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520节
“如此简单?!”
杜鸢大笑道:
“就是如此简单啊!”
见杜鸢肯定了自己等人的问题,藏狐和青年当即手拉着,一个高,一个低的在原地转着圈跳了起来。看着又唱又跳的一人一狐,杜鸢笑笑过后。
却是有些头大的看向了水府的方向。
在哪里,就有着一个,不是小猫,又是小猫的小猫.
要是我这边,也能如这两一样好解决该多好啊!
但是
杜鸢不由得摸了摸腰间山水二印。
水德,火德,天然对立,经年死仇。
自己这个倒霉的,偏生卡在了中间,进退不得。
难怪当日,好友会是那样开口。
这的确是自己惹了一堆天大的麻烦。
一想到这儿,杜鸢不由得捏起了眉心。
偏生那边又必须去一趟,不然他真的想要当一只鸵鸟,装作不知道。
纠结许久,杜鸢终究是叹了口气,在心头道:
“罢了,罢了,总归是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然也得自己去收拾才是..'
说罢,杜鸢回头看向大魅,微微挑眉道:
“你怎么跪下了?”
大魅一愣,低头看去,自己也是惊了。
“是啊?我怎么跪下了?’
急忙起身之后,大魅谄笑道:
“定然是被圣人的威势折服!小的对您的敬佩,简直如滔滔江水一般不绝啊!”
杜鸢嫌弃道: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我接下来要去水府一趟,你和这件事没什么干系之余,但你又有因果牵涉其中,所以,我要问问你,要不要就此离开。”
“免得到时候,你又被稀里糊涂的卷了进来!”
大魅如今栖身的炎螭当年就是被好友小猫合力斩杀的。
它过去,不一定有事,但没必要冒险。
大魅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连带着自己那颗好看的脑袋,都一个不稳,跟着掉了下去。急忙接住之后,它连声说道:
“不不不,圣人您说笑了,鞍前马后,为奴为婢,凡是用得着我的,您说一声,我都会办的,哪里能离开的?”
兜率宫都出来了。
祖巫还没出现,圣母还没造人,封神还未开始。
明明还有那么久的岁月,才能熬到自己的时代。可偏生,它从没听过小时候的神话故事里,还有个叫大魅的人来。
所以,它哪里敢离开杜鸢这个最粗最壮的大腿?
杜鸢顿时便意识到眼前的家伙,肯定又胡思乱想了些有的没的。
但他也不好点破,所以只是道了一句:
“你可想好了?”
大魅急忙说道:
“想好了,我绝对不离开您!”
洪荒之前哎!这么凶险的时候,一不小心死翘翘了,封神榜都没得上!
跟着圣人走,给圣人伺候好了,到时候重炼地火水风的时候,说不得圣人一个高兴,就给自己重新安排个身份呢?
第448章 竖子啊竖子(5k)
见大魅坚持要继续跟着自己,杜鸢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来。
只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跟着吧。不过,也别太指望我能一直护着你。”
若是出了事,既然有这点缘分在,杜鸢自然是能帮就帮的。
可想到那边的情形,便是杜鸢自己也实在不敢打包票。
大魅心头一紧,不由得琢磨起来一这究竟是圣人随口一言,还是某种提点。
思来想去,它不禁生了退意。
可转念一想,又确实没在各种神话里听过什么“大魅炎螭”的名号。
它便又立马笃定道:
“您放心,我这边自会小心,不用您多操心!”
见它似乎明白轻重,杜鸢没再多说,只转头看向那师徒二人,笑道:
“那咱们也就该分道扬镳了。”
说罢,杜鸢擡手欠身,算是作别。
师徒二人与藏狐慌忙把身子压得更低,恭敬回礼:
“多谢老祖一路照拂!我等定不敢忘!”
这水渊之广,好似汪波大洋。但又偏生一眼过去,不管何处都能清晰瞧见水底为何。
明明是一片波光,却能给人一马平川之感。
且一直让百姓们津津乐道的还是此间的水,简直甘甜无比!!
人吃了觉得浑身是力气,庄稼吃了更是年年丰收,未见灾年!
所以,只是此间的百姓,一直称其为水渊而非是大海。
且昔年曾有大朝皇帝,不知为何,笃定水渊深处藏有仙山,特意靡费十年国力,造就了一支史无前例的宝船船队,出海寻仙。
甚至,对方真的寻到了仙人!
只是说,那出海的将军,并未寻到仙丹妙药,只是找见了仙人的宫阙。且还说,仙人不愿见他们。以至于他们始终看着仙宫在前,却得门不入!
原先,这已经是几百年前的故事了,那个朝廷都四分五裂去的当今,这本来也就只是一个故事。没什么人当真。
可随着天下奇诡而变,如今的君王,走投无路之下,就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虚无缥缈的仙宫之上。盼着能够寻到仙人,求其入世救人。
一但这些,王承嗣都不知道。
他也不关心。
他只想下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要是再慢一些,他担心自己回去就已经迟了。
走了许久,一路打听过来,就为寻这处水渊。
此间水运绵长,危险是危险了点,且有种大海捞针的意味,但却必有他所求之物!
就是到了地头他才发现,这水比他想的阔了十倍不止。
茫茫一片望不到边,站在岸边往远看,水天相接处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真切。
他没敢贸然下去。
倒不是怕水。避水符,护身物,凡是可能需要用上的,他都准备妥当了。
甚至还有那一缕皇窑里好不容易求来的“火种’!
断不至于怕这些。
他只是忌惮那个规矩一一王不入水!
这个世界的奇诡源头,他一路走来,靠着师承的了得眼力,基本看的七七八八。
知道这都大抵是旧天一脉借用历劫之后,天下积压多年的凶煞怨气弄出的玩意。
甚至各路邪祟,他都能叫出对方“真名’,道破因果以及各自规矩的由来!
但唯独这个,他看不透跟脚来历!
所以,原先觉得妥当的准备,此刻却是不太有底了。
入了水,这一身准备,怕是当场就去了七八成,真要遇上什么,连跑都没处跑。
得先找人问问,看看能不能多把握几分来!
他沿着水边走了二三里,终于瞧见前头有几亩田。
田里有七八个人,正弯着腰忙活,有男有女,也有半大的小子,零零散散地散在田垄上。
旁边不远搭着个草棚,棚下坐着两个老人,像是看东西的。
王承嗣精神一振,擡脚就往那边走。
可他走了没几步,那田里的人,从看见他的那一刻起,就都停下来了。
离他最近的那个妇人,原本正弯腰拔草,瞧见他往这边来,腰就没再直起来,就那么弓着身子,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手里攥着一把草,攥的死紧,面露惊恐。
远处的几个男人,慢慢直起身,把手里的农具握紧了。
草棚下那两个老人站了起来。
没人说话,也没人喊叫。就那么齐刷刷地盯着他,像一群被惊着的兔子,只等他再往前走一步,就要四散奔逃。
王承嗣的脚顿住了。
天下奇诡之变,由来已久,各处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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