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找错人了 第80节
毕竟天才不缺绝学和宝物,你拿什么与他们比。
第三关守将挥手间,暗中已经有人,缓步开始走出,他们携带着桌案,地毯,酒坛等等,走至到窦长生面前,开始铺地垫,温酒,摆放桌案。
不大一会,美味佳肴已经摆放在桌案之上,城墙上方的第三关守将也端起酒盏,对窦长生敬酒道:“这一杯。”
“我敬窦使者。”
“如今条件艰苦,还请窦使者忍耐一二。”
“未来有机会,还请窦使者来胶东,我自会大摆宴席,好好款待窦使者。”
窦长生跪坐于垫子之上,位于桌案后面,仆人已经倒好了酒水,窦长生端起酒盏,心中叹息一声,本以为这第三关守将,也是一个傻逼,会直接让自己入关饮酒,再不济也会出关与自己饮酒。
万万没有想到,第三关守将也贼啊。
他躲藏在关内,事先安排好了人手在关外,这就算是出了事,也无法影响关内。
未来窦能够破关,果然是拿了简单副本,这第三关守将精明起来,也是不好对付。
窦长生端起酒盏,一口饮尽。
这酒水滋味不错,也是好酒,只是未曾蕴含灵力,称不上名酒。
酒水入体后,并未有任何不适,看来这第三关守将下毒,也没有那么糙,这毒应该是必须要酒水和某种食物混合在一起,才能够起效果。
不,第三关守将能够保证自己喝酒,不能保证自己一定吃某种东西,所以是酒水要喝到一定量后,毒素才会起效果。
窦长生主动举杯道:“一路车马劳顿,没有真正吃过好的。”
“今日多谢将军款待了。”
第三关守将也举杯,双方再饮用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后,隔阂消失不见,双方开始推杯就盏,越聊越火热,一见如故,仿佛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兄弟。
郎有心,妾有意,肯定要狼狈为奸了。
喝了一会后,窦长生突然间浮现出痛苦之色,神色扭曲,痛苦骂道:“卑鄙。”
“竟然下毒。”
“东齐众目睽睽之下,行此阴毒手段,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第三关守将沉声讲道:“我行事,皆为大齐。”
“但手段下作,本将是认的。”
“我会给天下人交代,我对不住窦使者,今日就以死谢罪。”
第三关守将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宝剑,直接横立在脖子上面,然后手中用力,就要割破喉咙,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故意给人阻拦的时间。
但即将割破喉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掌,已经抓住了宝剑,副将高呼道:“将军不可!”
“您此举是为了大齐。”
“两国交锋,成王败寇,能够杀敌,就是好本事。”
“下毒又算得了什么?”
“如今大齐被夺取了两关,正值风雨飘摇之际,将军您怎么能一死了之,抛弃大齐,抛弃陛下。”
“您这么做,置朝廷于何地!”
“还请将军保存有用之身,继续为大齐效力,为陛下效忠。”
第三关守将手持宝剑,仰天长叹,悲苦讲道:“你阻拦我,这让我如何对得起窦使者啊。”
“也罢,等我为窦使者收敛尸体后,再在窦使者的坟前自杀。”
第三关守将看着倒地不起,一动不动的尸体,挥手示意伺候的奴仆检查,奴仆伸出手,放在了窦长生的鼻子前,感受不到鼻息后,又抚摸胸口去感受心跳,最后冲着第三关守将讲道:“将军。”
“没有鼻息和心跳,窦长生已经死了。”
副将大喜道:“快把窦长生的尸体带回来。”
下面的人应声,已经抬起了窦长生尸体,同时也把窦长生背负的画卷和英雄剑收起,一起朝着关内走来。
眼看着他们走到城门外,副将突然制止讲道:“等一下。”
“不能够立即开关。”
“窦长生要是假死怎么办?”
“你们两位,拔出窦长生的剑,插窦长生两剑,自心口和眉心,再加上喉咙,各个要害都招呼一遍。”
第三关守将听见这一句话后,更加悲痛了,痛苦讲道:“我对不住窦使者,岂能再去侮辱窦使者的尸体。”
一直顺从,唯唯诺诺的副将,却是大怒讲道:“你这个家伙,还真装上了。”
“你连下毒的事情都干了,哪里是什么好东西。”
“我刚刚配合你演戏,都腻歪死我了。”
“见好就收吧,你真以为这样就可以欺骗天下了。”
“谁不知道你是啥人啊,又骗得了谁。”
“如今杀窦长生才是最主要的,其他都是旁枝末节,真要是窦长生不死,被夺了关,天就塌了。”
第三关守将脸色一红,旋即发青,最后恼羞成怒,被自家堂弟教训一顿,面子往哪里放?
张口呵斥道:“我与窦使者一见如故,英雄相惜。”
“此番下毒,是迫不得已,是为了大齐,不带一点私人恩怨。”
“你一个废物,懂什么。”
声音压低,微不可闻:“这毒乃是千机散,神仙难救,你放一百个心,窦长生绝对没救了。”
“如今人设才立下来,要是没有坚持住,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再配合一下表哥,只要成功,陛下必定嘉奖,我名声大噪,好处不断,事后表哥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我升官了,你肯定也会升的。”
副将咽了一口唾沫,忏悔道:“惭愧。”
“我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误会了将军。”
“开关!”
第88章 再破一关
嘎吱。
伴随着声音响起,第三关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无形的屏障,不断流动的流光,化为了光光点点,不断开始破碎,最后四散于天地之中。
第三关守将在城门开启时,就要动身下城墙,却是被副将横立起来的手臂拦住,副将直接摇头道:“慎重起见。”
“还是小心一些。”
第三关守将大义凛然讲道:“我已经害了窦使者,再不去给窦使者收殓尸体,那我还是人吗?”
守将一腔正气,大步流星走下了城墙,来至大门口,看着被抬着的尸体。
直接扑了上去,眼睛红肿,泪水流淌,悲痛讲道:“窦使者。”
“我!”
对不住你几个字,只说出了一个我字。
其就感觉到胸口一痛,一柄由先天真元凝聚的巴掌大小短剑,已经插入了胸口,短剑如同琉璃,纯净透彻,仿佛水晶铸成,其上弥漫着锋利气机,赫然来自于利器英雄剑。
守将肉体凡胎,被偷袭一击得逞,心脏瞬间被贯穿,不由伸手捂住胸口,一瓶丹药塞入了口中,连带着瓶子咬碎,混合着丹药咽入腹中。
强大的生命力,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死去,称得上是极为顽强。
一剑未曾杀死,窦长生瞬间补了第二剑。
这一剑锋利,瞬间切断了第三关守将的脖子,首级高高飞起,自半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自地面上不断滚动,鲜血四溅,散落一地。
先天真元化为气墙,阻挡住了溅射来的鲜血,看着鲜血不断的消失,窦长生移动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这一些人完全没有战斗的心思,直接一哄而散,口中高呼着守将死了,再一次不战自愧,直接崩溃了。
第三关的夺取,犹如第二关一样,窦长生根本没有废什么力气,就再一次破关了。
这竟然让窦长生生出了一种空虚感。
就这。
感觉这夺关,完全就是有手就行。
毫无成就感。
窦长生登上城墙,把东齐旗帜撤下,然后拿火点燃起来,看着烟气冲天,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第二关的陈青尧看见后,自然知道第三关被夺去了,接下来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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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微微提前,副将仰天一叹,看着入戏的守将,知道对方不是不懂,而是贪图名望,什么都想要,太贪了,根本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
副将不由生出了一个心眼,并未跟随着第三关守将一起下去,看着第三关守将背影消失不见,副将绕了一个方位,已经选择好了位置,真要是事情有不对,立即就能够第一时间逃走。
不。
才刚刚选择好位置后,副将突然发现,要是出事后跑路,那是弃关而逃,接连放弃两关,这是说不清的事情,就算是有着光明正大的理由,临淄也会为了安抚人心,直接斩了自己、
自己那位名震胶东十余州的父亲,只是一名纯阳宗师,而不是一名地榜宗师,在胶东算一号人物,到了临淄算个毛。
副将看着守护大阵破碎,直接顺势一跃而起,自高耸的城墙上面跳了下去,留下了一句话:“表哥要是问我干什么去了?”
“就告诉他,我去第四关访友了。”
离开了第三关,副将不敢停留,直接冲向了第四关。
要是窦长生夺关了,自己也有正当理由,不是弃关而逃,但要是窦长生真的死了,自家表哥立功了,功劳怎么会少的了自己,他们是一家人,最多被骂一通而已。
表哥也需要支持者,需要家族成员壮大声势,必须给他安排一个功劳。
所以没必要留在第三关,那句话怎么说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一溜小跑,平地生烟。
跑至一半时,突然间听见第三关生出喊杀之声,不由扭头看去,立即发现第三关上空位置,不知道何时已经有烟气冲天,心中咯噔一下,知道第三关出事了。
他表哥八成完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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