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529节
“这人像个体修,玩横练的,虽然修的气脉不全,不佛不道。但好歹也算是个皮糙肉厚,怎么死的干干巴巴的?学艺不精,被女妖精吸干了吗?”
说着更是踹了那干尸一脚,叫起在它身前上上下下,浮沉不定,突出一个也就那样!
不等大魅说完,又是一具胸口泛着青光的尸体从它脚下飘过。
“嗯?性命喂符?都这么玩了,怎么喂出来的符还这么粗鄙?难怪死这儿了,不上不下,还来这种凶险地方!”
接着,更是指了指前面一个冰坨子道:
“还有这个,修剑修的剑都没了,不管如何,握不住剑的剑修不死谁死?”
大魅看的连连摇头,最后,方才是噫了一声的,从又一具尸体腰间,解下了一枚玉佩。
“家青玉无事牌?能拿这个的,怎么都是家中的前排人物,虽然被踢出十家,不入九流,但这样的人怎么也死这里了?”
“他家大人不管他的吗?看来是个欺师灭祖的,死了活该!”
说罢,大魅便将手里的青玉无事牌,朝着身后扔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回了那具尸体之上。最后,大魅一改此前点评天下英雄,大呼也就那样的态度。
低头弯腰,对着杜鸢拱手谄媚道:
“圣人,这群不入流的玩意,看了也白看。不过他们既然都死了,那就说明此间的确不是寻常该来的地方。”
“且圣人,我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想来,那就是您的旧识了。”
“这等小事,不劳您麻烦,我这就去给您办了,您放心,我保证将他完完整整给您带回来!”看着大魅点评许久的杜鸢,自然乐的清闲,当即点头道:
“那就麻烦你了!”
大魅拱手笑道:
“哪里的事情,能为圣人分忧,是我的福分!”
嗯,一直努力下去,今后,万一圣人一个气不过要重炼地火水风了,自己也能靠着交情求一个位置!大魅一路朝着自己感知到活人气息的方向而去。
远远的,它便是看见一缕火光,在浓雾中明灭不定。
“找到了!”
大魅嘴角一扬,当即上前而去。
这一回差事,真的简单,甚至还不如之前被圣人拜托找一串盛天糖葫芦难。
再一个便是,它现在越来越怀疑,杜鸢手中玉册,便是往后大名鼎鼎的封神榜!
说起来,封神榜是为什么被拿出来的?
嗯,记得是天庭初定,缺补严重,所以圣人们开了口,给各自门人弟子,直接敲死了命数。要叫他们应劫入榜。
为了规避于此,人教、阐教、截教三教门人,都是开始广招门人,准备以弟子应劫,从而避免身死封神简单点来说,这就是天帝朝着圣人们哭诉手中无人,天宫难定。
圣人们碍于人是自己定的,只能帮衬,继而给了封神榜,敲定了门人命数的同时,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允许门人弟子以再传弟子代替。
毕竟一个是自己嫌麻烦,丢出来干活的爹不亲妈不疼的“外人’,一个是一直跟着自己修行的亲传弟子哪怕不成器,也不能亲手丢出去不是?
至于后来的三教大战那就是圣人之间的问题了。
慢慢想着的大魅继续朝前,可走着走着,它便是反应过来什么的,突然顿住。
继而死死盯着前面那道已经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的身影。
等等!?封神榜,张冠李戴,改姓为张,圣人旧识,百人之村.
张友人?张百人?难、难道此人就是今后的天..帝??????
于此同时的迷雾对面。
手捧烛火,点燃了最后一张符篆的王承嗣亦是惊悚无比的看着前方雾中的曼妙身影。
“活、活的?要来了吗?要来了吗!”
且更在此刻,他敏锐注意到,浓雾的阴寒愈发厚重。
冷汗直流下,他开始推算来者是何。
可手指才是动了几下。
他便怔立当场,对面根本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叫他随手就给推了出来。
阴生之物,南岳难越,上古九凶. ..大魅???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瞬间,王承嗣低头看向手中符篆。
昔年我家祖师,都被难越困住,幸得南岳山神出手方才化险为夷。
如今,我不过是效自前人,可却遇上了造出难越的大魅本身???
原本,他以为自己这一手,乃是自成地利,先天压胜。
如今看来,他是自困圈固,反被压胜?!
恰在此刻,符篆燃尽,浓雾散开。
双方正正照面。
二人皆是惊恐无比的看向对方。
旋即,双方齐齐爆发一声尖叫,继而朝着相反的方向仓惶逃去。
“噫一!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王承嗣痛哭流涕,手脚并用。
“呀一!我不想进封神榜啊!”
大魅屁滚尿流,捧着脑袋。
随之,听见了各自动静的两人,都是愕然回头,看向对方。
“哎?!你为什么要跑?”
“嗯?!你怎么也要跑?”
双方又是一愣。
恰在此刻,挥手拂散了这诡异浓雾的杜鸢,正好走出。
看着这两个家伙,杜鸢也是一愣:
不是,你两干啥呢?
演小品啊?
第453章 来,打!(4k)
杜鸢看着这两个家伙,一个抱头鼠窜,一个手脚并用,愣是把这浮尸无数的诡异迷雾,闹成了菜市场撞见疯狗的滑稽场面。
杜鸢不由得擡手揉了揉额角。
“站住。”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送入两人耳中。
张承嗣跑出去三丈,硬生生刹住脚,回头一看一一雾散了,手里的火光还在。
可、可那边站着的人,怎么那么眼熟?
再定睛一瞧。
“啊?是、是您老人家啊?”
他瞪大了眼,一时竞不知该作何反应。
杜鸢究竟是谁,他摸不准,但杜鸢可能代表了什么,他摸的很准。
三四合,天下毕,古今开。
再加上如今这个造成“王不入水’的由来的共主之绝。这位或者说这位身后站着的诸位老爷,究竞想要干什么。
其实很明显了!
不是对三教现状感到不满,打算另起炉灶。而是实打实的打算掀桌子,然后自己在开一桌了!老实说,如果不是自己身板太弱,卷进去了说不定就被随便一个浪花拍死了。
他也真的想要看看,神道天下和人道天下要如何相融。
不然没道理娘娘们会答应站的!
那边大魅也停了步,捧着脑袋回头,见是杜鸢,先是一愣,旋即讪讪停下,干咳两声,又不动声色的把脑袋给安了回去。
继而努力摆出一副“我刚才只是活动活动筋骨”的镇定模样。
只是那脸上的惊恐还没完全收回去,看起来颇为滑稽。
“圣、圣人,”大魅讪笑着凑过来,“您怎么亲自进来了?这等小事,交给我办就成了,何必劳动您大驾?”
杜鸢似笑非笑看着它:
“我不进来,怕是你要把我这旧识吓出个好歹。”
说着,杜鸢又指了指明显愈发小腿抽搐的王承嗣或者说张承嗣。
大魅连连摆手:
“误会,都是误会!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是,只是.”
它说着说着,便是狐疑中带着惊疑,惊疑中带着后怕地看向张承嗣。
随之压低声音问杜鸢道:
“圣人,您这位旧识,莫非、莫非是张 ..百忍?”
杜鸢当即一愣,这又是什么奇诡说法???
“什么叫张百忍???他是王承嗣,就算要硬算,如今也该是张承嗣啊!你这个,嗯?张百忍?”因为自己也是个半吊子,所以杜鸢刚听到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此刻,他方才醒悟出,大魅究竟是什么意思的看向了另一边,还一直茫然不解的王承嗣。百人之村,改姓为张,承其因果,张百人,张百忍。
嗬嗬,居然是这么想的吗?
起初,见杜鸢这般回答,大魅可谓是放下心来。
心道应该是自己吓自己了,不过是个巧合而已,不然圣人为何要如此开口?
可随着杜鸢突然恍然的看向那王承嗣。
大魅的心又是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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