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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2节

  从遇到杨过算起,学武已有大半年,祁瑜忽生一种物事人非、沧海桑田之感。不到一年的时间,仿佛过去了好多年。

  祁瑜手按剑柄,顿时心里变的踏实。

  “先回常山县了解恩怨,再去江湖看一看。”

  此念一生,祁瑜转身南行。

  自从习武后,祁瑜身上的娇弱之气逐渐褪去,与逃出常山县时大不一样。

  金雁功轻盈飘逸,最擅长在复杂地形中穿梭提纵,翻山越岭如履平地。祁瑜保持最基本的警戒,快速在山岭间穿梭。

  饥餐野果,渴饮山泉。

  数日后,穿过群岭山涧,出现在常山县的官道上。

  大半年过去,常山县换了新县令。

  比起高县太爷的高调,新县令低调无比,足迹少有踏出县衙,即使不得已外出也是走县衙后的小门。

  新县令上任,常山县的人们很快就把高县太爷变成了故事里的人。

  常山县一如往昔,城门口无精打采、应付差事般的巡丁,进城的游商,出城的货郎、偶尔有富贵子出入城门。

  祁瑜混在人群中,在巡丁注视中穿过了城门。

  常山县很少有夹棍带刀的江湖人出现,偶尔出现一位,顿时就引起了巡丁的关注。

  江湖人是过江龙,挑动风雨,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

  习惯过太平日子的巡丁,包括常山县的士绅富户们对这些江湖游侠很不待见。

  话本里的游侠儿能让看的人热血沸腾,拍手叫好,可真要有一个好打抱不平的游侠儿出现在身边,多数人不能接受。

  大侠,就该待在话本里。

  祁瑜刚一跨进城门,巡丁就把消息传到了各家大户。

  常山县是祁瑜最熟悉的地方,可他对街面上的一切都很陌生。沿着主街一直往里走,遇到客栈就走了进去。要了一间普通的客房,关起门再没有出来。

  不到半天的时间,常山县的大户们都知道城里来了一位江湖人,住在城西的富隆客栈。然后客隆客栈外门就出现了四五名男子,也不干别的,就盯着客栈进进出出的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客官,后厨已经开火,您是去前堂吃饭,还是给您端过来?”

  店小二问完后,报了一遍菜名。

  “端过来吧。”

  祁瑜点了餐,听着店小二远去的脚步,继续打坐。

  祁瑜在客栈中一连三天足不出门,直到外面盯哨的人撤走,才终于走出客栈。

  常山县就是一个小县城,从东城门走到西城门不超过半小时。

  祁瑜每天走街串巷,然后就坐在客栈前堂喝茶,或去茶馆闲坐,听着各种小道消息。

  从人们的闲聊中得知,常山县来了一位行事低调的新县令;因为来的时间短,又无比低调,尚不清楚新县令的好恶。

  年前死了一位高县令,如今来了一位新县令;除此之外,常山县与往常一样,平平淡淡,没有任何大事件发生。

  若要强说有大事发生,大概就是祁瑜了。

  常山县地处偏僻,少有江湖人来往;祁瑜的出现,对常山县的士绅大户们,以及新竹帮算是大事件了。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祁瑜确定常山县并没有强力人物。

  就连唯一帮会新竹帮,也不过是常山县各大户与县衙养的打手,手里有功夫,也就比庄稼把式强一些。

  街头争斗,比的是谁够狠谁够凶。

  新县令并无恶迹传出,或者说还没有暴露出来,用不着祁瑜为民除害。最可恶的就是新竹帮,也没有到天怒人怨的地步。

  “无趣!”

  准备好大杀一番的祁瑜,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第17章 深夜刺杀

  看到祁瑜从客栈出来后直奔街尾的茶馆,盯哨的两个大汉对视一眼,晦气道:“这小子把客栈当成自个儿家了?”

  “都半个月了,一个破茶馆有什么好去的?”

  “这小子要坐到晌午才回来,咱哥俩去喝一杯。”

  两人起身朝着客栈斜对面不远的酒铺走去。

  经过七八天的盯哨,新竹帮的人已经熟悉了祁瑜的活动规律。晨时将半出门到西街尾的茶馆喝茶,午饭前回客栈;午后申时再出门,这回不去茶馆了,就在大街小巷里溜达;酉时前两刻必回客栈。

  晚上没见祁瑜出过门,新竹帮的人向伙计打听过,祁瑜回到客栈后就不再出门,晚饭都是伙计送到房里。

  酒铺离客栈不远,他们就坐在门口,不怕祁瑜提前返回客栈。不止客栈,茶馆外也有他们的人。

  常山县不大,祁瑜经常出没的街巷口也都安排了人。

  只要祁瑜一出客栈,就会落入他们的眼线中。

  一如前几日,祁瑜进了茶馆,跟伙计很熟络的打过招呼后,坐到柜台侧面的角落。一壶清茶,一盘炒瓜子,然后坐到中午才离开。

  祁瑜的活动规律是打坐时间安排的,每天的子午酉卯四个时刻,是他的打坐时间。

  这四个时辰修行坐功的效率最佳。

  子时阴极阳生,午时阴阳极阴生;卯时日出阳升,酉时日落阴收。

  子午代表南北水火,像片阴阳之极;卯酉代表东西金木,像征阴阳平衡,这叫做“子午流注”。

  体现了阴阳互根、气血循环的节节奏;同时,卯酉与子午也构成了完整的时空坐标。

  由此看出,全真心法不仅是武功心法,还是极上层的养生功夫。其蕴含的道理合乎阴阳四时,天地时空。

  对盯哨的新竹帮众人而言,今天又是乏味无聊的一天。亲眼看到祁瑜返回客栈,两名大汉如重释放,兴高采烈的返回帮中领取赏钱。

  盯哨看似无聊,实则是个美差。

  两人早就盼着酉时日落,然后回帮中领赏钱,再去潇洒一晚上。

  夜幕降临,万籟俱静。

  常山县的夜生活并不丰富,赌档与窑子是唯二的消遣之地,正经人不会来这两个地方。

  所以,晚上的常山县一片寂静。

  三更过后,就连赌档与窑子也变的安静起来。

  一道黑影从客栈里跃出,朝着吴县丞的府衹而去。

  高县太爷已死,但与高悬太爷同流合污的吴县丞、主薄、县尉及瓜牙清竹帮还存在。

  同僚一场,既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就应该同年同月同日死。

  县丞的府邸,说府邸有些抬高吴县丞了。

  吴府。

  吴府中一片寂静,唯有大宅门口的两盏灯笼在夜风的吹拂下,烛光摇曳。

  比不了高县太爷别院的精致,但也别有一番富贵气象。

  负责看守门房的护院鼾声如雷,隔着一堵墙都能听见。

  没有惊动任何人,祁瑜翻越墙头,朝着中院潜行。

  吴县丞住在中院,他早就打探清楚了。

  吴府是一座三进院子,中院居于正中,两边另有一座两间房的边院。东院与中院以月亮门联通。

  西院又称西厢院,独门独院。

  东中西三院并排,唯有东院与中院联通的月亮门挂着灯笼。

  祁瑜仿佛一只狸猫,从西厢院翻墙而过,落地无声。

  中院四间正房,靠东墙种着四五棵树。

  树下摆放着石桌石凳,石桌上放着棋盘,上面黑白棋子分明。

  显然,吴县丞睡前摆弄过棋局。

  四间正房只有一道门,门扉紧闭。

  祁瑜走到门口,隐隐约约听到屋里有轻微的磨牙声,这个吴县丞的睡品着实不怎么好。

  磨牙放屁打呼噜,睡觉三扰,最让人讨厌。

  祁瑜功力尚浅,无法悄无声息的震断里面的门闩,最后选择用长剑撬断窗栓,跳窗闯入。

  “咔嚓!”

  熟睡中的吴县丞被窗栓断裂声惊醒,看见一道黑影从窗户外跳进来,顿时惊出一股冷汗。

  “什么人?”

  祁瑜被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吓了一跳,运气使劲,涌泉穴两股寒热真气行走,身轻如雁,手中长剑刺向吴县丞。

  吴县丞常年养尊处优,眼见一道寒芒刺来,吓的肝胆俱裂,惊慌大叫:

  “好汉爷饶命……”

  噗嗤!

  吴县丞低头看向刺入胸口的长剑,露出求饶之色。

  祁瑜视而不见,举掌拍在对方头顶上,暗劲如针穿过颅骨,吴县丞轻哼一声,七窍流血而亡。

  祁瑜拔出长剑,擦去剑上血迹,转身从窗户跃出,翻墙而走。

  身上吴府中传出杂乱的惊叫声,祁瑜马不停蹄向着新竹帮奔去。

  手艺太糙,本想悄无声息的杀了吴县丞,没想到还是惊动了对方。再想另外三人时间已经不够用了。

  祁瑜三选一,准备去杀新竹帮主。

  新竹帮仗着背景深厚,在常山县放高利贷,开设赌档,逼良为娼,害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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