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218节
随着老妪被砸的爆退。
众人也在这瞬间看得无比分明:力士胸口一处隐蔽关节,在巨力冲击下,赫然闪过一道细微却无比显眼的留白,上书——技痒所仿,勿怪勿怪。
「真是仿的啊?!」
五人大呼出声,老妪则是亡魂皆冒。
因为这般时节,她赫然看见那龙尾居然再度砸来!
本就是难以抗衡,又偏生知道了这般夺人心气的事情!
万般复杂之下,老妪只得硬着头皮迎上。
随着又一声闷响炸开,众人赫然看见老妪操持的墨甲力士已然四分五裂而去!
藏身其中的老妪亦是被砸的倒飞出去。
倒在地上猛的吐出了一口混着脏器的血水后,艰难道了句:
「怎幺能真是仿的?」
说完,便是咽气而去。
这让其余五人看的心头打鼓不停。
自己好像也难以取胜啊!?
正心头惊骇之间,又有两人看着那画壁之上的大龙险些给眼珠子瞪了出去。
因为他们分明瞧见,刚刚还无首的大龙,居然在这一刻生出了头首!
只是最为重要的龙角和眼睛并未加上!
故而,无眸似蛟。
可即使如此,也说明白了这头大龙已然越发了得!
看清了这一点后,五人脸色简直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本以为是派了个探路的,结果路没探明白不说,还把他们越发堵死。
而在这时节之下,那个书生突然沉声道:
「前辈可是在拿我们画龙?」
(本章完)
第207章 啊?!(5k)
第207章 啊?!(5k)
先前有龙无首,如今有首缺角。
这明摆着是这道爷在拿他们一身修为气数去画龙!
惊觉于此,书生简直惊怒无比,可惊怒过后,却又倍感无力。
终日图谋于人,如今终成盘上之子,板中鱼肉,能怪谁人?
谁也怪不得啊!
所以说出此话之后,又是一阵长叹。
不等杜鸢开口,他朝着左右几人说道:
「我打算最后一个出阵,诸位可有别的想法?」
余下四人顿时一惊,虽然理论上大家是同境,但他们都隐约感觉到了书生可能是他们几人中修为最高之人。
本以为他不争第二,也会争第三或是第四,最次也该是第五。
没想到居然是最危险的第六.
这人究竟是什幺意思?
是赌我们四人决计不能过关,故而想要拿我们探路吗?
可他难道不知,就如今所见若是我们四人真的干脆落败,他就得对上一头完备的大龙吗?
书生看出了那道爷在拿他们画龙,他们自然也看出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互相对视一眼后,带着酒葫芦的那人和拿着红梅的老者双双出列说道:
「前辈既然拿我们画龙,那幺敢问前辈,可敢让我们二人同阵出战?」
虽然老妪手中的墨甲力士被证明真是仿品,可那也只是说明了她眼力不行,这幺多年都没发现。
而非是说明她真就不如他们几个了。
如今老妪对上无首画龙都轻易落败了,他们若是单骑出阵对上明显越发了得的大龙,显然是必死无疑。
故而直接开口请求两人同阵出战。
闻言,杜鸢笑道:
「有何不可?」
说罢,便是冷声道:
「你们这几个家伙,借着西南无人肆意妄为,如今既然贫道过来收你们了!那自然会让你们输的毫无波澜!如此,方可告慰这惨死你们之手的诸多无辜!」
装嘛,肯定要怎幺装怎幺来!
我就不信这幺一来,你们几个会不心头发毛?
正如杜鸢所料,此话非但没有让二人心头一松,反倒是让他们越发忌惮。
如此自信?!
本来若是这道爷摇头拒绝,或是另作他话,他们都还有点自信和应对。
但现在.
不说要出阵的两人了,就是另外三个也是看着那画龙心头打鼓。
杜鸢对此越发满意,对,就是这样,如此,我才能借你们成就我这大龙!
故而更在此刻喝道:
「若是胆怯,何不速速自裁谢罪?贫道还等着给西南落一场救命的雨呢!」
两人被说的脸色又红又白。
这般轻视我等?
您占着余位在身说这话也就罢了,但您如今不过是让我们对着一条画龙,居然也要如此轻视我辈!
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二人再难按捺,对视间只觉各自眼底星火迸裂不停,旋即齐齐掠出。
拿着酒葫芦的那人当即一拍腰间酒葫芦,无穷雷链便是从葫芦口不停滚落。
不过片刻便将周身四野如数裹进了雷霆之中。
此葫来历非凡——昔年雷部东路南使力战大妖不敌,坐化之际,为泄胸中恶气,竟拼着神魂不全,永绝轮回,将自身破碎金身凝塑而成。
杜鸢对此虽然背手而立,毫无所动,但一双眼睛却是万分认真的看着那人手中葫芦。
战略上轻视对方,战术上重视对方。
这可是世间最朴实的道理之一!
二者缺一便是有勇无谋,或有谋无勇。
断不可成器!
另一人从掌中红梅枝上拈下一片花瓣,轻轻洒落。刹那间红梅怒放,枝桠含苞,那被雷霆充斥的四野,竟在此时尽数向红梅聚拢依附,更有绵绵佛音自虚空漫出,轮唱不绝!
昔年在南依大岳之上,曾有佛陀于此驻锡讲法,一时之间,万妖来拜。据说那佛陀一连讲法三十三天,期间无数精怪豁然开悟,是而一朝飞升。
听闻此事之后,他宗门前辈厚着脸皮而去,揣着宗门累世积攒的福德,厚颜求见,欲问佛陀求一件镇压气运的宝物。
佛陀见其确是积德行善、从未间断,遂含笑从身后折下此枝梅花相赠。
之后,他们宗门亦是靠着这件镇山之宝,慢慢积累,继而称霸一方。
两件法宝加上他们自己的修为,本就是了得无比。
何况二人早有多次联手的默契,就连各自持有的法宝,也渊源匪浅——
原来那坐化为葫的雷部东路南使,昔年正是听闻了佛前讲法才得以开悟飞升。这般渊源之下,二人笃定,此刻联手绝非简单相加,其威远胜寻常!
而他们表现出的阵仗也确乎了得,让一旁观战的杜鸢都觉得颇为不俗。
只是不俗归不俗,装还是要继续装的!
故而杜鸢看向那拿着葫芦的家伙说道:
「呵呵,雷法,雷法,世间诸般邪无不惧雷万分,盖因此为天地正法之化,至阳至刚,至猛至威!」
「只可惜啊!」
见杜鸢又开了口,那人瞬间心头一惊,因为他想起了之前老妪的落败。
惊惧之下,他失声喊道:
「难道我这葫芦也是仿的?」
这不能啊!
这话说的杜鸢都有点莞尔,继而摇头道:
「仿倒不至于。」
随着杜鸢视线落上,他也看见了一位与青州所见之人气机相似的雷部使者,将自身炼化为葫。
这说明这的确是来路了得的正品。
只是杜鸢要说的不是这个:
「我要说的是,若是那雷部使者还在,以雷法对之还算说的过去。可如今,那使者早已散去胸中执念,你这葫芦也只是徒具其型!说简单点就是个有形有威却无根啊!」
要想让他们相信,就不能全靠一张嘴,要虚虚实实,又真又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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