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士过于凶残! 第47节
.............................
陵阳县的官道上,太平教众多弟子以张角所在的马车为中心形成了一支队伍,再加上为了安全而加入的沿途商队和旅人,队伍规模变得很大。
“避水符,可让使用者在水下自由活动,符箓生效时间看制符者的对符文一道的理解,若能将其修行到圆满境界,不但能自由呼吸,还能滴水不沾,若能寻得法门,以此为根基学习太初净水神符。”
张角看着手中的书,下意识地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划,随着气机牵引,缕缕光辉凝聚在他的指尖凝聚,指尖划过的地方,便留下了一道道明亮的轨迹。
片刻后,一张符箓凭空浮现在空中,逸散着淡淡的光辉,但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消散在空气中,并不持久。
【恭喜你掌握了避水符】
【姓名:张角
阳五雷法(圆满),金光咒(圆满),纯阳经【混元篇】(圆满),纯阳伏魔刀法(圆满),擒拿手(圆满),招魂术(大成),控魂符(大成),五雷符(小成),炎爆符(小成),金甲符(小成),金光护体符(小成).......避水符(入门)。
】
张角这些时日苦心钻研符箓,再加上人自身的强大修为,画这些初级符箓的成功率达到百分百,可要想将它们推演到圆满境界,就得耗费大量的时间。
随着符法研究的深入,张角也注意到了一个特殊的情况,那就是体内阴阳二气旋转不断的气海,沉浮的发光符文越发得多了。
好似这些浮沉的细小符文跟他掌握的修行之道有一定的关系,通过修炼,研究符法,加深对天地本质的认识后,就会产生了这些特殊的发光符文,像是某种特殊的隐喻。
张角尝试研究,却始终不得其法,只能任由这些符文在气海内浮沉。
一路上,张角沉迷符箓之道,直到他们抵达陵阳县,听到一阵阵吹打的乐器声,才从沉迷状态清醒过来。
打开帘子,张角探头出去,问一旁的郭泰前面发生什么事。
“教主,陵阳县的县令在城门处候着。”郭泰骑马俯身在马车窗户旁说道,“还带了一支乐队,吹吹打打,看上去像是欢迎您的。”
“阿谀奉承之辈,现在知道害怕了?”张角用嘲弄的语气说道,“把那些官差押到前面去,质问一下那县令?”
陵阳县的县令看着挂着太平教旗帜的马车缓缓驶来,后背全都是汗,双腿忍不住地颤抖着。
往日的倨傲消失得无影无踪,要不是有守土之责,只怕他也早就收拾东西跑路了。
由于京都大祭,青州府的强者都被抽调了过去,确保大祭不会出问题。
出于大局考虑,现在的青州府根本不会在意几个被杀的县令,只会任由太平教闹。
县令这东西,死了,就从其他地方抽调过来,或是从众多世家子里面再选几个,当官还怕找不到人啊。
至于猖狂的太平教,等到那些被抽调的强者返回青州府,自然会清算,一个都跑不了。
陵阳县的县令和龙塘县的县令都是世家出身,才能坐上这个位置。
在这个年头,没点背景基本都爬不上来了的。就算是天赋异禀的天才,最终结局也不过是给各大门派和世家充当打手和走狗。若能好运点,娶个世家女子,后代或许能窥探一番这个世界的顶层风景。
这个世道,人族没落,可等级阶层却格外森严,寻常人想要翻身,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哒!哒!哒!
马蹄声响起,郭泰拉着一群衣衫破碎,狼狈不堪的官差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县令的面前。
“你便是陵阳县的县令?”
看到对方点头,称是,郭泰猛地一拉被绑成一串的官差,让他们全都摔在了陵阳县的县令面前。
“这些官差无视大瀚律法,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导致民愤,将其拿下后,他们说这一切皆是大人和各位主簿的授意。我家掌教想问县令一声,他们说的是否属实?”
县令听到这话,瞬间就傻眼了,感觉脖颈后凉飕飕的。
若是说属实,只怕这帮杀神就要重演昔日的龙塘县大屠杀了,把自己的脑袋挂到城墙上了。
县令摇了摇头,“本县令和几位主簿一向奉公守法,只怕是这些衙差无视法度,私自行事,与我等绝无关系。按大瀚律法,无视法度,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导致民愤者,该杀。本县令立刻让人将他们押入大牢,待审问清楚,就全都推去菜市街问斩。”
听到这话,那些官差的眼神全都露出喜色。
只要进了大牢,那就是他们的地盘了,至于后面怎么样,还不是任由衙门操作。
“既然该死,就不用那么麻烦了。”郭泰居高临下地看着县令,手举起,又猛地挥下。
几位太平教弟子从马上飞身而下,拔刀就砍向那些官差。
那些官差本以为自己能逃得性命,却没承想太平教做事如此霸道,要当场杀了他们。
瞬间,惨叫声响起,头颅飞滚,鲜血泼溅,残骸断臂随处可见,整个场面宛若地狱修罗场。
站在一旁的县令,主簿,乐队,甚至还有围观的人群都被溅了一身的血,很多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杀戮给吓坏了。
片刻后,最后一位官差也被当场斩下头颅,这场杀戮才宣告结束。
郭泰对着吓傻的县令拱拱手,“惩奸除恶,乃是太平教应尽的本分,县令大人不用客气。”说完,又转头对着后面的队伍招手大喊,“走,进城。”
张角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就待在马车里,一个世家出身的县令,还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关注。
想要玩弄心机,太平教可不奉陪,只会用手中的刀来说话。
第69章 厄运专找苦命人(求追读,求收藏)
城门的屠杀给太平教立了威,杀得还是穿着大瀚朝廷官衣的衙差,可当地县令和陵阳县的神道强者,连句话都不敢说。
生怕太平教的教主迁怒,把他们也给杀了。
在那些强者没有回归青州之前,青州府可不会冒着局势全面失控的风险去围剿太平教,他们死了也是白死,没人会为他们做主。
大瀚朝廷是九州最强的,统御天下,但它不是唯一的势力,有很多邪道或是强大的妖魔同样不可小觑,野心极大,欲放牧天下,圈养人族。
京都大祭,事关重大,上面不会为了几个县而放弃的。
各方势力噤若寒蝉,没人敢跳出来对张角一行人的所作所为说三道四的。
家族,帮派,门道,不管是哪边势力,谁也不敢出声,只因太平教那班人是真的会杀人的,动辄就会灭门。
在绝对的力量和残暴的屠刀下,他们昔日那些蝇营苟且的手段和作为资本的背景势力都没了用处,太平教会用刀告诉他们什么叫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太平教在陵阳县最繁华的地方,建立了分舵,正大光明地传教。
若是寻常势力进了陵阳县,少说都要去拜码头,拉拢家族和帮派,还得接受一连串的刁难,才能在陵阳县立足,因为这是规矩,不守规矩就会被各方势力联手打出去。
太平教却打破了所有规矩,只因那些弟子全都拔刀了,以最强硬的姿态宣告太平教的到来。
没有任何帮派敢去找茬,甚至要求那些地痞流氓避开太平教传教的地方,避免引起纠纷,引来大祸。
规矩是留给守规矩的人,当人有了制定规矩的实力,那他本身就是规矩,别人也只能守他的规矩。
............
水乡镇距离陵阳县城并不远,就算是走路,半日时间也能到了。
太平教的教主亲临陵阳县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水乡镇,引起热议。
鱼档的高大强听到消息后,告别妻儿,揣着这些年的积蓄就动身了。
他要保住自己孩子的命,不能让几岁的他们就成了河神的贡品。
殊不知,他前脚离开水乡镇,后脚就有人去给黑鲸帮通风报信了。
啪!
得到手下汇报的方爷将手中的茶盏一甩,面露搵色,“这家伙老老实实交钱,交孩子不行吗?水乡镇那么多人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就非要搞这些幺蛾子是不是?想去陵阳县找太平教告状,那就是非要逼我咯。”
方爷站起来,在青石地板的厅堂内来回踱步,喃喃自语。
“太平教那帮家伙手段凶狠,又爱多管闲事,若是真的被那臭卖鱼的告一状,黑鲸帮说不定就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传闻太平教有数位入道境强者坐镇,为首的那位更是有着碾压入道境的修为,在整个青州都算排得上号。
屠了整个龙塘县的世家和帮派,青州府那边都跟吃了哑巴药那样默不作声,可想而知,这帮家伙有多难缠。
一个小小的黑鲸帮,人家未必放在眼里,若是有人告状,指不定真的会派人来灭。
方爷有些气恼,也有些悲哀,黑鲸帮在陵阳县经营多年,在陵阳县也算排得上号的存在。
自己在当地多少也算是个人物,现在却畏惧一个卖鱼佬,怕对方去告状,真TM憋屈。
“立刻派人去盯着鱼佬高,找个机会做掉他。河神大典在即,绝不能出岔子。”
权衡了一番利弊,方爷找来几个心腹,让他们去陵阳县解决鱼档佬的事情,绝对不能让这件事透露半点到太平教的耳中。
.............
高大强也是个谨慎的人,很清楚若是被黑鲸帮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肯定会招来祸端的,那帮人最不喜欢就是节外生枝了。
河神大典在即,对黑鲸帮来说,这可是一次捞钱的好机会。若是搞砸了,钱捞不到不说,指不定还要得罪陵阳湖的河神,到那时就真的是血亏了。
他不敢一直走官道,时不时会找一些小路走。
官道通常是比较安全的,县城定期会清理邪祟。
小路隐秘,却可能会撞上邪祟。
当然白天的时候,只要足够小心,就算是撞上邪祟,大部分情况下都能安全逃脱,除非是那些命不好或是阳气弱的人,才会被邪祟和诡异勾到荒山野岭,害了性命。
高大强还算是幸运,一路上竟有惊无险到了陵阳县,虽有些波折,但终究是安全到了。
城门上方悬挂的尸体,一下子就吓到了没啥见识的高大强,他在旁边的茶水摊打听一番,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太平教入城之时,就斩了那些为非作歹的官差,还让人将其挂在城墙上曝尸,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辈。
“这太平教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为百姓当家作主,伸张正义。仙师一定能阻止河神大典,救我的孩儿。”
看着城墙上的尸体,高大强喃喃自语,心中一阵火热,他觉得自家的两个孩子有希望了。
将茶水一饮而尽,他便从茶摊起身,想进城去求求太平教的高人。
就算是倾家荡产,他也要求太平教的高人出手,救自己的两个孩子。
“这位兄弟可是来找太平教伸冤的?”一人突然凑到高大强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高大强心生警惕,看着那人,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只是入城采办一些东西。“
“哈哈,兄弟不用瞒我,看你不是本地人,又风尘仆仆,面色焦急的样子,除了来找太平教仙师为你做主,我是真的想不出有什么事情能让你如此焦急。小的乃是陵阳县人士,消息灵通,看着和兄弟有缘,告诉兄弟一句,太平教自然会为百姓当家做主,若有冤屈也可去求助。但有些门道,你也不是很清楚吧,只怕求助不成,反倒会让太平教觉得你是在戏耍他们,白白丢了性命。”
那人说得情真意切,高大强也面露动摇之色,追问道,“不知有什么门道,还望这位大哥告知。”
“你把我称呼为大哥,便是兄弟。我又岂有不说之理,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兄弟,跟我来,大哥与你仔细说说,保你万无一失。”
看着对方一口一个兄弟,高大强的心中也涌现一丝暖意,想着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啊,迷迷糊糊就跟着对方走了。
几个时辰后,陵阳县某处的民房,被骗得精光的高大强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屋崩溃大喊了起来。
那个看似好心人的大哥把他的钱财全都骗了,然后逃之夭夭了,高大强就算想要找人问罪,也找不到。
“我怎么会这么蠢啊?”高大强气得直掉眼泪,还不断伸手抽自己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