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就想当个厨子啊 第43节
“我听说是三十万两啊!”
一提到银子,连几个过路的行人也来了兴趣,他们坐上位置,不管自己想不想吃,先叫上一碗面,然后立马加入了谈话中。
“都是假的!”
一个刚坐下的食客一脸肯定道:
“我家隔壁的邻居的二伯的三婶的儿子是官府的捕头,据他说啊,这事的确是夜雨楼干的,出了整整五十万两银子,连金牌杀手都出动了呢。
你们知道什么叫金牌杀手吧?”
“唔唔唔~~~”
不知何时聚拢的一群人整齐划一的摇头。
那食客面带得色道:
“就是能够刺杀宗师武者的杀手,你们知道什么叫宗师武者吧?”
“唔唔唔~~~”
还是摇头。
食客酝酿好的说辞顿时不想说了,装逼也得在懂逼的人面前装,那才爽快啊,这群人知道个球。
“客官,你的面。”
老板给食客送上一碗牛肉面。
食客接过面,立马埋头吃面,而后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大叫一声:
“老板,结账!”
“得咧,一共十文钱,承蒙惠顾。”
食客一字摆开十文大钱,又抓上一把桌子上用来配面的小黄豆,咯嘣咯嘣的走了。
没人说内幕了,听热闹的人也就散了。
至于最开始挑起话题的两个男子也在吃面,许是吃得急了,年轻一些的男子张着嘴呼哧呼哧大吸了几口气,才缓过气来。
“师兄,你说青云门都全死光了,咱们还能找得到师叔和师兄他们吗?”
年长的男子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来官府认尸啊。”
“不过不是说都让一把火烧成灰了吗?”
“烧成灰也得找,胡师兄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一向颇得宠爱,还有柳师叔,宗内的传闻你没听过吗,要不是掌门夫人管得严,柳师叔早就进门了。
现在出了这事,宗内风声鹤唳的,咱们出来避避也好,就多待些日子吧。”
“说的也是。”
年轻男子放下面碗。
“师兄,我吃好了。”
“我也吃好了,老板结账。”
“好勒,两碗面,一共十文钱。”
年长男子一边掏钱,一边问道:
“老板,我跟你打听个事啊。”
“你说。”
“这青云县城的府衙怎么走?”
“就往前走,然后就这样走,最后再这样走,在转过两个弯,就能看到了。”
老板一阵比划。
待到两男子走了,面摊旁边的豆腐脑摊老板是个粗手大脚的中年妇女,带着自家手脚伶俐的小女儿,看着老板说道:
“张哥,你这刚来没几天,路倒是记得挺清楚的。”
“熟能生巧嘛。”
张老板似乎不太爱说话,跟豆腐脑老板娘聊了几句,便自顾自做面去了。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他的不解风情。
她都打听清楚了,这张哥来青云县不久,身边也没婆娘,没有儿女,孤家寡人一个,但做得一手好面,生意很不错,一天卖的钱顶她三天的,等以后回头客多起来,比她多赚个三五倍是轻轻松松的事。
人憨厚老实,每天就卖面,回家,偶尔去清河听场台面戏,人好得很。
“娃儿,你说让他给你当爹怎么样?”
老板娘低声问自家小女儿。
声音很小,旁边面摊的张老板嘴角却是一扯,似乎有些无语,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忠厚的模样。
直到日落西头,面摊老板才收起桌子,挑起摊子往城内走去。
一间普普通通的小民房。
面摊张老板在屋檐一角放下面摊子,走进房间,再出来时就是一个唇红齿白,颇为俊俏的小郎君了。
此人正是江平。
那夜,他离开青云门并未走远,就在山下的青云县城暂时安顿下来。
而后,他便听到了官府上山,青云灭门的消息。
几分真几分假他不得而知,但他知道程长老和剩下的人该是没死,否则的话消息就不会传得这么快了。
夜雨楼和杀手七夜的名声也同样传了出来。
就好像一场造星运动,被干掉了一个金牌杀手的夜雨楼急于挽回自家的名声,于是便把莫青山这位宗师之死的名头安在了七夜身上。
大家都知道夜雨楼出了个天才杀手,出道既是巅峰,以夜雨楼最快晋升速度成为首个不到二十岁的金牌杀手。
相比七夜日渐兴起的名头,青云门灭门的事反而像个小事。
不过官府这边倒是挺生气的,特别是青云府衙的县太爷听说被上头派来的人骂了半死,治下出现这种恶劣案件,今年考评一个不及格是跑不了的。
然后夜雨楼又被官府记小本本了。
不过夜雨楼债多了不愁,当杀手的要是不进个官方势力的黑名单,那才是失败。
江平虽然浪费了几天时间,增加了自己可能暴露的风险,但是能够确认青云门众人的安全,也算是值得的。
这天过后,众人开始怀念城门口那家只开了几天,但做面很好吃的面摊老板。
不过这事过了没半个月就被大家遗忘了。
只有那个拿出重金给自己做了身新衣裳,还置办了好几件首饰的老板娘抱着自家小女儿欲哭无泪:
“女儿啊,你那没良心的后爹跑了啊!”
第48章 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
青云县城,东去二百里,有一处无名荒山。
荒山环境恶劣,多石少林,却不知何时多了一处造型别致的庄子,上书义庄二字。
义庄,简单来说,就是存放棺材的地方,而且棺材内不是空的,大多是一时找不到地方安葬的尸体,亦或者客死他乡,准备运回本土安葬,最多的则是因为太穷无以为殓的普通大众。
这日,义庄中传来响动。
咚咚咚!!!
就好像有人在敲门。
只听得让人牙酸的一阵吱呀声,其中一具棺材的棺材板盖被慢慢推开,露出了一只苍白无血的手掌,然后又是一只。
两只手掌攀附着棺沿,用力一起,就见一个不帅也不秃的青年人头从棺材里蹦了出来。
“卧槽!”
秃头的大佬打量着四周阴森森的环境,感觉自己都凉嗖嗖的,就好像诈尸了一样。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确算得上诈尸。
“这特么的复活方式也太别致了点吧。”
因为是第一次死,所以他显得有点不太适应。
但可想而知,等以后死习惯了,棺材盖上蹦迪这种事也不是干不出来。
秃头的大佬从棺材里跳了出来,四周寂静无人,刚才被他推开的棺材盖又自动合拢下去,等待着下一位幸运玩家的到来。
“喂,野猪,你在哪?”
秃头的大佬和野猪佩琪一起相约复活,只是没想到自己会从棺材里蹦出来。
好友对话栏里传来野猪佩琪快要哭的声音:
“大佬,这里好黑啊,好窄,还有点闷,刚才还有怪怪的声音传来,我是不是进错游戏啦?”
“放屁,你丫的现在在棺材里呢,举手,推!”
吱呀~
牙酸的声音再次传来,就在秃头的大佬不远处,一具绿色的棺材盖子掀起,坐起了一张害怕到哭的脸。
“大佬。”
“还不快出来!”
“我……使不上劲。”
“没用的家伙。”
秃头的大佬跳上绿色棺材,把野猪佩琪给揪了出来。
“大佬,这是哪儿?”
野猪跳下来后,身后棺木同样闭拢,他畏畏缩缩地躲在秃头的大佬身后。
“这么恐怖,会不会有僵尸跳出来啊?”
秃头的大佬瞧了一眼没出息的野猪佩琪,没好气道:“复活点而已,我怀疑是游戏官方故意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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