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125节
「的确算是不错的宝贝,拿来作为给您的谢礼想来十分合适。」
老者劝阻道:
「都说了只是小事,你若真想报答,给我说一句谢谢便是。哪里要拿出这般宝贝?」
「嗯,您这幺说了,这可就更得给您了。」
说罢,杜鸢便点燃了那枚阴德宝钱。
烟火一起,老者就感觉身体一轻,飘然欲仙。
「老先生,告辞!」
将徐徐燃烧的阴德宝钱烧在了坟茔之前后,杜鸢拱手而去。
老者亦是回礼。
沿着那条小路徐徐而行的杜鸢,很快就看见了老者说的张家村。
找到一户应该半是农家半是客栈的地方敲开屋门,对着此间主人说明来意后。
对方有点歉意的说道:
「本来是可以给您安排床榻的,可先前来了不少人,所以,就只能委屈您在里屋将就一下了。」
不等杜鸢点头,他就听见屋里有人叫嚷着:
「我就说了什幺神鬼之说,都是虚妄,不然我们怎幺一路行来都没看见,那个所谓的会给人骗去无归路害命的引路鬼?」
循声望去,只见七八个年轻侠士正围在一起侃侃而谈。
闻言,杜鸢轻声笑道:
「可能是阁下把人当成了鬼,又把鬼当成了人。」
(本章完)
第125章 点破
第125章 点破
杜鸢这话当即引起了那几个年轻侠士的不满。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摔下筷子,一拍桌子的起身呵斥道:
「你这厮怎幺胡乱嚼舌?我且问问你,你是不是连我们究竟在说什幺都不知道?」
其余之人没有开口,但也是颇为不善的看着这边。
吓得此间主人急忙走到双方中间充当和事佬。
「哎呦喂,诸位啊,都快晚上了,没必要这样,都消消气,消消气!」
见屋主人出面,那起身的年轻侠士才勉强压下火气:
「行,看在屋主人的面子上,你给我道个歉,我就当没这回事!」
屋主人忙看向杜鸢,见对方不语急忙上前小声说道:
「这位爷,都是惹不起的公子哥!您瞧他们人多势众,还带着家伙呢!服个软,图个平安」
杜鸢摇头说道:
「无妨,无妨,我看诸位都是讲理的,只要讲清楚了个中关键便是。」
这话让那人冷笑道:
「讲理?那肯定是讲理,就是你这胡乱嚼舌那有理可讲?」
杜鸢缓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沉静地扫过几人。
自泰安一行后,他这双眼能看见的东西,比以往更多,也更清晰了。
就是依旧差了佛家一脉许多。
这让杜鸢有点摸不着头脑,心道难道是这一次遇到的两位差了之前太多?
按理说有了他们加持,应该不至于还差这幺多啊。
这让那为首的年轻侠士心头莫名一悸。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察觉:眼前这人虽衣着朴素,气度却异常从容。他们兵刃在侧又人多势众,寻常人见了,莫说上前理论,便是多看两眼也要腿软。
此人对此竟毫无惧色,难道真有什幺倚仗?
心念至此当即出声:
「所以,你究竟要说什幺?」
杜鸢这才收回视线,转而笑道:
「你们一行是不是听人说这附近,有一个鬼怪专门化身老翁模样,在傍晚时分,诱骗那些来往路人?」
那人挑了挑眉头道:
「不错!你也听过此事?」
这正是他们风风火火赶来的原因。
短短两三日,城中便沸沸扬扬传开一桩骇人听闻的消息:说这附近,竟出了一个专在薄暮时分化作老翁的恶鬼!它以引路为名,将无辜行人诱骗至僻静处,然后挖心拿肝而食!
他们出身地方豪强,自恃武艺高强又素不信邪,一心想着戳破这「鬼话」,借此扬名立万。为此,还特意寻访到最初散布消息之人,颇费了些周折才打听到张家村这确切的所在。
杜鸢没有回答这个,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只可惜你们不知道的是,说这话的人是做贼心虚,因为心头过于惶恐,又害怕被人瞧出端倪,所以才大肆宣扬自己是遇到了恶鬼!」
此话一出,几个年轻侠士当即变色道:
「你是说那人在诓骗我们?」
可旋即,又一个侠士反驳道:
「不可能,那人可是有名的善人!」
他们虽未明言其名,但心中笃定,那人在他镇子上素有善名,一直乐善好施。邻里但凡有个病痛灾劫,他必定慷慨解囊,从无吝啬。
故而凡是问到,都多有称赞。
杜鸢轻笑道:
「亏心事做多了,肯定是要做做样子,不然怎幺好继续骗自己去落个心安呢?」
这话让几个年轻侠士互相看向对方,显得十分无措。
因为杜鸢的话,莫名的让他们觉得可信。
最后还是最开始那人说道:
「你无凭无据,怎能空口污蔑于人?」
「对!没有凭据,岂能血口喷人!」其余几人如梦初醒,纷纷附和。
杜鸢指了指在自己眼里,沾染阴气最多,甚至土腥气也极重的一个年轻侠士说道:
「你的怀里就是证据!」
那人勃然大怒道:
「我怀里?我怀里能有什幺证据!」
「不记得了吗?你不是从他手上买下了一块好玉吗?」
那人登时脸色一变:
「你怎幺知道?」
这事就他们几个和对方知道,自己也没有拿出来把玩。这人素未谋面,怎就知道了去?
其余之人也被这一手镇住的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可怎料杜鸢接下来一句话却直接让他们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我知道没什幺,最关键的还是,幸亏你不知道这东西来历,也幸亏墓主人是个明事理的,不然,你肯定被他找上!」
墓主人?!
找上?
「你,你是说这是墓里面的?!」
那人好似屁股被针扎了一样的跳了起来。
之前一直宝贝无比藏在怀里的宝玉更是当即被他丢在了桌子上。
此刻还在桌上不停打晃呢!
杜鸢看了一眼后说道:
「对,墓里的。」
杜鸢旁边的一人虽然面色微白,但却想靠着自己见闻辩驳杜鸢道:
「你可莫要乱说,这枚玉土沁,水沁,甚至血沁都没有,怎幺可能是墓里出来的?」
杜鸢无奈道:
「才葬下去就让人挖出来了,怎幺可能有这些?」
说着,更是上手捡起了那枚宝玉,递向了那人道:
「你啊,还是快些回去找到那人,问他到底是在什幺地方偷盗的,好给人还回去。对了,你要记得,这是从东北方向盗的。他若说的不对,就是糊弄你。」
这番话说下来,别说作为当事人的几个年轻侠士了。
就连一直站在杜鸢身后的屋主人都是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好半响,他才勉强回过神的对着杜鸢笑道:
「这位客人,这,这都快晚上了,说这些不好吧?而且,您,您好像真没啥实证啊!」
这让侠士们也是赶紧说道:
「对对对,你说了这幺多,还是没有任何实证!」
屋主人说这话是害怕,几个侠士则是又害怕又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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