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从照顾嫂嫂开始修行 第256节
随后她的双肩被陈墨轻轻一推,她的身子好似无力一般倒在床上。
看着身影的欺近,宁菀忙道:“我...今天来月事了。”
陈墨一顿。
宁菀把手抵在陈墨的胸口,脸颊发烫,侧着头不敢看陈墨的眼睛,另一只手侧着放在脸颊上,好像在掩饰什么,道:“我也是...之前沐浴的时候才...发现的。”
陈墨拿开她的手。
宁菀一颤,以为对方看穿了要硬来。
只见对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起得身来,温声道:“是我有些唐突了,疼不疼?我给你揉揉肚子。”
“不...不用了,不是很疼。”宁菀退后躲开。
“我去给你弄完碗红糖水来,上次见你来月事的时候憔悴成那样,得多注意一下。”陈墨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宁菀的身上,随后离开了房间。
宁菀:“……”
看着陈墨不仅相信了,还要去给她弄红糖水,宁菀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对方还记得她上次难受时的样子。
其实,能被陈墨喜欢,宁菀是要感到庆幸的。
毕竟她先被梁松抛弃,又被宁家抛弃,孤身一人在这虞州,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在此乱世,她还是一个普通人,是需要一个人依靠的。
尤其是在陈墨长相、实力、身份都不俗的情况下,她更是要高兴的。
但她之所以要骗陈墨,说自己来月事了,就是担心...
担心陈墨只是一时兴起,想玩弄她的身子罢了,等兴头过去了后,会和梁松一样抛弃她。
而她之所以会有这个担心,主要是自己的年纪比他大,又嫁过人,这种条件,她觉得没人能喜欢上,除非只是单纯的馋身子。
所以,她不想让陈墨这么快得逞。
她懂男人,只要不要让对方全部得逞,时不时地给点甜头,那么对方会一直保持着这份热爱。
若是让男人一下子全部得到了,那就失去了所有的新鲜感了。
若是她没嫁过人,还是十五六岁的少女,她无需用这个手段。
但她现在不是,目前她最大的资本,就是这具身体的,只能这样做。
当然,若是陈墨真要强来的话,她也没办法。
她害怕再被抛弃了。
...
很快,陈墨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来了。
亲自将红糖水吹至合适的温度,亲自一勺一勺的喂给宁菀。
陈墨这种种做法,让宁菀越发觉得不好意思。
“好了,早点休息,免得又和上次一样。”陈墨帮宁菀盖好被子,正要收拾着汤碗离去的时候,宁菀忽然扯住了他的衣角。
“怎么了?”陈墨回过头来,温声道。
宁菀知道此刻是不能将事实说出的,她抿了抿唇,忽然鼓起勇气抬眸看着青年:“是...我败了你的兴致,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你。”
陈墨一震。
别的方式,陈墨目光下移,最后又上移,停留在那饱满富有光泽的樱唇上,心头不由浮起一抹火热。
“你...你别瞎想。”宁菀秀眉挑了挑,脸颊愈发羞红如霞,声若蚊蝇道:“我...可以再让你食...”
宁菀说的是陈墨之前的举动。
陈墨眼神一热,旋即有些得寸进尺道:“我能自己选吗?”
“嗯?”宁菀蹙了蹙眉,玉容似有不解,美眸眨了眨。
陈墨凑至近前,在宁菀的耳畔附耳说了几句。
宁菀一愣,既然脑袋烫的好似要冒烟一般,即便是怯弱的她,此刻也是骂了一句:“你简直就是无耻下流...荒唐透顶。”
她现在哪怕不是什么知府夫人,不再是宁家嫡女,但也不会低头侍奉于人。
这人简直是太...
而且这种事,她也闻所未闻。
宁菀芳心惊怒,已有些震惊说不出什么话来,仍有些不解气,竟然掐了陈墨一下,啐骂道:“你怎能这般作践我...”
她从小到大,基本是循规蹈矩,虽然也曾从一些艳情话本之中增广见闻,但从未尝试过。
梁松又是一个性情较为严苛、又几分呆板之人,敦伦也是循规蹈矩,相敬如宾。
“不行,你现在就走,太荒唐了。”宁菀仍有些不解气,刚才的不好意思此刻已经烟消云散,弯弯柳眉扬起,芳心已是羞恼不胜。
果然她的担心是没错的,这人就是冲着她的身子来的?
什么喜欢,不过就是为了想得到她的身子说的甜言蜜语。
显然,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是难以忍受之事。
但她没发现,又或者不想承认的是,她的心底还是有一丝不该有的期待心绪。
可能是多年的循规蹈矩,加之梁松与宁家的抛弃,让宁菀也想叛逆一回。
但这点心思她压在心底,藏得严严实实的。
见宁菀的反应这么大,比当初夏芷凝都大,陈墨有些悻悻然:“我就说说而已,你别当真。”
宁菀:“……”
她能不当真吗。
第299章 七国入侵陇右,南宫家的水师
而就在陈墨思索着如何处理丰州之事时,陇右又出事了。
在六月中旬的时候,西戎七国之一的勃鲁国东进侵袭了陇右,这次的侵袭,可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而是全方面的掠夺。
勃鲁国大将军努朵尔亲自率领两万大军,分兵为二。
此前,努朵尔令大批部下假扮商人,进人陇右边城,便于里应外合。包围陇右边城后,边攻城边招降。
城破,守城将领月永率守军千人投降,努朵尔得胜而归。
在归途,努朵尔的大军与月氏的援军大战于陇右边城外,月氏的援军陷伏,月氏的两名大将相继战死,援军皆溃。
而努朵尔大胜后,信心大增,不再回勃鲁,继续连下陇右五城,俘获人畜三十余万。
月氏大惊,连忙调募周边七县的兵力共三万人马增援,而也就在此时,西戎其他的六国得知勃鲁国在陇右占到了大便宜,一个个都是先后侵入了陇右。
月氏疲于应对,便再次向崇王求援。
……
而陈墨收到陇右的消息时,已经是七月十二号了。
陈墨眉头紧皱,这几个月真可谓是多事之秋,青州与陇右离得近,现在陇右发生这种事,西戎七国都进兵陇右,兵马怕是超过了十万,若是月氏抵挡不住,很可能会侵入虞州,陈墨不得不防备。
他当即下令,将崔爽从麟州调回,命崔爽为将、绍金能为副将,携五千陷阵卫新兵,二千神勇卫、一千神武卫、骁骑卫全军共一万人马,奔赴朔肥县防守。
发生这档事,陈墨就算想援助天师军,这时怕也有心无力了。
因为援助天师军,等同于得罪了淮王,还违背了之前签订的互不侵犯条约,与道义不合。
一旦掺和进去,很可能就会出现三个战场。
麟州跟淮王之前的战场。
青州与淮王水师之间的战争。
虞州与西戎七国...
这对于没有多少底蕴的陈墨来说,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
平庭县。
此时的耿松甫正在清亭县郊外的马场。
此马场在大洞湖边,原本是一片水草洼地,此处水草肥美,被耿松甫改为了马场。
马场的尽头搭了一个马厩,马厩占地面积颇大,能够容纳近千匹马。
天色渐暗,在马场上放养的马匹,全都被赶回了马厩,由专门的人负责伺候。
这些马匹,全都是当初从高州乌台县带回来的高普野马和乌台马。
乌台马被带回来的时候,还是幼马,只有两岁多大,但现在已经过了近两年,在专人的精心照料下,全都长成了颈短臀圆、胸宽背阔的大马。
因为是按照军马培养的,乌台马吃的可比人都要好,全都是精料,黄豆、鸡蛋、杂粮还有草料。
耿松甫背着手,一匹一匹的检查着。
他得到消息,最近马场有人偷偷把军马的粮食换成了最低廉的草料,黄豆、鸡蛋全都拿回家去,导致几十头乌台马都掉了膘。
苏文、陆远跟在耿松甫的后头做着汇报。
“大人,有三百头乌台马、两百头被调教好的高普野马,都可以出栏了。夏林县那边,已经造出了百副马甲往清亭县运来了,不日便到。”苏文道。
耿松甫点着头:“等马甲到了后,你亲自派人一并运去虞州,侯爷成立了骁骑卫,最缺战马。”
“诺。”
苏文这边刚完,陆远紧接着便道:“大人,都调查清楚了,是马头贾贵勾结了马场后勤采购的韩铁,联合马夫王鸣亮、刘民贪墨了本应该给军马吃的五百斤黄豆、七百个鸡蛋以及……
其中采购的韩铁,跟侯爷的嫂嫂是一个村的,还有些亲戚关系,两人的祖上是兄弟。”
苏文闻言眉头一挑。
正在摸着马肚的耿松甫动作也是一顿,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从旁边马夫的手中拿着梳子给军马梳着毛,继而说道:
“这些马还未交付给军队,韩铁也不是军中的人,军法管不到他,但马场是衙门的,他也是衙门的官员,按律法处置吧。”
“那侯爷那边?”陆远小声道。
上一篇:挂机万亿年,我比天道还有钱
下一篇:万物图鉴:我的武道能无限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