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1022节
金角大王汗如雨下,独角上魔光黯淡,银角大王瓶中精怪已耗七成,气喘吁吁。
猪八戒加入,钉耙一挥,风雷大作,他猪身虽懒,战时如虎,耙齿钩住金角大王银甲,撕拉一声,甲片飞脱,露出血肉。
后心一击,八戒狞笑:“吃俺一耙!”
金角大王痛呼,七星剑脱手飞出,嵌入山壁。
沙悟净月牙铲舞动,铲刃如月,冷光森森。
银角大王为救兄,瓶影一晃,黑雾护体,却被沙僧一铲斩开,刃锋及胸,鲜血淋漓。
唐三藏见机,锡杖如电,禅力凝聚,杖头金光大盛,眼看银角大王心口将碎。
老君现身,那声音如大道伦音,蕴含混沌之力。
众人闻言,筋骨酥软,唐三藏膝盖一弯,跪地不起。
八戒钉耙落地,砸出深坑,沙僧宝杖颤动,月牙刃光消散。
二妖跪拜,老君拂尘轻点,他们妖身褪去,现出童子模样:金童脸蛋圆润,银童眉清目秀,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唐三藏质问时,声音颤抖,却坚定如磐石。
他忆起那些村民尸首:孩童断肢,老者啃骨,妇人衣衫破碎。
三年,上千条命,老君一“来世富贵”,便想抹平?长老眼中泪光闪烁:“老君,慈悲之道,岂止一世?那些冤魂,亲人白发人送黑发,怎堪?”
老君目光避开,拂尘一挥,幻影再现:死者魂魄被金光裹挟,投生豪门,锦衣玉食,亲人田产丰收,荣华一生。
他淡然:“天道循环,因果自偿。
贫道非无情,乃顺天而行。”
长老无力反驳,心如死灰。
佛门慈悲,终究敌不过天庭玉规。
二童归还宝物,七星剑缺口累累,昔日星芒,如今锈迹斑斑;玉净瓶碎裂,瓶底灵泉干涸,隐隐有怨气萦绕。
老君袖袍一卷,正欲离去,菩提老祖拦路。
那须弥无量大阵展开时,云层如海翻腾,阵中须弥山影巍峨,芥子纳须弥,隔绝窥探。
二人身影没入,阵光如镜,映不出半点。
云端二童等候,金童低头:“银弟,师父会饶我们吧?”
银童强笑:“定会。
祖师现身,必有转机。”
姜妄现身,黑袍如夜,魔掌无声。
他仇恨如火,昔年老君一丹火,焚其族百口,骨灰飞扬。
今借机复仇,掌风如刀,金童剑出未及,已被洞穿;银童瓶碎,黑烟护体,却挡不住魔钩撕喉。
二尸坠云,血腥味散开,姜妄冷笑:“老君,你的童子,偿我族债!”
伪装孙悟空,姜妄筋斗云翻腾,南天门金光闪耀,守将拱手:“大圣,何事?”
“猴王”
棒影一晃:“老孙来讨丹药!”
直入兜率,变回魔相,宫中童子惊叫:“魔头!”
姜妄魔掌横扫,梁柱断裂,血雾弥漫;炉火倾倒,丹丸滚落,焚成灰烬;药草枯萎,香气变焦。
他毁金炉时,锤击千下,炉壁崩裂,昔日炼丹圣地,成废墟一片。
童女哭喊,童男反抗,却尽化血肉模糊。
姜妄大笑离去,再变猴相,遁出天门。
菩提老祖离去时,拂尘微颤,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姜妄作祟,猴子伪装,老君困惑,正合祖师心意。
除魔大计,暗藏玄机,菩提一笑,隐入云雾。
老君出阵,见空云端,血腥刺鼻。
掐指算来,天机模糊,凶手如雾。
哪吒赶至,风火轮烈焰熊熊:“老祖,宫毁了!猴子所为!”
老君赶回,宫中惨状,心如刀割。
怒吼震天,拂尘狂舞,虚空裂开。
宝镜溯源,姜妄魔影清晰,老君咬牙:“魔头!”
疑菩提异常:阵瞒天机,商议藏私。
下界观猴,悟空疯癫,实则醒悟。
孙悟空暗笑:两年半屈辱,今日雪恨。
师徒四人西行路上,烈日如火,尘土飞扬。
孙悟空自那场失心丹的余波中苏醒,已是满心愧疚,却强压着眉宇间的阴霾,摇身一变,化作清风般归队。
唐僧见他归来,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宽慰:“悟空,你可算回来了。
莫要再逞强,咱们继续赶路吧。”
悟空挠挠猴头,咧嘴一笑:“师父放心,徒儿这回清醒着呢。
走起!”
猪八戒扛着钉耙,哼哧哼哧跟在后头,沙僧则默不作声,挑着行李,目光偶尔投向远方天际。
唐僧如今修为大进,体内佛光隐隐流转,那股急切劲儿如脱缰野马,日夜兼程,十天下来,竟走了六千里路。
马儿白龙虽是龙子化身,也被催得蹄子发烫,师徒几人皆是风尘仆仆。
第522章 苦中作乐,方见真修!
八戒本就体胖如球,这般赶法,早憋不住了。
忽一日,路过一处荒坡,八戒扔下钉耙,一屁股坐地,抹着汗叫道:“师父!俺老猪走不动了!这路赶得跟逃命似的,俺这身肥肉都快抖散架了!十天六千里,俺的蹄子都磨出泡了,您瞧瞧,这哪是取经,分明是赶集啊!”
唐僧勒马回首,柳眉微蹙,声音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八戒,你这懒虫!西行之路,本就苦修磨难,你贪吃懒惰,怎配为佛子?起来,继续赶路!”
八戒闻言,猪嘴一撇,嘟囔道:“师父,您修为高了,骑马悠哉悠哉的,俺们这些扛活儿的就惨了。
俺胖是胖,可这路也太急了吧?灵山又跑不了,歇歇脚总行吧?不然俺老猪一头栽倒,您可别怪俺!”
他一边说,一边揉着肚皮,眼睛直往路边野果子上瞄,馋意毕露。
沙僧在一旁听了,挑担的手微微一顿。
他本是卷帘大将,转世流沙河畔,内心深处藏着对灵山的隐忧——那金身佛位,怕是轮不到他这罪身。
他不愿过快抵达,免得旧账翻起,难逃一劫。
见八戒抱怨得热闹,他顺势开口,声音低沉如河水:“师父,八戒师兄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这几日赶得太急,师弟们皆是肉身凡胎,稍作休整,也好养精蓄锐。
前面若有村落寺庙,不妨借宿一晚,明日再行。”
唐僧闻言,目光在沙僧脸上停留片刻,沙僧低头避开,那双眼睛里藏着的秘密,如河底暗流,不为人知。
孙悟空此时正暗自心焦。
那老君的配种药效虽未如失心丹般狂暴,却如隐火般灼烧,十日未曾发泄,猴身燥热难耐,筋骨隐隐作痛。
他表面上帮八戒圆场,实则借机脱身,寻个僻静处消磨这该死的余毒。
闻言,他金箍棒一顿,跳到唐僧马前,嬉笑道:“师父,沙师弟说得对!俺老孙瞧着八戒这猪头都瘦一圈了,再赶下去,怕是连钉耙都扛不动。
休整一晚,又不耽误大计。
徒儿去前方探探路,寻个人家借宿如何?”
唐僧见悟空也开口,知他机敏可靠,又念及慈悲,不忍徒儿们太过劳累,便点头道:“也罢,就依你们。
悟空,你速去速回,莫要耽搁。”
悟空得了令,筋斗云一翻,呼啸升空。
表面是探路,实则猴眼四扫,并未寻那人家踪影。
心下暗想:“这药效不消,俺老孙岂能安心护师?得找个法子发泄干净!”
他循着风中野性,嗅到远处山林猴群的喧闹,顿时眼睛一亮,化作一道金光,直奔而去。
那猴群数百,嬉戏山间,见猴王归来,欢呼雀跃。
悟空也不多言,借着猴性本能,寻了个僻静山洞,借群猴嬉闹之机,尽情释放那股积压的燥热。
一个时辰光景,他方才收手,猴身舒泰许多,药效消了大半。
抹抹额头,暗自庆幸:“总算缓过来了。
师父他们还在等,赶紧回去搪塞过去。”
下方荒坡,唐僧勒马等候,已是心生忧虑。
时辰不短,悟空未归,他轻抚佛珠,喃喃道:“悟空这猴子,莫不是又遇妖魔了?哎,徒儿们皆有隐忧,我这师父,怎生是好?”
八戒靠着树桩打盹,闻言睁眼,嘿嘿一笑:“师父莫急,俺看那猴哥准是自己化斋去了!说不定在前头寻了野果子,躲着偷吃呢。
咱们等他干嘛?俺老猪饿了,先睡一觉!”
沙僧默然不语,只低头挑担,耳中听着八戒的调侃,心下却想:“休整也好,拖延一日,便多一分喘息。”
悟空归来时,天色渐暮,他落地一躬,脸上堆笑:“师父,徒儿探好了!前方三十里,有座寺庙,香火鼎盛,定能借宿。
里面斋饭丰盛,够八戒那猪嘴塞牙缝的!”
八戒闻言,呼啦一声蹦起,钉耙都不顾,拍着肚皮道:“哎呀,猴哥真够意思!有斋饭就好,俺老猪这就走!师父,上路上路!”
唐僧见状,无奈一笑:“你这馋鬼,一闻吃的就精神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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