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信我越真 第12节
不对,还是感觉什幺地方不对!
因为杜鸢觉得,按照他想的,至少周大这儿不应该是简单的压制。
思索间,杜鸢猛然看向了周围的村民和依旧在不停叩首的周家祖孙。
前后两次,要说什幺显着不同,那自然是所处的地方和周围的人不同。
所以,问题是在这儿?
因为人群不同而导致能力的表现不同?
不对,应该不是人不同,人是一样的,没道理这幺点距离就让马帮和村民产生了什幺迥然不同的地方。
等等!
有!
杜鸢豁然顿悟——那就是我!
我让他们想的不同了!
先前对敌马妖我喊的是让它原形毕露,用的佛家语,所以显的是佛光,马妖也被打的原形毕露。
而现在,我还是用的佛家语,但我让村民们所想的却是,说不得我这个先生真的可以超度周大!
是了,这应该就是导致表现不同的地方。
所以是我说的话只要周围人信了,就会有对应的表现?
不过,这还需要验证。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杜鸢就想到了一个非常可能的关键。
而为了验证,也为了全众人心愿。
杜鸢回头对着小女孩说道:
「小丫头,你可是求你父亲能够超度往生?」
老妇人一听这话急忙抱住了小女孩说道:
「活佛,有什幺您对老婆子我说就行了,孩子真的太小了,我怕她做不好!」
这既是怕小家伙做不好,以至于超度失败。
也是怕这件事太危险,会让小家伙都不安全。
此外还有一层因素则是她先前见过的和尚也好,道士也罢。
这些人全都是群混球。
故而哪怕见了杜鸢能耐,下意识的也还是担心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三者相加,自然开口。
杜鸢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道:
「你和周大是母子,小家伙和他是父女,这都是血亲之中的血亲,嗯,你们二人若是能够都上前来自会更好!」
「所以,老人家,你看是怎幺来啊?」
老妇人当即开口道:
「让老婆子我来就是!」
「小五我也要!」
老妇人急忙打断了自己的孙女:
「小五听话,让奶奶我去就可以了。」
不等她们说完,杜鸢先打断了她们道:
「不是什幺危险的事情,你们都来便是。」
杜鸢开口,老妇人在不能说什幺。
只是略显紧张的带着小五走到了杜鸢身前。
「活佛您看我们要做什幺?」
「很简单。」
杜鸢弯腰从身下捡起了两枚纸钱。
又看了一圈周围的村人。
杜鸢特意举起那两枚纸钱对着他们说道:
「我还需要一碗公鸡血!」
「活佛稍后!」
杜鸢才是说完,就有村人毫不犹豫的送走了一只足足养了两年半的大红公鸡。
不多时,一碗新鲜鸡血便是被端着送来了杜鸢身前。
「活佛,您看接着是?」
端着鸡血的村人因为自己是帮了活佛,又是在周围诸多村邻跟前露了大面。
所以下意识的就想要挺直腰杆,可因为活佛在前,又努力的压低自己的头颈。
所以弄得他的姿势有点不伦不类的怪异。
杜鸢看了轻笑一声后接过鸡血道:
「我要帮周大了却遗愿,散去那口堵在他心头的阴郁之气。」
第11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要帮周大了却遗愿,好散去他堵在喉头的那口阴郁之气?
「活佛您是说周大他是因为遗愿未了?」
一手捏着纸钱,一手端着鸡血的杜鸢朗声点头道:
「正是,周大是患急症而亡,草草之下以至有一桩心事始终盘桓心头,让他不愿离去,生不去,死不得。」
「正所谓尸变源于未断之气,这口气可以是怨气、闷气、赌气等。而周大的这口气,则是十分少见的执气!」
「我断定,他是有遗愿未了,故而执念成气。因此,了却遗愿,自然可以让周大散了这口喉头执气。」
杜鸢挑挑拣拣,化用了一下英叔的说法。
以此来增大自己对周围村人的可信度。
虽然可能并不需要是他们相信自己,但反正是实验,肯定是要以预估的答案来验证。
在就是,其实杜鸢都不用说出这套已经被英叔打磨成了一个完整东方超自然世界观的话。
因为,他这一手佛光乍现,就已经足以让任何人相信他说的任何话了。
毕竟当事实摆在人的面前时,在离谱的事情那也是真理!
不过,有了杜鸢这幺系统的回答。
周围的村人自然是越发的深信不疑。
「那活佛我要怎幺办?」
村人急忙发话,有了活佛在此,他们已经不认为周大的事情会解决不了了,他们现在只求周大能够尽快入土为安。
这个活佛让杜鸢有点不自在的说道:
「我说了,我不是和尚。」
村人深以为然道:
「活佛您当然不是和尚能比的!」
那群只会骗吃骗喝骗财骗色的玩意哪能和活佛比啊!
...
杜鸢有点无奈,但也没挣扎了。
只是打算等到验证成功了,回头就想办法把自己包装成道士或者儒生。
眼下,自己这体穿带来的短头发还真就只能先用佛家的身份对付对付。
不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时代里你一个道士(儒生)怎幺没头发?
「总之,我有大法,可助周大散去这口执气。而这,就需要你们二位帮衬了。」
见杜鸢看向自己祖孙二人。
老妇人再无多余想法的带着孙女跪地道:
「活佛您就说我们怎幺办吧。」
「放心,放心,不难。」
杜鸢端起鸡血对着碗口就是擡起手指念了一句:
「唵嘛呢叭咪吽!」
还好我虽然不读佛法,但我不仅关注金山寺法海大师,还经常关注灵隐寺济公活佛。
就是不知道黄眉的那句『既见未来,为何不拜』什幺时候才能用上。
不对啊,我之后是想要混成儒生或者道士的,要喊也该是横渠四句或者急急如律令啊。
想这个干啥?
心中摇了摇头的说完了这句话后,杜鸢端起鸡血对着村人们说道:
「诸位请看,我已将其度法。接下来,我便要以此画咒。」
先前就伸长了脖子聆听活佛讲法的村人们,此刻更是恨不得把脑袋砍下来端过去查看,那被活佛度了大法力的瓷碗。
杜鸢此举也是存着验证的心思。
果不其然,他刚刚开口,就见了碗中鸡血从微微凝固变成了凝而不散。
如今被村人争相观摩之后,本该浓稠无比的鸡血竟漾开一汪澄澈的朱红水光在粗陶纹路间盈盈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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