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士过于凶残! 第34节
弄死一个小厮,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那报信的小厮才这般害怕,不敢忤逆莫家主,生怕到时候被活活打死。
“说吧,有什么消息吗?”莫家主看到小厮变得乖巧,才消了点气,想听听对方带来了什么消息。
“来了,那些人来了。”
小厮被训斥了一顿,不敢再大呼小叫。
听到他这话,众人脸上浮现喜色。
“哈哈哈,旗开得胜,速速摆宴。”坐在主位的县老太爷兴奋大喊,“天佑大瀚,天佑我等啊。”
其他家族的人也纷纷大笑起来,当初他们被清风观压得都不敢大声喘气,生怕被清风观随意冠一个为富不仁,就给干掉了。
清风观被灭,那就是罪有应得,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那群牛鼻子死得太慢了。
那余孽还妄图建立什么鸟的太平教,痴心妄想,今日就要他命丧黄泉。
“不是啊。”报信小厮看到众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连摆手,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是太平教的来了,他们杀来了。”
这句话,让哈哈大笑的众多家主顿时僵在当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成了惊恐和不安。
太平教那就是狠人的代名词啊,李家被屠满门的血腥味至今还在龙塘县飘荡呢!!
现在他们又来了,要杀谁,不言而喻啊。
他们都参与了黑风娘娘要围剿李家庄的事情,现在对方来龙塘县,就是来报复的。
莫家主起身对着那报信的小厮就是一脚,要不是这里实在人太多,他都想让人把这家伙乱棍打死了。
报个信,就好好报。
搁在这里挑战别人心脏是吧!这一上一下的刺激太大了,就算他有些修为也扛不住啊。
原本还想着如何大摆庆功宴,结果一转头,就得考虑如何筹备自己的丧宴了。
“怎么可能?两位入道境,还有一支守军,还有众多家族派出的高手,怎么会是太平教的人来了?黑风呢?宇文松呢?完了完了,这次是要真的玩了。”
县老太爷崩溃失控了,面色变得狰狞,不断大喊。
却没人给他回话,他们都在这里等消息,谁也不知道在李家庄那边发生了什么?
那么强的阵容过去,为什么却是太平教往龙塘县杀过来了!!
真的没道理啊!!
“先别管这些了,快快紧闭城门,严防死守,派人去青州府求援啊。”
有人大喊,让慌乱的众多家主恢复了一点理智,喊着身边的亲信去关闭城门,或是去青州府送信。
“关城门是没用的,你们忘记李家了吗?”
有人说起李家被屠满门那一夜的事情,让县太爷和众多家主的脸更惨白了。
当初太平教可是将大门都给毁了,从城外一路杀向李家的。
“我等不如献出家财,在城门处跪着,求那太平教给一条活路。”有人建议道。
“奇耻大辱啊,我等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跪在城门处,岂不让人耻笑吗?”
有人拉不下脸,现在很多泥腿子都仇富,若是他们去跪了,肯定沦为那些泥腿子的笑柄。
被那些以前根本不正眼瞧的泥腿子指指点点,沦为他们的茶余饭后的笑柄,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啊。
“活着才能有机会报仇啊,我等先忍辱负重,等青州府那边派人过来了,再把今日耻辱百倍奉还给那家伙。”
有人看得很透彻,若是今天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番话说服了众人,但这些龙塘县的大人物们心中全都带着怨恨,当街投降,献出家财都不是他们情愿做的事情,只是迫于太平教的淫威。
今日算是栽了,等青州府那边派人过来,他们一定要百倍偿还,要让张角生不如死。
.............
龙塘县的乞丐,苦工们在今日见到了以往想都不敢想的一幕。
昔日高高在上的家族子弟在城门处跪了一排又一排,那场面堪称壮观。
要知道这些富绅,平日里一个个都娇贵蛮横得很,普通人稍有冲撞和冒犯,就要打断对方的手脚,或是将对方投入大牢,弄得民怨四起。
现如今全都跪在了城门处,那狼狈样子足以成为日后的笑谈。
张角等人本以为还会有一场恶战,可他明显高估了龙塘县那些家族的道德底线。
为了利益,他们连妖魔都能投靠交好,又怎么会有和太平教血战的勇气呢?
他们一行人很轻松就骑着马,入了城,看到了那一排排跪着的家族。
“勾结妖魔,残害同族,你们这帮畜生全都该死。”孙夏怒目圆睁,铮的一声,就拔出放在马匹一侧的长刀。
长刀经历数次血战,有了好几个缺口,还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有一种恐怖杀意从刀身中蔓延开来。
在他身后的太平教弟子也纷纷拔刀,连着大喊三声,杀,杀,杀,气势惊人,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恐怖杀意从他们身上蔓延而出,交织在一起,形成可怕阵势,让天地变色,看上去格外阴沉,乌云滚滚,直欲压下。
那些跪着的人,被吓得脸色惨白,有几个尿了裤子,剩下的就像是啄米的小鸡那样疯狂磕头,大喊饶命。
“息怒啊,息怒啊,太平教的各位。”一位老者用膝盖和手爬到张角的面前,并不断磕头,“我等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还请道长给个机会啊,我等愿倾尽家财,只求道长能手下留情,饶我等一命。”
坐在马上的张角笑了起来,“你是当我糊涂了吗?老头,敢这样愚弄我。”
这话一出,那老者吓得腿都软了,连连磕头,大呼不敢。
张角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老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杀了你们,那些东西不也是我的吗?你们拿我的钱财,来买你们的命,哪有这样的道理?”
第50章 龙塘县真是个宝库(求收藏,求追读)
张角一句话就让跪在地上的众人脸色惨白,吓得魂都快要飞了。
太平教这帮人早已将各家的家产视为自己的东西,这样的言论真的无耻至极,可没人敢出来反驳。
跪在地上的老者眼神中流露出惊惧和不安,他看向张角,对方身穿一件飘逸的道袍,头戴发冠,那张年轻脸庞异常的俊美,有一种出世谪仙的超脱气质,一看就是个好人啊。
为什么这样的好人却能说出如此残忍无道的话,要杀他们满门,还要夺走他们的家产!!
“道长!”那老者哭嚎了起来,“我乃龙塘县的县令,也是京都杨氏的子弟。你若杀我,那便是挑战大瀚朝廷的威严,必然会引来朝野震怒,引来青州府的干涉啊。这件事是我等的错不假,但我等也愿付出代价,愿给予道长补偿。道长莫要苦苦相逼了,留我等一条生路吧。”
传闻杨氏老祖乃是大瀚朝廷的开国功臣,立下赫赫功劳,又有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协助当初的大瀚先祖斩杀了前朝守护者,赢得了至关重要的一战。
大瀚王朝的先祖感念这样的功绩,便立誓与诸世家的先祖共治天下。
在京都的祭庙,至今还供奉着杨氏老祖的神像。
谁也不知道杨氏老祖是否仙去,毕竟神道之法一旦修行到了高深之处,就有各种世人难以想象的伟力,纵然是活个几千年也不是不可能。
除了杨氏老祖之外,杨氏历代也有不少能人出世,有走修行之道的,也有走官场之道的,皆有不凡的成就。
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下,京都杨氏成了一股错综复杂的家族势力,家族子弟遍布大瀚各州。
杨氏家主一句话,九州震三震,真的不是一句玩笑话。
纵然现在是乱世,杨氏一族也是如日中天,不可一世。
龙塘县令看似求饶,实则也是威胁,杀了他就是和杨氏为敌,和整个大瀚朝廷为敌。
若是旁人,指不定就要妥协了。
惹了杨氏,那就跟阎王簿上勾名字没啥区别,都是死路一条,后者可能还死得干脆一点,前者那真的就是生不如死。
可张角是谁啊,典型的头铁娃,但凡懂得妥协两个字,当初都做不出舍弃长生的决定。
世家弟子又如何,敢勾结妖魔,残害同族,那就得死。
死无全尸的那种。
“杨氏的人又怎么样?他日若有机会,我亲自去京都杨氏问个说法,问问他们为何要纵容族中弟子这般作恶。若是他们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我就连他们一块杀。”
话音落下,张角手中长剑挥出,县令的大好头颅就飞了起来,在空中滚了几圈,然后滚落在地上。
啊!
啊!
尖叫声响起,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全都哭喊了起来,被张角的狠辣给吓到了。
一城县令就这样被杀了,报出了自己的后台都没用,都被一剑砍掉脑袋。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站在队伍里面的宇文松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县令有大瀚朝廷的官身,又是杨氏家族的子嗣,张角都敢一剑杀了。
但凡有点脑子,有点理智的,都不至于做这种事情啊。
他身为祭庙的神道强者,自然知道大瀚朝廷的底蕴深不可测,传闻中祭庙供奉的那几位已经触摸到了天道的门槛。举手投足便有移山倒海,改天换日之威能,一旦出手,无论多强的邪祟和妖魔都会被镇压。
张角若是闹得太厉害,引得对方出手,那结局肯定是身死道消,万劫不复。
“道长饶命啊。”
“道长,我等知错了。”
“............”
听到那些求饶声,张角心中却无半点仁慈,之前灭李家的时候,他就得到了人道气运奖励。
这龙塘县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巨大的宝库,现在岂有入宝库而空手而还的道理。
张角看向宇文松,“由你点名,凡参与这件事的,尽数杀了。唯有不懂事的稚儿和怀孕的孕妇可不死,其余之人必须死。”
宇文松瞪大了眼睛,心中顿时一阵卧槽。
这是要把他推到火坑的节奏啊。
大瀚朝廷一旦怪罪下来,自己金身还要不要了,祭庙香火还要不要了,小命还要不要了。
宇文松刚想说些什么,打个马虎眼,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就感觉到几道充满杀意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用想都知道是孙夏,李梦柔等人。
这些人对张角异常忠诚,若是宇文松敢开口忤逆张角,一定会被群起而攻之,和刚才的县令去黄泉作伴。
“有困难吗?”张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宇文松,和对方身后那批俘虏,“有了投名状就是自己人,若不是自己人,或许也该尽早除掉,以绝后患。”
“没有困难,教主。”
宇文松露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很想说这件事干不了的,可回想起张角一剑杀黑风,杀杨氏出身的钱塘县县令,想必再杀一个神道强者,对方想必也不会介怀和害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