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627节
“臣见过娘娘。”王秀行礼。
“免礼。”
随着陈墨同吴宓进入寝宫,王秀也跟了进去。
当然,只是外殿,并没有进入内殿,虽然是记录帝王的私事,但也是需要有一定的分寸的。
来到内殿后,陈墨就跟吴宓小声吐槽了起来。
未称帝的时候,他没想到这点,这时意识到有记史的后,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以后自己若是一夜临幸数女的时候,岂不是也会记录在册,记上一笔:“帝欲数女,上疾始惫?”
吴宓掩嘴轻笑:“陛下无需担心,史官下笔也是有分寸的。”
“不行,我得找她看看前朝的起居注。”
陈墨来到外殿,管王秀要前朝的起居注。
王秀并没有拒绝,但她不是前朝大宋的女史官,并没有随身携带,要去史馆拿。
很快,陈墨就拿到了前朝几位皇帝的起居注,包括宋太祖在内,他拿到内殿,与吴宓一同观看。
陈墨不知道的,他刚进内殿,王秀就在大魏皇帝的起居注上记上这样一笔“帝于未央宫阅前朝数位帝王起居注。”
陈墨于吴宓坐在凤床上,先看起了宋太祖的起居注。
结果没想到第一页就是“帝欲阅本朝起居注而不得”。
吴宓一愣:“没想到宋太祖想看自己的起居注竟然还被拒绝了。”
陈墨微微一笑:“你没听出这话还有史官的另一层意思吗?现在宋太祖已经看过了,这只是掩盖罢了。”
吴宓后知后觉。
宋太祖的起居注都很正经,陈墨连续翻了几页,就没有兴趣再看了。
又看起了后面几位皇帝的起居注。
直到看到宋元帝的起居注时,陈墨方才来了兴趣。
本就早传开一事。
宋元帝年幼时失去了生母,由先帝的一位妃嫔抚养长大,自然感情就不一般。
宋元帝继位后,这位妃嫔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太后。
然而美丽又年轻的太后多年寡居自然是春闺寂寞,而她又不养男宠,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养子皇帝的身上。
时间一长,宫里宫外都是风言风语,甚至有大臣上书让太后搬出宫去,宋元帝也无奈,下诏说:“我圣母早丧,幼年孤苦,幸得太后仁爱教导,恩德加于困厄之时。如今,我每天日理万机,不得尽孝,正想亲自早晚侍奉,尽情内室宫禁欢娱。”
大臣听到这个解释,都傻眼了。
面对这样难堪的事,史官的脑袋只有一颗,还要兼顾自己的职业操守,实在为难。
于是就在起居注上这样记载“上于闺房之内礼敬甚寡,有所御幸,或留止太后房内,故人间咸有丑声。”
意思就是说,皇帝进了太后的寝宫,长时间在太后房内逗遛,这就是描述客观事实,至于两人做了点什么,咱也不知道,咱也没瞧见,咱也不敢问。
比如还有刘贵妃进献了八名舞姬给宋元帝。
那晚之后,起居注就这样记载“及登极,贵妃进美女侍帝。未十日,帝患病。”
还有“是夜,连幸数人,圣容顿减。”
果然八卦,才更有阅读兴趣。
吴宓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羞红如霞。
她知道,以陈墨之前在王府的那些花样,除了宋元帝的第一点外,其他的,比宋元帝还要荒唐。
这若是被记在起居注上,可还得了。
“陛下,你以后可得多注意着点了。”吴宓红着点轻声道。
“没事,我有的是法子应对她,实在不行,改就罢了。”
“陛下,这可不行,有损你的名声。”
“我不在乎这个。”
说话之间,陈墨搂过吴宓的腰肢,嗅闻着白皙如玉的秀颈肌肤间那如兰如麝的气息,直接低头啃了一口,然后低声道:“宓儿,我有事跟你商量。”
吴宓娇躯微微一颤,颤声道:“陛下请说。”
“就是封爵一事。”
陈墨徐徐说了起来。
当初打进洛南的时候,陈墨只给少部分人封了爵,耿松甫只是升官,却还未封爵。
如今自己称帝,这些的爵位自然是不能再拖了,官位也应更进一步。
“陛下,女子不得干政。”吴宓道。
“不是让你干政,就是让你参考一下。”
陈墨抱着吴宓,道:“耿相是高州人士,高州千年前是郑国的旧地,所以我准备封他为郑国公。晋升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
“耿相宣和年前陛下还是平庭县主事时,就跟着陛下了,晃眼已有七八年,期间的后勤政事都由耿相负责,他当得这郑国公。”吴宓即便是后面才嫁给陈墨的,也知道耿松甫的付出和功劳。
陈墨道:“除了升官进爵外,我准备打造一块丹书铁券赐予他,可抵死罪一次。”
吴宓静静的听着。
“左良伦的话,跟着我时间于耿相可要短两年,可功劳却是卓著,就封他为韩国公,其他的,就免了。”陈墨道。
然后就是吴衍庆了。
于私,他是吴宓的父亲。
于公,也帮了陈墨很大的忙。
更是带着江东来投,
陈墨封他为吴国公。
萧靖,功劳不如吴衍庆。
但也是功劳不浅,帮他掌握江南是其一。
出兵随他反抗芦盛崇王他们是其二。
还有同吴衍庆守卫易县等等。
也少不了一个公爵。
陈墨封他为江国公。
此外还有跟着陈墨的一些老臣。
比如孙孟、张河、绍金能、崔爽、韩武、苏文、苏武、胡强、李云章等。
当然,他们就够不上国公了。
但侯爵、伯爵什么的,还是可以够一够的。
第724章 八六二:梁姬与赵玉漱的对话
天川城,皇城后宫的一处普通厢房。
夏日的晚上月亮很大,月光也很皎洁,惟一不美的,就是有各种昆虫还有蛙叫的声音不停。
那一只只松木雕花的黄色灯笼,在廊檐上随风摇晃不停,风吹拂过殿宇的檐瓦,顺着窗口吹进了厢房内。
一身黑色华贵宫裙的梁姬,沿着朱红梁柱的殿宇走廊快步行着,灯笼晕出圈圈光影或远或近地落在她的脸上,明暗交错。
在厢房外侯着的宫女,看到来人,连忙欠身行礼,可是呆愣了好一会儿,方才说话:“奴婢见过...贵人。”
梁姬此刻已不是一国太后了,但却还住在后宫,宫里暂时也没说明情况,她们这些伺候的人的,只能先用贵人来称呼着了。
梁姬凤眉狭长,清冽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下,道:“赵夫人可醒了?”
“夫人刚醒,喝了碗姜汤。”宫女道。
梁姬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进了厢房。
屋内,赵玉漱坐在软榻上,一头葱郁秀发披散于双肩,两只素手抱着双膝,脸色略显苍白,那双往日清澈有神的双眸,此刻无神垂视,也不知正在想什么,连梁姬已经步入了屋内,来到了她的跟前,都还没发现。
梁姬看着怔怔失神的赵玉漱,心头一跳,她来到床边坐下,抬手搭在赵玉漱的香肩上,然后她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娇躯微微一颤,惊的抬起头看向梁姬,声音虚弱:“太...太后。”
梁姬抿了抿唇,轻叹道:“大宋已改朝,我已不再是什么太后了。听闻玉漱今日在城东的运河失足落水,到底发生了何事?”
前朝皇后投河自尽,这若是传开,得是多大的新闻,百姓们得如何看待如今的大魏皇帝。
于是官方就把赵玉漱欲投河自尽的事,变为了失足落水,好控制舆论。
梁姬话音落下,顿时牵动了赵玉漱的伤心事,只是一会就渐渐红了眼眶,眼泪夺眶而出,抱着双膝,呜咽抽泣不已。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先是被废后,又被休,几次三番想一死了之,可连想死都死不了。
看着赵玉漱柔弱楚楚,哭声越大,使得娇躯都一阵抽搐的模样,拿出一方白色的手帕,递给了赵玉漱。
可能是哭了,也可能是想让梁姬分析一下楚毅不要自己的原因,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赵玉漱便将自己这伤心事,全都抖落给了梁姬。
梁姬听完,凤眉紧蹙,目光一时有些出神,因为她从赵玉漱的身上,看到一些关于自己的痕迹。
想当初,她也不是被宣和帝所废后,打入了冷宫。
宣和帝为求自保,也是冷落了她,立当时还是贵妃的徐莹为后。
现在看来,这父子两是何其的想像。
只要自己的性命无虞,妻子什么的,都可抛。
梁姬轻轻叹了口气,感同身受下,把赵玉漱抱进了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玉漱,这事不是你的原因,你不必自责。”
赵玉漱泪水盈睫,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抬眸看着梁姬:“那他为何要休了我,他连吴娴都带走了,唯独把我留下,这是为什么...”
见梁姬没有开口,赵玉漱又接着说道:“是陈墨,一定是他,肯定是他在背后作祟,陛下他才这样对我的。”
回想楚毅乘船离开,头也不回的场景,赵玉漱又再次低泣了起来,因太过伤心的,哭得鼻涕都出来了,为了不脏了梁姬的衣裳,忙用手帕擦拭着,呜呜不停。
此刻的她,好似全然忘了梁姬和陈墨是有奸情的。
若是没为陈墨生下孩子,哪怕是之前和陈墨好上的那个时候,梁姬都不会为陈墨说话的。
但此刻,她和陈墨之间,因陈勤而牢牢的绑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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