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助我证长生 第675节
“好啊。”
“但柠儿只怕你独行出了什么意外,还诓骗我们说你无事,甚至传讯玉都被人给摸了去。”
“你要先自证才好,否则柠儿痴痴傻傻的,若是给别的男人传讯了荒唐……”
“九华雨夜,柠儿求过你什么?”
大约过了十息时间。
传讯玉上荡起灵蕴:“求我多抚你的发丝,用雀羽逗弄你的耳朵。”
“言说这些担忧托辞,莫非是觉得羞怯了?”
红柠笑盈盈的凝望玉片良久。
才起身探出神识观望了一二,而后带着自己的妆镜离开了小室。
但却并未前往月台,只是躲在飞瀑之畔的月影朦胧之处,便已觉得羞愤万分了。
她娇躯轻倚山岩,水眸之间的思念更重几分,有天香的欲种牵扯神魂,此前却也并非尽是嬉闹之辞。
楚红柠朱唇轻抿,隐在发丝之间的精巧小耳,都紫红紫红的。
却还是极为惹火的传讯言说:“柠儿准备了一面镜子。”
“好以神识作画,对着镜子将自己的羞愤画下来,便当做今年送给你的小礼了。”
赵庆:“小心不要被姝月抓到了才好。”
“你哪来这么多鬼主意?真是比清欢还要不知羞。”
红柠水眸轻颤,被自己的男人说放荡,心中便不由更为旖旎。
但她似乎……更想以此将赵庆也折磨一番。
“柠儿这几天无趣,自己想的主意呀!”
“等你回来之后,咱们一起去七夏合欢宗游逛看看。”
“除了寻些有趣的物件外,也好了解那些合欢炉鼎,都是如何纵情的……柠儿这个行走的炉鼎不得尽心些?”
赵庆当即回讯:“我倒是听丹草坊的师妹说过一些,清欢也知道不少。”
“比如……”
·
……
琼海州,天香谷。
当赵庆再次见到张师姐时,已经是七日之后了。
这些天他一个傀儡独自待着,也不能修行,更是懒得游逛。
除却思索日后三两事外,便是跟柠妹不时传讯诉情了,虽说有些孤寂,但也算是稍有慰藉。
这段时间他发现了不少新奇事。
比如,柠妹的传讯玉……除了能够传讯之外,还能够传汛。
姝月也传汛过一次,不过小娇妻在家中怎么样都行,通过传讯玉诉情,终是还有些扭捏羞愤。
当然,赵庆心知柠妹同样也很是拘谨,只不过是其爱闹的性情使然,才大着胆子传讯些荒唐言辞。
天香谷第五脉首的殿阙之中。
赵庆跟着师姐和鲸鱼娘,到了存放温养自己身体的禁室。
由于推举天香行走试炼名额的缘故,与张瑾一交好的那位脉首,这些日子都在中州忙碌。
他们便也就自行方便,索性有紫珠的奇药温养筋骨,也不需要天香出手太多。
幽静的禁室内,神异的芳香逸散。
即便是赵庆的傀儡之身,也能够感觉到言不尽的舒适与轻松,似乎自己的魂魄都在被这股奇香所影响。
冰寒玉棺之中,那原先灵气磅礴的淡青药液,早已被鲜血染作了胭红色泽。
一具身体安静的浸泡在其中,肩骨腕骨与脊梁之间,尽是森森白骨与渗人的肌体血肉。
此前赵庆身处其中,还不觉得有什么。
但轻松几日之后再看自己的身体,便觉神色有种说不出的狰狞扭曲,他自己看了这幅血淋淋的惨状都有些膈应。
“筋骨恢复的差不多……”
张瑾一美眸凝望棺中身躯,直接忽略了那裸露在外,而又棱角分明的男子肌肤。
转而对赵庆轻笑道:“可以回去继续受折磨了。”
“血肉伤势和魂躯归一,咱们找两个天香弟子帮帮忙就行。”
赵庆微微叹气,而后点头随口道:“此番多谢师姐了。”
听闻此言。
张瑾一不由嗤笑:“假的不能再假。”
“也算是报答你不杀之恩吧,要是你真跟楼主说想娶我,你看我杀不杀你。”
鲸鱼娘笑眯眯道:“师姐哪有乘黄好,他又不傻。”
赵庆:……
平常这种玩笑话,他也就在家里能听见。
不过张姐跟鲸鱼娘,显然是受过新时代熏陶的,跟这个世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
他抬眸笑望师姐,随口玩笑道:“我当时也没反应过来。”
“师姐妥妥就是一个新时代自由女性,怎么会给我做小妾?”
“哼,胡扯。”张瑾一烟眉轻挑,不屑轻哼一声。
旋即以离魂之术开始剥离赵庆的魂魄,将他送回原本的身体之中。
趁着操控对方魂魄的空隙,还顺带往玉棺里抛了一包甜辣酱。
本来她就觉得楼主够离谱了,即便是没看上小八,但也受不了被人里里外外的发好人卡。
这让她恨不得把楼主和赵庆一起杀了。
“能够自我支配才叫自由,跟一夫一妻又没关系,我就是单纯对你没什么感觉。”
鲸鱼娘明眸扇动,暗戳戳的补充道:“新时代的思想才前卫,我们还见过一个女博士开后宫的,男女都泡。”
赵庆神情一怔,这种事确实也有可能。
但还不待他说话。
便觉得心神一颤,无尽的撕裂感传彻灵魂,就像是有几千把刀子把自己捅了个对儿穿。
骨中血髓都如同正被吸食,再加上周身黏糊糊的血色药液,跟特么活生生下了油锅似的。
“卧槽!”
“你特么就是报复!”
第410章 辣酱……很香
赵庆疼的眉眼都扭曲了。
他腾的一下从玉棺里站了起来,满是质疑的盯着师姐。
方才魂魄被对方操控,还没察觉到什么。
但如今连看都不用看……即便是禁室内满是奇香,可也能嗅到那一股子陌生但又熟悉的鸭货味道。
张瑾一身着浅素云烟袍,姿容清雅绝世。
此刻美眸笑望赵庆,显得分外端庄而优雅。
师姐轻飘飘道:“我本来在家里好好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跟着折腾。”
赵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鲜红中带着油花的灵液,深深呼吸而后咬牙切齿:“你把我魂儿扯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是报复了。”
张瑾一轻笑摇头,取出一方紫莹莹的玄木锦盒放在桌案上。
“给你找了丹药,自己把药吃了,稍稍冲洗换身衣袍后,去愈心殿找我们。”言罢,她便和鲸鱼娘一起离开了禁室。
一时间,空荡荡的禁室里又只剩下了赵庆自己。
他心里满是无奈,皱紧了眉头抑制气血,尝试缓解筋骨与血肉之间那灼烫的痛感。
但却没有丝毫效用,火辣辣的酱液早就附着在了骨血之间。
赵庆又望了一眼玉棺中猩红的油花,憋屈的心里直骂娘。
特么的两个缺德货,往老子药液里丢辣酱!
赵庆气息粗重,只得以神识控制精纯灵液,仔细冲洗着尚未愈合的血肉筋骨。
同时又自储物戒中找了三色翘和明蒲,稍稍炼化制成丹液涂抹伤处,用以缓解那股钻心的痛楚。
辣子嘛。
也算是凡药,甚至能够用来外敷冻疮与寒伤。
不是毒也不是蛊,更伤不了他什么。
但如今见了筋骨血肉,也是真疼的神魂欲裂,丝毫不弱于碎骨抽筋之折磨。
赵庆神色阴沉。
眸光颤抖着,咬牙足足处理了盏茶时间,才算是将此前的药液和辣酱冲洗干净。
肩腕脊梁与腰身腿膝的伤处间,唯见得血淋淋筋肉包裹着白骨……
赵庆仰着头又独自沉静了片刻。
才恍然失笑,暗自叹息。
虽说心里憋屈的不得了,但却也对师姐提不起丝毫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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