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夜,我易筋经大圆满! 第256节
身着黑衣,遮住了头脸的是血海鬼婆。
脸上戴着血色面具的,正是七杀堂主。
他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身边来两侧则分别站着七杀堂的七位顶尖杀手。
正前方的屋顶飞檐上,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怀中抱着一把漆黑长剑,两条腿晃晃悠悠的,看着姿态颇为悠闲。
这个人也戴着面具,但是那面具只有半截。
面具上没有任何图案,好似是一张惨白的人皮,拼接在脸上,给人的感觉怪诞至极。
风继痕心头一紧,已经引起了这帮人的注意了吗?
他深吸了口气,让扈月娥照顾好儿子,结果一低头,脸色大变:
「孩……孩子呢?」
扈月娥一愣:
「刚不是还跟你在一起呢吗?」
两个人赶紧低头找孩子,结果就见那小娃娃,气哼哼的走出风家庄人群,来到这父母跟前,一边踩了一脚。
风继痕松了口气,将孩子提起来,放到了扈月娥的怀里。
扈月娥也松了口气,对风继痕说道:
「去吧,你若死了,待等桐儿到了十八岁的时候,我就随你去。
「就是你得在奈何桥上,多等我十来年。」
「好,到时候他们赶我走,我也不走。」
风继痕一笑,然后大踏步来到方文身边:
「仁兄,我来助你!!」
方文一脸纳闷的看了风继痕一眼:
「助我干嘛?」
「助你杀贼!」
风继痕神采飞扬,哪怕自觉今日必死,也没有什么畏惧,反倒是豪气冲天。
方文不知道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豪气上了?
抢人头也抢的这么理直气壮?
他摇了摇头,感觉不太理解。
风继痕则问道:
「仁兄,咱们什么时候出手?」
「等他们准备好。」
方文负手而立,感觉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这一次和安岳城不一样,人没有那么多,也没有那么杂,所以方文不打算放走他们。
打算让他们好好聚齐了了,然后全都杀了。
不过念及此处,他看向了风继痕:
「你要来帮我的话,不如让你风家庄的人,守在周围,若是有人逃跑,帮着拦一下。」
风继痕连连点头:
「好,要是他们逃跑,我……啊?」
说着说着,他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忍不住看向方文:
「仁兄,你是不是说反了?」
「没有啊。」
「……可是,要跑的话,不该是咱们跑吗?」
「我们跑什么?」
方文皱着眉头,感觉跟风继痕交流,似乎有点费劲:
「你没发现,我已经把他们给包围了吗?」
这话题太小众了。
风继痕感觉自己有点聊不下去,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对。
「差不多了,该来的都来了,总而言之,别让他们跑了。」
方文拍了拍风继痕的肩膀。
风继痕心说坏了,他怎么算不开这笔帐了呢?
到底是哪里不对?
原本两只手的时候,还有十根手指头可以扒拉着算一算,现在就剩下一只手了,五根手指头更算不开了啊。
而就在风继痕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的时候,对面那身穿红色道袍的焚心老怪,忽然桀桀怪笑,开口说道:
「你就是……」
刚刚说了三个字,眼前忽然一花。
方文不见了!
下意识的想要寻找,忽然感觉劲风已经到了面前。
他双眸圆瞪,尝试寻找攻势。
然而下一刻,就听得啪的一声响!
巨大的力道直接作用在了脸上,整个人嗖的一声,原地转的好似一道红色风火轮。
当空转了十几个圈,这才落地。
他张嘴还想说点什么,结果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地的大黄牙。
「谁打我……」
又说了三个字,忽然头顶一黑。
他急忙擡头去看,就见一个硕大的巴掌已经从天而降。
「你敢!?」
惊怒之下,两手一举。
三掌相接的一瞬间,就听得砰砰砰,砰砰砰,一股巨力沿着他两侧手臂经脉,一路炸开,他整个人也随着这股力道,一寸寸的被压在了地面之下。
只剩下了一个硕大的脑袋留在了地面之上。
胸口的憋闷,让他脑门充血,耳边厢就听得方文的声音响起:
「笑得真难听,下次不许笑了。」
焚心老怪气得差点吐血,他这么笑都笑了十几年了!
这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笑的难听。
嘴里还想分辨分辨,结果方文已经飞起一脚。
风继痕感觉自己眼睛都花了。
先是一晃神,方文没影了。
然后焚心老怪就转起来了,刚停止了旋转之后,就被方文一把按进了地面。
紧跟着脑袋就被踢飞了。
焚心老怪头顶上发丝稀疏的很,稀稀拉拉几根头发的脑袋,打着旋的直接飞到了残雪黑剑的面前。
被他一把扣在了掌中。
眼睛也跟着眯起了起来。
「杀!!」
倏然间,一声断喝自八方而起。
血海鬼婆身形骤然往后一推,好似漆黑的流水,滚入了大海之中。
七杀堂的门人这同时出手。
一瞬间,七把刀自七个方向取方文周身要害,更有无数暗器,铺天盖地而来。
方文稍微活动了一下肩头,下一刻,他一把扣住了一个人的手腕,脚步一点,肩头轰然一撞。
碰!!!
那人登时给撞的四分五裂,强大的气流滚动,以至于后来的六把刀,尽数偏移了方向。
方文却接连探手,或拳,或爪,或掌,或指……
拳到则骨碎。
爪到则颈断。
掌势一起,连片的血雾尽数炸开。
至于指头一点……那就是轰然爆炸。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地面上就已经扔了百十具尸身。
然而他们却连方文的影子都抓不到。
一人正探寻四方,结果眼前忽然一花,擡头一看,方文正在自己面前,不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掌就已经兜头落下。
噗的一声!
脑袋直接打进了腔子里,鼓胀的尸体还走了两步,这才跌在地上。
旁人循声望去,却又不见了方文的踪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