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604节
这时,赵皇后也是知道,是魏王救了自己。
……
赵皇后被搭救的及时,只需服药好好修养,便不会有事。
所以,陈墨只是客套的让下面的人传递了一句:“皇后娘娘好好休息。”
他便带着妻妾们,离开了皇宫。
对于这样的一件小插曲,陈墨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在陈墨离宫后不久,永安帝得知消息,才匆匆赶到了皇后寝宫。
看到躺在床上,额头上放着一块叠好的毛巾的赵皇后,旁边有宫女在喂着药,永安帝关心道:“皇后,朕听说你落水了,没事吧?”
“臣妾不小心落入了湖中,多亏了魏王搭救及时,只需好好休养,便无大碍,多谢陛下关心。”赵皇后声音有些虚弱。
“又是魏王...”
永安帝不由的微蹙了下眉,心中嘀咕了一声,本来只是件很平常的事,但却在永安帝的多想下,认为肯定还牵扯到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要不然怎么好端端的会掉进湖里,路那么宽。
甚至在永安帝的胡思乱想下,还幻想出了,赵皇后在和陈墨私会的时候,陈墨的妻妾找了过来,为了怕被发现,赵皇后惊慌失措下,失足掉进了湖中。
但表面上,永安帝却是露出了笑容,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
赵皇后声若蚊蝇地轻轻“嗯”了一声,眸光盈盈如水的看向永安帝,认为陛下心中还是关心自己的,或许可以趁着现在这个机会,解决二人之间不知为何产生的“矛盾”。
但永安帝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头一冷。
“那皇后你好好休息,朕就不打扰你,先下去了。”永安帝道。
赵皇后开口挽留。
可永安帝却让她好好养病,并嘱咐宫女好好照顾,便离开了。
随着永安帝的离去,赵皇后心头一酸,心神满是酸楚,一滴清泪从眼角滴落。
掉入湖中的赵皇后,本就受了惊,此刻正是十分渴望永安帝关心,想要温存的时候,可永安帝却并未给她这个机会。
……
下午。
铜雀台。
在襄阳时,还是铜雀苑。
可搬来天川来了后,陈墨干脆就改名叫做铜雀台了。
前皇后徐莹的厢房中。
床榻上。
陈墨轻轻伸出一只手,揽过徐莹的丰软娇躯,俊朗的脸庞上,不由现出几许沉浸之色。
陈墨捏着她的下巴,凑到美人那鲜红的唇瓣近前,噙住那柔润饱满且富有光泽的芳唇,贪婪的掠夺着。
好一会,唇分。
徐莹一脸甜蜜的说道:“王爷怎么这时过来了?”
陈墨面色微顿,想到了之前皇宫发生的事,眸光闪烁了下,抚着她的玉背,温声道:“当然是想皇后娘娘了。”
“本宫也想王爷。”徐莹更甜蜜了。
这时,陈墨微微吸了口气,道:“当然,也想公主殿下。”
陈墨目光低垂,床尾抬起头来的昭庆公主楚冉脸蛋儿彤彤如火,听到陈墨的这话,蹙着眉头这才微微舒展开了些。
陈墨轻推了下徐莹的肩头,后者顿时会意,小嘴一撅,风情万种的与楚冉换了个位置。
陈墨与徐莹、楚冉闹腾一阵,已是傍晚时分,天空再度飘起了雪花。
屋内,陈墨左拥右抱,被窝里暖洋洋的,谁都舍不得起来。
陈墨轻轻抚着两女的肩头,左右扫了眼,这会二女的脸蛋儿上都是彤红如霞,红唇微张,细气微微。
陈墨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不嘛,王爷今晚你就留下来陪本宫和殿下嘛。”徐莹抱着陈墨的胳膊,撒娇挽留。
“后面有机会的。”陈墨亲了下徐莹和楚冉两人的额头,然后微微掀起被子,下床后,穿起了衣袍。
徐莹见陈墨离心已定,便不再挽留,只说了些会想陈墨的话。
“这次过来,我给你们二人带了礼物,就放在桌上,等下你们自己挑。”陈墨穿好衣袍后,便离开了。
床上的两人,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都抚了抚微胀的小腹,这次希望能够怀上孩子。
离开铜雀台的时候。
陈墨碰见了一女。
此女冰天雪地下,身着白裙,身姿曼妙,在院中如同杨柳在风中摇曳,显得华丽而端庄,更令人讶异的,她居然拿着扫帚在扫雪。
看到陈墨,她当即打起了招呼,她的脸庞如同细腻的白玉,泛着淡淡的红晕,眉宇间流露出几缕淡淡的笑容。
此女正是陈墨在江南相识的知画。
陈墨微滞了一会后,笑道:“是知画啊。”
当初为了探明知画所说的是真是假,他便暂且收留了知画,将她安排住进了铜雀苑。
后来虽证明她所说的是真的,身世也特别的悲惨,但当时正逢淮王挑衅,崇王和芦盛的出兵,战事又起,一来二去,陈墨就渐渐把知画给忘了。
毕竟说到底,知画在陈墨的心里,和小透明差不多。
“王爷还记得奴。”知画那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浮起一抹娇羞。
陈墨也是看出来了,她是故意在这等自己的。
“接下来你什么安排,江南的事,就这样过去吧,本王不怪罪于你。”陈墨道:“从今日起,本王就还你自由。”
可知画却噗通一声跪在了陈墨的面前,道:“当初奴说过的,愿给王爷为奴为婢。况且如今弟弟也不在了,这世上,奴唯一的牵挂也没了,这天下之大,也没有奴可去的地方。”
第706章 八二八:主仆相依
“那你以后就住在这铜雀台吧,吃穿用度不会少了你的。”
陈墨上前将知画搀扶而起。
“谢王爷。”知画抬手,动作轻柔的用袖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好了,快回去屋里吧,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本王看着都冷。”陈墨握着知画的小手,冰冰凉凉的。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暖,知画白腻如雪的玉容上蒙起两朵酡红红晕,也不将手抽走,粉唇微启,开口道:“王爷,奴前段时间到观里为您求了张平安符,只是现在没带在身上,要不王爷随奴去屋里拿。”
陈墨知道她什么想法,抬手在她白腻的脸蛋儿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手指滑过她的粉唇,而就在这时,知画直接抓着陈墨的手,吸吮了起来。
“……”
陈墨一把捏着知画的下巴,道:“不用了,过几天有空的时候,本王会来找你的。”
说完,陈墨在知画的翘臀上捏了一把,便离开了。
知画目送着陈墨远去,柳眉下,美眸眸光温煦。
……
陈墨之所以不在铜雀台留宿,是因为今晚轮到了德怡郡主兴瑶了。
他可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既然进了府,他就不会养着不吃。
回到魏王府的时候,晚膳也已准备好了,就等陈墨回来了。
吃完晚膳后,陈墨沐浴了一番,换上一件白色的锦袍,便朝着兴瑶的院子而去。
……
兴瑶所在的厢房中。
兴瑶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被褥的软榻上,而那张精致高冷的玉容上,则不见往日的冷艳、冰寒,眉眼涌起丝丝的紧张。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裙身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图案,显得神秘而高雅,衣领和袖口都镶嵌着精美的宝石。
这件衣裙,是她娘燕阳长公主,册封为长公主的时候,先帝所赐的,是身份的象征。
这衣裙,也是兴瑶离开夜郎时,惟一带来的她娘的遗物。
当初燕阳长公主还在世的时候,就说,等兴瑶嫁人的那天,就把这衣裙送给兴瑶。
虽说是燕阳长公主的遗物,但毕竟是先帝所赐,燕阳长公主也没有穿过几次。
对兴瑶来说,今晚是自己的大日子,她收拾的也是很用心的。
她的五指纤细修长,犹如精美的工艺品一般,可此刻却是紧张的捏着衣角。
她心里说不上高兴。
毕竟她和陈墨之间,没有感情,也谈不上喜欢。
说得不好听的,就是在搭伙过日子。
也谈不上厌恶。
陈墨是她的依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她的恩人。
就在兴瑶的思绪飘飞的时候,却听到屋外传来侍女的声音,说着王爷来了。
这侍女,是王府安排给兴瑶的。
至于霜儿,已经不住在王府了,兴瑶许给了霜儿自由,且在陈墨的安排下,许给了亲兵营的罗勇。
兴瑶的思绪回到现实,下一刻,房门打开,屋外呼啸的寒风倒灌而进,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关上了房门。
兴瑶缓缓起得身来,眸光强压平静的看向那白袍青年,声音带着她与生俱来的高冷,但因紧张的缘故,有些心虚的颤抖:“王爷...”
说着,兴瑶走上前来,学着爹娘还在时,爹回来后,娘上前为爹宽衣的动作,并抬手轻轻掸去落在陈墨头上的微雪。
兴瑶把从陈墨脱下来的白袍,放在一旁的桌案上,然后便去铺床。
但却被陈墨握住了玉手,拉到了近前,两人正面相对。
陈墨凝眸看向兴瑶,目光温煦,道:“瑶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不用这么紧张拘谨,虽然长公主和岳丈大人都不在了,但作为你的夫君,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兴瑶闻听此言,眸光柔润了一些,但高冷依在,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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