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79节
“好重的杀气。”
祁瑜书写秘笈时,没有避讳一灯大师。但一灯大师却扭过头去,没有去看,直到秘笈制成后,才回转头,看到扉页写下的“绝剑十三式”五个字,大吃一惊。向周伯通提醒道:“此剑法杀性太重,动则伤人性命,周施主切记保管好,不可流传出去。”
此时,杨过也把自己的掌法汇编成册,一并交给周伯通。
相比祁瑜的剑法,杨过的掌法修习难度极高,需要匹配相应的心境才能发挥出精妙之境。
周伯通得了两门武功,欢天喜地的送别祁瑜与杨过,又约定到他百花谷去玩耍。
杨过请得周伯通来和瑛姑团聚,令慈恩安心而死,间接化解了二人与一灯大师的情缘纠葛,等于做了三件好事,自是十分高兴,拜别三人,与祁瑜同行,往襄阳而去。
再说回郭芙一行人,自终南山返回襄阳,见了父母,递上长春真人丘处机的书信,说道马珏卸了教主之位,云游四方,不定行踪,但全真教新教主李志常将率同教好手前来赴会。
回毕正事,郭襄说在风陵渡见到杨过,只是天色暗黑,没能相认。
郭靖吃了一惊,连忙询问。
郭襄便详细说了原由。
“前些日子,龙姑姑从玉溪山捎信,还念叨过儿,说要去寻他。”
郭襄闻言,大喜道:“龙姊姊也来襄阳了么?”
郭靖说道:“来了好些日子了,就住在玉溪山。”
郭襄随之将目光看向郭芙。郭芙知她何意,脸色一板,坚决道:“你想去便去,不要拉我一起。”
郭襄又看向耶律奇。
耶律奇连忙摆手,道:“岳父军务繁忙,岳母操持大会之事,我要留下来帮忙。”
郭襄不由失望,想着襄阳与玉溪山不远,又看向郭破虏。
祁煦、杨逢都已七八岁,虽与郭破虏差了好几岁,却能玩到一起。想到二人,郭破虏有些意动。
随着开春,汉水对岸,唐州中的蒙古人越发躁动,数次派遣高手潜入襄阳刺探军情。
郭靖手下仅有大小武可堪一用,由此折损不少好手,尤其丐帮弟子损失最大。
这都是小打小闹,蒙古人也不敢在襄阳放肆。只是折射出的信息,让郭靖有一种紧迫感,蒙古人距离南下不远。
郭靖这些日来,一直处理军务,整军备战,甚是焦虑,对家人难免照顾不周。想到襄阳城中龙蛇混杂,郭襄若是去了玉溪山,倒能让他去了后顾之忧。
当下,便让郭芙与耶律陪同,前往玉溪山。
此时,蒙古人已攻下大理,驻足不前。直待北路大军南下,然后南北夹击,预拟会师襄樊,一战而定。
这一次战略,蒙古人筹划数年,志在必得。
北上的大军由南征大胜的忽必烈统率,南下大军由蒙哥亲统,汇聚精兵猛将无数,声势之大,前所未有。
是时,秋高气爽,草长马肥。
蒙古人修养大半年,粮草充足,士气高昂。北军还没有渡过汉水,襄阳城中已是风声鹤唳,严阵以待。
临安城的朝廷也知襄樊干系重大,要物给物,要钱给钱,毫不吝啬钱粮器械,甚至给郭靖加封了实职;只是想要援军,却是不能。
不是临安朝廷短视,实是蒙古人倾力南下,襄樊只是主攻,还有多路大军囤积于江淮,对临安城虎视眈眈。
只要临安朝廷敢派兵支援襄阳,江淮瞬间就会变成主攻。
郭靖就知道局势紧急,非同小可,于是撒下英雄帖,遍请天下英雄齐集襄阳,会商抗敌之计。
相比襄阳城中一片肃杀,玉溪山的日子颇为轻松。
自郭襄到了玉溪山就变成一个大姐头,成天带着郭破虏、杨逢、祁煦出没于山涧丛谷,玩的不亦乐乎,连襄阳城的父母都记不得了。
自上次见到老顽童白发返黑,祁瑜对《长春功》重视起来,返回玉溪山后,便分出一部分精力参悟这门养生功。
这一日,他正在静室打坐,忽然有人前来叫喊,神色颇为紧急。
第235章 陈志铮死劫(一)
静室外喊叫的是郑原,整座庄院里也只有他敢这么大呼小叫了。
郑原本是官府的青衣缉捕,因追缉祁瑜不利,导致梅州知州被杀,担心朝廷问责,带领两名手下投了祁瑜。先是被祁瑜安排到庄丁队,负责巡视玉溪山。随着庄丁队的军事化越来越正规,自荐入庄园中当了管事。
祁瑜成亲后,家口渐多,仅云娘一人难免照顾不周。园中也少了一个男管事对外,郑原顺理成章地就成了院里的大管家。与郑原一同进院的,还有他的两名手下,负责院中的守卫,相当于护院头目。
祁瑜推门而出,郑原急忙把一封信递给祁瑜。
“庄主,是衡山来的信。”
郑原没说什么事,一脸焦急的把信递到祁瑜面前。
祁瑜忽然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感觉出了大事。拆开信看到内容,脸色骤然大变。
“送信人是谁?”
祁瑜脸上乌云覆盖,差点压不住外泄的气息。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瞬间收敛,没有误伤到了郑原。
“说是陈观主的弟子。”
祁瑜眼中放出骇然寒光,怒喝道:“狗屁弟子,回风观就陈师一人,哪来来的弟子。”
说罢,身形一闪,从静室门前消失。
郑原亦是脸色一变,赶紧朝前院会客厅冲去。等他进门时,地上躺着一个道人,正是自称陈观主弟子的送信人。
祁瑜则站在对方尸体旁边,脸色沉阴如水,浑身气息再无法压制,凌厉气息像是刀子一样,郑原不由发出一声闷响,面露骇色。
“庄主,这人是……”
祁瑜沉着脸,冷声说道:“鞑子的奸细。”
郑原吓了一跳,随之反应过来,惊叫道:“鞑子是要把庄主引出去吗?”连忙向祁瑜劝道:“庄主三思,万一对方设好圈套,岂不是自投罗网。”
祁瑜与陈志铮的关系,郑原是知道的。
每年端午、中秋、年节时,他都派人前往衡山给陈志铮送东西。地上之人既然是鞑子的奸细,那陈道长……
他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祁瑜未尝不知是圈套,可事关陈志铮的性命,他不得不去。于是叮嘱郑原,让他加强戒备,如此还不放心,将自己的配剑递给郑原。
“此剑你随身携带,若遭遇难以应付之敌,可以此剑对之。”
郑原连忙推让,道:“庄主此行凶险万分,这剑留着防身。真有强敌来犯,庄中这么多老兄弟,便是拼了性命,也不会对方好过。”
虽然祁瑜没有达到“无剑胜有剑”的境界,但一柄剑对他的实力影响不大。
此次敌人算准自己的命脉,以陈志铮为诱饵,引自己出庄,未尝没有打祁家庄的主意。
这口剑是他的随身配剑,日夜受他的气息侵染,虽然材质一般,但剑中蕴有他的一道真气,相当于他的一击之力。
郑原持此剑,足可与一流高手相争。
郑原最后还是接剑。
祁瑜与陆清婉知会一番,顾不上去见子女,急匆匆地离开玉溪山,前往衡山。
没错,祁瑜又有子女了,还不止一个。
长子祁煦,自不必说;其后是一位女儿,如今四岁,还有一位幼子,刚过两岁生日。相比祁煦出生时的大张旗鼓,女儿与幼子的出生,显得很低调。
安顿好家人,祁瑜下了玉溪山,一路疾驰。
与襄阳城一片肃杀不同,衡阳城依然车水马龙,一派盛世的样子,根本感受不到丝毫战争气氛。也就在坊间酒馆、茶铺、饭铺里,能听到一些关于鞑子又要南下的话题。
偶有江湖人聚集,也会说起郭大侠遍发英雄帖,在襄阳城举行英雄大会,共商抵抗鞑子。言语间,多是钦佩,对收到英雄贴的江湖同道,发出各种羡慕之语。
习武之人,还是有血气的。
鞑子南下,多是愤慨,言语间骂骂咧咧。祁瑜听了,不觉得粗俗,反而觉得这些人真性情。
祁瑜并没有进入衡阳城,过了湘江后,直奔衡山。
时值十月,初入冬,中午时还能感受到一丝晚秋的凉意。
衡山处南方,草绿树苍;不像北方,这个时候已经草黄叶枯,有的地方被大雪覆盖。终归是入了冬,山脚下偶尔见到人的脚印,也能看到樵夫打柴后留下的残迹。
等到落雁峰半腰时,已无人迹。
祁瑜在山腰的一处平地上停下,伸手往腰间按去,才发现随身配剑早就送给郑原。
就在祁瑜停下时,一个人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四十岁上下,脸色发青,周身散发着寒气。落脚处六七尺范围,草石上凝结了一层白霜。
这人身上的气息不是那种纯粹的冰寒,而是阴冷中透着寒意。就像深山背阴处,常年不见太阳,阴寒中透着刺骨的冰。
祁瑜从未见过此人,也没有听说过。
但对方这一身阴寒刺骨的气息,让他瞬间想到一个人。
“祁庄主,久仰大名!”
祁瑜打量眼前之人,穿着一身泛黑的道袍,既非全真,也非正一。也不像寻常道人一样挽着发髻,头发用一根焦黄的木钗绑着,大部份都披散在肩上。
“陈师如何了?”
祁瑜并没有与对方客套寒暄,直接问道。说话的同时,体内真气行走,开始聚力。
黑衣道人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声音同样的冰寒,道:“还活着,但也离死不远了。”
祁瑜眼中寒光暴射,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欺近黑衣道人,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凝气成剑,一记刺剑带着刺骨杀意,直刺对方咽喉!
剑气凝练,破空无声,只有一抹幽暗的光华闪过。
黑衣道人眼中骇然之色一闪而过,似没料到祁瑜说打就打,且出手如此凌厉。但他不闪不避,冷哼一声,右掌倏然拍出,掌色隐隐泛青,一股阴寒刺骨的掌风率先涌出,迎向祁瑜的剑指!
掌风所过,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嗤!”
黑衣道人的掌劲被轻易切割,化作阴寒劲风消散。
祁瑜这一指并没有使出全力,只用了三成的力道。剑指切破对方掌劲,只觉指尖传来一股阴寒气息,蕴含着一种诡异歹毒的侵蚀之力,如同附骨之疽,竟然沿着剑气迅速反扑,试图侵入他的经脉。
“好一门阴毒的掌法。”
以前只在书中读到这门掌法,如今亲身体验,才明白个中厉害。若非祁瑜的真气凝炼,恐怕这一掌就让他吃个暗亏。
祁瑜体内真气运转,一股温润平和的生机之力涌出,瞬间将侵入体内阴寒真气驱散。同时,他指尖剑气猛地一涨,将黑衣道人的掌风刺破,去势不减。
黑衣道人面色微变,脚下步法诡异一滑,竟在间不容发之际侧身避开了咽喉要害,同时左掌悄无声息地自肋下穿出,掌缘泛着青黑之色,带着一股更加阴森的气息,拍向祁瑜肋下!这一掌角度刁钻,掌力凝而不发,显然蕴含后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