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张三丰,请五大派赴死 第5节
然后他开始演练武功。
从最基础的罗汉拳开始,这是他少年时在少林学的基础拳法,数十年未曾修炼,也并未忘记,早已炉火纯青。
在内景地中,他的灵魂感知远超外界十倍不止。张三丰投入其中,几乎是瞬间就有了新的感悟。
罗汉拳,作为少林基础拳法,被少林无数人修炼改良,早就达到了圆满,改无可改的地步。可在张三丰手里,依然得到了提升,任何一点瑕疵都会被合理的纠正。拳法大开大合,周身气势宛如真的化作了一尊金刚罗汉。
在这个过程中,周围白茫茫的空间中,似乎有一点点淡薄的星光被无根树接引而下,不光让张三丰的精神越发熠熠,甚至有部分融入他的身体之中,让血肉都变得欢呼雀跃起来。
张三丰的精神虽然在演练武学,但依然可以清楚的感知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这些星光是什么?天地灵气?
张三丰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旋即他换了一种武功,武当剑法。虽然没有实物,但以指代剑,丝毫不差。
旋即是拳法,掌法,轻功梯云纵。
都不消片刻,便融会贯通。
所有武功融合在一起,张三丰浑身气息内敛,开始慢慢悠悠,打起了太极。
张三丰修炼八十多年,所有武功融会贯通后,便打算开创一门前所未有的武功,便是太极。
太极这门武功,他已经研究了十几年,但是还没有彻底完善。
原著中,也是直到十年后才彻底完善,在赵敏攻打武当山的时候,传授给了张无忌。
可现在,张三丰感知超凡,远超平时十倍,对太极的感悟也如水到渠成,各种武功招式,信手拈来,融为一体。
在内景天地中,他的修炼速度,比外面快十倍不止。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一年。
终于张三丰感觉到有些疲惫了,他心中清楚,时间到了。
内景地虽然是人体内天地,但也不可能无限制的停驻,这和人的修为,精神力有关。陈传老祖能停留百年,不亚于陆地神仙。
轰!
终于,在最后时刻,张三丰双拳猛地一震,周围被无根树接引而下的天地元气也随着他的袖袍化作阴阳两股,而后猛地冲入了他的体内。
下一刻,现实中张三丰睁开了双眼,双目黑白如两条阴阳鱼一般,在黑夜之中熠熠生辉。
太极——成!
张三丰眼中兴奋之色难以遮掩,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进入传说中的内景天地,不但感知,悟性提升十倍不止,连修炼速度,也能一日千里。
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竟然把原本还需要十年的太极拳彻底完善。
原著中的张三丰可没有这个能力,看来还是自己穿越而来,灵魂强大后带来的好处。
忽的,他耳边传来一声惨叫。
楼下紧接着,便是一片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同时还有哀嚎声和惨叫声,在这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眼见好不容易睡着的张无忌又要惊醒,张三丰皱起眉头出了房间。
客栈大堂此时是狼藉一片,一群穿着皮甲的兵痞,挎着弯刀,骂骂咧咧的道:“爷爷们辛辛苦苦去剿匪,回来竟然没饭吃?赶紧把最好的酒都送上来,还有我刚刚看到后面关着两头毛驴,宰一头给爷爷们下酒,另一头等会带走。”
“大人,这可不行啊,那毛驴是别的客人……”
小二话没说完,就挨了一鞭子。
啪——
脸上剌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半扇脸瞬间就浮肿起来。
“爷爷看上就是爷爷的,再废话,连你也宰了下酒。”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带着金瓜皮帽的鞑子。
“大哥,好久没吃两脚羊,不如把他宰了……”旁边几人兴奋的舔了舔猩红的舌头,眸子里尽是贪婪和嗜血。
“宰了他,下次你来给我下酒煮肉?”络腮胡鞑子哼道,“你想吃两脚羊,刚刚屠了那个村子,为什么不抓几只?”
“那些打鱼的,干瘦得跟枯柴一样。”
“那倒也是。你要想吃两脚羊,明天咱们把这些脑袋当逆贼乱匪交上去,领了赏钱,去买几只便是。”说着,鞑子拍了拍腰间,可以看到,几人的腰间,挂满了血淋淋的人头。
张三丰目光如刀子般锐利,杀意喷薄而出。
霎那间,整个客栈的气温降到了冰点。
第7章 把他们都杀光不就行了
透过二楼的窗户,张三丰可以看到在远处的黑暗中,熊熊大火燃烧。
火光冲天,将黑夜都染红了。
甚至依稀可以听到有哭喊声,救火声,嘈杂混乱。
那正是之前,张三丰来的方向。那个姓周的小渔村。
原本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原本在傍晚还在勤苦打鱼的村民,就因为几个鞑子想吃两脚羊,便被砍了脑袋,杀良冒功拿人头去换赏钱。
而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是个例。各个地方每天都在上演。
寻常百姓在这些异族眼中,只是被圈养的两脚羊,想杀就杀,想吃就吃。
张三丰内心闪过一丝悲凉,来到这个世界,纵然是眼见张翠山夫妇死在面前,也不曾如此愤怒,内心的血如那火光般熊熊燃烧起来,四周的气温随着他的杀意不断地降低。
纵观整个华夏历史,有几段极其黑暗的历史,即便是在史书上也是一笔带过,无人敢提。
往往,越黑暗的历史,史书记载便越简单。
曾经的五胡乱华是如此,元朝亦是如此,都和外族入侵有关。
楼下,金瓜皮帽的鞑子还在炫耀自己以往的战绩,可说着说着,金瓜皮帽的鞑子却发觉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惊慌,恐惧之中,似乎还有些颤抖。
这群无用的家伙,这就把你们吓到了?
金瓜皮帽的鞑子正欲不屑,倏然感觉一阵凉风从脖颈吹过。
风细如发,紧接着,
咕隆——
一颗金瓜皮帽的鞑子脑袋滚在桌上,滴溜溜的旋转着,一双大眼睛死死的瞪着失去脑袋的尸体,心中只有一个疑惑:这尸体怎么穿着我的衣衫?
“老大!”
“ala……ala”
一群鞑子眼见着老大的脑袋平白无故掉了下来,顿时吓得惊呼失声,惊恐的朝四周张望,声音焦急惶恐,夹杂着几声让人听不到的鞑子语。却恐惧到了极点,连老家话都吓出来了。
好在,惊恐没有持续太久。
张三丰以指代剑,连点数下,锐利的真气宛如匹练横扫而过,直接送他们上路。
整个大堂,人头咕噜噜的在地上滚动,原地只剩下几乎被吓傻的小二。如果不是这些鞑子经常杀人后带着人头过来吃饭,早已习惯,见到如此恐怖的场景他早就要被吓晕过去。
“老道长,你……你把他们都杀了……你怎么把他们都杀了!”小二神情惊恐,身体抖如筛糠。
“怎么,他们能杀人,老道杀不得他们吗?”张三丰怒气依然未消。刚刚听到这些鞑子随意杀良冒功,还要吃人,当即便忍不住出手。
小二欲哭无泪,旋即大叫:“祸事,大祸……他们可是镇上的兵,你杀了他们,鞑子老爷不会善罢甘休的,明日便会追捕你,连我等也要连坐……”
小二瘫坐在地上,只觉得全完了。谁不知道,鞑子对汉人管控得多严,就连菜刀也要登记,几户人家共用一把,凡是有人犯事,必定几家连坐。今天死了这么多鞑子,周围几条街的人也要跟着倒霉,轻则流放,重则全部处死。
“你担心的也不无道理!”
张三丰点点头,旋即道:“既然如此,把镇上的鞑子全部杀光不就行了!”
难不成,还坐等鞑子报复?
张三丰可不是这种性格。
这……
店小二陷入了呆滞,这话总听着有些不对劲,但好像又没什么不对劲。
恍惚间,整个人已经被张三丰抓住,飞身出了客栈。
“哪里有鞑子,你带路!”
店小二浑身一颤,这才回过神来,惶恐道:“镇上可是有一个剿匪的鞑子军营,足足上百号人,您可千万别去送死啊!”
“老道才活一百岁,还没活够呢!自然不会送死!”张三丰淡淡道。
一百岁!
“我看您老是活够了!”店小二暗道不好,这老道活了一百岁不怕死,今天却要连累我,可怜我委曲求全还没攒够钱娶小翠呢。
店小二心中苦闷,哆哆嗦嗦的指了一个方向,旋即便感觉整个人腾空而起。
“我这是飞起来了?自己竟然遇到个老神仙……”店小二心中总算是多了一丝安慰,心道这般神仙样的人物,应该不至于去找死吧!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二人出现在一个军营前。
说是军营,实际上只是一个大院,估计是强占的,里面灯火通明,依稀还传来纵声歌舞,推杯换盏的声音,时不时还混杂这惊呼和惨叫。
店小二说道:“此处本是一个姓刘的员外家,刘员外勾结鞑子占了整个镇子的土地,听说鞑子剿匪还主动献上了金银和粮食招待,本想着混一笔剿匪的功劳好在县城捞个官当,没曾想老婆被鞑子看上,当面侮辱完不说还被当场割了脑袋。现在这里变成鞑子的军营,鞑子每天从周围的村子搜罗年轻女子过来凌辱作乐。”
说到这里,店小二也唏嘘不已。曾经的刘员外高高在上,在整个镇子都是人上人,就连客栈也属于刘家。可在鞑子面前,比他们这些老百姓也强不到哪去,轻而易举就被夺了家产,连妻女都被凌辱,毫无反抗之力。
“这就是当汉奸的下场!鞑子眼里的狗而已,随时可以剥皮吃肉!咎由自取。”张三丰冷笑,自古以来,非我族人其心必异,投敌叛国当汉奸,无异于与虎谋皮?用完了连抹布都不如。
“小子,给鞑子当狗是行不通的,你越怕他们,便越要被欺负。自古以来,只有打出来的威风,哪有跪出来的道理!”
“你要想过给鞑子当狗,天天挨鞭子的日子,那就回去。你若是能像个男人一样,争口气,老道送你一场富贵也并无不可。”
张三丰说着,猛地推门而入。
身后,店小二神情犹豫,眼神中期初是颤抖,旋即有些意动。
谁愿意天天给人当狗?天天被鞑子凌辱?
一想到即便是自己委曲求全,给鞑子当狗攒钱娶了翠儿,可翠儿的新婚之夜还得先给鞑子享用……店小二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犹豫渐渐化作了坚决,迈出步子,跟了上去。
第8章 天下震动
走进院子,歌舞作乐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的酒肉之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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