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士过于凶残! 第166节
张角并没有介意。
只要能安全度过这一次劫难。
他有信心将这些佛门秘术功法尽数转化。
让须弥山那帮秃驴抓瞎。
等待了数日,皇城内有人走了出来,宣读大瀚天子的法旨,让张角等人入宫觐见。
皇城恢弘雄壮,戒备森严,强者众多。
有绝世大阵和龙脉气运守护,天穹还悬浮着镇国神兽。
寻常修士若敢在此作乱,顷刻就被打杀。
纵然是佛主等人物,也不敢在这里随意动手。
张角等人来到皇城内,在宫内太监的带领下,前往乾天殿觐见当今天子。
乾天殿内早已聚齐各方势力。
当张角走进来的时候,便有人喊起了妖道,魔头。
“谁人敢辱教主,站出来。”
郭泰这个暴脾气,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大喝,没给在场的任何人脸面。
坐在皇位上的刘悍脸一下子就黑了。
太平教这帮泥腿子真是放肆到连他这个天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无知小民,此乃乾天殿,岂容你放肆。”
一位护殿将军走出来厉喝,他披挂的铠甲散发血腥之味,一看就是战场走出来的悍将。
手中长枪逸散出滚滚煞气,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第164章 九州重工集团 (求订阅)
郭泰的目光扫向那位护殿将军,十分冰冷,整个人的气息骤然爆发,滚滚气血如长虹冲天而起,让乾天殿震动。
殿堂的柱子和墙面都爆发出光辉。
皇城的守护大阵自行启动,亿万符文浮现,压制郭泰的力量,让乾天殿不至于被那股可怕血气给掀翻。
“我太平教之主被羞辱之时,你不说一句话,如今我不过想要个说法,尔等就咄咄不休,摆明了就是针对我等。”
郭泰没有丝毫畏惧,扫视殿内众人,杀意凛然。
让之前辱骂张角的那几位官员心里发毛。
太平教这帮人过于疯狂了。
这里可是乾天殿,大瀚的朝堂,他们竟敢在这里动手。
“不要在此地放肆。”
那位护殿将军再次大喝,将长枪指向郭泰。
背后的御前侍卫也纷纷大喝,拔出腰间的长刀。
可怕的煞气冲天而起,让人生畏。
“我就要一个说法,若是道理说不通,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
郭泰抽出血煞魔刀,猩红的刀身一亮相,便让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
滚滚魔气升腾,混合着那如长虹般的血气长柱,让天地变色。
郭泰如一尊魔神那般屹立在大殿上,爆发出一股凌天的气息,欲要震碎苍穹,让皇城的守护大阵震荡不休,符文越发璀璨。
皇城上空的镇国神兽,嘶吼不断,因此而躁动不安。
郭泰看向那位要动手的护殿将军,没有丝毫畏惧。
辱他可以,辱教主不行,今日必须要给一个说法。
不然,就算血溅于此,他也要这帮人付出代价。
那几位刚才大喊妖道,魔头的官员,脸色惨白。
他们万万没想到张角的手下都这么猛,敢在乾天殿拔刀。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也逐渐变得压抑。
“够了。”皇位上的刘悍语气冰冷,“尔等视朕为何物,全都退下去。”
那位护殿将军目光冰冷,但还是奉皇命退到一旁。
张角用眼神示意郭泰,让他到此结束。
郭泰不敢违命,也收起魔刀,退了回来。
一场血战危机,就这样消弭了。
这时,一位身穿官袍的中年人迈步走出,语气不善。
“陛下,太平教几人目无朝堂,敢在乾天殿动武,挑衅大瀚威严,断不可留啊。请陛下下令,镇杀几人。”
说话的中年人正是大瀚朝堂的三公之一,袁逢。
也是开国几大世家的领头人,曾一手遮天,权势滔天。
压得朝堂的另一派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若不是张角横空出世,屡次坏他好事。
必能夺得丞相的位置,变成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执掌大瀚实权,一言便能让九州震动。
郭泰虎目圆睁,刚想要再次发作。
却看到另一边,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出队伍,慢悠悠地开口。
“太平教皆是乡野之人,不懂礼数。见自己主家被羞辱,愤而出手也实属正常。陛下应当严惩口出不逊之辈,安抚忠义之士才是。任由某些人口无遮拦,只怕天下义士都会寒心啊。”
老者名为赵温,这些年一直与袁逢等人明争暗斗。
借着张角之事,狠狠打击了一番袁家,还夺得了大瀚丞相之位。
两派之间的党争,越发白热化。
已经到了为反对而反对,罔顾天下百姓生死的程度。
袁逢脸色一沉,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向老者,眼底流露出一丝阴毒,又很快收敛起来。
“你把一群反贼称呼为忠义之士?这合适吗?赵相。”
赵温一甩衣袖,正义凛然道:“张角曾解决舵江县的鬼域扩张之祸,又组织蜀州瘟疫蔓延,对江山社稷有功,难道还称不上忠义之士吗?”
袁逢怒视赵温,“你知道他杀了多少无辜之人吗?搅得青州满城风雨,害死多少朝廷的栋梁之材,逼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黑发人送白发人。”
“那些可未必是朝廷的栋梁之材,张角镇守舵江县,却有人意图暗害他,那样的人应该算不上栋梁之材吧,袁大人。”
赵温毫不退步,又拿出那件让袁逢抓狂的事情。
舵江县剿灭太平教一战,袁逢的亲子-袁基被杀,留守祖屋的大哥被活活气死。
也是这件事,让袁家背上了谋害忠义之士的恶名。
让袁逢失去了天子的恩宠,在朝堂的势力一落千丈。
虽说朝堂的衮衮诸公没一个是清白的,但有些事情能做,却不能被人知道。
被人知道了,就得承担后果。
袁逢紧握拳头,看着嘴角微微上扬的赵温,心中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他定要活剥了这匹夫的皮,让他知道袁家不可辱。
“够了。”刘悍出声制止了两人的争论,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神游天外的司天监监正。
昨晚,他和对方彻谈了一番。
老监正还是原来的意见,不去理会张角。
只要那几位不同意,张角就翻不了天。
天命主角的成长极限永远都在天道之下。
前期成长多快都没用,天花板就在那里,改变不了什么。
面对那三位能和天道掰手腕的存在。
张角就算是一日就能突破神霄境,也注定会被碾死。
闹得再凶,都对大瀚没威胁。
还会帮皇室清除地方豪强,对抗血月天灾和那位不知道在哪里的异界修士。
一番交谈下来,刘悍轻松了不少。
张角虽是天命人,但佛主,莲花道人,庙祭这三位太强了,强到天道都无可奈何。
须弥山一战,张角狠狠落了这三位的面皮。
更是以天下为要挟,逼须弥山低头,彻底站到了那三位的对立面。
张角只是个威胁,但他永远都无法动摇大瀚的统治根基。
所做一切,到最后不过是为刘家做嫁衣。
“张角,有人说你漠视朝廷,想要拥兵造反,寡人想听听你怎么说?”
刘悍坐在皇位上,霸气侧漏,皇者之风尽显无遗。
张角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陛下切莫听那些小人胡说八道。贫道怎么会造反呢?贫道愿为大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目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帮天下苍生求一条活路。”
“那你为何创太平教?还广泛传教,训练兵士,这分明就是想要造反。”有大臣质问道。
“组建太平教皆因地方豪强和官府勾结,让贫道一身才华没有用武之地,故而只能另辟蹊径。”“太平教所做一切,皆不是为了造反,只是想求一个盛世太平。能让百姓吃上一口饱饭,添置一件新衣。若不是有人苦苦相逼,太平教也不至于屡起刀兵,被迫训练军卒保护自己。”
“凡是太平教管控的地方,赋税照常缴纳,可见太平教对大瀚朝廷一片赤诚之心。如今的青州百姓安居乐业不说,向朝廷缴纳的赋税比之前多了三倍有余,陛下,难道你还看不出谁才是真的为大瀚好吗?”
“....................”
张角一番话下来,说得朝堂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