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7节
祁瑜沿官道疾驰二三里,见一缓坡,几个纵跃站在坡顶,脸色猛地大变,变的目眦欲裂。
山坡背面,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
祁瑜纵下山坡,看着尸体上血液未干;不远处一具五六岁的孩童被开膛破肚,面容扭曲,死前必是遭受莫大的痛苦。
“畜生!”
祁瑜怒喝一声,朝着尸体横陈的方向掠过。
如此残暴的行为,只有蒙古鞑子才能做的出来。尸体上血迹未干,这群畜生必定还没有走远。
祁瑜情绪激愤之下,一声长啸,沿着血迹追踪。
再度前行二三里,一片林子挡住了去路。祁瑜激愤之余,顾不得什么“逢林莫入”的江湖规矩,直接投入林中。
唰……
刚入林中,一支黑色羽箭迎面飞射而来。
“找死!”
祁瑜厉喝一声,长剑出鞘。
铛!
飞射而来的羽箭被剑光斩为两截,祁瑜速度不减,朝着羽箭飞射来的方向扑去。
嘣!嘣!嘣!
一连三声闷响,弓弦弹动如沉雷;尖锐的破空声让祁瑜浑身汗毛炸起,就见三只羽箭呈品字型向他射来。
祁瑜手中长剑翻飞,一式“素月分辉”,剑光一分为三,分别迎向射来的三只羽箭。
叮叮铛!
羽箭被击落,祁瑜的身体不由一滞。
林中施展暗箭的敌人没想到自己的联珠箭被这么轻易破解,神情错愕,不可思议的看向祁瑜。
看到敌人没有再放箭,祁瑜瞬间加速,以身带剑,扑杀向敌人。
祁瑜含恨出手,眨眼间跨过十余丈距离,欺近敌人身边时终于看清对方的面貌。
平脸陷鼻、面膛紫红,这是典型的蒙古高原脸型。
此人身穿皮甲,头戴一顶毡帽;背着箭壶,手上拿着一张铁胎弓,一脸惊讶的看着突然近身的祁瑜。
“果然是蒙古鞑子!”
趁着这名蒙古鞑子愣神之际,祁瑜长剑挥斩,啸啸剑光落向对方的脖颈。
“汉狗!”
这名蒙古鞑子反应不慢,身体猛地一动,绕树而退的同时,一支羽箭搭在铁胎弓上,对准祁瑜射出。
羽箭破空,如流星赶月,直奔祁瑜面门而去。
“好箭法!”
祁瑜脸色微变,一脚踏中身前的树干,身体横空挪移。羽箭化作一道黑影险之又险的从身下飞过。
这人绝不是普通的蒙古鞑子,反应之快,比之祁瑜分毫不差。箭术高绝,被祁瑜近身后,依然能沉着应对。
滋!
祁瑜身在半空,脚尖在树桠上借力,居高凌下飞刺向绕到树后的鞑子。
全真剑法之中,论杀伤速度莫过于“万里封喉”。
这是第九剑的第九式,是全真剑法中杀性最重的剑招之一。
祁瑜在修练全真剑法时,也有侧重点。
如“素月分辉”、“斜风细雨”这两招,就被他当成连招来使用;“霜涛卷雪”用作群攻及范围控场;“万里封喉”用作突袭。
全真剑法七七四十九式,能够形成无数的组合。
祁瑜根据自己的喜好,从四十九式剑式中精选数招,组成自己的惯用剑式。
刚才破解鞑子的联珠三箭,就是他的惯用剑式之一,属于全真剑法第四剑“纤云弄巧”。
这式剑法与“暮云合璧”一起,是祁瑜练的最熟的防御剑式。
“万里封喉”,这一招集速度与杀伤力。
祁瑜身在半空,倏忽而逝。
剑光明亮,如闪电般划过。
噗!!
蒙古鞑子不由的眯起眼睛,然后就感觉到喉咙被针刺般,一股热流涌出。
第24章 一剑封喉
一剑封喉,祁瑜掠向林外。
“好快的剑!”
蒙古鞑子目光涣散,看着消失在林中的祁瑜,手中铁胎弓滑落,身体软倒在地上。
祁瑜没有回头,从林中掠出,看到二三里外一支车队缓缓前行,车队周围有骑士护佑。
周边有蒙古鞑子出没,宋人绝不敢在野外行走。这支车队不言而喻,肯定与刚才林中的蒙古射手是一伙的。
“是一支十人队吗?”
粗略数了一下,大约有十来骑。
祁瑜减缓速度,没有莽撞的冲上去。若这十来骑都有林中鞑子的箭法,祁瑜自忖绝非对手。
刚才出于激愤,不管不顾的冲过来,若非林中再多几名鞑子,后果不堪设想。
祁瑜有些犹豫起来:“要不先放过这些鞑子?”
来日方长,将来有的是机会杀鞑子,没必要因一时激愤而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甚至连累了江震。
正自我开解之中,给自己寻找掉头返回的理由,就见三名骑士脱离车队,掉头疾驰而来。
“得,这回不用犹豫了。”
看着疾驰而来的鞑子,祁瑜后退向林边。
“嗬,吁……”
距离林中十几丈外,三名鞑子忽然发出古怪的叫声,分散而开,长弓搭箭,瞄准了祁瑜。
嘣嘣嘣……
弓弦震动,三支羽箭从不同方向射向祁瑜,其中一人抽出弯刀开始加速。另两人再次挽弓射箭,掩护同伴。
看着射来的羽箭,祁瑜眼中闪过一道异色,这三人的箭术不如林中的鞑子。
唰唰唰!
祁瑜连出三剑,轻易斩落飞来的箭矢。
“箭上的力量也不如,看来林中鞑子的身份不一般呢。”
祁瑜心中大定,飞身迎向冲来的鞑子。
看到祁瑜向着自己冲来,鞑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之脸上露出兴奋之色。
“南人果然蠢笨。”
本来见祁瑜轻易斩落羽箭,他还有些犹豫着要不要掉转马头。没想到对方这么自大,直接向着自己冲过来。
疾速奔驰的战马,能把一堵石墙撞塌。
他曾与同伴在战场上冲击南人的兵阵,战马所过,身披铁甲的南兵被撞的全身骨头碎裂。
眼前的南人瘦瘦弱弱,若是依着剑术退往林中,他还有些顾虑。可与他迎面对冲,简直蠢笨如猪。
高速奔驰的战马蕴含的力量如同山顶滚落的巨石,人体如同何能够抵抗。
蜉蝣撼树,自不量力。
鞑子的手臂在高速下甩在身后,粗糙的手掌紧紧握住刀柄,弯刀变的轻飘飘。
刀锋迎风,切开空气,发出呜咽的声音。
高速带动下的刀锋,切金裂石,不需要斩在人身上,仅凭锋刃上的劲风就能轻易撕裂一切血肉之躯。
南人不通马战,对此一无所知。
他曾以这样的方式凿穿过南人的兵阵,刀锋所过,铁甲被轻易切开,一路掠过,南兵非死即伤。
看着迎面冲来的祁瑜,鞑子露出残忍冷酷的笑容。
“嘚,嘚嘚,嘚……”
马蹄落地,急促而有律,像是擂鼓声,祁瑜竟觉得无比的悦耳。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祁瑜已经感受到涌动的气流,鞑子弯刀像一条白色的飘带。
刀锋劈开空气,形成一道锋芒。
祁瑜计算着距离,精神高度集中。体内真气穿过九窍,沿着经脉自行运转。
涌泉穴中一冷一热两道真气浓缩成一团,原本阴阳对立、冷热不容的两股真气有了融合的迹象。
全真大道歌有诀:“撞透泥丸光万丈,一轮日月相交错。”
“水火既济阴阳和,婴儿姹女同欢笑。”
这本是全真心法“混元境”才会涉及到的修行,没想到祁瑜在这样的情景下有所感悟。
阴阳相和,水火相济。
祁瑜对真气的操控越发圆融,念起而气随,身动则气到。
嗖!嗖!
看到祁瑜即将与同伴的战马撞在一起,另两名鞑子挽弓射箭。两支羽箭刺破空气,精准无比的射向祁瑜的后背,封锁了祁瑜的退路。
“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