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士过于凶残! 第203节
留守据点的杀手被灭杀大半,血肉横飞,骨块飞溅。
幸存下来的少数人也十分狼狈,想要逃走。
“封锁四周,一个都别放过,统统斩杀。”
孙夏怒吼,冷漠至极。
天下楼三番五次地刺杀教主,早已触怒太平教上下,如今清算,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些杀手有活下去的机会。
众多太平教修士飞出,祭出法宝和飞剑,和那些杀手交战。
孙夏也冲出去,神象镇狱功被运行到极致,一手持炽炎神剑,一手握拳。
剑光璀璨,拳芒惊世。
凡是阻拦他的,皆被活生生打爆。
另一处据点,赵弘手持长弓,屹立在飞舟甲板上。
长弓拉满,刻画符文的铁箭化为一道道神芒飞出,越过数里地,硬生生射爆那些杀手。
啊!
到处都有惨叫声响起。
血腥残酷,那些生命都在哀嚎。
那些杀手平日行走在阴影之中,号称杀尽群雄,如今却成了被屠宰的羔羊。
其他地方也在行动,横扫天下楼的各个据点。
郭泰,李梦柔等太平教高层都带队出击,扫荡各个据点。
这是一场屠杀,没有仁慈,没有手软。
到处都是血雾缭绕,尸骨横飞。
天下楼的杀手怒吼不断,想要反抗,却被太平教一次次强势镇压,让他们的血染红了大地。
消息传出去,引发震动。
很多势力先是惊愕太平教又搞出大动作。
随后也加入了对天下楼的围剿。
这些杀手以前做得太过分了。
不将各方势力放在眼里,肆意暗杀他们的亲人。
如今太平教出手剿杀,他们自然是痛打落水狗。
“杀,父亲你可以瞑目了,今日孩儿为你报仇了。”
有人怒吼,跟着太平教弟子攻入天下楼的据点,将那些杀手活撕。
“尔等曾杀我师尊,可曾想过今日,你们要以血赎罪。”
有杀手求饶,却被一击毙命,还被活活分尸,根本不给活下去的机会。
天下楼的威名背后是无数血泪和仇恨,那些痛失亲人的幸存者背负着仇恨,对天下楼又恨又惧。
如今能亲手报仇,个个都变得疯狂,痛饮其血,生吃其肉,也不够解恨。
消息传到京都,给神经麻木的众人又来了一剂猛药。
继千窟界,灵界陷落后,名动天下的杀手组织-天下楼也覆灭了。
由张角的太平教起头,诸多势力共同剿杀。
彻底覆灭,无数杀手喋血,又一次引发热议和轰动。
“猜一猜下一个会是谁?猜对免单。”
有些酒楼的老板心思活络,直接贴出横幅。
让一众客人在店内吵得不可开交,猜测太平教下一个要清算的势力。
“我觉得是须弥山,张角来京都的时候,那帮秃驴还想把人家留下。”
“不太可能吧,须弥山什么实力,太平教什么实力。我觉得是天南剑派,他们曾有化神境修士参与过剿杀张角,实力不够强,更容易拿捏。”
“你们都不对,我觉得应该是要反了。”
“............”
这些客人全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猜的目标不是震慑九州的一方大势力,就是大瀚的顶尖家族。
更有甚至摆出了盘口,赌张角什么时候会造反。
天下楼被灭,对九州的人来说已经算不上震撼性大新闻了。
太平教给他们的刺激太多,太大了,全都已经麻木了。
现在让他们感觉到刺激的是,太平教下一个会动谁。
凡敢说太平教会就此安分守己的,全都是一阵嘘声。
太平教从建立到现在,就没有过安分的。
不是在大开杀戒,就是在大开杀戒的路上。
杀得那叫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杀得九州的百姓们都有些麻木了。
皇城。
听到天下楼覆灭消息的天子-刘悍破防了,对着一旁的老监正咆哮了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那张角过段时间,都要杀到京都取我的项上人头了。”
老监正摸了摸鼻子,“陛下,老夫觉得此事问题不大。”
第184章 这女人看着就很润啊 (求订阅)
刘悍真的有些破防了。
身为皇家耳目的天下楼都被灭了。
这还叫问题不大。
那TM什么才叫问题够大!!
等张角的刀放在朕的脖子上,才叫大吗?
你这慈眉善目的老家伙,究竟是站在哪边的!!
“监正,朕,这一次倒要看看你怎么说?”
刘悍看向一旁的监正,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要是这老家伙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休怪他不客气。
“陛下。”
老监正走到刘悍的面前,拱了拱手。
“老夫说张角此子断不可留,陛下应该现在就兴兵去解决他,不知陛下能派出何人?”
“九州各地州县的守军糜烂,仍存战斗力者不足三成。边军有些战斗力,可都在防卫鬼域,阻止它们侵蚀九州。”
“须弥山,莲花宗,文庙这三个超然世外的大宗门,听调不听宣,若他们要对付张角早就出手了,何必等到陛下。”
“可是你之前说张角不成大患的,若是之前就把张角灭了,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刘悍怒目圆瞪,指着老监正的鼻子大喊。
老监正面露笑容,不急不缓的继续往下说,“张角连灭几大势力,但与入侵此界,逼得众多强者束手无策的血月天灾相比,谁更可怕?”
“额,这个,自然是血月更可怕。”
刘悍愣了一下,被老监正这样一质问,他的语气弱了不少。
血月入侵,此界都要覆灭,化为鬼域。
两者孰重孰轻,他还是分得清的。
“各州的地方豪强横征暴敛,肆意搜刮,中饱私囊,导致朝廷收不上赋税,底下百姓又苦不堪言,怨恨四起。”
“现如今,凡太平教所到的地方,每年上供给朝廷的赋税比之前都多了几成,甚至有些地方是翻倍增长。当地百姓也得以安居乐业,过上不用饿肚子的日子。陛下请告诉我,太平教危害更大还是那些地方豪强的危害更大?”
刘悍猛地一拍桌子,想要义正词严地反驳。
可想到各地呈上的折子,还是没了底气,一下子就泄了气,讪讪说道:“自然是地方豪强对朝廷的危害更大。”
听到这话,老监正的语气一下子就拔高了。
有了一种兴师问罪的压迫感。
“刘家先祖执掌龙脉气运,又有佛主,莲花道人,庙祭相助。如此阵营,纵然是天道化身也未必能动摇大瀚王朝的根基,陛下可有异议?”
刘悍摇摇头,“自然没有。”
老监正再度逼问道:“这太平教,一来,不能覆灭大瀚,反而还能增加朝廷赋税。二来,能抵御鬼域,削弱各州豪强,稳固京都的统治。这两点,陛下承认吗?”
刘悍被怼得说不出来,只能点点头,“寡人承认。”
“那老夫一直提倡不去理会太平教的决定是对的吧?结果陛下你非要听小人谗言,派曹公公,派天下楼去挑衅对方,才导致朝廷和太平教的关系越来越僵,让曹公公受辱,天下楼也因此覆灭。现如今,老夫倒想听听陛下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对老夫兴师问罪?”
“若陛下不愿意老夫担任司天监的监正一职,大可开口。老夫也是有些骨气和本事的,不为皇家效力,出去也能混口饭吃。”
老监正说的话堪称是振聋发聩,让坐在皇位上的刘悍脸都躁红了,流露出慌张。
“监正息怒,监正息怒,朕不是这个意思。”
原本还想问罪的刘悍向老监正赔罪,露出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现在太平教越做越大,朕的心里很不安。再过些年,谁还能压制张角。”
监正说道:“陛下如此担忧,不如就去祭庙,问一问刘家先祖不是更好吗?若想对付张角,此界唯有四人能做到。其中一位便是您的先祖,他融合了龙脉气运,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唯有他才能和佛主,莲花道人和庙祭这样的人物平起平坐。”
“去祭庙吗?可那里乃是先祖和诸位开国贤臣的闭关之地。再加上,今年才举办完大祭,贸然进去,只怕会遭到责怪啊。”
刘悍流露出一丝不安,很显然,他并不想进祭庙,更不想去见刘家先祖。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这般抵触。
老监正手一摊,露出无奈的神色“那老夫也没有任何办法,唯一能提议陛下的就是顺其自然,不用去理会张角。等他惹到那三位了,自然会被对方解决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