不信邪,又钻出左耳,飞向右耳,同样变小潜入,毫毛再变乐队,噪音再起!右耳道中,箫鼓琴锣齐奏,声浪更猛,震得耳道壁肉翻卷,“啪”

  又一声,右耳膜亦破,血迹染红道袍。

  可鹿力大仙双耳虽流血如注,身躯却如山岳不动,禅定之深,让悟空元神心生震惊:“这……这定力,简直是天仙之姿!俺老孙今日算是见识了,佩服,佩服!”

  元神无奈退回本体,孙悟空睁眼,长叹一声,对沙僧低语:“沙师弟,这比试棘手,那老道不是凡人。”

  比试甫一开场,便已暗潮涌动。

  广场上,国王兴致勃勃,命人摆下御宴,专款专款招待三清观的道士们。

  香案上,山珍海味堆积如山,鹿力大仙虽坐台上不动,其师兄弟虎力、羊力二仙与众小道士却大快朵颐。

  羊力大仙啃着烤全羊,羊力大仙抹嘴大笑:“师弟定力冠绝,待胜了那秃驴,本仙请尔等吃遍车迟!”

  小道士们欢呼雀跃,酒过三巡,醉态毕露。

  反观师徒四人这边,国王似忘却了他们,只派了两个小太监送来几张冷饼干。

  猪八戒瞧见对面宴席,眼睛都绿了:“哎呀妈呀!那帮牛鼻子吃得热火朝天,俺老猪这儿啃饼子?这比试何时是个头?猴哥,俺饿扁了,走,咱去讨口吃的!”

  孙悟空猴眼一瞪:“呆子!师父在台上生死比拼,你还想着肚皮?俺老孙寸步不离,怕那老道耍诈!”

  八戒撇嘴:“哎哟喂,猴哥你有金箍棒护身,俺老猪就一肚子馋虫。

  沙师弟,你说呢?”

  沙僧闻言,沉稳一笑:“二师兄莫急,大师在台上,咱等岂能离身?不如如此,三人轮流看守,一人守一晚,轮番上阵,既防阴招,又不误饭点。”

  此言一出,悟空点头:“善哉!沙师弟稳重,就这么办。

  第一晚俺老孙守夜,对面那羊力老道和小喽啰值班,哼,俺倒要瞧瞧他们有何花招。”

  八戒闻言,喜上眉梢:“好勒!第二晚俺上,守着守着,顺道去厨房转转。”

  沙僧摇头失笑,却也应下。

  夜幕降临,广场灯火通明,云台上二人依旧不动如山。

  孙悟空跃上附近一株古树,火眼金睛扫视四方。

  对面三清观中,羊力大仙打着饱嗝,带着几个小道士巡视云台。

  他醉眼朦胧,羊角隐现,口中嘟囔:“师弟稳坐,秃驴那头,哼哼……”

  小道士们提灯笼,晃晃悠悠,却不敢靠近悟空这边。

  悟空冷笑一声,变作只夜枭,悄然掠过,偷听他们的闲话。

  原来,这羊力大仙仗着酒劲,暗中商量着明日再使些小手段,可悟空岂容他们得逞?一棒子敲飞一个灯笼,吓得小道士鬼哭狼嚎,羊力大仙酒醒三分,悻悻退回。

  转眼,第一晚无事。

  比试如火如荼,却远超众人预期。

  初时三五日,围观众人渐散,可渐渐地,这场云台坐禅成了车迟国一绝。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烤,云台上热浪滚滚,唐三藏与鹿力大仙汗毛不动,衣袍不皱;暴雨倾盆,雷鸣电闪,雨水如瀑布般砸下,广场成泽国,两人却如莲出水,纹丝不动。

  那云台本是白玉,雨后更显晶莹,二人身影映在水洼中,宛若仙佛对峙。

  消息传开,远近百姓蜂拥而至,商贾游人、江湖客、甚至邻国使臣,都来一睹奇观。

  广场外搭起茶棚酒肆,吆喝声不绝:“快瞧!那和尚道士坐了月余,还不动窝!买一串糖葫芦,边吃边看!”

  车迟国一时热闹非凡,这比试倒成了皇家盛事。

  三个月光阴,转瞬即逝。

  孙悟空每日轮守,心头却如猫抓般焦虑。

  他在树上猴跳不宁,火眼金睛死盯云台:“师父啊,这老道怎如顽石?俺老孙的招数全使尽了,还不倒!再这么下去,俺的猴毛都愁白了!”

  猪八戒则恰恰相反,这三个月对他而言,如天堂般安逸。

  不用赶路,不用扛行李,每日轮到他守时,便溜到国王御膳房附近,偷摸着讨些剩饭剩菜,回来大快朵颐。

  一次暴雨夜,他守在台下,雨伞一撑,嘴里塞满鸡腿,乐得直哼哼:“妙极!妙极!这比试多坐几年才好,俺老猪吃得圆滚滚,师父赢了更好,不赢也无妨,省得风吹日晒的。”

  悟空闻言,气得直跳脚:“呆子!你这懒猪,若非师父慈悲,早一棒子打杀了!”

  沙悟净则不同,他沉稳如故,在轮守间隙,抓紧时光潜心修炼。

  三个月来,他每日盘坐台下,诵经运功,体内妖力如江河奔腾。

  起初不过是太乙巅峰,瓶颈如山,可这比试的宁静,竟成了他的机缘。

  一次月圆之夜,他守在云台旁,耳闻师父的《心经》声,顿觉心神一清,丹田处金光大盛。

  只听“轰”

  的一声闷响,他周身妖气化作沙浪翻卷,修为直破桎梏,从太乙巅峰一跃而入大罗金仙初期!那大罗之境,寿元绵长,法力如海,沙僧睁眼时,眼中精光一闪,喜不自胜。

  他起身拜了拜云台,低语:“多谢大师,这场比试虽长,却给了弟子机缘。

  弟子猜想,这持久不下,或许是那姜太公暗中出手,借机磨砺我等心性。

  否则,以二位定力,早该分出胜负。”

  沙僧此言,让悟空闻言一怔,猴目中闪过一丝深思:“姜子牙?那老家伙的封神之术,果然诡异。

  罢了,俺老孙只管护师,胜负天定!”

第556章 一线生机!

  八戒闻言,嘴里嚼着苹果,含糊道:“管他谁的手,俺只盼着快点结束,吃顿饱饭。”

  三人闲聊间,云台上二人依旧对坐,烈风吹来,旌旗猎猎,三个月的风雨,将他们的身影刻成传说。

  广场上,观者如潮,议论声起:“这和尚道士,谁胜谁负?定力如斯,胜了便是国宝!”

  国王龙颜大悦,却也暗自焦灼,这比试越长,国运越悬。

  虎力大仙在观中养伤,羊力大仙醉生梦死,小道士们则忙着招呼客人。

  三清观一时门庭若市,道士们笑逐颜开。

  可云台上,唐三藏与鹿力大仙的博弈,却如深渊般无底。

  长老金光护体,抵御阴招;大仙青气缠身,破除干扰。

  孙悟空的元神虽屡挫,却也愈发佩服对手;虎力大仙的短发法虽败,却唤醒了长老的龙鳞神威。

  这场坐禅,不仅仅是定力之争,更是心魔与禅意的无声交锋。

  三个月后,雨停天晴,云台下花开正艳,悟空跃下树来,望着师父,喃喃道:“师父,坚持住,俺老孙信你!”

  凌霄宝殿,金碧辉煌的殿宇中,香烟缭绕,仙乐隐隐。

  玉帝高坐九龙宝座,面容威严如山岳,目光扫过殿下跪伏的群仙。

  今日早朝,本该是议论天庭琐事,谁知玉帝一开口,便如惊雷炸响,震得殿中仙神人人侧目。

  “众卿家,”

  玉帝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之气,“朕奉道祖亲谕,今日颁布新天条一条!天界人口稀少,难以抵御人族日渐昌盛之势,若不及时补强,恐三界气运倾颓。

  为此,天庭众生,无论身份贵贱,皆须婚配生育!每位仙神,限三月内结为道侣,五年内诞下至少一子嗣。

  拒不从者,贬入凡尘,受天雷鞭挞之罚!”

  殿中顿时鸦雀无声,随即如沸水炸锅般低语四起。

  群仙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与不信。

  太乙真人揉了揉胡须,喃喃道:“陛下,此乃何意?天界本就清修之地,何来生育之说?”

  巨灵神更是瞪圆了铜铃大眼,憋红了脸:“老臣……老臣年岁已高,怎生此等事?”

  玉帝闻言,微微一笑,却笑得让人脊背发凉:“众卿莫慌,此乃道祖圣意,关乎三界大局。

  朕岂敢儿戏?天界男仙多于女仙,乃是天生之弊。

  朕思虑已久,特许一女多夫之制,允女仙择婿不限一夫!”

  此言一出,殿中仙神如遭雷击。

  文殊菩萨险些从蒲团上滑落,普贤菩萨捂嘴轻咳,雷公电母对视一眼,齐齐打了个寒战。

  群仙虽心头翻江倒海,却多是低头不语,只敢用眼神交换不满。

  谁敢在玉帝面前放肆?三界之主,一言九鼎,触之即死。

  太白金星拄着龙头拐杖,颤巍巍站起,苍老的脸庞挤出几分笑意:“陛下,老臣斗胆一问,此……此新天条,莫非是陛下与众卿家玩笑?天界清净,怎容此等……此等凡尘俗事?道祖圣意,恐亦不至如此吧?”

  玉帝闻言,脸色一沉,龙目中金光一闪:“太白!你乃天庭元老,竟敢质疑朕旨?朕乃三界之主,道祖亲授天条,尔等只需遵行!莫非尔等以为朕在儿戏?来人,将太白杖责二十,儆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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