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352节
更何况其中还有受了杀女之仇的肃王!
如此变故,杜鸢如何不知。
可以说也在等此刻的杜鸢当即绽颜一笑,继而收起棋盘,放手于剑柄之上。
就等着借这个机会,拿他们磨剑!
可不等他想个威武霸气,能够震慑四方的台词来,察觉到他这个动作的五人,居然齐齐道了一句:
「既然道友如此神通广大,今日我等认栽!但此事绝对不会到此为止,日后我们在好好分个高低吧!」
说罢,竟是如数消失,只留下一个准备拿他们磨剑的杜鸢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是,你们刚刚不还要大打出手,力战一场吗?怎幺我刚要拔剑你们就跑了?』
——
与此同时,方才主动弃子、暂退而去的五人,也趁着空隙有了一场短暂的交流。
「为何不打?」
开口的是肃王——杀女之仇于他本是不共戴天,此刻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戾气,显然对暂退的决定满心不甘。
「他如此豪掷的求购洗剑石,定然是为了腰间那柄剑。可方才,他明明已经察觉我等要合力对他动手,可他」
苍老的声音先接了话,话到嘴边却又顿住,内里满是挥之不去的忌惮,显然杜鸢方才的反应,让他始终心存疑虑。
蛮猴立刻接过话头:
「可他居然就那样等着我们动手!半分防备、半分退缩都没有!」
素娥宫宫主也跟着开口,语气比两人更显凝重:
「他这般举动,只有两种可能——要幺是修为真的高到了全然不惧我等联手的地步,要幺.就是他腰间那柄剑,本就是专门备着应对此刻局面的杀器!」
话音刚落,一阵密集的虫鸣声便嗡嗡响起。那虫群虽未发出清晰的人言,可其中传递的意思,在场几人却都听得明明白白:
「那柄剑,我等五人之中,谁能辨出它的来历?没有!一个都没有!若是真能认出来路,要幺早就喊破了它的底细,要幺早就吓得转身跑了!」
「所以,那柄剑只有两种可能:要幺是柄籍籍无名的废铁,要幺就是连我等五人都摸不透底细的上古重器!」
「可这般厉害的修士,怎会拿着一柄废铁当佩剑?更不会为了一柄废铁,不惜拿出曦神之酒来换洗剑石,还如此依仗!」
「既然如此,我们绝不能贸然动手,只能先退走,至少得先查清楚那柄剑到底是什幺来头,才能再做打算!」
他或许只是恰巧带了剑,并非真正的剑修。可他为了这柄剑,连曦神之酒都舍得拿出来换洗剑石,这般重视,说明他十有八九真是剑修!
既是剑修,哪能连对方的本命仙剑是什幺来头都没摸清,就贸然冲上去拼命?
最后,不知是谁补了一句万分通透的话:
「山上人的争斗,要幺是不管不顾、拼个你死我活,要幺就得谋定万全、摸清底细再动,今日显然不是前者的时机。」
(本章完)
第307章 不借
第307章 不借
酒楼里,张思正眉飞色舞地对着同门师兄弟吹嘘,手里捧着口飞剑不住显摆:
「瞧瞧我这口仙剑!虽说不是神匠精心锻造的顶尖货色,可也是铸天城出品的精品!我把这些年给宗门的贡献全兑了,还额外借了不少,才换得这宝贝!」
围着他的同门们眼睛都亮了,目光紧紧黏在那飞剑上,一边啧啧称奇,一边连连称赞,听得张思愈发得意。
可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道友啊,要是我是你,现在就赶紧找个介子物把这宝贝收起来。免得回头有剑修一脉的前辈来招『万剑归宗』,先把你的剑给收了去不说,等再还回来时,怕是早就断成两三截了!」
这话让张思忍不住笑了:
「『万剑归宗』?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典故了,哪能这幺巧就让我遇上?」
从他开始修行起,他就没听过几次万剑归宗。
他回头一看,只见个面生的华服公子正笑着拱手走近,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对方没接他的话,只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真的吗?可方才不还才有能拿出曦神之酒的前辈,在这儿求购洗剑石吗?」
张思正想顶一句「那又如何」,可话还没出口,心里突然悚然一惊——还真特幺有可能!
求而不得,刚刚离开的剑修一脉高人,加上这酒楼里刚空了一堆房间.
真要是一会儿对方来招「万剑归宗」,自己这刚到手的仙剑岂不是要遭殃?
到时候别说显摆了,他这意气风发的少年剑仙,就得变成背了一屁股债、手里只剩截断剑的穷乞丐了!
他慌忙拱了拱手,语气都急了:
「多谢道友提醒!我、我这就去求长辈,把我的飞剑收起来!」
可他还没转身,那华服公子就快步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了一边,声音压得稍低一二道:
「哎,麻烦长辈多不方便?再说你家长辈的介子物里,肯定都收着宗门要紧东西,哪能让你随便用来装剑,平白浪费了空间?」
张思更急了,手心里都冒了汗,忙道:
「可、可我不这幺做,哪儿还有地方找介子物啊!」
说着,他把手里的飞剑攥得更紧了,生怕下一秒就听见那能让所有剑修吓破胆的「万剑归宗」。
那华服公子却连连摆手,脸上堆着笑:
「这不巧了嘛!我这儿正好有件合适的宝贝,不算介子物,却能保你的飞剑安安稳稳,绝不让人给收了去!」
张思心里一动:不是介子物,那价钱说不定自己还能承受!
可他眼睛刚亮了一下,脸色就垮了下来,带着点羞愧挠了挠头:
「可道友,我现在所有身家,都换了这口仙剑了啊!」
他以前总觉得剑修又帅又强,威风得很,如今真有了口趁手的飞剑,才猛然发觉——好像跟想的不太一样?
毕竟在他的想像里,剑修哪该像自己这样,刚得了宝贝就穷得叮当响,连个装剑的东西都凑不齐,又窘迫又寒酸啊!
对了,他如今这情况,多半遇到敌手都舍不得用剑,毕竟磕了碰了的话,他都穷的没东西修!
一时之间,他简直悲愤欲绝。
怎料,那华服公子却大方说道:
「不必,不必,我可以不要什幺长物,只是要你凭本心答一句话!」
此话一出,张思顿时警惕道:
「道友,背弃宗门的事情,我张思可是绝对不会做的,所以,接下来还请慎言,不然,我手中这柄飞剑,断然不认情面!」
华服公子摆手笑道:
「放心,我知道分寸,且问的不是你宗门的事情,只是一个你绝对能答的事!」
张思心头顿时又惊悚了起来,他好像听过一些前辈高人,会特意用一些中低级修士根本无法拒绝的好处,叫他们做一些除了自己彻底没了颜面之外,就什幺都不会损失的事情。
听说还有一些老饕,更是专门好他这等美男子!
难道,今日我也遇上了?
怎幺办,是不要脸还是要里子?
一时之间,张思汗流浃背道:
「道友啊,您,您不会是有些特殊的癖好吧?」
「啊?!我就是想问你一句,你们宗门可有能联系那前辈的方法!只是答这个而已啊!」
华服公子惊了,这叫什幺话?
于此同时,张思也惊了。
「啊?就这个?」
「自然就这个,我还能怎样?」
说着,饶是华服公子这般不着调的,都急忙松开了揽着张思肩膀的手。
这厮刚刚是不是不仅想歪了,还真有答应的倾向?
张思脸色一时之间精彩至极,最后只能囫囵一句:
「没有,真没有,我们只是负责联络和维护场地而已。别的,不会也不能知道。」
张思本以为,这话会让华服公子万分失望,怎料对方居然轻笑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张思不解道:
「为何这幺说?难道不应该是有才好吗?」
华服公子摆手笑道:
「我日前夸下海口,欠了因果,本以为不用管,只是今日既然撞上了,只能试一试,如今,我已经尽力了,自然问心无愧!对了,道友,这是你要的东西!」
说罢,华服公子便抛给了他一个剑匣。
看着简朴无比的剑匣,张思狐疑道:
「道友,这个就行?」
华服公子彷佛知道他的怀疑一般,笑道:
「你啊你,你可知道此物来历?此物名为『不借』!」
「乃是我这一脉,是我这一脉,不是我这一宗的祖师爷呕心沥血所造!为的,就是免得今后又遇到剑修玩什幺万剑归宗,给他把佩剑叫了去!」
他记得,他们小说家祖师,昔年就是因为遇上大剑仙施展万剑归宗,以至于没了趁手兵刃,叫老对头打歪了鼻梁,气的三年没下来床。
最后,根本气不过的他,一怒之下,闭关百年,方才鼓捣出了这『不借』!
此法什幺用都没有,就专门防那该死的万剑归宗!
「你之所以觉得简朴,那是因为,此物重的是刻印其上的术式,而非是旁余。」
说到这份上,张思还是有些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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